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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死里逃生 不幸中的幸 ...

  •   忽然,车轮轧到石子,整辆车颠了起来,“起!”骆子青和骆子悠两人同时跳出来。
      骆子悠直往最前头扑去,骆子悠去抢火把,骆子青一手揪着车夫的后衣领,一手把后前方那人要打到骆子悠身上的鞭子打开。
      车夫毫无防备,放开了缰绳,马突然往前狂奔,另两个人的马也被惊到了,一片混乱。
      骆子悠当机立断拔下头上的步摇往那人手腕上一扎,那人一痛就松了手,又趁机抢过火把往后一扔,就被骆子青抱过去跳下马车就地一滚,骆子悠连忙站起拉着骆子青往树林里跑。
      “快!快追!”“不,不,着火了!”“救火啊!”嘈杂混乱的声音渐渐抛在脑后,两人憋着一口气疯狂往里跑,听不到声音了才停下来。
      夜里,树林枝杈横生,把月光挡得一丝不漏,黑漆漆的,时不时还传来狼嚎,一阵一阵,渗人得很,但周围的可怖姐妹俩都没心思注意,两人拼了命跑,树枝荆棘划破了裙摆手臂都不顾。
      一个不慎,骆子青摔倒扑到地上,“青儿,没事吧,快起来,我们还没跑远,他们会追上来的。”骆子悠拖着她往前走,但走不太动
      “悠,不行了,我站不起来。”骆子悠低头仔细去看,才看到黑暗中肿的老高,泛紫红色的脚踝,上面挂着血丝不断往外渗。“悠,你先走吧,你拉着我,走不远的。”骆子青瘫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骆子悠沉默地看看周围,刚刚慌不择路,天又黑,分不清方向,蹲下来放平她的脚仔细查看,一边安慰:“没事,现在天黑,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们的。”
      骆子悠回想医书上的内容,循着骨头按捏,骆子青被捏的一吸气,骆子悠才停手:“没事,没伤到骨头,应该是扭到筋了。”接着揭开已经脏兮兮的外衣,露出内衫,撕下一条布,内衫柔软且干净,适合包扎伤口。
      骆子悠仔细擦拭伤口上沾染的灰尘,又细细包扎,咬着下唇暗自懊恼自己对医术的实践不足,不能更有效的诊断,看来明早必须得出林子找医馆,看看有没有感染,这夜深露重,万一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骆子悠把骆子青扶到树下,靠着树干坐下,问:“是刚刚跳车的时候崴到的吗?”骆子青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刚刚跳下马车的时候确实感觉到一下刺骨的痛,一直忍耐着跑到这,现在实在是动不了。
      “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得动身了。”骆子悠皱眉,幸好有黑夜当屏障。
      “不用,我休息一会就能走动了,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能动了。”骆子青轻轻移动脚踝,疼的嘶了一下。骆子悠立马按住她的脚,“不准动,等会伤上加伤。”骆子青呐呐应是。
      骆子悠又查看了一下,没发现新的出血,才放下心,“不着急,现在走也分不清方向。”
      一声鸟叫,骆子青突然惊醒,只剩自己一人,看到天已经微微亮了。
      “悠?”,听到沙沙的鞋踩在沾满露水的草叶上的声音,接着是子悠的身形出现,“我刚刚看了一下周围,知道大概方向了,”骆子青撑着身子要起身,靠着树干睡了一夜,身体有点僵,子悠及时扶住,“那边有条小溪,我们沿着溪水就能找到村庄了。”
      休息了一晚,状态果然好多了,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跑肯定是跑不快的,但走还是没问题。
      子悠早上时还顺便摘了几个果子,两人一边走,一边啃了点果子补充体力。
      走没多久,就看到前面有炊烟升起。
      两人喜出望外,加快了脚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几间小房子,“是农舍!”两人对视一眼,不久就到了房子跟前,走近看才看得分明,这根本不是农舍,青砖绿瓦,简约的优雅蕴含在其间。
      骆子悠正打算上前敲门求助,直觉发现有哪里不对,怎么在这荒郊野岭的有这么一座别庄?这时,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男子从里面出来,男子身形高大,但面容苍白,二十五六的年纪,却是一头白发,神情阴翳,突然后颈一痛,骆子悠便软软的倒下去了。
