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学习 恭喜主角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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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你有没有为一个人拼过命？
2.
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为一个人的命拼过命。
复仇是长期作战。
需要脑力，体力，还有毅力。
这令人怀念的压力，这独特的地狱风味，这种经历好像上辈子在大洋彼岸也体验过一次。
重开号真的很有搞头朋友们，大号带小号，升级像赛跑，全科补习妙，一对一单独辅导。
我们的口号是：
保底杀丑，争撅哥谭！
3.
埃贡觉得很草。
当他看到徒弟的房间门上贴着每日计划表，床头写着励志标语，墙壁上贴着重点划得密密麻麻的人体解剖图的时候……他惊呆了。
更别提早中晚排得满满当当的训练日程，甚至还有晨练，午练，晚练。
业内顶尖杀手大为震撼。
X的，一种从未有过的东方恐怖席卷了他。
“够了。”埃贡抱着双臂看着新来的徒弟在训练室挥汗如雨。“你现在正踩着身体的极限，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你背后的人我惹不起。”
“如果你知道我要对付谁。”杰西卡擦了擦滴落下巴的汗。“你就不会说这句话。”
“你的仇人？他本事很大？”埃贡饶有兴致地猜测。
“不”，她借着挥拳的间隙说道，“是我的导师。”
“哈。”埃贡轻蔑地嗤笑了一声。“那个伪君子？”
杰西卡停下动作。
“从你的打法就能看得出来，要我说你根本不需要这种没用的紧迫感，小妞。”埃贡轻蔑地咧嘴笑起来。
“他或许是格斗大师，但你现在学的可都是一击毙命的法子，和之前……”
他没能说出剩下的话。
带着劲风的拳头直直地朝着他的鼻梁骨而去，埃贡险之又险地避开，凌厉的拳骨擦着他的颧骨落在他身后的门板。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厚重的木制门板居然直接凹陷下去，几根木屑扎进皮肉，鲜血拉成细丝顺着腕骨滴落。
埃贡紧贴着门板，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居于下方，只能抬头看着突然发疯的学徒。
见鬼，这个婊子吓了他一跳。
还有她吃的什么长这么高？
“我不允许任何人，”
杰西卡的眼睛紧盯着他，原本蓝色的瞳底竟然诡异地升腾起绿色，眼底爆出的血管让她双眼猩红。
“任何人，在我，面前，侮辱，他。”
她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缓缓收回拳头，手背上的青筋还在泵动，这让流淌的鲜血更加可怖。
“尤其是你这种渣滓。”
4.
疯子。
变态。
埃贡鼻青脸肿地开着车前往交货物的地点。对练留下的伤口让他转个方向盘都龇牙咧嘴。
该死的，从来没见过学习能力这么强的怪物，还有那个见鬼的导师。
这个婊子和她之前的导师一定有点什么。
埃贡用最大的恶意揣测着。
像这种姿色的女人，想也知道用什么支付学费。
x的。等他拿到钱，一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埃贡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港口。
他一定会杀了她。
埃贡露出一丝癫狂的微笑——他会留一个全尸，做成标本或者别的什么，光是想象就让人兴奋。
车速慢了下来，他已经能看到接头的人。
“轰——！！！”
一声爆裂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
5.
我松开控制器，丢在地上用脚碾碎。
自从发现埃贡在进行什么交易的时候，他的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
远处的卡车翻滚了几周，又出现了二次爆炸，火焰熊熊燃烧，飞速吞噬整辆卡车。
这种人渣最好骨灰都别剩下。
我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走到仓库门口，对着躺在地上五花大绑的守卫人员踢了一脚。
贩卖人口的都该死。
仓库的门缓缓打开，我看见一个个笼子整齐地堆叠，栏杆后孩子们一张张稚嫩的脸上带着麻木的表情，迟缓地看过来。
不同发色，不同皮肤，不同五官，来自不同国家的孩子。最前面的还是几张东方面孔。
我怒火中烧，又返回去给了守卫几脚，揪住他的领子。
“你给他们用药了？”
守卫惊恐地向后瑟缩：“这是没办法的事！有几个顽固分子一直哭闹！不肯吃东西！我是为他们好！”
我知道他们会用什么药。
死之前跟着老头处理过几起哥谭码头的肮脏交易。
“死了几个？”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只是一点点镇定剂。”
我给了他一拳。
“几个。”
守卫沉默了。他暗暗咒骂，这该死的是个麻烦货色。
我一拳头落在他的肚子上。
“……六个。”守卫呕出一口血，“听着，我，我没有经验，我刚开始干……”他努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试图让自己真的看起来是个刚入行的菜鸟。
“埋在哪里？”
守卫抿紧嘴，看着我的拳头又扬起来。
“没埋。”他哆嗦着小声说。
“扔海里了。”
6.
“很好。”
我轻声说，打开保险。
“我原以为第一次会很难。”
守卫意识到了什么，他开始拼命挣扎，像死鱼一样翻腾。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7.
