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梦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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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扫，我休息，我沉默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一直清醒。杰森让我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休息，说困了就睡一会。
诺，这就是我们的应对方案:全当什么都有没发生。如果我们真的出现在监控里，那么那一定会是一段让人怀疑监控已经坏掉了的画面——所有一切都像是处于静止中。
没办法，又累又困，不想说话不想动。可是又睡不着，这里和家里太不一样了。
不过，即使睡着也不会睡好吧？在飞机上的睡眠不也很糟糕吗？
我慢慢吐出一口气。
“睡不着？要不要聊点什么？”
我翻了个身。
“不用担心会暴露什么…哈，如果老蝙蝠想知道，那他总会知道一切。真够糟糕的。”
“这样啊…”我又翻回去了。
聊天…聊什么好呢？我还是好困，判断不了自己说出的话是不是合理。我这么说:“杰森你不要难过…”
“什么？”幽灵像是一只被踢到了尾巴的猫，不是很疼，又好像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于是瞪着眼一副决定多观察一下的样子。
我的思维像是一片没有形状的云，于是我完全无法控制它的走向。我又听到自己说，“我刚见到你时你没有记忆，但是你记得你的父亲。”
没有回复。我又继续说下去。
“我提到他时你就变得奇怪，像是另外一个人。杰森，杰森，我很害怕，我害怕你会难过。可是连我都会为这件和我无关的事难过…那你不要太伤心了…”
好奇怪，我的声音像是呓语。
“那个蝙蝠侠玩偶我没有拿，你会希望见到它吗？哥谭有你认识的人，还有你熟悉的东西。这些会伤害你的，对吗？我其实很希望你和我一起来，又不希望你和我一起来…”
我半眯着眼睛:“我好困呀，杰森…”
困倦的时候，悲伤会被放大，情感变得朦胧，像是捉不住又无力改变的东西。我想抱抱他，我需要这个。
时间是不是变得慢了？好像已经过去了好久，久到杰森的声音落在我耳中时也像是呓语的声音了。
“布鲁斯他是个好父亲。”杰森说。
他是不是也在梦与现实之间？他听上去像是在很远的地方说话，语句好像在被风吹散。
“他曾经会和我一起吃犯罪巷廉价的食物，他会在合影时微笑，或者陪我去看一场比赛。后来他送给我很多原装书，哈，那些贵重又没什么价值的东西。他训练我，我们并肩战斗，我以为这就是全部了。这样的父亲能遇到几个？布鲁斯，布鲁斯，我恨他…”
“恨…”我用气音重复他的话。
“是啊。他怎么会做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事？我真该恨他。他活该永远是那副固执的样子，不能这样，停下，你越界了。蝙蝠侠就该这样。是谁要否认这一切？是谁在证明他的一切都是错误？如果都是错的，那我呢？我又算是什么？”
他的声音像是越来越远了。我听不清，也听不懂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梦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