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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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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谢川把晕过去的苏溯掂回床上。
三月的天气还带着寒意,被子被踢到一旁,堆在床内侧。
谢川看向床头的魔兽,揪着它皮毛拎起来。
“等她醒了跟她说我有事离开。”
魇忙不迭点头。
他随手扔到床上,“弄好。”
魇殷勤的叼着被角给快速给床上的人盖上去,顺便缩进主人怀里露出脑袋。
那人站在床头,看向它的暗色的眼眸闪过一丝血色,薄唇抿起一个冰冷弧度,周身的魔气缠绕,其中蕴含的煞气比上古的大魔还要可怖。
魇被吓得四只打颤,立马缩进被子里,拼命往主人怀里挤。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待魇察觉到安全,小心翼翼的露出头。
屋里再无其他人,只有桌面上的瓷瓶面反射着窗外的日光。
***
苏溯这一觉睡得很好,刚想伸个懒腰却手指却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喵……”
魇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头,蹭了蹭她的脸。
苏溯迟钝的眨了眨眼,抬头四处望去,却没发现谢川的影子。
她记得昏迷谢川喂了她回春丹后,觉得她太闹腾,把她敲晕过去。
然后呢?
“他现在在哪呢?”她无意识的出声。
“他走了。”
苏溯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挥去。
“嗷!!!”
魇惨叫一声砸到墙上。
苏溯反应过来赤脚踩地上跑了过去,把它从地上捞了起来。
“对不起啊,我没反应过来是你。”
魇奄奄叫了一声。
苏溯歉疚道:“你下次还是别突然说话了,我怕误伤……对了,你说谢川走了?”
魇虚弱点头:“嗯,他走之前让我跟你说的。”
她皱起眉头。
剑离开剑主,威力能发挥的不足五分之一。
该不会是谢川对她彻底失望离家出走了吧?
“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魇摇头:“没有。”
苏溯心一凉。
完了,谢川真对她失望了,他该不会在找办法噬主吧?
魇见主人表情沮丧,想起谢川临走之前的眼神打了个哆嗦,暗戳戳道:“主人你不要被骗了,那剑灵不是个好东西。”
苏溯闻言疑惑的低头看去。
魇瞬间直起前肢,激动道:“他身上的煞气比上古妖魔还重,一定杀了很多人,很危险!”
苏溯一下一下抚摸着它的毛发,心里直嘀咕。
说得跟你个上古魔兽煞气少一样。
“而且主人你生病之后他都不管你,要不是剑主的情况影响到剑灵,让他无法全心修炼,他就直接让你病死了!”
苏溯点头。
她想也是。
见苏溯没有如它预想那般生气,魇又加了一把火。
“而且他在把主人你打晕之后还在床头站了很久,眼神凶得很,差一点就拔剑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初见的时候他就已经直接拔剑架她脖子上了?
“你讨厌他?”
魇立刻道:“才不是,我只是担心它对主人不轨!”
“那你不用担心了,”苏溯忧愁道,“他确实对我不轨。”
估摸着此刻正寻找着如何解开剑契然后杀死她。
魇震惊的瞪大眼:“那主人你还对他那么宽容!”
?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魇拔高声音道:“在我们魔域哪个剑灵不是以剑主为尊,若像他那般放肆,早剑碎灵散了,也是你这种修者心善,才能让他这般放肆!”
苏溯沉默了。
她避开魇期待的视线,眼神四处漂移,在看到桌面上的东西时面上闪过一丝困惑。
她随手放下魇,朝桌边走去,伸出拿起瓷瓶和隐珠。
瓷瓶里面是如碧色琉璃般的丹药,隐隐围绕着一股灵气。
这味道……
苏溯眯起眼,总觉得有些熟悉。
“是回春丹。”系统道。
!
苏溯拿着瓷瓶的手剧烈颤抖,一个个数过去。
一、三、六……九!
整整九颗,二十七万灵石啊!
“系统……”她颤着声道,“我是在做梦吗?”
脑海电流一闪而过,疼得她被灵石淹没的脑海恢复清明。
苏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塞进了怀里。
系统语气复杂:“你不是说天外横财不可取吗?”
苏溯面不改色道:“谁说的?反正不是我。”
魇好不容易爬上主人的腿,下一秒就摔在了地上。
它睁着豆豆眼里满是迷茫,下一秒就被人提着后颈肉拎了起来。
主人眼里闪着它不懂的光彩,紧接着就是如恶魔一般的低语。
“魇啊,以后你再说那只剑灵坏话,我就把你皮扒了。”
魇:!
它惊恐且不可置信的怒视着她。
苏溯好心情的拍了拍它的头,“好了,开玩笑的,不过谢川是个好人,你不要带有色眼睛看他。”
“可他想杀你!”
