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缺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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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会议和我期望的大不相同，所以后来我把它连同我的想法一起告诉了杰森。我总能很自然地将他当作值得信任的前辈…虽然这么描述似乎有点奇怪。
“所以是我太自私了，只希望自己的意见被采纳吗？因为这种事生气是错误的吗？感觉不安是不是很奇怪的现象？”
杰森听我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思索了一会，我意识到他在认真地想该怎么回答。他思索的最终结果长这样:
“石南花小姐，你见到的人太少了。”
我:…？
“是这样没错…？”我慢慢地说，“但是这有什么关系？”
杰森一摊手，“其实很简单，大多数人都会有和你一样的想法，如果他们遇到了类似的事。”
他试图让我理解这个，关于人们总是更相信自己，如果他们感觉被忽视或不被采纳，他们就会感到不适。他举了几个例子，我表示困感。
“可是，这些似乎都是可以避免的啊，只要彼此说清楚就行了。为什么这也能称为不可避免的事？”
就好像我在散会后和沙赞交流了一会后才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在适当的交流后，人们就不会那么偏激了，不是吗？
杰森皱了皱眉，似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或许也只是因为人们会自以为是吧，哈，永远也不愿意改变，甚至也不愿意设想自己是错的。别急着反驳，小石南花，你知道那场会议上有多少人，你也知道有些英雄总是不想把脑袋从地里拔出来然后看看别人。”
我差点脱口而出的反驳就这么被吞回肚子里，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被噎得说不出话的错觉。
我觉得他有些太绝对了，但是和杰森讨论英雄们的普遍性与特殊性实在是有点奇怪，所以我决定跳过一些细节，直接跳到结论。
“杰森，我忽然觉得一群人一起决定一件大事也没那么好。”
至少那场会议让我觉得不舒服，我想我应该不是一个人。
杰森看着我。幽灵像是由光线与烟雾织成的，他一动不动时阳光映在他身上如同流体。他说，这样的会议完全不适合正义联盟，联盟又不是议会。
“他们早晚会出事，那些英雄们，有些人总是不想相信他们无法达成一致，但是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他的语气像在陈述已经确定的事实，“我倒是希望那时不会太晚。”
他的语气有点奇怪，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缓解一下气氛。所以我说，“杰森你还是很关心正义联盟啊。”
杰森又沉默了，意识到上一个话题结束了似乎让他放松下来，他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蓝色的眸子像是蒙了一层纱，像幽灵的其他部分一样有着流动的质感。他就这么心不在焉地说，“猜错了，石南花小姐。”
我用力地眨了眨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耸了耸肩。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的…只要杰森不愿承认的事，就没人能让他承认。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缺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