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式》只在北方

5、第 5 章 这么

　　这么晚，在我楼下干什么？
　　你不也是这么晚才回来吗？一点都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半夜还出门鬼混。
　　那你作为学生半夜不回宿舍，浑身酒气该怎么说呢？
　　我，我是有事找你，我问你，你为什么认识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就是你作为班主任为什么从来不管我们？在酒精的作用下，我问出了之前一直想问却没有问过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我，就打算这样过完高三呢？要上去聊聊吗？
　　我难道会怕你吗？前面带路。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他的宿舍，单人床上泛旧的床单、堆满作业的书桌、闭门的衣柜。
　　坐床上吧，我这没有多余的凳子了，喝点水，一身的酒气，熏人。
　　别管我的酒气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不管我们。
　　不是我不管你们，是你们不珍惜自己。去年从学校毕业后由于私人原因，去了山区支教，在那里看到一个教室只有三个学生，穿着破旧的衣服，还有一个男孩子光着脚，因为家里只有一双鞋，被他爸爸穿出去做事了，所以只能光着脚。村里还有好几个孩子连衣服都没有，没有办法出门来上学的。可是他们还是渴望学校，渴望知识，他们真的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不想在那贫苦的地方呆一辈子。我在那只带了一个学期就回来了，说来可笑我是离开了那个地方，可是那些孩子还在那里，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走出来。我知道你们叛逆，毕竟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喜欢和长辈对着干，让做什么偏不做什么，所以我想就先放任你们，等到你们内心得不到重视后会主动反抗。而你们也没有让我失望。别以为我不知道班里的刘林在外面补课回来给你们开小灶的事。实话说他补课的老师还是我推荐给他爸爸的。怕你们又逆反，所以什么都没说。我呀，是真的希望你们也能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能够选择更多的人生。诶对了，和你说这么多，你要给我保密，不能和其他的学生说，要不然这几个月都白费了。听到没，石城。
　　嗯，知道了。
　　接下来我没有问他为什么认识雷子，因为我觉得那都不重要了，因为我重新认识了他。也或者是我实在太困，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过了。
　　铃铃铃
　　芬达，把闹铃关了，打扰老子睡觉。
　　你说谁是老子呢？
　　北方？我一个激灵做起来，妈的，昨天我居然在这睡着了
　　快起床，回寝室洗漱上早自习去。
　　又是穿着白衬衫站在窗边，脸上因为才洗过还是湿漉漉的。真的特别的吸引人。
　　老师你有女朋友吗？
　　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和你有关系？
　　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问这个问题，逃也是的跑回到宿舍，这时芬达已经起来了，神神秘秘的问我昨晚怎么没回来，是不是又去网吧了。我含糊其辞的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