“可你不也想杀我吗?”
魇气势一下短了一截,“那……那不一样!那时候我还不是你契约兽呢!”
苏溯弯起眼角,似笑非笑:“是啊,多亏契约了,不然我指不定还要吃几天毒草呢。”
魇彻底焉了,松开爪子爬上床头桌团成一团不再说话。
苏溯笑眯眯地站起身,抬步朝外走去。
按着脑海里模糊的记忆,找了许久才找到小院。
屋里没有人,对她来说倒也不意外。
苏溯出来后又去霍茗经常练剑的地方,依旧没找到。
绕了一圈都没找到霍茗的人影,到最后又回到院落。
“也不知道去哪了……”
苏溯托腮坐在门前的石梯上,准备等霍茗回来。
正等着的时候,对门的房间门突然开了,一个女弟子走了出来。
苏溯眼睛一亮跑了过去:“同门你好,你忙吗?”
女弟子愣了一下,摇头:“不忙。”
“那你知道霍茗去哪了吗?”
女弟子嘴角浮现一丝讥讽:“我哪知道。”
说完还不待苏溯反应就径直离开了。
苏溯皱了皱眉,隐约意识到在自己昏迷的时间大约出了什么事。
“那个……”一道细小的声音响起,“我知道霍师姐去哪了。”
苏溯一怔,顺着声源看去。
是一个模样清秀的女弟子,红着脸,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移开视线,片刻后又移了回来。
“我知道霍师姐在哪。”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一些。
苏溯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不过你是要送东西吗?”
她目光落在女弟子怀里的托盘上。
女弟子轻轻点头:“嗯,我要去朝霞峰送些东西,但我可以……”
苏溯打断道:“如果不麻烦的话,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还想问一些事情。”
女弟子迟疑着点头。
苏溯顺手想从她手里接过东西,却被红着脸躲开了。
女弟子低着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的……”
苏溯见她太过拘谨,默默收回手转移话题道:“你刚刚说你知道霍茗在哪?”
“嗯,我看见朝霞峰的弟子来找霍师姐了。”她道。
朝霞峰,也就是去她们要去的峰。
苏溯点了点头,“多谢……对了,宗内比试的结果应该出来了吧?”
女弟子用力点头,脸上显出几分笑意。
“嗯,霍师姐是第一名!”
苏溯虽然早有预料,但真正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笑意。
“对吧对吧,她可厉害了!”
“嗯嗯,霍师姐可是玄灵宗数百年以来第一个筑基期第一名的外门弟子!”
女弟子明显语气兴奋起来。
“你不知道最后一场的时候比了快一个时辰都没决出胜负,比试场外围了好多人,连掌门都出现了!还有……”
女弟子一说起比试就说个不停,眼睛里的亮光总让苏溯觉得有些熟悉。
苏溯从女弟子嘴里听到了最后一场比试的全貌,但听到随后她也没听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一开始她遇见的那个女弟子反应实在奇怪。
过了好一会,女弟子终于讲完,意犹未尽的结束话题。
苏溯忍不住问:“那之前那个女弟子是跟霍茗有矛盾吗?”
女弟子脸色白了又红,过了好一会才小声道:“……是因为何长老。”
苏溯愣住了。
“最后一场比试霍师姐的对手是何长老的亲传弟子萧师兄,霍师姐在赢了比试后问何长老是否愿意收她为徒……”
“何长老拒绝了。”
女弟子忽而叹了口气,“内外门弟子矛盾很大,霍师姐这番做法,让许多外门弟子心生不满。”
苏溯心情一时间也有点复杂,她张了张嘴安慰道:“你别难过,她一向不在意这些。”
女弟子点头,低声道:“我知道的。”
两人不再言语,一时间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苏溯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缓解气氛,女弟子突然开口了。
“霍师姐和我说过你。”
苏溯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她继续道:“霍师姐除了修炼和练剑之外,经常说起一个人的名字。”
“我有些记不清名字了……但这几天以来,也只有你来找过霍师姐,所以……你就是霍师姐的朋友吧?”
女弟子停了下来,已经到朝霞峰了。
自见面以来,她第一次抬头直视自己,脸色嫣红:“那个……你能帮我给霍师姐带个东西吗?”
苏溯疑惑道:“你不是说她在朝霞峰吗?我们已经到了,你可以自己给她啊。”
女弟子连忙摇头,“不、不行的,我、我……”
她支吾半天都没说出所以然,最后直接从拿出一个东西放进她怀里就跑了。
“欸——”
她伸手想要拦住的时候,女弟子已经跑出一段距离了。
苏溯叹了口气低头看向女弟子塞给她的东西。
是一个信封,但女弟子刚刚动作太过急促,里面带的东西露出了许多。
——是护身符,大约是年岁已长,朱砂有些褪色,但除此之外,连丝折痕都没有。
它的主人大抵对它很珍重。
苏溯一时间觉得它有些烫手,连忙把它装了回去。
“还没问过她名字呢……”
她嘟囔着收好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那两人。
她招手道:“霍茗!”
