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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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叶无修确定谢落无没有爆发的迹象才后怕的松开了手。
苏溯奇怪道:“你这么害怕干嘛？”
叶无修朝她做了个手势，另起话题说起何清霜的事。
苏溯只得按下满腹疑问，跟着说起来。
一番商量过去，确定了后续行动。
谢落无去破解阵法禁制，他们在峰脚守着应对突发情况。
“喂，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厚道？”苏溯犹豫道。
“那你跟上去？”叶无修抬下巴道。
苏溯立马拒绝。
“我们去了也只是拖后腿，还是不了吧。”
不远处的谢落无在遇到一个拐角后彻底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苏溯见状这才捡起之前的话题。
“你刚才怎么那个反应？”
叶无修四周看了一遍，朝她招了招手。
两个脑袋同时伸了过来。
云屿冷着面道:“我也要听。”
叶无修也不在意，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谢落无他最讨厌旁人触碰！”
“……？”
叶无修急了，“你别不信！你就没发现他虽然总是穿着白衣服，可一点都不脏吗？那是因为他每隔半时辰都施一次洁净咒，而且大约在百年前，曾有一女子碰到了他的手，就把人手砍下来了，刚才要不是我反应迅速，你早完蛋了！”
苏溯表情怪异:“你的意思是谢落无有……”
她寻找了一个叶无修能理解的词汇，“非常喜欢干净。”
叶无修狠狠点头。
苏溯沉默半响道:“你记不记得当初有谢师兄有一段时间受伤在药峰修养？”
“我怎么——”他下意识道，突然想起什么卡了壳，“等等，我好像有点印象……听说是双手双腿都断了，养了都有半个月了。”
苏溯露出一个微笑:“我砸的。”
叶无修咻地一下扭头看向她。
苏溯维持着嘴角的弧度默默点头。
“那、那你——”他磕磕巴巴，一句话说不完全。
她伸出自己手:“喏，如你所见，没有任何事。”
“不应该啊……”叶无修低头喃喃自语，“难道他那天脑子砸出问题了？”
“呃……我觉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委婉道。
“百年前的事我不清楚暂且不论，但如果谢落无真的像你描述的爱干净到病态的地步，又怎么会容忍自己被魔兽的血溅到？”
叶无修愣了。
他还真没想过这一层。
“可他半个时辰施一次洁净咒。”
苏溯:“是啊，他每半个时辰就能解决一只魔兽，用洁净咒清理血渍正好。”
叶无修:“？”
他总觉得有那里不对，可又一时想不起来。
苏溯拍着他肩膀安慰道:“想不起来就算了吧，别为难自己。”
“不，”他决然道，“谢落无对你态度绝对不寻常！”
苏溯敷衍点头。
“啊对对对。”
她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转头问云屿:“会打牌吗？”
云屿:“……会。”
“嗨，不会就不会，我给你讲一遍就行了。来来，我们去一边，让他自己想去。”
两人说着走到远处的树下，苏溯粗略给他讲了一遍规则就开始打了起来。
云屿虽是第一次打牌，却丝毫不显青涩，什么规则技巧熟练的不行。
连苏溯这个资深牌佬都差点翻车。
苏溯挺直脊背认真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溯听到叶无修的呼声才如梦初醒的抬起头。
云屿打出手里最后的牌，挑眉道:“是我赢了。”
苏溯扔掉手里剩下的牌愤愤道:“七比五，我赢得多！”
云屿张了张嘴，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出现的叶无修打断了。
“我想到了！”
苏溯没反应过来，“想到什么了？”
叶无修却不说明，直道等谢落无过来她就明白了。
一句话勾起了两人兴趣。
三人同时扭过头，紧紧地盯着走来的那人。
谢落无脚步一顿，反倒让何清霜率先走近。
“这便是你说的那人？”
谢落无在后面应了一声，并排停下脚步。
说时迟那时快，叶无修如利箭离弦一般朝他伸出手。
谢落无瞬间后退一步。
叶无修并未继续，示意她看去。
“你看，他不让我碰。”
苏溯迷茫道:“呃……然后呢？”
叶无修恨铁不成钢道:“所以他就是不喜欢人触碰，就是对你不一样！”
苏溯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对你不一样？”
叶无修:“？”
“李长老可以碰他，云屿也碰到过。”
叶无修:“……”
他扭头看去，谢落无面上虽没什么表情，却依稀能看出几分嫌弃。
无一不在印证她的话。
大抵是叶无修那副被颠覆了三观的表情太过可怜。
苏溯都忍不住怜惜的摸着他的头安慰道:“不哭不哭，至少我不嫌弃你。”
叶无修感动的扭头，却对上了一双黝黑防备的瞳孔。