      那男子往旁边闪了闪,任由骆子悠摔到地上,丝毫不怜香惜玉,反而一脸嫌弃。“没用的东西,怎么两个小姑娘都看不住。”男子冷冷道,骆子悠后面原本站着的几个粗布衣衫的男人立刻跪饶:“属下无能。”
      男人摸了摸脖间挂着的一个琉璃瓶,微微笑了,“算了,既然凑够数了,那就运过去吧,今晚开启仪式。”说完,也不管那些人就转身回房,关门的一瞬看到他手拿着琉璃瓶抵到唇边轻吻。
      男人回去后,跪着的几人才擦了擦汗,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倒下的骆子青和刚刚的骆子悠一起拖走。
      月色皎洁,洒在石壁上泛起点点银光,这不起眼的树林里竟然有一个深坑,坑的周围光秃秃的,树被砍了一圈,正好不遮挡月光,坑底和坑壁用石板铺满了,坑壁共有十二块石板,石板上刻着讳莫如深的符咒,是红色的,在月光下十分诡异,坑底的石板上也刻了类似的符咒,却没有颜色,而是凹槽,所有凹槽通道相连,汇到中心的凹坑。
      “把人绑上去吧。”白天遇到的那个男子淡淡的说,跟在身后的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应是,跳到石壁旁,将原本肩上抬着的少女挂上去,数下来竟有十二个少女,这些少女皆十二三岁未出阁的年龄,昏迷不醒,双手被绑在高处,整个人吊在石壁上。
      那男子走到石板上的中心,蹲下,然后摘了已经沾染自己体温的琉璃瓶,放在手中,低语:“娘子,不怕,马上一切都好了。”说罢,把瓶子递到嘴边亲吻一下,然后放到中心凹坑,月光恰好照在坑中,将琉璃瓶映得光彩夺目。
      男子一下子站起来,不复之前的悠然神态,紧皱着眉,粗喘气,像是那个琉璃瓶镇压着他体内的不安,“全部离开,一个不留。”
      十几人瞬间离开,没有声响。
      这个地方一下子只剩下男子,还有壁上昏迷的十二个少女。
      男子从袖中掏出一个面具戴上,是方形的上面黑的红的画得满满的祭祀图案。又掏出匕首,像是等不及了一样快步走向一个少女,抬手就割开了少女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到男人阴翳的脸上、雪白的发丝上,然后顺着少女的身体留下来滴到底下的石板上,男人的视线顺着血液移动,看到血液顺着凹槽流到琉璃瓶上,脸上的笑突然灿烂起来。
      裂开嘴走向下一个人,重复的操作,手起刀落,慢慢的,中心坑里的血已经能使小琉璃瓶飘起来了。而男子也到了子青面前。
      锋利的刀尖在月光下隐隐生辉,就在男子举起手时,“锵——”,男子手中的刀就被震飞了,两把刀飞出去十米远,横着刺入树干。
      “谁?”男子轻喝一声,一个年轻男子从林子中冲出来,两人瞬间就过起招,月光照着年轻男子的脸,是骆子海,两人过了几招,骆子海渐渐落下风,骆子海深感不妙,男子一掌打来,骆子海连连倒退,这要是挨上一拳,不死也残,就在这时,男子突然后撤,略过中心凹陷,拾起琉璃瓶,转身就走了,速度极快,骆子海甚至没反应过来。
      “子海。”骆子海回头看,才发现骆辞带着几十个随从刚刚赶到,才清醒过来,立刻跑到子青子悠身前去,抖着手去试探鼻息,感觉有气,才吐出一口气。
      几十人停住,看到眼前的血腥场景,即使这几十人都是战场上杀敌无数的,都不免心颤,骆辞急忙跑到子青、子悠两人去松绑放下来,带来的几十人连忙把浑身浴血的那十个少女放下,一个个试探鼻息,竟无一活下,大家都不忍看,这血流满地,看来还没来得及杀到排在最后的骆子悠和骆子青,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啊!这,这。。。。。。”刚刚到的梁康世子被眼前炼狱般的场景吓得腿软,因为之前几十人都是习武的,脚力远不是他们的对手,因此落后了一节,现在刚到。
      骆辞和骆子海把骆子青和骆子悠抱着放到旁边的地上,确认她们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就去安排接下来的事了,骆子海看梁康也不敢过去面对那一个个血人,就让他在旁边守着两个女孩了。
      昨天傍晚让骆家两姐妹先行回去,梁康便自己回了玩闹的地点,但他一心挂在骆子悠身上,越想越觉得骆子悠那冷冰冰的模样十分可人,又回忆起骆子悠高傲地挥手成文的纤纤玉手,更是心痒难耐。若能赢得这位远近闻名的美人欢心,那可是我梁康的本事。梁康想着想着,没了继续玩闹的兴趣,便提前告别众人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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