我放下枪，看着眼前的尸体缓缓滑倒，眉心的孔洞冒出血沫，守卫倒在地上，死不瞑目地瞪着我。
这次真的回不了头了。
我靠着墙壁，拇指摩挲着枪柄，垂头看着地面上的鲜血分叉又汇聚，形成一小潭猩红，清晰地倒映出恶魔的模样。
但是我不后悔。
子弹射出的那一刻全身的血液都在随之轰鸣，这种愤怒让我能更清晰地感觉到生命，我是活着的，像一往无前的弹道轨迹，这就是我的道路。
即使这会让我们分道扬镳。
8.
清晨。
各国大使馆都收到了来源不明的“礼物”，包括人口贩卖的账单流水，加密的交易记录。
我穿着卫衣，带着兜帽，混在看热闹的人群里。
工作人员和安保正在一个一个将卡车里的孩子抱出来。身上脏兮兮的小姑娘坐在大使的胳膊上，没有清洗过的排泄物混着鼻涕眼泪糊在体面的西装。
还有六个孩子回不了家。
希望卡在天堂阶梯前的霍金能善良地帮他们擦擦屁股。
阿门。
9.
我悄无声息地离开看热闹的人群，转身向着反方向走去。
行人逐渐变得稀疏，左拐右拐通过弯弯绕绕的巷道，我来到约定接头的小酒馆。
每一个地方都有一个破釜酒吧，从外面经过很容易被忽略，实际上里面鱼龙混杂，在地下别有洞天，是里世界的信息交换中心。
我穿过粗俗的酒鬼，微醺的恶棍，交换信息的商贩。
最后来到一个平平无奇的角落，然而周围是一圈真空的地带，显然这里没有蠢货，都知道哪些人不能惹。
“塔利亚。”
女人转过头，挑起细长的眉。熟悉的柔和嗓音穿透嘈杂的背景，像冰镇啤酒表面轻微爆裂的泡沫。
“你可真会给我惹麻烦。”
10.
“我以为你在捡我回来的时候就有觉悟了。”
我坐到她对面，灌了一口啤酒。“所以是什么事？我不认为处理一个垃圾能让你亲自跑一趟。”
塔利亚丢给我一个文件袋。
“这是什么？持枪许可？”
“是你阻止的这场交易的幕后资料。”她用手指点了点桌面，“你惹上麻烦了，亲爱的。”
我动作停顿了一下，翻开了那几张薄薄的纸。
资料不多，凭刺客联盟信息网都只能调查出这么点，对面的实力足以让人慎重起来了。
让我看看是什么傻b组织……嗯？
我瞪着眼前的八爪鱼冒出许多小问号。
“事关异能实验，这已经不是你该管的事。”塔利亚慵懒地向后靠，像优雅伸展的大猫。“这批实验品只是他们庞大贸易网底下的小小支线。”
我：“……”
11.
脑子泡坏了，差点忘记该世界的tag是综英美。
x的，九儿是你吗九儿。
12.
“官方信息库显示它成立于二战期间，但据我们的线报这个组织的源头可追溯到公元前。”塔利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厌恶和轻视，“现在不过是一群被一个可笑骷髅头领导的拙劣模仿者。”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杯沿，给人一种柔软的错觉，上挑的眼尾勾过来让我忍不住脊背发凉。
“刺客联盟已经铲除了不少据点，但是这些臭虫的生命力很顽强，知道它们号称什么吗？砍掉一个头长出两个头。”
塔利亚轻柔冰冷的声音里有克制不住地厌恶，仿佛在说什么污浊的字眼。
“它的名字是九头蛇。”
13.
“喔，嗯。”
我眼神飘忽，基本没听进去几个字，只听见砍掉一个头会长出两个头。
那可不吗。
我的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一个穿着性感热辣裙的红骷髅，戴着假发涂着口红，蹬着高跟鞋跳钢管舞，一边扭腰一边掐着嗓子大喊：
“九儿永不言败！”
14.
艹！
上辈子的我都在看什么啊！！！
15.
塔利亚：“你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继续跟着我安排的导师学习本领，”她的指尖拂过我耳边垂落的头发，落在我放在桌上的手背，带来一丝凉意。
“别忘了你的计划，你的复仇，你最终都会回到哥谭，回到他身边。”
“你什么时候和老头一样也喜欢说教了？”我忍住手背感觉到的酥痒，前倾身体看着她，“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只是一句忠告。”塔利亚收回手，优雅地支着下颚，如潭深绿的眼睛倒映出我的影子。
“我把你捡回去不是为了看着你一意孤行丢掉自己的小命。”
“那可能有点困难。”我把文件揣进怀里。
“毕竟我超级怕冷，什么时候棺材进化出供暖装置了我还能乐意回去躺躺。”
塔利亚看着我微微勾起嘴角，深邃的眉眼偶尔泄露的几分风情散发着致命又迷人的魅力，像颓靡的罂粟裹着刀锋。
“你长大了。”她轻柔地说。
o-O？
我又开始琢磨如何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叫妈妈还是主人取决于我对老头的良心有多少。
答案是没有良心。
我：“哪个大？”
16.
是年龄的那个大。
我错了，mommy。
or2。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