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尽燃》玥啊啊砸

9、第 9 章

　　少年的过去张扬狂放，十八岁的姜燃亦是
　　那年他以优异的成绩入Z大
　　天生聪明与勤奋的叠加，加上少年本就生的讨人喜欢，姜燃的名声一度在Z大闻名
　　学习优异，长相俊美，待人核善，近乎到了连临校都知道有姜燃这么一号人时，这位高材生突遇青春期
　　抽烟喝酒打架逃课，没有一样落下的，却偏又找不到他的父母，都是成年人，姜燃又没有太过分
　　一时间学校里竟然没有能管住他的人，只得眼睁睁看着少年晚上翻墙去网吧，第二天大摇大摆的翻进来，还提着马路对面早餐店的小笼包
　　要么在校园这头抽烟，要么在那头打架，要么约一堆狐朋狗友出去喝酒
　　那时的姜燃简直无恶不作，成绩却该死的优秀，年年包揽奖学金
　　直到高晏接手了他的体育，清冷爱玩的姜燃同学被抽的那叫一个惨
　　高晏是新老师，不懂其中门造，逮住个违纪的就发狠了收拾，姜燃就是第一个刺儿头
　　姜燃到现在都忘不了当初自己被高晏摁在学校大门口念检讨书的样子，那封检讨书还是自己胡写的，念得那叫一个搞笑，他的脸都被臊尽了
　　自打那以后，姜燃在高晏面前收敛了不少，后来命运弄人，高晏亲眼目睹姜燃在自己面前打人，这还了得？
　　当时高晏偷摸到姜燃身后，干脆利落的一脚把他踹倒，提着他的脖子就往学校宿舍拉，据姜燃本人回忆
　　那天风和日丽，是路人能刚好看清他是谁的光照强度
　　总而言之，那次之后，姜燃彻底学乖了，也不傻逼了，每天高老师长高老师短的叫着，蛮亲呢
　　而且高晏本来就喜欢姜燃这类型的学生，很快就把姜燃干过的所有混账事抛之脑后
　　但很快，姜燃也给了他一个惊喜
　　某日，姜燃挑了节体育课，在他高晏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打进医院，躺了整整一个月，姜燃也被罚停课两个月
　　但是，这两个月，高晏，对他那是相当的狠啊，每天天不亮就让他起来锻炼，甚至还煞费心机的跟他舍友换了床
　　天天，天天监视他，姜燃在这两个月里生不如死，终于到了解脱的日子，他也彻底服了高晏，对他恭恭敬敬，对他谦逊有礼
　　而他，在大学好不容易开发出来的叛逆因子，被高晏抹杀的一干二净，甚至带着他那为数不多的脏话也被埋葬
　　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姜燃虽然烦他，却也畏他敬他，他心里也很清楚，那样的日子过下去，只会毁了他
　　所以他其实也挺感谢当年有这么个老师让他迷途知返，当初见到贺瑾煜，也是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可惜，贺瑾煜比他狠的多，他也没能教好这个学生
　　二人聊到一点多，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分手，高晏酒量不好，还是姜燃给送回学校的，他不知道高晏住哪，只能回教师宿舍
　　“姜老师？！您回来了？？这是……”门口的大叔跟姜燃还算熟，他也知道两年前姜燃周职的事，现在再看到他，免不了惊讶，更别提他身上还挂着一个喝醉的校长
　　“小聚了一下，一时忘了时间，麻烦您通融通融”姜燃心平气和的言语本就很加分，大叔也不墨迹，很快开了门让二人进来
　　“快进来吧，夜里凉，可别冻着了，我帮你一把吧”
　　“不用了，这么晚麻烦您，我自己上去就行”，大叔也不再坚持，看着姜燃的背影，他总感觉忘了点什么
　　“诶姜老师！白天有人找你来着……叫……叫什么……”
　　“知道了“姜燃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走得快，没听见大叔后头还加了一句
　　“他来宿舍找你的，现在应该睡你房间了"如果他听到了，就算跟高晏露宿街头，他也断然不会踏进校门一步
　　把高晏送回宿舍，他也刚好回自己的房间睡一觉，这里的一切都没变，学校里这两年没进新老师，他的宿舍还留着自己的东西
　　他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进来就没开灯，一路摸黑到了卧室，边脱外套边摸索着床沿
　　“唔……”听到声响，姜燃有些措愕的站起身，没来得及思索直接按了开关，突然的灯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缓了好久才睁了条缝
　　“抱歉，我走错屋子了”他以为是自己走错屋子，或者这间宿舍已经有人了，细细看了眼床上只穿条裤衩的男人，却猛然怔在原地
　　这一…他看见了谁？这他妈竟然是贺瑾煜！
　　贺瑾煜明显反应的比较慢，瞒里还咒骂着谁不长眼大半夜开灯
　　看见跟个木头一样立床边还一脸懵的姜燃，一时间脑子里乱的跟浆糊似的
　　但没等他回过神，姜燃就毅然转头往出走，他一急，下床的时候扭了脚，直愣愣的扑倒在地，发出的嚎叫成功让姜燃停下脚步
　　“哎呦……疼死我了…起……起不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只听见姜燃叹了口气，又折回来一声不吭的把他扶到床上，然后隔了他老远站在那里
　　不说话，也不骂他
　　贺瑾煜心里闷得慌，因为被吵醒声音很哑
　　“姜燃？……是你吗”真的是他吗？好像是梦，但脚踝处钻心的疼痛又在拉扯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实