云屿强行插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别闹了，他们还在等着呢。”
“好吧好吧——”
苏溯把注意力移回何清霜身上。
“是这样的何长老，您可以去看一位弟子吗？”
何清霜秀眉微蹙。
“别先急着拒绝，他说不定日后会成为您的徒弟。”
“我不会收徒。”她道。
“那您不期待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吗？以掌门亲传弟子之名保证，您一见到他就会想收他为徒。”
她面上的神情太过笃定，以至于让何清霜都动摇起来。
片刻后，她同意去见萧熙一面。
去弟子峰的路上，叶无修凑到她耳边道:“你这幻境身份用的挺自然的，就不怕谢落无他脱离幻境之后记起来？”
苏溯义正言辞道:“谢师兄那么好的人，才不会在意这种事！”
叶无修近乎笑出声:“哈……你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苏溯皱眉:“怎么了？他做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了吗？”
“这倒没有，”叶无修道，“只是觉得他跟好人这个词不搭罢了……不过按你这标准，我也是好人喽？”
苏溯奇怪的看他一眼。
“你今天才知道？我不是总说你是个好人吗？”
叶无修愣了，“可你不是对每一个人都这么说吗？”
苏溯理直气壮道:“你都认为我对谢落无说的是真心话，为什么不觉得我对你说的也是。”
叶无修被噎了一下，讪讪闭嘴。
没走多久他们就到了。
在小院里，他们再一次目睹了妖兽妄图对萧熙下手，却失败的场景。
“萧师弟！”
她站在门口朝院中人挥手。
“啊大师……姐……”
萧熙声音扬起，却在看见她身边那个人后落了下来，最后一个字近乎呢喃，消散在空中。
他仓皇的低下头，刻意忽视她右手边的人匆匆开口道:“大师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溯逼他抬起头。
“你认识我身边这个人吗？”
“认识，谢师兄，是我们年轻一代弟子孺慕……”
“另一边。”她打断道，“不是谢落无，是我另一边的那个人。”
萧熙依旧没有抬起头，闷闷道:“不认识……”
“那从今天起你就认识了，她叫何清霜，是落雪峰峰主，也是你的师尊。”
说完这些话后，苏溯扭头就跑，丝毫不顾及被一番暴击的萧熙是何模样。
但看脚底土地振动的幅度来看，情况大约不怎好。
但没关系，云屿和叶无修在呢，幻境塌下来有他们顶着。
苏溯还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去做。
跑离足够远后，她在一棵大树前停了下来，双手合十对着大树拜了又拜，祈祷土地的振动能再剧烈一些，祈祷萧熙就是那个幻境主导者。
但随着晃动幅度逐渐变小，苏溯的心越来越凉。
完犊子了，还真是谢落无。
任务难度直接翻了一个档次。
“系统，任务偏离度是多少？”
“百分之九十八。”
“……我能自己选个棺材吗？”
系统语气平静道:“尽早吧，我已经选好了，你快一点我们还能葬在一起。”
一、二、三——
脑海里爆发一声崩溃的尖叫，苏溯及时断了连接，抱着双腿坐在树下悲痛欲绝。
“苏师妹？”
一道熟悉又含着犹豫的声音响起。
苏溯双目呆滞的抬头，看见了站在她面前的萧熙。
萧熙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苏师妹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很好，有事吗？”她眼神无聚焦道。
“……我不怪你说那些话，我知道你只是是为了让我清醒过来。”
苏溯迟钝点头。
过了片刻，萧熙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知道为什么我在幻境中会不认识何长老，只是个外门弟子吗？”
苏溯微微回神，看向他。
萧熙攥紧掌心，脸上肌肉紧绷，似乎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对他是极为痛苦的事情。
“我总觉得……她在透过我看着谁。”
苏溯瞬间瞪大眼。
等等，什么玩意？男主是替身？剧情里没这段啊！不对不对——为什么要跟她说？这是她可以知道的吗？
系统在脑海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些什么。
但苏溯已经习惯它间歇性发疯，见怪不怪。
更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是面前低着头不言不语的萧熙。
似乎在等着她回答。
……
她回答什么啊！
她又不知道！
“呃……”她沉默片刻硬着头皮开口，“说不定是你感觉……”
“警告 警告！剧情偏离度——百分之九十。”
？
这个机械音对她并不陌生，自从和系统绑定后，她时不时就被警告。
真正让她惊讶的，是机械音的内容。
之前偏离度还是百分之九十八的，现在怎么就成百分之九十了？
