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真是喝酒误事 “小阿 ...
-
“小阿盏,要不要去放风筝?”
话落,阿盏就被绑在了大风筝上,牵着绳子的女子,一身湖碧色的云纹流仙裙,步步生莲,看着天上飞起来的风筝,笑声悦耳。
突然一声“青青。”吓得女子连忙收了手,天上飞着的风筝也顺势掉了下来,女子一惊连忙喊道“阿祁,快救小阿盏。”
话落,只见一道身影飞了过去,接住了天上掉下来的小奶团子。
女子连忙跑了过去“小阿盏别怕,快让娘亲抱抱。”
小奶团子有些害怕的往男人怀里躲了躲,男人轻笑一声“还玩呢,瞧瞧儿子都不认你了。”
“别呀小阿盏,娘亲跟你闹着玩呢,阿祁你看你儿子,他居然不理我了。”
“那也是你自己闹的,都当娘的人了,还这么爱玩。”
“那还不是你宠的。”
男人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好好,我宠的,今日冥君请客,要不要去?”
“当然要去了。”
男人笑着一手抱着小奶团子,一手拉着女子往前走,欢声笑语间身影逐渐模糊起来。
谢盏突然醒了过来,他怅然若失的捂住了头,脑子里就像被猛的抽走了什么,疼的难受,刚才所梦到的一切全都不记得了,腕间的玲珑枷亮着微弱的光,又在他醒来后恢复如常。
他按了按太阳穴,吐出一口浑气,方才舒适些。
“齐骁,拿壶酒。”
话落,齐骁从暗处走出,手里拿了壶寒潭香递给谢盏,然后又藏身于暗处。
谢盏仰头猛喝了一口,那种空落的感觉才削减了几分,他起身出了院子,打算去四角莲亭静静心。
刚走到莲亭处,便听到一阵声响,谢盏抬眼便见到陆盲星在亭中练剑,衣袂翩翩。
谢盏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靠着旁边的海棠树便看了起来,他家小徒弟这身段不去练舞都可惜了。
月光倾泻而下,一身白衣的少年绑着高马尾,身姿轻盈的武着一招一式。
半响,才收了剑,拿起旁边小桌上的茶水便一饮而尽,水光湿润了他的唇瓣,他舔了舔,一张薄唇被润的艳红。
谢盏看到此景不自觉地也舔了舔唇瓣,又想起了那日酒后乱xing,搞得人心痒痒,他又很快回过神,一难羞耻的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懊恼道“真是想什么呢,那可是你亲徒弟,真是糊涂了。”
他喝了口酒缓缓神,突然那种she尖纠缠的感觉莫名袭上来,让他猛的激灵了一下,立马吐出了嘴里的酒,直道“真是喝酒误事,我还是回去睡觉吧。”
说完,谢盏便立马快步离开了,但总有种落荒而逃之感。
亭中的陆盲星似有所感的看向原先谢盏站的地方,只见海棠花瓣抖落一地,已不见人影,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眼底浮现出得逞的意味。
风府厢房中,谭星云一脸痛苦的蜷缩在床上,额上全是冷汗。
谭夫人掀开袖子递到她的嘴边“星云别忍了,你喝娘的,你喝娘的血。”
谭夫人手腕上早就有了一道极深的咬痕,她面色苍白却一脸心疼的看着谭星云,谭星云此时瞳孔溃散成无边的黑色,脖颈上隐隐浮现出妖纹,她一把抓过谭夫人的手臂便咬了上去。
谭夫人泪流满面摸着她的头,哪怕再疼也不出声,她看向另一手腕上戴的桃木藤环,色泽暗沉,佛光不再,这祸终究是渡不过了,都是孽啊。
突然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唤醒了谭星云的意识,她松了口看向来人,正是黄狐,她戏谑的笑道“我若是再不来,你会不会把你娘吃了啊?”
谭星期看一下面色苍白的谭夫人,一脸的愧疚“对不起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谭夫人摇了摇头“不怪你,娘是自愿的。”
谭星云双手掩面哭了起来,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对谭夫人满是歉意。
黄狐拍了拍手“是母女情深的戏码倒是不错,我很爱看,这东西就奖励给你了。”
说完,她将手中一粒黑黑的小药丸扔到她们面前,上面是浓郁的血腥气。
谭星云连忙拾起往嘴里吞,谭夫人却拦住她“别吃了,星云,再这样下去,你就回不了头了。”
“娘,可是我不吃,我会死的。”
谭夫人抿紧了唇哭了起来,谭星云看着手里的小药丸忍下心吞了下去。
黄狐却大笑着说道“怎么样?味道好吃吧,这可是用你父亲的心做的呢。”
两人一惊,谭星云直接干呕了起来,谭夫人在一旁哭的撕心裂肺。
缓过来的谭星云怒视着黄狐“你答应过我,不会动我父亲的。”
黄狐一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腰上的带子“你现在的身体不用我说,你自己也能感觉得到吧,必须得用亲族的心才能保你,我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
谭星云强忍着眼泪冷哼一声“无奈?”
