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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是我的 帝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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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大理寺内,风长欢刚理好卷宗从枢密库中出来便被慕衍拦住了。
“风大人,这是我家小妹送给你的谢礼。”
说着,将一精致的什锦盒递到了风长欢面前。
风长欢没接,只是浅笑着说道“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慕姑娘不必如此客气。”
“风大人对我家小妹可是救命之恩,要不是风大人,我家小妹可就葬生马下了,所以大人还是拿着吧。”
前几日在街上办案,见慕家的姑娘差点被失控的马车撞到,于是他便出手拉了一把。
风长欢见慕衍一副你不接我就不罢休的模样,他只能接了过来。
“那就多谢慕姑娘了。”
“大人真是客气。”
慕衍和风长欢一起走出大理寺便见门口处停着的两辆马车,站在马车旁的江缚云见风长欢出来了,连忙走了过去。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
“不知太子殿下来大理寺所为何事?”
“本殿是来找风大人的,有些私事需要处理。”
慕衍识相的道了一声“那既然如此,下官就不打扰太子殿下和风大人了。”
说完,朝着另一辆马车走去。
风长欢刚和江缚云上了马车就被他压倒在软垫上,手上的什锦盒掉在了绒毛垫上,里面的糕点散落出来。
江缚云吻着他,she尖肆虐在他的口中,掠夺他全部的气息。
风长欢哪知道他会突然如此,好像还带着点生气的意味。
他推了推江缚云,江缚云却直接用手指抵了进去,风长欢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羞恼着咬了江缚云的嘴唇。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江缚云仍是不打算放开,抽出手指,便长驱直入。
他的官服被江缚云扯得凌乱,双手搭在他的肩胛上,身体也随着他不断晃动,足弓绷得紧紧环着他的腰身。
江缚云看着身xia的风长欢,眼尾泛红,薄唇咬的紧紧,轻轻呼出的喘xi声也诱人至极,他俯身在他颈间轻咬,留下极显眼的印记,才满意地勾了勾唇。
过了良久,江缚云缴械退出,躺下来紧紧的抱着风长欢。
风长欢身体疲软,但心中有怨对着江缚云的手腕就咬了下去,不是说好不强迫的嘛,骗子。
江缚云失笑一声,亲了亲他的耳垂,风长欢便松了囗,他其实也没下狠心去咬,只是有一道浅浅的牙印。
风长欢面露不悦道“你今日又发什么疯?”
江缚云委屈的看着他,闷声道“谁让你不老实,勾引人。”
风长欢一头雾水“我勾引谁了?”
“还能有谁,就你前几日多管闲事救的那个穆家姑娘,今日还收了人家送的东西,说,你是不是变心了。”
风长欢无语,直觉江缚云这飞醋吃的莫名其妙。
“那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那盒东西是人送过来的谢礼,你又在乱想什么。”
“反正我不管,你是我的。”江缚云执拗的说道。
风长欢面色一红“谁是你的,松开,我要回去。”
江缚云就是不收手,反倒轻挑一笑“我们多日不见,你难倒就不想再和我亲热亲热。”
“不想。”
“别嘛,你放心这巷子没人会来,更何况还有金吾卫守着呢,我这还没下去呢,你可别想走。”
“江缚云!”
“留点力气待会再叫,要不这次让你在上面。”
“你你你你,怎能如此不害臊。”
江缚云上前咬了咬风长欢的耳垂,得逞一笑,而后马车内再次传来面红耳赤的声音。
另一边穆家马车内,慕衍的身旁坐着一位模样娇俏的姑娘,正是慕连枝,她身着湖蓝色襦裙,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簪尾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
慕连枝一脸期待的看着慕衍“怎么样?风大人收了吗?”
“收了。”
“那他有说什么吗?”
慕衍想了想说道“说了一句多谢。”
“果然是风大人,谦逊有礼。”
慕衍看着自家小妹微微泛红的脸颊,才后知后觉地说道“小妹,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风大人了吧?”
