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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复活 恭喜主角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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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出大事了。
我盯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在翻身都困难的狭窄空间里,深沉地思考着。
我快窒息了。
2.
……棺材真难挖。
这一定是这片墓地里造价最高的棺材,我拿自己血淋淋的十指打赌。
我利用衣服上的一枚胸针和自己勤劳的双手挖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从六尺之下爬了出来。
十个指甲都翻盖了,可能断了几根骨头,我瞅了眼自己的伤口,毫无波澜地思索,我之前或许是个很能忍痛的人。
现在问题来了,我是谁?
3.
我试图去看自己的墓碑。
墓碑上刻着漂亮的字体,刻印很深——
但是我的脑子可能遭受过重击。脑细胞正在闹罢工,只能读懂一部分。
……一个好士兵……一个错误。
我:“?”
我好像看见一种很新的东西,复杂程度堪比阿钟的阅读理解,写出这东西的人怎么就不考虑考虑埋在地下的是个丈育怎么办?
毕竟该世界观下,仰卧起坐也挺常见的。
我努力调动自己所剩无几的脑细胞,试图得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
有没有可能,我是个战死沙场的军人。但是出于本土国情又光荣不到哪儿去,正经人谁会为了MAGA而死,这么看确实是个错误。
4.
不管怎么说,一句话的信息量终归少了点。
或许胸针上能找到更多线索。
看它在棺材木上造成的刻痕就知道这玩意儿质地有多纯。抱歉把你这个名贵的家伙当成铲子。
这得怪下葬的人粗心大意,不知道陪葬把铲子。
我迷茫地举起胸针打量,最后在宝石底座看到了镂刻的名字。
【……韦恩】
名字部分在挖棺材的时候被磨掉了一点,只剩下一个姓氏。它太过熟悉,熟悉到我在看到的一刹那就下意识地念了出来。
……
谁他x是韦恩?
为什么我越念越觉得心痛如绞?
5.
……嘶,难道我们……
此时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如果非要形容,大概就是爱恨交织,幽微难言,仰慕与占有欲并存,依赖与毁灭欲共生的感觉。
一时间脑海里划过无数混乱的恨海情天文学,我也才知道自己活着的时候这么文艺。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敢再细想下去,还有点想吐。
痛苦面具.jpg
死脑子,别抓马了!
6.
我离开墓地,像个孤魂野鬼一般浑浑噩噩地在街头游荡。
很快就有不长眼的家伙开始跟踪我,虽然我本能地知道该如何甩掉跟踪,但是窥探的虫子太多。
他们把我堵在了巷子里。
为首的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惊世绝俗的脸。
哇哦,我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7.
一把刀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立刻识相地滑跪。
”对不起,老大。”
8.
脑子清醒后我就知道自己妄图调戏的是哪个大名鼎鼎的人物。
塔利亚·奥古。
一个危险又富有魅力的女性,全球性组织刺客联盟首领的千金,人称“恶魔之女”。
同时也是老头子的前女友。
……到现在我都不是很想搞明白她为什么第一时间找上我。
总不能就为那么一口回头草。
9.
塔姐把我带走了,扔进拉萨路池里泡了个澡。
期间不知道喝了多少老雷宵的洗澡水——我这辈子都不打算再回想起来,这比脑子里的小丑还恐怖。
总之泡完后我的精神状态非常美丽,撞碎了一面玻璃,和一窝蜂涌上来的刺客打了一架。
然后脑子突然就清醒过来。
但是塔姐以为我还疯着。
因为清醒之后见她的第一眼,我下意识开口:“嗨,老婆。”
“你真人比漫画好看多了。”
10.
从拉萨路池醒来后。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念头:
第一就是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对蝙蝠轮胎图谋不轨。
第二是去他的DC编辑部,老子不管他日后怎么编,回去后第一时间手拆小丑。
11.
拉萨路池不仅将我从地狱拉了回来,还给我的脑子开了光。
那些丢失的记忆一一被找了回来,仿佛混乱的拼图终于对上合适的位置,我的灵魂终于完整了。
不是谁在死而复生以后,睁开眼的第一瞬间在意识到自己是个扁平的性转的漫画人物之后,还能保持理智的。
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杰西卡·陶德。
还是前世那个长在红旗下的萝卜头
于是看到美女的第一时间,没能压制住萝卜头天真淳朴的本性,一时口嗨是我的错。
但是不至于把我丢回去吧!
12.
被迫继续喝雷宵·奥古的洗澡水滋味并不美妙。我打算上岸就去洗胃,活了那么久的老妖怪多少有点病毒在身上的。
再次回到岸上,我学乖了。收敛了和纸片人老婆面基的心思,沉默寡言且苦大仇深,参考谁就不说了。
总之塔姐很满意。
这个封建的组织还存在着奴隶制,一个仆从带着我来到一个干净的东方风格房间,配套淋浴设施。
先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包着浴巾出门,训练有素的下人们已经将衣服准备好放在床头。
塔姐给我准备了两套衣服。一件暗色调的长裙,一件便于运动的刺客服。
左右无人,我好奇地抱起了中东样式的长裙,漂移进了浴室。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脸。
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到了腰后,颧骨较高,偏中性的五官轮廓分明,蓝色的眼睛茫然又空洞,肤色只能用惨白来形容。
飘逸的轻纱长裙遮不住宽大的骨架,肌肉匀称地排列分布,造成的视觉冲击不亚于一个亚马逊战士套上仙女裙。
我:“……”
13.
杰西卡·陶德。
一个活了两辈子的小女孩,头一回发现自己和干木耳存在某个共同点。
都会被泡发。
14.
我默默地脱掉裙子换成了刺客服,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很好,依旧魁梧□壮。
只不过头发有些麻烦。
记得刚来韦恩庄园的时候我嫌弃每天都要扎头发,而且作为罗宾活动时也不太方便——谁会愿意在打架的时候吃头发啊!
遂想干脆剪成寸头。
结果被阿福拼命阻拦,那一周我没有在家里看到一把剪刀。他甚至不再让我摆盘,而且勒令布鲁斯帮我切牛排。
我回过神来,蓦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带着微微笑意。这一张阴郁憔悴的脸,不笑还带了点肃杀之气,笑起来却怎么看怎么凄惨。
你到底怎么活成这鬼样子的,杰西卡·陶德?
因为小丑?
还是因为该死的DC编辑部?
我往脸上泼了一把水,撑住洗手台,强迫自己从无休无止的回忆中挣脱。
这些都是软弱的束缚。被撬棍打断骨头的滋味我该死得一点都不想尝试了。
我得抓紧时间变得强大起来。
这样我才能回去,才能杀死那个家伙。才能把那张恶心的笑脸从噩梦里抹去。
把披散的头发抓在手里,我走出浴室,打算让门外的侍女给我一个发带。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一股大力冲击得门向我这边撞了过来。
我后撤退开,手里一撮头发没拿稳,纷纷扬扬地散落下来。又被房门带出的劲风吹向脑后。
“你是谁?母亲为什么带你回来?”
我捂住和门板硬磕的头,勃然大怒,左顾右盼寻找袭击者,然而眼前一片空荡荡,干净得和我此刻刚被泡过的大脑一样。
“是谁!有种别做缩头乌龟!”
“你在看哪里!”那个声音气急败坏,杀意越发强烈。
我:“……”
视线缓缓下移。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虽然婴儿肥,绿眼睛,黑皮肤,刺猬头,但是这五官化成灰我都认得。
!!!
我大惊失色。
老头你怎么变成小黑蝙了!
黑雪公主的风终于吹到DC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