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BL）》飞飞飞

15、第十章 特训 即使是

　　即使是现在再去回想那一个月的特训，也会觉得就像是一场恶梦。每天除了上课、吃饭和睡觉，我们把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滑冰社。其实真正说起来，在那一个月中，学习滑冰只是最后那三天的事情，其余二十几天都用在了体能训练、柔韧性训练和协调性训练上了。天天高强度的密集式练习，累得我们回去后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倒头就睡。
　　——以上摘自著名滑冰运动员文一平回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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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高兴能与大家相逢在这滑冰社！”看着眼前二十名预备社员，庄翔作为滑冰社代表发言，“自我介绍一下先，我叫庄翔，是高中部二年级的学生。相信我对于大多数的同学来说，是不算太陌生了。不过，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中，我将负责你们的柔韧性训练，请大家多多关照。”
　　自我介绍完了的话，自然是要介绍一下滑冰社的老社员们。五人党中的老大：林航，同时也是滑冰社的副社长；滑冰社目前唯一的女生凌月冷，负责社团的协调性训练；吴智之，负责体能训练；还有慕容光代及章自然。
　　“另外还有两个人，今天因故不能来，他们是……”
　　“谁说我们不能来的？”清新的声音打断了庄翔的介绍。大家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少年面带微笑地斜倚在门框上，而另一位少年面色铁青地跟在他身边。
　　这人，怎么不听劝的啊！
　　赶忙迎了上去，扶住仍旧脸色苍白的百里，林略带着些埋怨地看向旁边的司徒真。
　　你怎么也不拦一拦他？林的那一眼里清清楚楚地写着这句话。
　　你觉得我能拦得住他吗？狠狠地回了林一眼。
　　本来没能劝住那个倔脾气的人，司徒真心中也有一肚子的怨气，现在怒气更重了。只可惜这冲天的怒火，却在看到某人回头一笑时消逝得无影无踪。
　　“你别怪阿真，他劝我很久了，是我坚持要来的。”笑看着那边排得整整齐齐，却都好奇地看向这边的二十人，百里心中着实兴奋，“今天可是个大好的日子，我怎么可以不来呢！”
　　“可是你的身体这么虚弱……”林不是在抱怨着什么，仅仅是在陈述事实。那天不过是去看了最后一场测试，结果百里一回到宿舍又开始发烧，当时就吓坏了一群人。结果连拖带拉把丁司会拉到宿舍给他看病，还被训了好大一顿。
　　“是你们把我想得太弱了，其实那有弱到那种地步的说。只不过是因为这里的气候和俄罗斯差得太大了……”
　　六个，啊不，是七个人——现在又多了一个章自然——异口同声地打断了百里的解释：“这个借口你已经用过了！”
　　“可是这次不是借口啊……”有些委屈地辩解着，百里一脸可怜样地看着众人，“我发誓，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丁老师。再说了，我来都来了，难道什么都不做，又让我就这么回去吗？”
　　算你狠！
　　狠狠地瞪了百里一眼，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林只好乖乖地扶他走到了众人面前，想向大家介绍，却被百里拦住。
　　无论如何，百里都坚持要亲自认识一下自己以后的社员们：“我叫百里圣，这个学期刚转学过来，是高中部一年级学生，滑冰社的社长，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社长？高中一年级，还是个转学生，不会吧？
　　一番介绍让大家都不敢相信。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社长？滑冰社不是一直都是由林田航当家吗？竟然还有人可以呆在林田航的上面？
　　“大家不用怀疑了，小圣的确是滑冰社的社长。”林站出来证明事情的真实性。
　　既然林都这么说了，那这个病弱的少年就的的确确是滑冰社的社长了。虽然认是不能相信，但也许其中是有着什么内情吧。
　　无论大家是如何猜测的，社长及副社长面前，还是都乖乖地行礼问好。
　　“谢谢大家，接下来一个月，让我们共同努力。我是真心希望在一个月后，你们都可以留在滑冰社！”灿烂一笑，百里迅速捕获了一群少男少女们的心，“啊，对了，阿真和章鱼也参加特训吧。”
　　听到特训名单里也有自己的名字，司徒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是……”如果我参加特训，谁来照顾你？
　　“放心吧，阿真。我天天下课后就乖乖待在宿舍或是滑冰社，不去大太阳底下晒，也不到处乱跑，可以了吧？”百里举起一手作发誓状。
　　看到百里那一脸真诚与期盼，司徒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耶！成功搞定。百里笑得更开心了。
　　而相对于百里的开心，其他几人则是摇了摇头，心中为已经被某人吃得死死的司徒致哀。
