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BL）》飞飞飞

17、第十二章 决定与争执 哈，我

　　哈，我猜得没错，大家果然都在这里。
　　每次来滑冰社看到社员们热火朝天地练习，百里都会开心得不得了。
　　咦，小圣？他怎么来了？正在忙着传授滑冰知识给大家的慕容走了过去：“你不是说要好好考虑一下训练计划吗？还特意把小真给拉走。”
　　说起这个慕容就不满，今天本来应该是百里亲自出马上课的，可是这家伙昨天扔下一张纸条，说是今天不来，就此不见人影。
　　“因为啊，我刚得到一个消息，所以特意来告诉大家……”笑得有一分狡诈，百里得意洋洋地说道。
　　见慕容和百里在谈论着什么，庄翔也走了过来：“哦，看小圣笑得这么开心，是什么好消息啊？”
　　“是关于联谊赛的事情……”百里小小地卖了个关子，却没有得到意想的效果。
　　“哦，原来是联谊赛啊。”众人异口同声地答道，语气却是懒洋洋的。
　　诶？大家怎么这种语气？“你们对联谊赛不感兴趣吗？”
　　“哎呀，小圣你不知道啦，联谊赛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的。不对因为清岭没有滑冰队，所以对我们来说，兴趣并不是很大。”
　　五人党的特性之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于没有自己学校滑冰队参加的联谊赛，五人向来不感兴趣。再说这种比赛，也没有什么高手，看了也没意思。
　　“是这样的吗？可是，今年不一样啊！”听到林的话，百里的双眼在众人眼神所不及的情况下暗了暗。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众人相互看了看，以眼神询问着对方。
　　这次回答的是一直保持沉默的司徒真：“因为今年清岭报名参加了滑冰所有项目的比赛！”虽说刚刚百里的表情转变时别人没有发现，可又如何瞒得过一直只注意着他的司徒真。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滑冰所有项目的比赛？这怎么可以，大家还是新人啊！我，我去找教会的人。现在报名表单应该还没有递上去，我去请他们取消滑冰项目的报名。”
　　“站住！”百里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对林说话，顿时吓了大家一跳，“不要去了！”
　　停下脚步，奇怪地看着百里，林仍想说些什么。
　　“不要去了！”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这次清岭报名参加滑冰所有项目的比赛，不是教会的决定，是我的要求。”
　　“你的要求？为什么？你甚至没有跟我们说一声！”林也有些动气了，为百里的独断专行。
　　“为什么？因为我希望大家能更快更好地进步！”
　　“哈！因为你希望，所以就把大家扔到全区所有大学的面前丢人？”
　　“什么叫做丢人？”
　　“你让这么一群连滑行都刚刚开始学的人去参加这种规模的比赛，不是去丢人，是去做什么？”林的声音越来越大。
　　“那照你这种说法，没有人会去参加比赛了。因为大家都怕输了丢人！”百里也不甘示弱地喊回去。
　　“你——”林气结。
　　“我怎样？”
　　“你不可理喻！”
　　“你蛮不讲理！”
　　“你独断专行！”
　　“你顽固不化！”
　　“哼！”
　　“哼！”
　　两人的争吵一开始还是在讲道理，可到最后却成了小孩子的斗嘴，听得大家啼笑皆非，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起。
　　不过，现在的场面，怎么看也像是两只斗鸡在相互叫唤着。
　　“其实……”
　　“其实……”
　　沉默许久，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的真诚以及对滑冰的热情。
　　冷静下来的林田航也知道，以百里圣的个性来说，是不可能故意让大家去丢人现眼，他这么做，总是有他一定的想法，只是自己还不了解而已。
　　“小圣你这么做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吧？我想听一听。”
　　听林田航这么一说，百里倒是不好意思了，他拉扯着自己那缕头发，脸微微红了起来：“本来我过来，除了告诉你们关于比赛的事，就是想来给你们一个解释的，结果不小心变成了争吵。”
　　“刚刚我太激动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你说吧。”
　　“我想，首先我该承认，我是独断了些，在完全没有和你们商量的情况，下就做出了这个决定。可是，我只是想让你们亲身去体会一下，在滑冰场上与人竞技的那种风一般的快感。”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百里开始说着自己的想法。
