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一程》motor

8、对谈商诚

　　住了一个晚上后，许钦出院了。
　　医生又给许钦开了一些药，和之前是一样的。
　　医生叮嘱：“下次一定要带好药，你这病是要命的，自己不知道啊。”
　　许钦回答：“知道。谢谢医生了。”

　　程志早就安排好了人来接许钦，刚出医院门，晁晚就和许钦一起上了程志的车。今天一早程志打来电话，问许钦怎么回事，许钦打了个哈哈，他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气息还有些不稳，“没事儿，就是肠胃炎，劳烦程老板挂心。”
　　晁晚坐在一旁玩手机，听见许钦没说实话，也没说什么。挂了电话，晁晚起身，“我去买早餐。”
　　“嗯。”

　　回到郊外房子，晁晚真的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没有自由，他不知道许钦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有点烦躁。自己好像有点明白第一次见面许钦说的“和自己办案不会太安逸”是什么意思了。
　　脱了衬衫外套，晁晚准备去洗个澡，自己昨天为了一个病人，大热天根本没洗澡。

　　晁晚从洗手间出来，穿了件白色背心，下身一件运动短裤，浑身洋溢着一种清爽小伙子的气息，是许钦不能比的。
　　许钦看到晁晚这个样子有趣，就多看了两眼。
　　“干嘛？”
　　“干嘛？哼”，许钦笑了一声，“你过来!”
　　晁晚突然想到了什么，悻悻走进，张开腿沿床沿坐下。
　　“你昨天，去干什么了？”许钦屁股下的椅子转了个圈，对着晁晚。
　　晁晚自知自己闯了祸，没敢看许钦的眼睛。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去找青花罐子了?”
　　“是。”晁晚也不藏着掖着了，他其实有些生气，索性就放大了气势，“许先生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吗？你这抢古董的手段和那些人有什么两样?”
　　“你是说，我不该把那件青花罐子弄出来?”
　　“我不知道。我明白这是你的计划，但是我还是，还是想知道它在哪，便于，便于……”
　　“便于你把它拿回来？”
　　晁晚没回答，抿了抿嘴角，眼中依然有些怒气。
　　许钦转过头，不看晁晚，“拿回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什么?你就看着……”
　　“听我说完!”
　　许钦： “罐子是假的、赝品，真品还在张馆长那里。”
　　晁晚： “??”
　　“你不是挺聪明一个人吗？这都猜不到。”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许钦复又看向晁晚，“小子，因为你的鲁莽，我们浪费了很多时间。”
　　“我……抱歉。”
　　“算了。你下次谨慎些。”许钦才刚说了一些话，他感觉自己胸口一阵熟悉的窒息又缓缓袭来。
　　晁晚看到许钦脸色有些不好，以及他把手伸进口袋，晁晚知道自己这次真的害了许钦，他有些过意不去。
　　许钦在晁晚转过去时刚好拿出药，深吸，接着就是漫长的忍耐过程。
　　晁晚再转回来时，许钦皱着的眉心已经舒展开来，他不便打扰，自己退出房门。

　　*
　　又在那奇怪的房子里待了两日，许钦因为从医院回来，一直在房间静养，没怎么出门，程老板也没有让人多叨扰，耳根还算清净。
　　晁晚闲来无事就在一楼毛坯房空间待着，有时坐在砖块堆上打游戏，时不时来一句“靠，你tm是猪吗？”，最后他还是赢了，但是刚放下手机，仰起头，就想到自己还浑浑噩噩地待在这屁都不是的地方，他又想到自己不到一个星期前还在军校挥洒青春热血；除此之外，他有时蹲在门口吸烟，其实他本来不吸烟的，只是自己心里实在烦闷；偶尔，光头的人从他面前经过，也不理他，大家明白，真正重要的，是那位待在房间里的许老板，至于这位小兄弟，几天后，也不会再有照面了。
　　但是偏就有人愿意和晁晚这个小伙子攀谈。
　　那天，商诚从楼上下来，大腹便便的样子在晁晚面前晃悠，他听到晁晚的一句“我去，你们能不能用点心?”，不觉停下了脚步。待到坐在砖块上的小伙子一盘游戏打完了，他对上晁晚迎面而来的目光。
　　“商……”
　　“欸～不用叫我商老板，叫我商诚就行。其实，我和你差不多大的。”
　　晁晚不可置信地扫视了一趟面前矮小的一脸油光的人，眼神不信。
　　“哈哈，我这个人，得了病，害，也是，长得是，太磕碜了点。”
　　“你有什么事吗？”晁晚也觉得自己太失态了些。
　　“小兄弟，你的老板是许老板吧。”
　　晁晚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认了那个人为老板，但这个时候，确实是这样。“嗯。”
　　“即是许老板的人，那也是我的朋友，打游戏吗？我也来。”
　　“好，好啊。”晁晚又点开了开始的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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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打就是三个小时，晁晚是个厉害的游戏老手了，没想到，这个商诚好像比自己还厉害，看了，平时是一个没事就把自己闷在屋子里打游戏的老板。
　　商诚绝对用了自己十足的诚意和晁晚打游戏，也不知道为什么，晁晚就像自己找了好久都找不到的知己，与其说是知己，不如说是自己一直想成为的人……
　　晁晚和商诚打游戏时无意攀谈，约莫了解到商诚到底是干什么的。
　　商诚：“你老板送来的那个某某明朝青花罐子很珍贵，他也是挺厉害的，弄这个，费了不少力气吧?”
　　晁晚：“嗯……”
　　商诚：“不过好的东西总是珍贵，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接触到。”
　　“嗯。”
　　“我们很看重古玩市场，我们觉得，古玩市场真的是一个对古董痴迷者十分友好的天地，这些年，我着重经营自己的古玩市场，你看到我的金钱、财富，都是我近些年奋斗的结果 。让每个痴迷者得到满足，看他们在之中下金钱，下血本，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财富。我很乐意看到他们脸上的快/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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