　　“那就这么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大家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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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训期间社员作息时间表：
　　05：30　长跑一万米
　　06：30　柔韧性训练
　　07：30　早餐
　　08：10　上课
　　12：30　午餐
　　13：30　上课
　　16：00　长跑一万米
　　17：00　协调性训练
　　18：00　晚餐
　　19：00　平衡性训练
　　20：00　快跑回宿舍，结束特训
　　“快跑，快跑，再跑快一些，你们的速度太慢了！”
　　上面那种话是大家在跑步时常听到的一句话。随着特训期一天天的过去，吴智之对他们的速度要求越来越高；而随着他们的速度加快，吴智之又开始在他们的手上、脚上及腰上加各种各样的东西。
　　而在柔韧性训练时，大家常听到的一句话是：“压下去一些，时间再长一些。”以多数的人来说，这个年龄再开始训练柔韧性，是困难了许多。所以庄翔总是在不伤害他们韧带的范围内，想方设法地加大他们的训练度。
　　基本上来说，协调性训练是男生们最喜欢进行的一项训练——最少在痛苦的同时，还能看着美女，放松一下心情。不过如果这个美女不要想出这么多刁钻古怪的训练方式的话，那就更完美了。只可惜，上天是不会让完美的事物存在于人间的，所以凌月冷的“特别”训练方式也一天一个样，决不重复。
　　与协调性训练比起来，平衡性训练是单一的，平淡的——就是走平衡木。一开始是空着手走，再来是两个半桶水，再后来是两桶木，最后变成一桶水。要知道，在那窄窄地平衡木上，只有一边提着一桶水，而另一边空着手的感觉……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紧凑的生活让人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转眼间过去了二十七天……
　　第二十八天特训开始的时候，只在第一天出现过的百里终于又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这二十七天虽然我没有陪大家训练，但大家的训练情况我都了解了。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们将会对大家进行滑冰的基础培训，这部份由林副社长负责。希望大家通过这个训练，能够更加喜欢这个运动。”
　　正儿巴紧地说出这么一大段话，百里突地嫣然一笑。已经痊愈的他脸色红润了不少，比起那天初次与大家见面时的魅力更增添了不少：“刚说了一大堆的话，大家只要知道接下来是什么训练就好了。等通过最后的测试，我准备了两个大礼给大家，所以大家一定要努力了。因为没有通过测试的人是没有礼物可拿的。”
　　“社长，是什么礼物啊，说出来给大家一点鼓励吧！”虽然见面的次数少得可怜，但百里的笑容使得大家在他面前没有在其他人面前这么拘束，说话也自然了许多。
　　“关于这个，呵呵，秘……密……”
　　秘密？众人最怕听到的就是这两个字。因为这两个字的出现，一般就代表着这么一个意思：你想知道么？真的想知道？我就不告诉你。
　　记得小时候听过一首歌，歌词就是这样写的：我有许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啦啦啦啦。
　　一长得十分可爱，有着两道柳叶眉的社员双手捧心，一脸的凄楚：“啊，社长……你怎么可以这样！”
　　“哈哈，礼物一定要神秘才可以吸引人吗，要是都告诉你们了，那我还玩什么？”
　　你漫天要价，我就遍地还钱：“那最起码，也要让我们先尝点甜头吧！”看来这个会员颇有当生意人的天赋。
　　“这位是……文一平同学是吧？”虽然只是正式见过一次面，但总算百里的记忆力还不错，没有对错号，“甜头啊？好，我给你一个。让你看一段滑冰的表演。”
　　耶？滑冰表演？这可是个不错的甜头，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在叫好——除了五人党。
　　“请问一下，尊敬的社长大人，你打算让谁来表演呢？”林笑得十分地“温柔”。
　　“当然是你啦……”
　　就知道是这个样子：“想都别想！我又不属猴。”所以不会耍猴把戏。
　　“那慕容？”
　　摇头！
　　“月冷？”
　　头一甩，没听到！
　　“阿翔？”
　　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这边。
　　“阿牛？”
　　……（沉默）
　　好吧。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没办法，那只好我……”百里话还没说完，林已经换好了冰刀，走上了滑冰场，速度可与消防员接到火警后的相媲美。
　　“啊，林，如果你不想就别去了，我不勉强的……”远远地挥了挥手，百里一脸开心地喊着，却换来林的怒目而视。
　　“小牛啊，以后记得要常常提醒我，千万不要得罪我们亲爱的社长大人。”慕容在吴智之的耳边说着，音量正正好好控制到能认在场的人都听得清。
　　温柔地看了慕容一眼，百里笑容依旧，不过眼神中却清清楚楚地写着：死兔子，你已经得罪我了，等着瞧吧！
　　慕容猛地浑身一机灵，心中开始大大地后悔自己刚刚一时的口舌之快……
　　而此时林的表演终于开始了。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滑冰动作，但由林做出来的感觉就与众不同。轻盈的步伐、矫健地身姿、舒展的动作，再加上快速滑动的身影，给在场的众人带来极大的震憾。