　　其实，以百里的个性而言，刚刚林田航关于“清岭没有滑冰队，所以对他们来说，对联谊赛的兴趣并不是很大”的一句话让他非常失望。如此热爱着滑冰的百里，怎么能接受“因为自己不是参赛者，所以对比赛没有兴趣”这样一个理由呢。
　　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像林这样一个运动员会说这样的话？滑冰并不是光靠自己埋头努力就可以的啊。不去看其他人的比赛，从中吸取经验，怎么可能取得更大的进步呢？
　　自百里圣和司徒真进入滑冰社以来，一直都被这件事那件事的给缠住，这是第一次，所有人坐在一起，谈着自己的看法。百里轻柔地说着，吸引了大家所有的注意力。
　　“记得在俄罗斯的时候，有人对我说过中国的一句古话，叫做三人同行，必有我师。这句话说白了就是每个人身上都有值得你学习的东西。同样，就滑冰而言，每个人用的技巧都会有所区别，而这区别，就是你应该去了解的东西。”
　　“可是，这是场必输的比赛啊，而且还会输得很难看。”
　　对于这点，林还是很介意，非常介意。如果只是去学习，那大家去看比赛就可以了啊。
　　“对于这一点，我承认，我是故意的……”
　　故意的？这个回答，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
　　“因为没有人可以永远地赢。就算他的技术再好，也无法保证。所以我想，与其让你们以后因为输了比赛而受到打击，不如让你们现在就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我这么做是狠了点，但却是最快的方法。更何况，我们还不一定会输得很难看。”
　　不一定？众人苦笑，在他们看来，不是不一定，而是非常一定。
　　“对啊。联谊赛不是还有三个月吗？这三个月我们还可以学很多东西啊！难道说大家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一点信心都没有？”
　　没有立刻回答百里的话，大家都还在细细品味刚刚听到的东西。
　　一个，两个，三个……
　　大家的脸上都渐渐露出了笑容。
　　对啊，信心！这不正是大家现在所缺少的东西么？既然缺少，那就想办法把它补全。
　　“对啊，小圣说得很有道理。”终于，林也露出了笑容。他转身倒了一杯水，“我以水代酒敬大家：从今天开始，为了迎接那场美丽的失败，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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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次参赛争执之后，三天过去了。
　　先不说这三天里，林田航他们为了比赛，在做什么样的练习，反正百里是完全没有在滑冰社出现过。为了更好地进行训练，百里除了上课，就是躲在宿舍里，花了三天的时间拟定了一个初步的训练计划。
　　之前，不管是司徒真和章自然那一个小时的特训，还是社员们那三天的集训，都因为时间及目的的不同，而只是学了滑冰的技巧，一些辅助性的训练没有跟上。所以这次百里的重点就放在了这一点上面。
　　“改变？怎么改变？”文一平是所有社员里最喜欢问问题的一个，所以大家送了他一个绰号——问号。
　　“很简单，”百里笑得很甜美，也很得意，“从明天开始，你们男生每天早上骑着自行车到傲阳坡去，踩车上去，扛着车跑下来；女生暂时先空手跑上跑下，来回两次。”傲阳坡是清岭四景之一，坡度较大，也较长，路又比较难行，是个做训练的好地方。
　　“傲阳坡？呵呵，小圣啊，没想到你来清岭没多久，对这里的地形就很熟了吗……”骑车上，扛车下？慕容除了干笑，没有别的话好说了。
　　百里这主意可出得够绝。
　　“这个啊，是阿真告诉我的呢。”温柔地笑着，百里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这句话给司徒真带来什么后果。
　　死小真（司徒真），你给我们小心点！所有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浮起了这句话。
　　“另外还有，从明天起，我们开始加强练习直线滑行。我们下午四点在社里集合，先到的人就先进行慢跑、做操及拉筋２０分钟。这样可以避免抽筋、拉伤及其它的运动伤害，也可以使你们的肌肉较不易疲劳，不至于到第二天起不了床。社团活动必然重要，但学习决不可以落下，大家记住了吗？”
　　还好，这个比较正常。众人松了口气，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会两头不落空。
　　“那好，今天先到这里，明早我在傲阳坡上面等你们。”
　　“等等，我有个问题。”这次提问的竟然是司徒真。
　　“阿真？”对于这个提问的人，百里感到相当意外，因为司徒是最不喜欢在众人面前跳出来的，“你有什么问题？”