站在门口与人说话的霍茗正打算离开,措不及防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瞬间抬起头惊喜道:“小溯!”
“苏溯!”
一道充满怒火的声音在耳畔炸开,苏溯猛地往旁边看去。
霍茗身旁那个被她忽视的那个锦服的艳丽少年正眼尾泛红怒瞪着她,大跨步朝她走来。
脑海里角落的记忆被唤醒,她表情瞬间惊恐起来。
随着那人越走越近,苏溯的表情越发惊恐。
大脑告诉她要躲开,身子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
在她挣扎的时候,云屿已经走到她面前,少年清瘦挺拔的身躯遮挡了投下的阳光,面色阴沉的盯着她。
苏溯下意识的缩着脖子闭起眼睛,却久久没有等来后续。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只见云屿面上怒气还未散去,眼底已染上迷茫。
“我们是不是……”
她还没听完就被人拽住拉到身后。
霍茗站在她身前满脸警惕的看着云屿:“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云屿回过神来皱眉道:“她曾答应过与我比试。”
霍茗直接道:“不可能。”
云屿脸色难看:“怎么不可能,宗内比试结束后我们就约定三日后比试,她还带我去了她住的地方。”
“绝无可能,”霍茗丝毫不信,“她不可能答应这种麻烦事,倒是你,一个筑基中期却要跟一个将将筑基的弟子比试……”
霍茗向来说话是温温柔柔的,甚少像如今这般话里话外都带着刺。
苏溯估摸着在她来之前他们大抵有过一场不怎么愉快的谈话。
她拽了拽霍茗的衣袖,凑到她耳边道:“我来解决。”
霍茗看着她满脸不赞同,却还是往旁边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位置,在一旁站着。
苏溯叉着腰抬起下巴看他:“是你说要跟我比试,我可没有答应。”
云屿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
她打断道:“再说了,就算我答应了,一开始说好的是你来找我,结果呢?我从头到尾都没看见你!”
“我去找你了……”云屿试图解释。
但他解释不出什么,总不能说自己不记得地方了。
只见他声音越来越小,气势弱了一节。
苏溯伸手止停,“别解释了,你就是根本就是不重视这件事!你要是放在心上你会找不到吗?!说什么想跟我比试,我看你就是个骗子!”
“我……!”
他眼尾又开始泛红,在略显青涩的五官上像抹了胭脂一样。
还怪好看的。
苏溯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瞬间心虚起来,但仍抬下巴不输气势。
他深深吐出一口气 在她的注视下扯下玉牌递来。
“上次是我的问题,以它为信,我们再约个时间,若是那日我还未到,此玉牌任你处置。”
苏溯低头看去,巴掌大的玉牌上写着一个“云”字,看上去似乎是证明身份的物什。
她想也不想还回去。
“我不要,我不想跟你比了。”
他下意识上前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霍茗举剑拦住了。
云屿皱眉看向她。
霍茗冷脸跟他对视。
片刻后,他勉强后退半步,又把玉牌扔了回来。
“无论如何,此玉牌予你,你若答应,就拿它来寻我,你若不答应,便一直留着它。”
云屿说完转身离开。
“等——”
他突然转身:“你叫苏溯?”
她下意识点头。
“我名云屿,”他道,“是舜华仙长之徒,五日后桐叶秘境见。”
苏溯愣愣看着他离开,随后看向玉牌面色懊恼。
“真倒霉……”
霍茗见状道:“你若不想要,我替你还回去。”
苏溯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她说着要递过去,可那玉牌像是黏在她手上了一样,怎么都甩不下来。
在她想要用武力解决的时候,云屿的声音自玉佩传来。
“这玉佩被我下过咒术,五日之内不得离你身。”
玉牌上的灵力彻底散去,再无其他反应。
“看来只是一道留声。”
苏溯叹了口气。
霍茗皱起眉头:“我去找找办法。”
她摇头:“没事,左右五天后就好了。倒是你,云屿没找你事吧?”
霍茗瞬间就知道了她想的什么,眸色温柔的摇了摇头。
“没有,是舜华仙长找我……他想让我拜入朝霞峰。”
苏溯眼睛猛地一亮,脱口而出:“那你愿意吗?”
霍茗眼睫颤了颤,清秀的脸上显出几分迷茫,半响之后开口问道:“小溯,你觉得朝霞之比落雪如何?”
