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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回校 “养我,您 ...

  •   “叮铃铃-,叮铃铃-\"
      劲瘦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啪—”的一下关掉了吵闹的闹钟。迟晏从床上坐起来,眼中却没有刚刚清醒时的迷茫。迟晏快速起身,十分钟洗漱完毕后,拎起自己挂在椅背上的书包,打开房门,看见客厅一片狼藉,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厌恶地皱了皱眉,绕过脏污的地板出了家门。
      如果还能算作是家的话。
      迟晏从来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更不用说夜殊去世以后,没有人会在乎他有没有吃过早饭,他也一心扑在复仇上,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他17岁的身体本也没有什么大事,但不知是因刚刚出院,还是重生消耗的精力过大,今日他竟是有些晕乎乎的。
      迟晏没在意,摇了摇头,踏上了去学校的公交,随便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了下来,等待着抵达学校。
      一进教室,就听到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今天出成绩诶,好紧张!就怕那老赵又要嘲讽我们……”“就是就是”
      今天要出成绩?好像是月考。
      迟晏没太在意,坐到座位上,拿出课本打算简单复习一下。那么多年过去,这些高中课本知识早就记不清了。
      “哼”还没见到人,老赵刺耳的声音就穿破了耳膜,“看看你们考的成绩,简直不堪入目!”
      老赵手上拿着成绩单,气势汹汹走进来,狠狠把纸摔在讲台上,“尤其有的同学,看看,退步了多少?!果然难当大任!”
      迟晏并不在意,只是稍稍抬头,又沉浸在书里了。直到——
      “迟晏!你给我出来!”
      有什么问题吗?迟晏皱了皱眉,好像是这次考试退步了?上辈子的记忆突然浮现出来,老赵一直喜欢针对他,不过是因为他的家庭条件不好,不给他送礼——这次退步也勉强算作抓住他的把柄,有教训他的机会。
      迟晏走出教室,老赵的怒骂声劈头盖脸过来,“看看你自己,迟晏!”他完全不收声,甚至故意放大音量想羞辱迟晏,“这次退步了多少?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呵,就你这个样子,能养得起谁?真是不孝!”
      迟晏后退一步避免老赵的唾沫星子喷到身上,随后“老师,我这次考了多少?”
      老赵噎了一下,“你不用问!直接把你家长叫来,我要亲自和他说!”
      说完,立刻掏出手机“喂?喂?迟晏爸爸?你来一趟学校,我要当面和你聊迟晏的成绩问题!”
      “行了,你就站这儿等着吧”老赵蔑视的瞥了迟晏一眼,趾高气昂的走进教室。
      这种程度的羞辱对迟晏而言根本无伤大雅,因前世的家庭暴力和校园暴力,他被迫锻炼出强大的承受力。呵,当然,这根本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
      迟晏退后两步,靠着墙站立,垂眸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究竟该怎样与夜殊见面呢?他不想冒然相见,从而成为夜殊怀疑的对象。
      计划渐渐成型,突然,刺耳难听的声音穿破了过道“迟晏!你个没用的赔钱玩意儿,学习也学不好,还浪费老子的钱?!废物!老子养你花了多少钱,啊?小心老子断了你的钱,你直接退学吧!”
      李天苍气势汹汹地出现在楼道里,溅着油渍的衣服,邋邋遢遢,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酒气味儿。
      正在上早自习的学生们听到声音,都悄悄凑到班门口往外偷看。一时间,楼道里竟只剩李天苍刺耳的回声。
      迟晏皱皱眉,看向那不怀好意的来人:“父亲。”
      老赵听到声音立刻走出来,上下扫视了李天苍一眼,嫌弃的撇撇嘴,但余光瞥到迟晏时立刻换上颐气指使的模样,“迟晏父亲是吧,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但你家孩子呢?孤僻,不尊重师长也就算了,就连学习也不放在心上了,啊?这个样子,”老赵嗤笑一声,“根本不可能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老师,我这就教训他。”李天苍伸手就是一巴掌“哼,你个贱东西,亏得老子辛辛苦苦掏那么多钱把你养大!”,
      “啪–”清脆的声响轻易传到偷窥的同学们的耳中。迟晏没躲——他当然有能力躲过去,但他没这样做。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很快在迟晏的脸上显现,甚至,有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流下。
      毫不留情的耳光。迟晏低着头,轻笑一声,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迹,进而挽起左胳膊的袖子。
      “嘶——你们快看迟晏的胳膊!”离得近的同学瞪大了眼睛,“他,他胳膊上好多伤!”
      迟晏扫了眼胳膊上丑陋的伤疤,抬起头看向李天苍,“您养我?用什么养?无穷无尽的殴打,还是从不支出的金钱?”
      “养我,您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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