　　“你说去傲阳坡等我们，难道你也要去参加特训吗？”百里的身体……
　　啊，原来是为了这个。真是的，这个阿真啊……
　　“当然不是，我只是说去傲阳坡上等你们。我只是去做监督的，以防你们跑得太慢而已。”百里笑得越发真诚。
　　点了点头，司徒终于放下了那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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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上来说，只是不是狂风暴雨的时候，清晨的天气总是一天中最好的：空气清新、阳光明媚，鸟儿唱歌，花儿开放……（我都在说些什么啊？）
　　对于从小在俄罗斯长大的百里来说，这样的时候是他最有活力的时候——九月的白天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热了。
　　所以他早早地便爬了起来，来到傲阳坡找个片干净的地方躺下，仰望着清澈的天空，等待着社员们的到来。
　　就这样望着等着，等着望着，百里的思绪渐渐被那碧蓝的天空引向另一片天地——
　　清晨的阳光透过那淡淡的白云投射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茫。而在那白皑皑的雪地上，两个孩子正在轻盈地舞动着。
　　“小圣，小圣，你快看，我这个新动作怎么样？”身着白衣的孩子欢快地问着另一个身着蓝衣的人。
　　“嗯，不错呢，大有进步！”微笑着，叫“小圣”的一边轻快地回答着，一边挥舞着自己的双手。
　　听到小圣的回答，白衣孩子笑得更加开心了：“嘻嘻，真好，这样，很快我就可以进舞蹈队了。”
　　“那是当然，你是最棒的啊。”小圣宠溺地说道。
　　“不对不对，小圣才是最棒的。”白衣孩子停下来，一脸认真地看着小圣，“不过，我一定要努力追上小圣，所以，小圣啊，你不要跑得太快哦。”
　　“好，好，我一定不会跑得太快，我会等你的……”
　　我会等你的……
　　我会等你的……
　　“你会等谁呢？”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将百里的思绪拉回了傲阳坡。
　　“啊？什么？”百里摇了摇头，有点茫然地看着站在身旁俯视着他的司徒真，“咦？阿真？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想着要等别人的时候。”这句回答无论怎么听都有点酸味在里面，“而且不只是我，大家都到了，只是你在想事情，没注意到罢了。”
　　“就是啊，小圣你在想什么事情想得那么专心啊？我们这么大的动静，你竟然都不知道？”五人党也走了上来，关切地问着神情还有些茫然的百里。
　　“啊，没什么事，”一如既往的微笑，确实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
　　想起以前的事情？“是开心的事还是不开心的事？”司徒真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头。
　　“是开心的事呢，所以阿真你不用担心了。”司徒真的心思，百里又如何会不明了。只是……
　　哎，算了，不想这个先了。
　　从地上爬起来，百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心地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众人——看来大家都到了。
　　不过，最先到的还是五人党及司徒真。毕竟是从小锻炼，五人党的体力确实比其他社员要高一些——当然，某个用打架来锻炼体力的人不包括在“其他社员”范围之内。
　　“那好。大家请注意了，下面……”兴奋地说到一半，百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等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后，才更加开心地宣布，“开始下坡，爬第二次。”
　　这人……这么兴奋就为了说这句话啊？众人都感到无力。
　　“嘻嘻，快跑吧，不然一会上课要迟到了。”
　　啊，迟到？这可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听到这句话，大家撒腿就往下跑，生怕自己迟到，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呵呵……”独自一人留在坡顶的百里开心地笑着，却怎么也抹不去眼中因刚刚的回忆所产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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