“你要是想活命,何必在意旁人,要不然你说说你下次想吃谁的心,可别委屈了自己。”
谭星云全身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她是想活命,但却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可现在她只能依靠黄狐,没有黄狐,她根本活不了。
谭星云握紧了拳头,眸中神色变得怨毒。
“我要吃风青栀的心。”
黄狐挑了挑眉“听说谢盏对那个孩子颇为重视,你要她的,是让我自投罗网?”
“你可以变成降离,正好再给他们添把火。”
黄狐笑了笑“行啊,不过你得帮我,毕竟我们上次不是配合的很好吗。”
“好。”
等黄狐走后,谭星云才走到谭夫人身边抱住了她,安抚道“没事了娘,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她眸中闪着泪光,不知道是在安慰谭夫人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两人睡下后,一只透明晶莹的蝴蝶才从谭星云身上飞出,它振了振翅膀,轻飘飘的飞出了窗外。
陆盲星发现谢盏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会去城里吃东巷刘大娘的酒酿汤圆,于是他就跟着去学了,做了个像模像样的便端了过来。
屋内荷香怡人,一身青袖白衣斜靠在贵妃榻上看书,是本游记。
陆盲星知道谢盏很喜欢看游记,北苑的书阁里全是搜罗来的游记,一本能让他看好几天。
他将酒酿汤圆端到谢盏身旁的小桌上,谢盏才一脸惊奇的抬头说道“酒酿汤圆?你去找柳大娘买的?”
“不是,是我自己做的。”
“盲星自己做的啊,那可要好好尝尝。”
说着,将一汤圆送到嘴里,细细咀嚼,然后眯起了眼睛。
“这味道跟柳大娘做的简直一模一样,你去学的?”
“嗯。”
谢盏了然的点了点头,又吃了一个,陆盲星见谢盏吃的开心,心里自然也高兴,那细文里总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他这也算是牢牢的抓住了谢盏的胃,至于心嘛,迟早的事。
谢盏吃完后,整个人舒服的往后一靠,他刚沐浴完,一头墨发还有些湿,他却只是浅浅挽住垂在了身后。
陆盲星见他将湿发压在身后,皱了皱眉“师父,湿发不干会头疼的。”
谢盏听陆盲星这么一说,手指捏了个诀,头发便干了,果然有仙法就是方便。
谢盏瞧着陆盲星懂事的样子,总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说清楚,免得这样的大好少年误入歧途。
他轻声咳了咳“盲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陆盲星收拾小桌的手一顿,嘴角微微下垂,然后抬眸看向谢盏,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说道“像师父这样的有吗?”
或者就是师父,行吗?
后面的他没敢问出口,他害怕,害怕谢盏又会因此而疏离他。
他眸色深深直直的盯着谢盏,谢盏莫名有些心慌,他之前郑重开导过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好好引导一下,应该会收起那样的心思,他说的也应该是像他这样性格的姑娘吧?
谢盏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像你师父我这样性格的姑娘,这世间怕是没有,要是有,也应该不会有人娶。”
“为什么?”
“我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娶回家只能供着。”
陆盲星失笑一声,看来谢盏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
“是吗?可我想供着他。”
谢盏突然一呛“你这想法真是奇特,总不能当个奴隶天天伺候着她。”
“那又有什么,只要他爱我,当奴隶又何妨。”
谢盏语塞,他这小徒弟偏的厉害。
“你是男子,当顶天立地,哪能围着他人马首是瞻。”
陆盲星听此一脸无辜道“可是师父你不让我喜欢男人,也不让我围着女人转,那我该如何?”
得,成功把天聊死。
谢盏扯了扯嘴角“这不是我让不让的问题,你要是喜欢的话,当师父的哪能拦你啊。”
陆盲星突然眼神亮了亮“那师父是说不管我以后喜欢谁,你都不会拦我。”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我知道你年纪小对男人有那么一点兴趣,这没什么,等长大了就会知道姑娘的好。”
陆盲星眸光又暗了下去,淡淡的应道“嗯。”
谢盏看着陆盲星这个副模样,觉得要不下次换个婉转一点的方法再来开导他。
陆盲星知道谢盏现在一门心思想将他掰正,所以肯定会排斥他的靠近,他必须得想个办法,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