“系统，它偏离度怎么变了？”
系统:“不知道。”
“……那是幻境外面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
“？那你知道什么？”
系统平静道:“偏离度根据剧情及男主情绪实时变化，我不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机械音极其冷静，隐隐有几分放弃挣扎的意味在里面，连最后那句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模仿她的语气说出来的。
没得指望后，苏溯硬着头皮开口:“那你也把她当成替身呗。”
萧熙表情呆愣。
“替身这种东西都是相互的，常言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她把你当替身，你不把她当替身自然难受，既如此，你也把她当成替身。”
苏溯一脸欣慰的拍他的肩膀，“你好，我好，大家好。”
萧熙语气犹疑:“可这样……”
他顿了好一会，愣是没想出什么反驳的话。
“可我没什么想要当替身的人。”他道。
苏溯恨铁不成道:“不可能！你仔细想想，也不一定是现实里存在的人，爹、娘，猫、狗或者期待中的人或物都可以……”
她循循善诱，直把萧熙忽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才大手一挥让人离开。
人走后没一会，苏溯还觉得有几分意犹未尽，站了一会刚想离开却在视线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谢落无？”
那人身形一顿，俊美的面容自叶后显现，抬步朝她走来。
还真是他。
苏溯想起什么下一刻垮下脸。
真烦，什么狗屁任务，死了算了。
“想谁死？”
谢落无已经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到了她面前，低下头问她。
细密的眼睫在他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手指搭上剑鞘。
这是谢落无动手之前习惯性的动作。
苏溯惊恐摇头:“没有没有！小孩……男孩呃……你一个师弟整天打打杀杀不好，要冷静！”
谢落无道:“我若不是师弟呢？”
“呃……可你入门时间比我晚，只能是师弟。”苏溯快速道，紧急转移话题。
“啊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落无薄唇微抿，颔首道:“有。”
苏溯笑容慈祥道:“嗯说吧，我一定帮忙。”
“我听见你们谈话了。”他道。
苏溯笑容僵在嘴角。
“大师……”
“等等！”她急忙打断道，“你别我叫师姐，从今天开始，我们各论各的，你叫我师妹，我叫你师弟。”
谢落无眼中划过一丝不解，却还是改口道:“师妹。”
她心里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可已经来不及阻止。
青年修者面色平静，轻易的吐出对她近乎暴击的话语。
“你也把我当成替身吗？”
！
苏溯震惊的瞪大眼睛:“你怎么会这么想？！”
谢落无掀开眼帘，浅色的眼眸直直看向她。
“你也在透过我看其他人。”
苏溯:“？？？”
她不理解，就像当初她理解不了萧熙怎么发现何清霜在透过他看别人。
现在她也不明白谢落无为什么也觉得自己在透过他看其他人。
“系统，你知道吗？”
“不知道。”
好吧，意料之中的答案。
感情这种东西，它一个系统能懂才怪了。
可她也不懂啊！
苏溯脑海飞速运转，回忆起她看过的书中的应对方法。
——发誓。
只要发誓自己没有，旁人就算不信也不好再说下去……
等等，她本来就没有啊！
为什么要用这种渣男才用的方法！
“我们之前认识吗？”
苏溯没反应过来，呆愣的跟着重复了一遍。
“依你而言，你觉得我把你当做其他人吗？”
“？”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
没等她狡辩，面前人就已经自我反思了起来。
他继续道:“我见你第一面，便觉得你眼熟。你身上的气息很复杂，可其中大多数都让我熟悉……难免会失神。”
谢落无……在解释？
形势逆转太快，以至于苏溯都没反应过来。
但她最擅长顺杆往下爬，所以……
“没关系，我不怪你。”她矜持道。
谢落无颔首:“所以，你在看谁？”
“？”
话题怎么跨到这里的？
谢落无面上没有太大表情，只是稍微皱起眉头，薄唇微抿。
苏溯愣是从他这细微的变化读出了他的意思。
——我说了，该你了。
诡异的沉默片刻后，苏溯面无表情道:“我没有，如果你这么感觉，那是你的问题。”
系统语气难言道:“……你觉得他会信吗？”
谢落无却是点头接受了这个回答。
“我明白了。”
苏溯还来不及高兴，一柄剑横在她面前。
“比一场。”
？
因着之前刚刚说了无耻话，现在一句我拒绝怎么都说不出口。
“呃……能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一下吗？”
她采用缓兵之计。
