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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太子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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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觊觎她的手段,宇文念不知道死了几次了。
太子心里恶毒的想法过了十几遍,最后还是败给周公,一天的惊险,众人又累又怕的睡去,连太子也不例外。
狩猎进行了几日,除了后续猎得了一些鹿、兔,连漫山遍野最多的野鸡都没猎得几只,众人就是再蠢,也知道猎场被动了手脚。
皇帝歪坐在上方,摩挲着杯子不说话,台下舞乐众人也无心欣赏,太子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朝着宇文念看去,见她端坐下方,垂眸不动,心里焦急了起来。
等到守将点完兵,跪下复命后,皇帝动了动身子。
面向众臣,“此次狩猎收获颇少,按照先前所说,赏太子黄金一千”,太子起身行礼,显得老实了许多,皇帝又看向宇文念,“宇文念”。
宇文念从后方起身站在中间行礼,皇帝见宇文念语气明显开心了些许,“赏朕的白雪马一匹,你可要好好待它。”
“谢陛下。”
众臣不敢有微词,等着上方说最后一名,“老四,猎了不少鹿,最后一名给你了。”
四皇子连忙起身走到中间行跪礼,“谢父皇。”
太子心里已经咬牙切齿,还是让老四得了父皇的赏识。
“回吧。”皇帝转身离开。
太监高声嘶喊中班师回朝。
队伍陆陆续续又像来时一样绵延行走,周围走兽才安了心,终于结束了这场猎杀。
返回途中,宇文念骑马随行,隔了梁安几米,眼神有时会看向马车,想着梁安的伤势,中途歇息的时候也并未见梁安出马车,没看见人,心里莫名有些舒缓不过气来。
下属递过热水馒头,以为宇文念担心计划如何,小声了说了句,“主子安心。”
宇文念听见这句话就知道从下回错了意,也不说什么,端了热水喝过,这几日跟梁安一样流血,也算是一种同感了。
膳食准备两刻钟不到,队伍中间几声尖叫唤醒了整个队伍,侧旁山林钻出了数不尽的花蛇、蜈蚣,见人挡路就咬,攀爬上马车,有女眷直接晕死过去,太子的马车正处在这群蛇流的中央。
前方皇帝的马车火速离开,后方撤退,太子在马车里瞧见几只黑蛇蹿了过来,立马破窗跳了出来,正好摔在蛇群的身上,仆从急忙去拉,士兵快刀斩杀了几十只,鲜血飞溅。
太子“啊”了一声,等仆从扶起太子,太子已经嘴唇发紫,一只蛇被切成两半,嘴巴还腰在太子臂膀上。
仆从乱做一团,等士兵拉着太医过来,太子已然没了气息。
等着清理完蛇虫,皇帝赶过来的时候,看见太子安静的躺在地上,侍从和士兵下跪不敢吭声,有几人已然自尽。
皇帝看着尸体,堂堂一国太子,被毒蛇咬死,气急涌心,一口血喷了出来,太监赶忙抬走,“太医!!!”
梁安迷迷糊糊被人扶起,几位能动的皇子全都自觉过去了,看着几位太医头脑发汗的诊断,熬药,听着一句无大碍,气急攻心,众人算是放下了心。
宇文念跟几位大臣默默给盖上黄布的太子行了礼后退了出去,碰见梁安被人搀着回马车,一张小脸白了又白,礼貌点头离开了。
皇帝无事,队伍急忙赶回皇宫,皇后泪眼婆娑的看着盖着黄布的太子又晕了过去,朝臣心思惶惶,几位大臣甚至偷偷见了其他几位皇子。
宇文念回到相府书房,一口茶还没喝完,就被丞相叫了过去。
浓厚的墨味,以及宇文丞相紧紧皱着的眉头都说明不是什么好事。
“你看看这些”,宇文丞相下巴点了一下桌上的书心,各个没有署名,打开却是朝中大臣的询问和探究。
“太子薨了,这些人又开始压宝了,旁敲侧击的问我的意见,这群墙头草......”
“合情合理。”宇文念合上书信,一个个的折好放了回去,语气听不出来情绪,“朝中不能没有太子啊。”
宇文丞相扶了扶额头太阳穴,“明知问我不会有任何消息,还是要问,看着这些蠢才就烦。”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丞相的名声些许就不好了,书房的第三人就是丞相门客,已经习惯了丞相这些用词,表情纹丝不动。
“信你也看完了”,丞相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看着宇文念的表情生怕错过什么,“还有两位询问你婚事的。”
宇文念笑了,“相府的势力一般人不会错过。”
丞相眉头又开始疼,“我单纯的问问你,京城势力你摸得透,青年才俊也不是没有,真的没有喜欢的吗?”
宇文念也是一副苦恼的样子,“却是没有,女儿也是头疼。”
“走吧走吧,我不问了,你想怎么样自己想好。”
丞相开始赶人,看着宇文念不急的样子的开始生气,不过仔细想想,能配得上自己女儿才情的却没有几个,江南听说过有才子,却也不知根知底,偌大的京城竟无人可选。
宇文念拱手行礼告退,礼节到位,端正的背影,又让丞相叹了口气。
门客听着丞相叹气,自觉发笑,“大人何须困扰,找不到才华高过小姐的,找个差一些的也是可以的,相府门第,必有才子登门。”
说完自己饮了口茶,“好喝好喝!”
不过现阶段也不是考虑此事的好时机,太子薨了,那太子之位定要好好思虑一番。
京城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
宇文念自己也收到了几封信件,多是太子以往门下,询问后续奉主的事情。
过往太子请过几次宇文念,这几封信也不过是其他势力的手笔,旁敲侧击太子谋士的事情。
不外乎那几位听闻太子没了,主动投靠其他皇子的大臣,手段明显的让人连手指都不想动。
书信被侍从接过,端出铜盆,一封封烧了。
朝中虽有女子为官,却也是一些细枝末节的部所,工农最多,商农却也许多女子从事,不过朝城还是男子为多。
这样的结果不甚让她满意,不过女子这一身份却也有一些人轻视她,太子背后谋士的身份一时半会倒也想不到她。
等烧完了所有书信,侍从站在一旁候着,烧纸的味道渐渐消失,她缓慢睁眼坐了起来,“暗一、暗五。”
从房梁、窗外飞过两个人,半跪在桌前。
宇文念嘴角含笑,“快起来,我们商量一下太子的人选。”
暗一、暗五背后仍然出了细密的汗,侍从行礼开门出去了,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