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见 一模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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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话语倒是让系统震惊片刻，秦阙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他满意：“不错嘛，孺子可教，取消ooc警告。”
秦阙咽下喉间的瑰色酒液，面不改色的吐槽：“老实说，这个ooc其实没有警告机制吧，你刚刚是在耍我。”
“唔，不错嘛，这都让你发现了。”可能是刚刚的表现博得他的满意，他也乐得告诉他一些秘密：“之前的玩家我根本懒得出声，基本上只想快速过了新手任务进入下一个。”
“你虽然一开始不怎么样，但至少认认真真想过了这个世界，”
“新手任务虽然简单，但是仍然存在宿主漏泄导致死亡的情况，你就当开启了金手指，高人指点你通关吧。”
“就你还高人？”虽然明面上还在呛系统，但是秦阙打心底多了一分感谢。
系统对角色的了解超乎他的想象，不过看口吻它估计带了不少新人，这么熟悉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理所应当。
小提琴的琴弦上流淌着电子烛火的微光，舞会即将进入尾声。
国王与王后与秦阙就打了一声招呼，就在接下来的舞会消失不见，直接导致秦阙要应付的宾客增加。
可惜前脚秦阙听了系统的舞会倒计时松了一口气，后脚舞会的大门就打开了，国王与王后一左一右簇拥着一位着装凌乱随意的男孩走了进来。
虽然他穿着便装，但是在场的每一位人都不敢大声训斥他的无礼。
不仅仅是因为他由国王王后亲自带进场，更是因为他也是皇族，而且是三皇子，国王与王后曾经最宠爱的皇子。
把王位第一继承人独自留在舞会斡旋，看似是在历练，但如果是真心爱护一个孩子，父母怎么会一字不说的离开后带回另一个孩子。
虽然大家不说话，但是舞会里的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自然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叮咚，宿主，主角攻上线。”
秦阙他眸子垂下眼睛思索，虽然已经进入星际时代，但相对联盟来说，帝国依然坚持一些封建的制度，例如嫡长子继承制度。
秦阙回想刚刚瞥了一眼看见的少年，黑发柔顺及肩，不同于秦阙的直发，更像王后的他发丝微微卷起，衬得五官也更加乖巧，也更加无害。
可惜表面上再无害内里也是个坏胚，按照前期秦淮景与季宁针锋相对时熟练借助自己身份耍的手段，一看平时就没有少干这种事情。
也不知道国王王后为什么会喜欢这种货色，秦阙不相信可以在王位争夺中胜出，并且稳居高位多年的他们看不清秦淮景真正的面目 。
但是他们依然如此宠爱他，这次舞会就是用来庆祝他生日和被大学录取的。
秦阙不相信所谓的主角光环依照系统刚刚的言论，从未出现的路人都有自己的思考与判断，出现在主线的人应该更加符合逻辑。
秦阙的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涉及系统所谓的支线，因为主线毕竟是新手任务，并没有提及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只要在学校吩咐他人给主角二人下绊子，最后被送到虫子嘴里就好了。
秦阙抿了一口香槟，发散的视线前出现一双湖绿色的眼睛，即使香槟的颜色仿佛为他镀上一层蜂蜜，但酒杯模糊扭曲了它的形状，看起来像是无机质的宝石，暗藏恶毒的诅咒。
“咳咳咳。”还没有咽下的酒直接导致了秦阙的狼狈。
这小子什么时候跑到他眼前的！
“皇兄，你怎么样了？”秦淮景抓住秦阙的手，秦阙猝不及防被拉了一下，酒杯里剩余的酒尽数泼到了衣服上面。
“皇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秦淮景低下头，说到后面甚至带了哭腔。
啧，你要是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应该拿手绢或者其他东西给我擦，而不是条件反射的收手，这个王八蛋一看就是故意的！
秦阙僵着脸回答：“没事，淮景，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会生气的。”
但是任谁都看得出秦阙已然怒火中烧，有些好事分子甚至怀疑依照他的性子不应该已经大发雷霆。
秦阙把酒杯放回一旁的桌子上，和不远处的国王与王后示意：“父皇，母后，我先退下去换一身衣服。”
王后点点头，国王也同意了：“舞会也快结束了，你不如直接回去休息吧。”
然后好吧这个舞台让给秦淮景吗？秦阙心中一冷，面上也极不好看，但是他仍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是，父皇。”