谢落无拒绝了。
苏溯试图逃跑。
谢落无成功捕捉到了她。
苏溯心情复杂。
笑死，零零散散跑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跑赢过。
“好吧好吧——”
她无奈举双手投降。
“求你放过我吧，我弱得不行，你随便一根手指就能解决我。作为替代，你想干什么我都会尽力帮忙。”
其实苏溯隐约察觉到谢落无的目的似乎不是为了跟她比试那么简单。
毕竟她对于这人并不多的了解，也能隐约猜到他如果真的想和一个人比试，不会这么麻烦的拉扯半天。
虽然她认为谢落无是好人，但说真的，她其实觉得在这种事情上，他和云屿是一样的，都是那个会把剑架在人脖子上，逼人出手的那种。
只是云屿打不过她，没成功罢了。
从进入幻境之前，他们同行的那段路就能看出。
他对待冲上来的魔兽妖兽时从不手软留情，选的也都是最快结束战斗的方式，打的最长的一场也不过一刻钟。
当然，对待同门自然比对待魔兽好一点。
但也就是一点。
对待闭关的何清霜，他都能直接破开禁制强行比试。
那对待不愿比试的自己，自然也不用如此麻烦。
所以他的目的不是比试，而是让她主动提出帮忙代替比试。
至于为什么采用这么迂回的办法……
马上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话音落后，身后的力道明显松了。
谢落无冷淡的声音响起。
“带我去见掌门。”
苏溯恍然大悟，想起外门弟子是没资格面见掌门的。
那他为什么要见掌门呢？
她隐约感觉到此事不寻常。
从见面至今，谢落无的一切行动都是被她推着走的，从来没有主动的要去做什么。
可这不正常。
这是幻境，进入幻境之人将实现其愿。
其余人身份各有不同，可无一例外都是随着他们心意改变。
云屿虽被人欺辱，可他只是为了等那个曾经救过他的人再来救他。
谢落无的初见和云屿类似，可经过几次旁敲侧击，基本确定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幻境之人被他惹怒的报复之举。
他没有什么要等的人，也没有被人欺负的癖好。
幻境主导者不仅需要神识强大，亦需意志足够坚定。
他们四人中神识最为强大，且实现愿望的想法最为猛烈之人，为何迟迟不显现其愿望？
或者，除去那些表层假象，他真正的愿望是什么？
苏溯不知道。
她没办法对一个并不熟知的人下定论。
但直觉告诉她，谢落无的愿望，大抵跟掌门有关。
“好啊，明天怎么样？”她问。
谢落无拒绝了，“七日后，我们去及天峰。”
苏溯眼眸闪了闪，“为什么是七日后？明天不行吗？”
“掌门每月十五出关。”
苏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时有些失望。
“好吧好吧，那就说好了，我明天再来找你。”
谈话结束之后，苏溯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云屿和叶无修已经在等着了。
苏溯跟萧熙传了个讯，让他明天上午来一趟。
云屿张口想问些什么。
苏溯伸手制止，“先别问，明天就什么都知道了，让我自己待一会。”
她回到房间之后，跟系统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谈话。
结果不尽人意。
系统指责她平日里摆烂摸鱼，导致他们陷入这种境地。
苏溯则怪它弱小无用，这种情况下提供不了帮助
一人一统都非常愤怒，谈话不欢而散。
系统气得隔绝了和她的交流。
苏溯心境平和的躺在床上睡了个好觉。
剩下外面两个隐隐约约听到一点声音却不清楚状况的人急得团团转，生怕她出什么事。
还有一个被她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修者翻来覆去，左思右想。
一个令人愉快的夜晚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上午，精力满满的苏溯和神色疲惫的三人成功会晤。
“你们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她关心道。
三人同时摇了摇头。
云屿率先开口，嗓音微哑:“该你说了，昨天到底发什么事？”
“哦，这个啊——”
她应了一声，把昨天发生的事粗略讲了一遍。
萧熙和云屿一脸迷茫，看样子没比她知道多少。
而叶无修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越过思索的两人开口道:“叶师兄，你跟谢师兄最熟，知道些什么吗？”
叶无修并未开口，眉间划过一丝挣扎。
院内寂静片刻，一道略带犹豫的声音响起。
不是叶无修。
是萧熙。
他迟疑道:“其实……关于谢师兄和掌门，我曾听过一点传闻。”
三人同时扭头看去。
“谢师兄，和掌门关系其实不大好。”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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