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蝙家怎么样》安藜

27、法律

　　我对那些书是真的觉得头疼。

　　杰森意识到了这个，最后还是给我换了套书。换了不止一二三四次，最终才确定了我的喜好。

　　“我从没想到这个…”他往书架上摆法律方面的书，以一种飘忽的声调说。

　　我学着他的声调，“其实只是喜欢看那些案例…”

　　杰森哈了一声。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就是喜欢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嘛。

　　还是合法途径，多好啊。

　　书看得多了，就会经常发现一些冲突的地方，或者在很多时候都感觉不解。

　　“有些地方的法律好不完善啊。”我和杰森闲聊的时候这么说。

　　“比如？”

　　“比如…”

　　我刚想说哥谭――毕竟那地方真的是反面案例的典型――但是想想面前这个从哥谭来的幽灵，我又有点犹豫。

　　怎么说呢，虽然听说哥谭人都喜欢开地狱笑话，但是当着对方的面说对方的城市不好似乎也不是什么正确行为。

　　于是我换了座城。

　　“比如…布鲁德海文？”

　　那座城市也像是处于泥潭之中，混乱而糟糕，那里的法律也形同虚设。

　　“比如哥谭。”杰森平静地补充。

　　啊，果然如此，他就是想听到哥谭，我完全理解了。

　　不愧是哥谭人。

　　我保持沉默，直视前方，不往他那边看。

　　杰森又笑了一声。

　　“你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义警和法律的？”他问。

　　我还以为他会问我对哥谭的想法呢…还好他没这么问，这我可不会答。

　　“义警是法律的促成者？”我挠了挠头，组织了一下语言。

　　“城市混乱的时候需要我们，等到不再混乱时，新的法律会自然出现，现存的义警成为故事，城市在法律中运行，直到很久之后，现存的法律再度不适用，于是再出现新的义警。”

　　“是个循环。”我总结道。

　　杰森也没看我。

　　“那现在的我们呢？”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现在的我们可以不遵守法律？”

　　这句话问得有点奇怪，但我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你等等，我想一下…”我嘟囔了一句。

　　嗯，遵守法律，不遵守法律，这么一想，义警的存在好像确实是在法律许可之外。

　　但是，我们和法律好像不应该在对立面啊。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我想到闪电侠与中心城，又想到沙赞与福西特。守护者得到感谢，因为他们的守护，仅此而已不是吗？

　　“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让城市变得更好，”我慢慢地说，“现存的法律不够完善的时候会有人成为先驱，等到所有人都警醒时，完善的法律会是更重要的保障。”

　　…这么总结一下，不就是我最开始的想法吗？

　　“所以我还是那个意思啦，”我突然理直气壮，“义警是法律的促成者，没有问题！”

　　杰森哦了一声，尾音拖的很长。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刚升腾起的那点骄傲瞬间被取代了，莫名有点想磨牙。

　　“没什么，”杰森用独属于他那种语调给出了回复，“但愿如此吧。”

　　独属于杰森的语调，指不管是什么话听起来都像嘲讽，根本猜不到他真正的意图。

　　我不说话了，我拒绝搭理他了，我低头继续看书，心想我早晚会证明这个“但愿如此”是个合理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