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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拍卖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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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你觉得我会缺钱吗?”靳明觉反而将问题抛给对方。
“……”
“阿元。”靳明觉沉默着,酝酿了很久才一副终于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的模样,语气轻柔又夹杂着些许期待,“你爱过我吗?”
王元眼神微恍,,慢条斯理的咽下口中的饭并放下筷子,“鱼很好吃。”
话落便起身往楼上走去。
终归是个好评价,没直接说从未爱过,或许她心里有自己所坚持的信仰吧!靳明觉嘴角这才微微上扬,说不定她心底里是爱着的呢。
“阿元,你可莫要忘了阿渊啊!”
9月3日如期而至。
傍晚时分,阿元安静的躺在床上,靳明觉站在床边,看着她的面颊一点一点的被血迹盖住。
这丫头,也就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才能放下戒备吧。
“靳先生,三个小时到了,可以注射针剂了。”一个胡子发白的外国医生向床边含情脉脉的男人请示,他也不忍心打断的。
“嗯,注射吧。”
细针插进女孩的静脉血管,医生将药剂慢慢推入,过不了多久,女孩就会进入虚脱状态,即使醒来,肌肉也会处于无力而不能支配行动。
靳明觉紧紧握着阿元的手,他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对是错,可如果他不这样去做,他们又会处于怎样的境地,他不能拿她的安全做赌,他输不起。
待到屋子里的人退去后,只剩床上躺着的人和那个握着那人手的男人。阿元躺在床上,靳明觉坐在床边凝视着她的脸,若是时间能一直停留在此刻,该多好。
可并没有如果,造化弄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阿元再睁眼时,四下里乱糟糟的,耳边不断传来人的叫喊声--“七亿。”“七亿三千万。”
哦,原来是在拍卖自己啊,靳明觉那东西可真虚伪,嘴上说着不缺钱,背地里把自己打晕扔上拍卖台,真是心口不一。不过是个弃子,死在哪都一样,无非就是多遭点皮肉之苦罢了。
可惜自己这条贱命竟能值十二亿,呵呵。
随着几声枪响,拍卖厅里被烟雾笼罩,呛得她直冒眼泪。几分钟后,有个男的冲向自己,他竟没跟着那群人撤退,看来是很想要自己这条命了。
“修罗,修罗。醒醒,你怎么样了?”
这声音,是星图,他没走没放弃自己,没有放弃。泪水混着血迹滴向地板。
星图将防毒面具套在阿元脸上,将她从十字架上解救下来,搂在怀中,不停的问意识迷离的女孩。
阿元甚至能听到他强有力且有些快的心跳声。
“砰砰砰”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应声倒在脚边,朦胧中,西蒙的面容也越发清晰可见。
“快走,这里有炸弹。”随后便进入雾中,通知其他人。
星图打横抱起伤痕累累的修罗,不过让他不解的是修罗的伤口并未流出什么新鲜血液,只是看着比较吓人,他没多想什么就疾步往门口跑去,现在重要的是小命。再快一点,只要再快一点,她便会安全了。
催泪的烟雾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那种感觉完全不比正常哭泣,反而更像一种生理心理上的折磨,痛彻心扉。
修罗的胳膊无力的垂着,全身软绵绵的无法使出一丝力气,像只小猫,轻飘飘的挂在他双臂上。
随着一声巨响,星图明显感觉到身后的温度剧增,只是几秒,热浪袭来,将他推出几米远,来不及有任何反应。
星图撑在修罗上方,尽力将她遮挡严实,以免周围被炸飞的东西再二次伤害到她,最后昏迷前,修罗看到星图的脸以火焰为背景,异常刚烈,这一刻,她也明白了信仰二字。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97天后,修罗躺在病床上,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呢?”
西蒙知道她问的是谁,替她掩好刚刚因做检查而掀开的被子,并摇起病床,“他比你更早醒来,已经出院复职了。”
“丫头,我是周泊汀,行动的总指挥。”老者来到病床边,他那和蔼慈祥的目光紧盯阿元,“已经安全了,好好养伤,组织会为你们安排好一切。”
“谢谢周局!”西蒙见阿元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自己率先回答。
之后便是几个人有的没的一阵寒暄,做做表面工作,这短那长的琐事。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安全结束了,可阿元却高兴不起来,脑海中全是那人的身影,为什么会这样,她说不上来,只是想起了他做的鱼,估计以后吃不到了。
与此同时的曼谷。
靳明觉开着直升飞机在罂粟园绕了又绕,领证结婚前他也曾带她来过这里。同样的飞机,同样的地点,只是身边空了而已,说不出来的烦躁,只能叹世事变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