慕连枝羞涩一笑“嗯,像风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帝京哪个女子会不喜欢,哥哥要不你帮帮我吧。”
慕衍有一丝犹豫,要说风长欢,他也是打心底佩服的,但人家是首辅之侄,百年风家之后,与他们四品官员门第相差甚多,若是要娶妻,也定当是正三品之上官员之女,他家小妹,也只能做个妾。
“小妹,风大人门第甚高,你应当明白。”
慕连枝黯然失落的垂下了嘴角“我知道,我也不强求能做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只是想近距离靠近他一下,我就满足了。”
慕衍看着慕连枝如此心疼道“小妹别伤心,哥哥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哥哥。”
碧海府中,谢盏才刚睡醒,齐骁就递过来了一封大祭司的书信,说是道然山出现了凶兽藏(zang)牙,还发现了峪龙的踪影,让他速速前往。
虽然说外界传闻大祭司神通广大,是仙山入世的神仙,但其实也只是个半仙,不是什么事他都能解决的,在外人眼里他与谢盏是师徒,不过就是两人互相利用的关系。
谢盏勾了勾唇“这个谢润青办事到真是快。”
前不久让他留意一下峪龙的踪影,今日便传来了讯息,他起身更衣,换了一身白衣青纹的宽袖圆领锦袍,青玉发冠束起鸦青墨发。
他前住陆盲星院中,见他正在练剑,于是便轻咳了一声。
陆盲星一听,便收剑入鞘,走到了谢盏身边“师父,可是要出去?”
“对,练了那么久,盲星想不想实战一下。”
“自然想。”
“那快去收拾收拾,为师带你长长见识去。”
道然山离南阳大约两日路程,谢盏施了个传送符便到了。
凶兽藏牙,虎面熊身,戾气极重,食人精气行踪隐秘且诡计多端。
谢盏和陆盲星来到道然山下的道然村时,便见四处残垣断壁,不少门前挂着素缟。
他们往里面走,便见村中央的一棵老槐树下设了一个祭坛,周围护法的都是归云宫弟子,为首的莫清鸢带着两三个弟子向村民们分发旌旗。
谢润青着了一身墨色卷云道袍,楠木簪子束发,生的面容俊逸,鼻尖有一颗小痣,端的是仙风道骨,正吩咐着村民将旌旗放在自家门楣上,借整个村子,布一个大阵。
村长带头感激着谢润青,见此景,谢盏却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
谢润青似有所感转头看向谢盏,谢盏对他挑了挑眉,他勾了勾唇走了过去。
“来的挺快,不过事先说好,我只说这里有峪龙的踪影,可没说峪龙在这。”
谢盏有些不悦的说道“你骗我?”
“也不尽然,这儿确实有个两千年修为的凶兽,前些日子来的道修可都是有去无回,你知道的我可不会把精力浪费在不讨好的事情上,你要是不帮我,他们,我可没有能力保的下来。”
说着,眼神看向那些村民。
谢盏皱了皱眉,凶兽祸世,身为天神他的确有义务去维护这些生灵,所以这谢润青也是料定他不会不管,才敢将他骗来。
谢润青知道谢盏肯定会答应,得逞一笑“听说你收了个徒弟,让我看看我这徒孙是何等资质”
说完目光看向谢盏身后的陆盲星。
“什么徒孙,你这老脸可真厚,做给外面的人看看就行了,少得寸进尺。”
谢润青也不恼,无所谓的耸耸肩“不给看就不给看,既然留下来了就帮我布阵,那藏牙的魂丹定是极品,我可等着那玩意助我提升修为呢。”
待谢润青走后,陆盲星才出声问道“师父,那个人是大祭司?”
“嗯。”
“可是听说大祭司已是个耄耋老生,怎会这般年轻。”
“道修者达到大乘期便可容颜不老,他呀可是个坏老头,为了成仙,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陆盲星之前当真也认为大祭司是个心怀天下的人,不过从刚才谢盏和谢润清的对话中,才明白他们并非是师徒,而大祭司也并非传闻中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