　　姜燃想过无数种二人相见的场景，但到了真正见面的时候，心里还是堵得慌，比如这时候，他就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姜燃……你过来点……是你吗”贺瑾煜半睬着眸子，眼前的一切都像假的，他无数次梦见跟姜烟相见，今天的场景他也梦到过
　　“……贺总既然没事，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姜燃冷冰冰的话就像刺一样戳着他心口，眼看着人要走，他心下一急，猛的起身
　　疼痛这次直接让他扑向姜燃，一个不查，姜燃也被他扑在地上
　　“哼嗯……“姜燃闷哼一声，看看贺瑾煜的眼神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不带任何感情，却也让他心里凉了半截
　　“老师，我……”
　　“贺总怕是睡糊涂了，我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姜燃推不开他，嘴上也丝毫不给他情面，“老师……我好想你……”
　　贺瑾煜的声音有些唾咽，他颠抖的抚上这个让他朝思暮想的脸
　　“别碰我”
　　姜燃的话却让他心如刀割，心里那个事实，他一直不敢面对
　　他不想承认姜燃已经全都知道了，知道他当初对他做了怎样的事
　　“老师……”
　　“你唔！！”感受到贺瑾煜堵住自己的唇，姜燃挣扎的愈发用尽，甚至用力的咬他，贺瑾煜都不肯松口
　　“贺瑾煜！你把我当什么了！！”
　　姜燃忍无可忍，一拳挥在了他脸上，他本身就有底子，这一学打的贺瑾煜都有些眼冒金星
　　“老师，你怎么了……”贺瑾煜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心里还是有些那么一丝丝期待
　　期待姜燃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期待他们还能跟以前一样，可姜燃没有，姜燃什么都知道
　　半晌，姜燃整理了下心情，起身看着贺瑾煜，“如果你还要点脸，就别他妈对我死缠烂打，我姜燃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他妈在这个学校当老师！贺瑾煜……我他妈到底欠你什么你这么对我？！！！”
　　姜燃越说越激动，到最后恨不得再给他来两拳
　　骂了这么久，姜燃也有点累了，他默然的看着他
　　“行了，就当我眼瞎不识人，遇到你这么个人渣，以后，不要再见了”
　　这话说完，贺瑾煜才反应过来，也不管自己受没受伤，拉住姜燃就把他往怀里带
　　“老师……老师是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这么喜欢你……不会有下一次了，老师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的样子还是那么孤高，姜燃的心再一次失望了，他抽出自己的手，声音异常冷静
　　”贺瑾煜，你知道什么叫喜欢吗？你真他妈虚伪，一边把我哄得一楞一愣的，一边跟人家结婚
　　你要嫌我碍事说就行了，还麻烦你联合你一家子人一起威胁我，真是破费了，一张去英格兰的票不便宜吧？
　　我可不是那种不认账的，钱，我给你报了”
　　一张支票甩在他脸上，贺瑾煜不敢置信的看着姜燃，这个眼神，这个语气，是刚见到的姜燃，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姜燃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能再次看到这样的他，“以前那些事，就当我一颗真心喂了狗，咱们好聚好散”
　　刚转身，他就被贺瑾煜一把圈进怀里“不……你不能这样……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姜燃，你那么喜欢我，你不忍心的，你舍不得的…”
　　贺瑾煜的声音在颤抖，手也滑进姜燃的衣服里胡乱摸看，姜燃瞪大眼睛，他没想到事到如今贺瑾煜还能这么无耻的干这事
　　“你松手！贺瑾煜你王八蛋！！”
　　“姜燃，你不能离开我……不能……”贺瑾煜就像被夺了舍一样胡言乱语，他红着眼扯开姜燃的衣服时
　　姜燃终于慌了“你别碰我！贺瑾煜你别碰我！你他妈别……啊……”
　　贺瑾煜眼中猩红一片，声音都带着哭腔“姜燃……你不能走……”
　　姜燃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脱干净了，他自己身上也什么都没穿
　　姜燃心里无比的耻辱，”贺瑾煜！你要再这样，别怪我恨你！！”
　　“只要你不离开……什么都无所谓”
　　“贺……你别碰我！滚！滚啊！”
　　姜燃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怎么也逃不开贺瑾煜的手，身体也在发烫
　　“……老师，你还爱我对吗？”
　　贺瑾煜扯开被子温柔的亲了上去，姜燃避之不及，彻底放弃了挣扎
　　“贺瑾煜我求你了……放我走吧，我求你了！”
　　低声的抽泣换不来贺瑾煜的回头，一切只能无力承受
　　天蒙蒙亮，贺瑾煜才不知疲惫的有了良心，姜燃早已昏睡过去，他的动作异常轻柔，生怕吵醒他
　　看着怀里双眼还清楚带着红肿的人，贺瑾煜有些不忍，但还是颇为无力的叹气
　　“……老师，留下来，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