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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晚风 在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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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次之后,顾言靳和宋锦之并没有见面,依然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在各自的轨迹上生活,蝉鸣的六月,很快就过去了。宋锦之的心里依然空落落,没有什么可以依附的东西。找了份一般的工作,领着一般的工资,过着一般的生活。都是市井小民罢了,大概一辈子不会有什么大起大落。
宋锦之没有车,下班只能坐八号线再转公交车。而她乘的公交车,也是高中时期经常和顾言靳一起坐的那辆。由于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车上也是人满为患,上的人越来越多,宋锦之被挤到中间位置。
身旁的汗臭味夹杂着烟草味和香水化妆品味,让宋锦之不由得皱起眉头。人潮晃动,宋锦之感觉有人移动到她身后,戴着口罩都可以闻到那人身上的汗臭味。宋锦之不动声色地向后门移动,那人也跟着移动。宋锦之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公交车上提醒下车的广播响起,无奈,宋锦之准备下一站就下车乘坐下一辆。刚想按下车铃,汗臭味被很干净的洗衣粉味所驱赶,熟悉的安全感笼罩着她。
宋锦之回头,一个邋里邋遢的男人悻悻的走开,而将她和男人隔开的,则是她放在心底的顾言靳。
“回家啊?”顾言靳先说话打破了安静的局面。
“对啊,要不然呢,你也回家?”话出口,宋锦之就想打自己脸,这不废话吗?
“嗯,弟弟犯错误老师让回家反省,我回去拯救一下他。”
“哈哈哈,我记得你还因为打扑克被开回家了呢,自己淋过雨要给别人打伞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是回去看热闹的,还能添油加醋,因为自己淋过雨要把别人的伞也撕碎。”
“啧,不愧是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当人。”
……
日色渐晚,暮色打在顾言靳和宋锦之的身上,镀了一层金子,因为人多,宋锦之和顾言靳以一种很亲密的姿势站在一起,顾言靳低头看,宋锦之被光显得很温柔,又多了几分成熟。宋锦之感觉到了他们的姿势很亲密,但是她舍不得起来,她只想多在他的怀里多呆一会。
时间很快,晚风一拂便走。顾言靳先下了车,在看着车门关上的那一刹,宋锦之想了很多很多。
宋锦之不是没有表达过心意。有一段时间,宋锦之像魔怔了一样,疯狂的向顾言靳输出,而顾言靳呢,不接受,不拒绝,还是像以前一样,仿佛只要宋锦之不直接挑破,顾言靳就不会知道。后来,宋锦之恢复理智,停止了麻痹自己,随之而翻涌上来的,则是难过和不甘心。宋锦之想不通,明明那么好那么好,都以为会在一起,但却也还是没了下文。在那次之后的暑假,宋锦之没有主动联系顾言靳,顾言靳也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了宋锦之的暑假生活,没有半点音讯。
宋锦之回神,手机振动,顾言靳发来消息,
“到家了吗?”
宋锦之手指翻动,“没呢,还有几站,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这些高中同学也该聚一聚了。”
“我都行,你们定好时间通知我就行了。”手机提示电量过低,宋锦之熄掉屏幕,没再看消息。
……
顾言靳躺在床上,眼前浮现的是宋锦之窝在他怀里的样子。打开手机,他们的聊天框停在他回复的“嗯嗯”上边,顾言靳敲敲打打,输入框打出“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打了删删了打,最后换成了“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谈一谈”,点击发送,却又狼狈的撤回,顾言靳不知道宋锦之有没有看见,心里慌慌地。
宋锦之回家充电,发现顾言靳回了一句“嗯嗯”,又撤回了一条消息,她原想着应该是打错了,但是好奇心趋使着让她打了一个问号。
“?”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明天要不要出来一起玩,怕你没时间。”
“出去玩?可以啊,明天我休息,明天去干嘛啊?”
……
俩人就这出去玩这一个话题讨论了一晚上,最后决定看个电影吃个饭就回家。宋锦之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什么,只是觉得该同意的。顾言靳更是一晚上没睡着,他没下定决心要不要坦白,毕竟当时是顾言靳亲手推开她。
月色皎皎,收集着有情人的心事,藏在最深的阴影处,成为最珍贵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