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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把他赏给你做小倌可好? 鼓乐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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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乐一下子停了,崇安帝挂着虚伪的微笑:“爱卿这次立了大功,这太子放在宫里左右也是没用,不如赐给爱卿当小倌如何?”
风亭诏眼里闪过一丝戾色,抬眼看去对面席的那位太子殿下。
崇安帝倒还颇有大国待客之道,把他收拾好了请到殿上来。
那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身鎏金镶边白衣,面容果然是一眼万年,秀美俊朗,及此
他握着茶盏的手颤抖了一下,并未多言。
为了达到最后的目标,他忍。
效劳于猪狗不如的君主,真是令人作呕。
他强忍着恶心:“谢陛下隆恩。”
那太子脸色苍白、跟着跪下谢恩。
摆明了的羞辱,他风亭诏如今屈居人下,不得不受。
小气的风亭诏在心中给崇安帝又很狠记上一笔。
一顿下来,所有人都心怀鬼胎,索然无味。
一曲毕,崇安帝擦了擦手:“朕乏了,众卿慢慢享用。”
“恭送皇上。”
皇帝走了,众人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三三两两携着家眷散了。
俞阮衣跟在他身后,一言未发。
他走了神,甚至走过了头,直到轿上的择刹喊了一句:“太子殿下!我们在这里!”
俞阮衣又慢慢地踱回去。
一上轿就遭到埋汰:“俞阮衣你是乌龟吗慢死了。”
一听声音就是嚣张跋扈的风亭诏。
俞阮衣不满地嘟囔:“要你管。”
“怎么就不要我管了?你以为我愿意带你回来,多个人多双碗筷多碗饭不用米啊?”
“不吃你的。”
“爱吃不吃。”
马车颠簸的很,一路无言,俞阮衣脸色很难看。
风亭诏不知道他是晕车,蹙眉:“丧着脸做什么,不爱坐就下车,挤得本相快变形了。”
正合他意。
被呛了一句的俞阮衣撩开帘子就下了车,佯作无事地往前走。
外面还下着倾盆大雨,他浑然不觉似的往前走。
他只是随口一说、想知道他为什么苦着脸,这傻子怎么真出去了。
死要面子。
他呸道。
“主子,这……”
“别烦我,他死了都与我无关。”
走到半路的俞阮衣回头,见马车已经跑远了。
他松了口气,忙不迭就近找了家饼子铺下躲雨。
早知道找他要把伞再走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不敢乱走,就待在原地。
皇后给崇安帝捏着肩:“陛下,您这是何意,臣妾不明白。“崇安帝舒服得眯起了眼:“风亭诏可是灭了他的国,你以为他俞阮衣是软柿子?可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窝里斗,比起朕出面弄死那个姓风的好。“陛下英明。”
风亭诏在书房里阅书,窗外风雨大作,树的枝桠拍打着窗棂,啪嗒啪嗒咯吱咯吱的,十分烦人,他气的咬牙,你大爷我明天就给你砍了。
今日真是出门没看黄历,诸事不顺。
话说那俞阮衣,在饼铺下躲雨,身无分文,缩在角落将就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被赶了出来,蹲在巷尾,几个过路人见他生的好看,年纪又小,心生恻隐,给了他些钱,他又去了那家饼铺,老板以为他又来碍事,赶他走,见他有钱脸色才缓和了些,买了几个饼勉强果肚。
一国太子过成这样,属实是窝囊极了。
他咬着饼忿恨地想,都怪风亭诏,真是扫把星,晦气。
谁沾上他就是黄鳝上沙滩--唔死一身shan(广东歇后语)
正有几个衣着破烂,一身骠肉,肤色精黑的乞丐经过,后面那几个嚷道:“老大,就是他,抢我们生意。”
领头那个叫秦虎,凶神恶煞的:“新来的?不知道这一带是我们的地盘?穿这么光鲜亮丽,肯定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哥吧,身上肯定有不少钱,拿出来孝敬一下几个兄弟。”
说着就要去翻他的身。
俞阮衣露出藏在袖里的匕首,扎了他一刀,秦虎哀嚎一声,倒在茅草堆里,转身就要跑,却被另外几个人抓住堵在角落:“诶?别急着走啊,扎伤了老大我们还没找你讨个说法。你细皮嫩肉的,长得又秀气像个女人似的,你要是把兄弟几个伺候舒服了……嘿嘿,那不就一夜泯恩仇?乖,让大爷好好疼你…”
俞阮衣被他们钳制住了不得动弹,只得假装屈服。
“几位大人,我想起来从家中逃出来的时候带了几尊小玉佛,白玉质地的,特别值钱,几位能否先放开我,我献给你们瞧瞧。”
其中几个都半信半疑地放手了,眼里闪着精光,只有一个还紧攥着他的衣袖:“不行,你跑了怎么办,现在,用另一只手拿出来。”
俞阮衣摆脱了牵制,眼疾手快,砍下了那人的手,躲开了好几回攻击,失手杀了一个人,血溅了一身,跑了。
几个乞丐见了血,吓得愣在原地,秦虎推攘着他们:“愣着做什么,报官去啊,拿些抢来的金银珠宝贿赂一下那些狗官不就得了。”
几个人一拍脑门:“对!报官!咱们快去!”
到了官府,官衙内本来躲在屋里不敢见人,听了有钱收,又想笼络当地豪强避免他们为非作歹,凑一下年底业绩,答应了他们要求,印发了通缉报,贴在城门的报栏上。
俞阮衣就算倔的要死也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方才见了血,害怕极了,像亡命之徒一样死命向前奔。
却突然被一个人死死地摁在怀里,一阵檀木香传来,充斥鼻腔。他挣扎着,又踢又打,想拿匕首插对方的要害,却被一把擒住手腕,声音平稳低沉:“是我。”
风亭诏?他来干嘛?
原本风亭诏没想来找他,快活了几天跟没事人似的,就总觉得忘了些什么,直到今日出巡看见通缉报才想起来,俞阮衣丢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