他与秦淮景擦肩而过时，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废物，你以为你考上莱茵大学就可以取代我了，精神力只有B的你只能在学校开家政机器人吧。”
秦淮景抬头，秦阙已经快速离开，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的黑发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摇摆，随后消失在拐角。
离开后秦阙并没有回房间，他去了皇宫的后花园散散心，老实说他并不喜欢舞会这种场合，避免ooc的同时还要保持仪态，要不是系统在脑子里帮忙指导他估计要爆炸。
“哼哼，终于明白我的好了吧？”
“那有什么用，除了口头指导外你连让桌子上面的酒倒在秦淮景脑子上的能力都没有。”
“你玩游戏的时候新手教程帮你一直打怪吗？你怕不是网文看多了，哪来那么多系统商店，外挂好用。”
“好像也是…”
前面突然传来搏斗的声音与少年打架斗殴发出的闷哼声，秦阙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阻止，系统却已经出声提醒：“叮咚，前方检测到主角受。”
“现在这个桥段不属于主线时间线，你可以自己选择上前或者忽略，行为产生的剧情影响由本人承担。”
意思就是按照原本的剧情，秦阙并没有来后花园，自然不知道季宁与人在这里打架。
不过季宁出现在这里粗看不可思议，实际上国王与王后对秦淮景的偏爱导致这场舞会声势浩大，自然也请了联盟不少身世显赫之人，季宁的爸爸自然会被邀请。
兴许是他爸一时兴起把他带来又觉得他不上台面，把他留在了后花园，让他孤身落单被平日看不惯的人抓住了机会。
秦阙揉紧自己的衣袖，内心一番挣扎后还是决定不出手。
即使他不出手，季宁也不会死亡，至多受一顿皮肉之苦，最后还是能迎来大团圆结局，但是如果他出手，剧情因此受到影响，不仅季宁可能无法与秦淮景在一起，他也会任务失败。
老实说，秦阙内心一点也不好受，这就像校园霸凌时作为旁观者，不敢出手却又饱受良心折磨。即使把为季宁和自己好作为借口，秦阙依然坐立难安。
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他选择到高处的一座凉亭偷偷观察，如果季宁被打晕了他就出手。
然而与预期不同的是，季宁那种只攻不防，不要命的打法居然让对手节节败退。
鲜血飞溅到他的脸上，缓缓流到嘴角，在月色下他看起来反而更加嗜血好战。
当最后一个对手倒下，秦阙灼灼的目光一开始就让季宁察觉高处有人在注视着这里的一切，只不过刚刚无暇顾及。
他转过头，抬头看向秦阙。
秦阙：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对视无言，秦阙条件反射的勾起嘴角微笑，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傻事后又觉得不笑狼狈，他只好扩大笑容，露出反派的标准邪笑，神（十）秘（分）莫（慌）测（张）的离（跑）开（路）了。
季宁从看清那到视线的来源是秦阙后就开始眉头紧皱。
花园树木繁芜，白日也许十分阴凉，但是夜晚就显得昏暗，因此秦阙进入花园时门口的侍卫递上了灯笼。
灯笼铁质的把柄上雕刻盘绕着蛇，贴合着那只骨干瘦削的手腕，仿佛刻意爬行过去虔诚亲吻。
少年因为常年呆在机甲室而病态泛白的皮肤在模仿古式蜡烛的昏黄灯光照耀下带上了一丝暖意。
秦阙俯视着他，毫无波澜的瞳孔宛如死水吹不进一缕清风，只能外泄恶意。
因此看见秦阙嘴角弯起嘲讽的弧度，季宁毫不意外的幻想他的声音，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他会说：“感谢你狼狈的表演。”
还是：“真是尽兴。”
不对不对，季宁闭上眼睛，这都不是他，如果是他，那么他一定会说。
“垃圾。”
季宁对温顺的动物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恶心，也许是因为自己如今为了苟延残喘而被迫乖巧的模样就像那些玩物一样令人作呕，他总是错开视线不去看这些在上流社会稀松平常的爱宠，连带着居然有了他善良到不忍心看宠物被拘束的谣言。
随着他渐渐长大，他也明白不带恶意的人无法存货，他宛如丑陋的飞蛾，妄图用腥臭的粉末掩盖自我，也有了渴望火焰的本能。
因此，他不自觉的被那个人吸引，妄想溺死在那滩死水里。
可惜，秦阙连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就消失在他出现的黑暗里，刚才的一切像是镜花水月。
往后的岁月里，季宁回忆起这一幕依然会觉得这可能只是自己幻想，但是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可以用别的办法证明自己与秦阙的交集。
比如占有他的房间，他的一切，包括那盏不会在风中摇摆的灯。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