“欸?”她懵懵的应了一声,随即皱起眉思考起来。
“如果是我的话,我更喜欢朝霞一点。”
霍茗抬眸道:“为什么喜欢它?”
“因为几乎每天都有朝霞,落雪却只有三冬才有,如果想看一次,就要从春天等到冬天,还不一定能等到,然后又从春天到冬天……而这期间我能看多少次朝霞啊,都是美景,对我来说一样好看,等待太累了,我不喜欢。”
霍茗一愣,哑然失笑。
“……嗯,确实很累。”
苏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给,这是一个女弟子让我转交给你的,不过她没说她的名字。”
霍茗接过信封,打开看见里面东西后显出几分迷茫,摇了摇头:“我也猜不出来是谁。”
“我之后去问问……一起回去吧?”
苏溯眉眼弯弯,两颊露出梨涡:“好呀。”
她们一路走回去,说了不少这几天发生的事。
最后临近离别的时候,苏溯朝她招手告别。
“霍茗,”她眨了眨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摇摇头道,“一起出去玩啊。”
霍茗朝她露出一个笑容,“嗯。”
接下来几日,她一直留心着宗门地消息。
在宗内比试结束的第四天,她听到了舜华仙长新收了一位女弟子。
苏溯心里堵着的石头终于放下。
她感慨道:“算是想开了吧……真好。”
系统同样感慨道:“是啊,太好了。”
隔天,霍茗来找她告诉这个消息。
苏溯开开心心地出去玩了好久,天黑才回来。
然后就跟云屿撞了个正着。
她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云屿精致的眉眼上挑,语气微扬:“她拜入了朝霞峰,你躲不了我了。”
苏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视云屿瞬间痛苦起来的面容笑眯眯道:“好呀。”
至此,宗内比试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任务也只需要等到桐叶秘境开启。
苏溯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下意识的往桌上看去,看见上面空无一物后微微怔愣。
“……有毛病吧。”
她反应过来又翻身闭眼睡了过去。
接下来没过几天就到了启程去桐叶秘境的时间。
玄灵宗不亏是第一宗门,财大气粗,直接开了一艘灵船出来。
筑基期弟子灵力储存不足,只需待在房间里,由其他弟子长老们来开。
但即便如此,甲板上也站满了修者,大部分弟子都是第一次坐灵船,窗外云海翻滚,云朵形状各异,偶有霞光映射,是一副难得的奇景。
外面热热闹闹的时候,苏溯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进入梦乡。
她在灵船度过了极其舒适的三天。
直到第四天,云屿不知怎得找到了她的房间,时不时就来骚扰。
苏溯烦不胜烦,在连续三次被人从睡梦中吵醒后彻底爆发,直接把给他喂了哑药,把人绑回了房间。
云屿被扔到床上,衣衫凌乱散开,双手被束缚起绑在身后,双腿也被麻绳绑的紧实,一双桃花眼眼尾泛红,蕴着怒火死死地盯着她。
苏溯拍了拍他的,“软骨散好吃吗?”
云屿面上满是屈辱,眼尾更红了在白皙的皮肤上仿佛稠艳的胭脂,美得惊人。
苏溯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大哥,你想找人打架找谁不行啊?比我厉害的多了去了,远的不说就说霍茗,她不比我厉害百倍,你成日缠着我干嘛啊?”
她真的服气。
“再说了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成天喊打喊杀干嘛,修炼修炼修炼,脑子都修成僵尸了,给自己放个假,享受生活,懂?”
云屿中了软骨散和哑药,至少两个时辰内药效不会散去,也给不了她回应。
但见他的神情,大抵是没听进去她的话。
苏溯叹了口气,懒得跟他再说下去,撑起手臂直起身离开。
“霍茗?”
她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愣在原地。
霍茗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表情复杂的看着她。
苏溯顺着低下头看去,自己手中还抓着一个用剩下的麻绳。
她意识到什么藏在身后急切道:“不是这样的,是因为他非要来找我比试!”
霍茗眼神更加复杂,甚至隐隐含着一丝惆怅。
“我原以为是他缠着你……”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后却闭了嘴。
“若是……罢了……记得关上门。”
苏溯一听这话急了,捞起云屿想证明自己。
“撕拉——”
云屿胸前的衣服被她拽到一块,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
苏溯愣在原地,没过脑子开口:“你还有腹肌呢?”
云屿嘴唇颤抖,眼尾泛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眼神如刀子一般落到她身上,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霍茗欲言又止,最后闭上眼扭头不再看她。
走失的脑子终于找回,苏溯连忙把布料盖回去,目光游离,半响憋出来一句。
“男孩子家家的,露这么多干什么,不守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