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代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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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心虚。”
我爸揉着他自己那头本来就乱的头发，现在看起来每根发丝都在朝着四面八方延伸。
“别解释，我明白的。”我打断他的话。
我爸是一个非常感性的人，相处这么久了，我能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需要我去正义联盟，但我告诉神奇女侠说我愿意去那里时，他又觉得是他的愿望违背了我的意愿。
…有时候我确实不太明白，他怎么总是活的这么累呢？
“能帮到你是我的愿望之一啊――在不涉及原则的情况下。”我耐心的给我爸讲道理，有点怀疑自己才是这个家庭的大家长。
我爸点了点头，做了个手势。我熟悉这个的意思:让我们略过这个话题吧。
“你长大的太快了，石南花小姐，”他用力叹气，“每次你为我着想的时候，我都会又开心又难过。”
他大声感慨，“天啊，这甜密的烦恼。”
我:……
我亲爱的养父，他今天依旧如常。
我开始用生动的肢体语言表示自己的尴尬，看看天花板又看看餐桌，看看桌上一盘鱼又看看桌上一盘西兰花，最后目光锁定在正叉起一块西兰花的杰森身上。
不是我想转移战线，但是他刚才真的好安静耶，没有看戏也没有帮任何一方，我有点惶恐。
我想了想，很快想出一个合适的话题。
“嘿杰森，我想起一个问题。”
他抬眼，蓝色眼睛里毫无好奇。
我不管，我接着问，“你的代号是什么啊？”
他一愣，下意识地睁大眼睛。这种表情出现在他脸上时有一种奇怪的反差感，但又让我觉得“没错这就是他该有的表情”。
“你要参考我的起代号方式吗？石南花小姐？”
他的表情恢复正常了。
“我没办法告诉你这个，因为我也没有经验。”
…唔？没有经验？是我想的那个吗？
“你也没给自己起代号？”
“事实上，我曾经打算称呼自己为海狸。”他满不在乎的说。
啊，海狸，我喜欢那种动物的牙齿，那让它们显得很可爱。
不过听起来，他的意思是――
“但你没有坚持下去？”我有些遗憾，因为杰森几乎是在我一开口时就耸了耸肩，给了我一个当然如此的表情。
海狸，海狸，有着可爱牙齿和光滑皮毛的小动物，我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我要是早点认识你的话，一定会强烈建议你用这个代号。”
“哈，你喜欢这个，”他笃定的说，“我是不是可以做出一些猜想，比如我面前这朵小石南花会变成一只小海狸？”
“如果你早说的话，会的，”我摊摊手，歪了歪头，“但是现在不行，神奇女侠都叫我灰衣了。”
我爸发出了非常遗憾的声音。好吧，好吧，听起来他也喜欢这个。他的表情像极了刚才的我。
“放松，其实你也可以用这个代号。”我熟练地安慰他。结果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起来，开始摇头。
“我年纪大了，不适合用可爱的小海狸作代号。”
我一听就明白了，可爱的代号给他的孩子们可以，给他不行，他不接受。
“尽管你看上去只有三十岁？”杰森比我更快地拆台。有时候我怀疑反驳别人是他的本能，但很多时候，他表现出这种本能时都会让我大为认同。我觉得在这方面，我们唯一的差别是我没有把想到的东西说出来，仅此而已。
而我爸十分郑重地点头，“是这样，孩子们，我的内心永远年轻，永远三十岁。”
今年十五岁的我:……
“你太夸张了，”我诚恳的说，“显而易见，你只有三岁。”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代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