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白告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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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告承认他害怕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个危险人物，而且万一被发现，自己很有可能。。。
这是白告的私心。
但是他没法放着棠衍不管，因为真的可能是小衍。
“你来找我，什么事？”白告的尾音有些颤抖。
“咦咦咦，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棠衍笑盈盈的看着白告。
“你是通缉犯，不用我告诉你。”
“白警官在嫌弃我？还是怕我拖累你？还是害怕什么呢？”棠衍笑意未减。
“所以”
棠衍手撑着脸等白告说完。
“你是小衍吗。”
这次棠衍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缝，说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白告不知道棠衍到底是想让自己知道他是小衍还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但他脑子一热，还是问出去了。
良久沉默。
“你。。。认出来了啊。我还以为你忘了。”
棠衍率先打破了沉默。
白告没说话。他不知道怎样面对他。他觉得自己有错，对他有亏欠，但是不知道怎样弥补。而且，可能已经弥补不了了。
棠衍走了一条不归路。
“想知道我为什么进□□吗？”
白告表情未动，但已经在认真听了。
紧接着，白告感觉全身一下子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