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催情香误惹祸 风亭诏:俞 ...

  •   坐在榻上宽衣解带正准备躺下,却闻见今日的熏香换了个味道,有些奇怪,便掀开香炉瞧了瞧,上面赫然写着催情香三个字,一看就是俞阮衣那个笨蛋的手笔。

      风亭诏:……要害我也不带这么损的啊。

      他抱起被褥,跑去了御史楼。

      俞阮衣斜卧在榻上看着书,睡眼朦胧似乎下一秒就要闭上,神识模糊:“你来做什么?”

      “床脏了,来你这将就一下。”

      风亭诏把被褥扔到床上,拱开那人:“过去点,挤死了。”

      一躺下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风亭诏:……操!这人怎么为了害他连自己都不放过?

      一扭头,果然看见俞阮衣面上配红,眼神迷离,攥着他的手。“我难受……”

      风亭诏骂了句脏,一脚踢翻了那香炉,撒了一地灰,拿手沾了沾冷水往他额上抹,神情嫌弃的很:“喂,别睡,清醒点。”

      俞阮衣竟然还缠上了他的脖子,他动弹不得,拿食指戳着他的脑门:“醒醒,喂。”

      不然明天京中传闻就是什么风丞相骄奢淫逸抱着夫卿在房里待了一天之类的鬼东西了。

      俞阮衣以考拉抱树的姿势挂在他身上,他无法,生无可恋地躺着由他去了,反正熏香没点多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直到天公换了黑衣,他才辗转醒来,发现自己缠着风亭诏,吓了一跳,从他结实的怀抱解脱出双手拿着孙子兵法的风亭诏打了个哈欠:“你醒啦?”

      俞阮衣一下子拿被子捂住自己,仿佛是什么遮羞布:“你……你……我……”

      风亭诏没好气道:“我什么我啊,你衣服不穿的好好的吗?别弄的像我强了你似的,我那么没品?”

      俞阮衣没应他,抓着被子,表情还没缓过来。

      “话说你买的什么迷情香啊,看上了哪家姑娘得不到就毁掉?那也太损了,这可不好。”

      “我……我不会看中原文字……想买安神香的,老板给了我这个。”他涨红了脸,耷拉着头,像只乖巧的兔子。

      他本来想让风亭诏安乐死,睡死算了,毫无痕迹,跟老板说的是要那种能让人睡的死到活不过来的香,老板诡谲一笑,神神秘秘地拿出一捆香,说是本店镇店之宝,一般人他不轻易卖,公子你可捡到宝啦。

      他自己又容易失眠,就点了少量,谁知道会这样。
      真是伤敌一百自损三千。

      风亭诏睨了他一眼,不像是骗人的,真是个小傻子,风亭诏睨了他一眼,不像是骗人的,真是个小傻子,也没和他计较香料的事,起身动了动筋骨:“起来吃饭,饿死了。”

      俞阮衣呆呆地放下被子,还有些回不过神,他的胸膛怎么那么硬,像能撞死蚊子似的。

      膳官不敢多看,端了两碗米饭,一盘鸡蛋炒芹菜,一碟红烧豆腐,一锅鸡汤和红糖藕片上桌。

      俞阮衣蹙眉:“我不爱吃芹菜。”

      风亭诏用筷子敲敲他的碗:“吃饭,挑食长不高。”

      说着还是把红烧豆腐换到了他面前。俞阮衣扒着饭:“我还能长。”

      “长高不长心眼。”

      自知理亏的俞阮衣默默吃着豆腐,无语的很。

      一连两次的碰壁,俞阮衣有些怀疑人生,他决定暂且搁下这件事,慢慢再想。

      可转念一想,风亭诏也挺可怜的。他也是自幼失了父母,在这世上无亲无故,无人愿意亲近他,甚至是远离他,他即使面上云淡风轻,过去也难受过的吧。

      舆论带来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他却死里逃生。

      他不想相信那些风言风语,他只会用心和眼睛,捕捉和他有关的一点一滴,了解这个令人看不透的冷面阎罗。

      风亭诏的性格其实和传闻中的大相径庭,他嘴硬,却会无微不至地关心他;他铁石心肠,却会在母亲忌日半夜瞒着所有人偷偷到后山烧纸。

      啊…真烦,人不能简单纯净一些吗。他最应该痛恨的人待他是那么好,对他百般包容,自己却恩将仇报想要杀他。

      脑袋乱的如同一团浆糊,俞阮衣懒得再去想那么多,先睡了再说,走一步算一步。

      他伸手去掩灭长映灯,顷刻咻地一声,风声鹤唳,他眼疾手快躲到一边,一支箭扎在了离他几厘米远的墙上,他警惕地环视四周,把灯重新点亮,心生疑惑,丞相府戒备森严,怎么会有人能潜进而不闹出声响?

      这才想起好好端详那枚飞镖,金雕螺纹,是伊势贵族专用的武器,上面扎着一张纸,取下来,歪歪扭扭地用伊势文字写着:“太子殿下,臣救驾来迟,我已把东海遗珠从贼人手里夺回,请速速杀死乱臣贼子风亭诏,与臣等回合。一一东瀛王海安昀。”

      俞阮衣起初还有些疑心,见下面的印章确实是海安昀的章,便不再质疑。伊势皇族的刻章都是西州锦容玉制成的稀世珍品,世间再无第二份,留下的印章会星星点点的金粉,藏在字里行间。

      他攥紧了拳复又松开。家恨国仇他是要报的,可今日自己犯浑,他难得委曲求全地陪自己躺了那么久,换作平日他早就暴跳如雷了。俞阮衣的心有些没来由地隐隐作痛,自打出世以来,这是第一个愿意待他好的人,他叫风亭诏。他是鲜活的人,从不被谁所束缚,从来不属于谁,他自由快活,令人艳羡,俞阮衣很羡慕他,可好像,除了艳羡以外,还有些不知名的情感。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这是一种叫依赖的东西。

      他突然很想去看一眼风亭诏。

      他走到镂雕的竹窗边,把窗户纸戳破,两手扒着窗棂,窥探着不为人知的隐秘心事。

      隐约能瞧见一个身影长身玉立在窗边,手里不知拿着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烟味徐徐飘进了屋内,他睁大了眼,捂住了口鼻,无力地滑落到地上蹲坐着。

      鸦片烟!

      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七八年前,有一队来自西方的客人踏上了东国的国土,带来了足以毁灭世界的鸦片烟。东方人对这没见过的稀奇玩意儿稀罕的很,一时间上到皇室贵胄,下到平民百姓,每个人都握着烟斗,吐出一个个烟圈,他们面色瘦削蜡黄,眼下发青内陷,神志不清地说着浑话。

      在西方人准备灭亡这一国家之时,太子殿下,也就是俞阮衣的父皇,继位了,他决心改变这一局面,大改特改,从少年青丝到鬓生白发,伊势终于慢慢地又兴隆了起来。

      东海遗珠相当于中原的玉玺,在下一任继承者继位时权利地位的象征。国可亡家可灭,珠不可丢!
      可他风亭诏怎么会染上这一恶习…他那么自傲的人,怎会被污泥沾了身。

      风亭诏拿着烟斗,眸中清冷幽深,择刹的声音在殿外响起:“主子,您少吸点,莫要伤了身子。”风亭诏手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嘱咐道:“把俞阮衣那儿的窗关了,别熏着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催情香误惹祸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