　　不知道我经过努力，可不可以达到这个地步。在场众人的心中都冒出了这个念头，并从此为了自己的目标而努力着，后来都在滑冰运动上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不过这是后话了。
　　但此时此刻，不管是出主意的百里，还是表演的林，都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兴起，给众人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虽说最后仍是不知道会有什么奖励，但有了一个目标后，训练似乎也显得不再是那么的辛苦。虽然三天只能学一些基本的动作，但大家的热情不但没有丝毫地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高涨。
　　在这几天中，不但是预备社员中在跟林学习基本技巧，五人党也开始跟百里学起了一些系统知识，同时也纠正了一些他们以前的一些技术方面的错误。五人发现百里对滑冰的了解不是一点半点的，所以对他更加敬重了。
　　就这样，在短短的三天之内，竟然所有的人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只不过大家都染上了一个毛病——喜欢没事的时候就在普通的地上做出滑冰的虚拟动作。
　　主因？自然是我们那不能上冰，只能在场边指导的亲亲社长大人。
　　终于到了统一测试的时间了，这次测试将决定谁可以留下来，而谁将要离开滑冰社。而且因为大家都不知道那几个想法古怪的老大们会想出什么办法来考验自己，心里直打鼓。一时间，滑冰社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经过这一个月的特训，大家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这次作为代表的是林田航，“大家付出的努力和心血，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无论今天测试的结果何，你们都将是我们滑冰社的好伙伴，这一点请大家记住！下面，请社长宣布测试内容……”
　　所有的人，包括五人党在内，都仔细地看着百里，想看看能不能从他那笑盈盈的脸上看出一点什么。因为对于这次测试，百里什么都没有提起过，不管是测试内容还是他将要给予的奖励。
　　但百里并没有即时开口，而是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来来回回，来来回回地看着眼前的同学们，一遍又一遍。看到大家心里直发毛。
　　“开门见山好了，这次测试，我打算分成两部份进行，”打量了几分钟后，百里终于不负众望地开口了，“首先进行第一部份吧。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们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尽力抬高——能高举过头当然更好——直到我喊可以了为止。另外，阿航，你们也参加。”
　　不是吧……
　　这个算什么？百里话音未落，哀嚎声便响了起来。
　　静静地看着大家，百里只是笑着，不发一语。笑着，看着，直到大家安静下来……
　　“趁这个机会，有几句话我要和大家说说，”仍是在笑着，但熟悉百里的人都敏感地发现他的笑容有所变化，“我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这点相信大家都知道。但我也是一个非常不喜欢别人跟我讨价还价的人，特别是在滑冰上。这一点请大家注意，我不会强求你一定要照我的要求做，只要你觉得我的要求你达不到，那你可以离开。”
　　百里的话说得很白了，要么按他的要求做，要么离开滑冰社，没有第三个选择。
　　“当然，我不会提出超过你们能力的要求。所以，关于我在这一点上的任性，还请大家多多体谅！”
　　一段话听下来，大家对百里的感觉都有所变化。刚刚说话时的他，给人的感觉不再是平时那瘦瘦弱弱的少年，而是一个充满智慧与能力的导师。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在他的背上，更使得他看上去如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天使。强烈的光线让大家看不清他的样子，只除了那双比阳光还要明亮的眼睛及比春花还要灿烂的笑容。
　　如此强烈的冲击，使得深受震动的少年们除了一个“是”字，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么，我们开始第一项测试。啊，对了，忘了问一句，有要退出的吗？”看到大家都在摇头，百里笑得更加甜美了，“那真是太好了！现在听我号令，一，二，三，开始！”
　　整齐划一的动作随着号令而动，所有的学员都竭尽全力达到百里的要求，想在他面前好好地表现一下。当然，五人党也不例外。
　　可百里看到他们摆好姿式后，只是放下一句：“很好，保持。”就转身向门口走去。
　　“小圣，你去哪？”慕容好奇地喊住百里，“你不看着这里的情况吗？”
　　“口渴，去买杯水喝，相信你们可以坚持到我回来吧？”头也没回，百里去找他的水喝去了。
　　口渴？买水喝？
　　疑惑的目光由大门转向一边放置着的满满一大桶矿泉水，慕容开始怀疑起一件事：亲爱的小圣是不是在借机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