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BL）》飞飞飞

12、第七章 朋友？死党？ “两位

　　“两位准备好了吗？”主裁判林田航看了看司徒及章自然，看两人点了点头，下令道，“好，开始！”
　　主裁判一声令下，两人走动几步，习惯后开始了双足滑行。
　　诶？双足滑行？小圣真得好厉害，竟然在一个小小时内把两个完全不懂滑冰的人教到现在这个地步！吴智之双眼发亮，一脸崇拜地看着百里圣。
　　“大哥，你看怎么样？”虽是结果已经出来了，但怎么样也要主裁判出来说一声啊。
　　“我的要求他们两个都做到了，结果自然是——通过！”
　　“耶，万岁！”完全没有理会还处于呆滞之中的当事人，倒是五人党先发出了欢呼声。
　　人心所向啊……
　　“小圣……应该是社长……”走到百里圣面前，林田航深深地鞠了一躬，“从今天起，你就是清岭学院滑冰社的社长，滑冰社的未来，就拜托你了。”
　　这么说来，我已经通过了？百里呆呆地看着眼前只看得到后脑勺的那个人，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走过去拍了拍百里的肩，慕容才发现了他有些呆滞的表情：“小圣，你怎么了？是不是高兴得过头了？”
　　“高兴……”微笑着，百里抱住慕容，将头靠在他耳边，然后……大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在高兴来着？”
　　“啊呀！”被突然袭击的慕容用力推开百里，躲到了小牛的身后，无限委屈地问道，“小圣，你做什么？人家只是在关心你，难道也错了吗？”
　　“是啊是啊，恭喜我。你们早告诉我这么容易过，我也就不这么急着让他们学单足滑行啦呀。真是的……”
　　单足滑行？
　　“骗人的吧，你竟然教他们在这一个小时之内学会了单足滑行？”五个不同的声音，不过内容和语气却是一样的。
　　“小圣……”林田航拉起百里的手，“我再次慎重地将滑冰社交到你的手上，请你带着我们一起走向冰雪的盛堂。”
　　用力点了点头，百里回握住了林田航：“阿航你放心吧，我想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请让我们一起努力。”
　　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紧接着又加上一双、两双……
　　“那个……”怯怯的声音响起，是被人忽视了半天的章自然。
　　七双迷惑的眼睛看向脸上带上了可疑红晕的章自然。
　　“请问我是不是滑冰社的社员？”章自然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是不是社员？百里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当然是，班长你不仅仅是滑冰社的社员，还是我第一个徒弟哦。”说起这件事，百里还感到十分自豪呢。
　　惊喜地瞪大了双眼，章自然把自己的双手也放了上去。
　　“阿真，你呢？”回过头，百里笑问唯一一个还没有说话的人。
　　“我还用问吗？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司徒真懒懒地走过来，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上面。
　　“太好了，这一幕真是让人感动。呜呜……”某兔子又开始流泪。
　　“啊，小兔子，你别又开始了啊……”小牛只要一看到慕容的眼泪，就开始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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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说那边为了安慰人闹了个手忙脚乱，这边几个人却已在百里的示意下团团坐着，准备讨论一个重要的问题。
　　百里当时在来滑冰社之前曾听古英郞说起过滑冰社目前的情况——滑冰在清岭并不盛行，而五人党也很难和别人共处。正是有这两点原因存在，清岭的滑冰社是个冷门中的冷门，平时也几乎没有人会关注。
　　这两天他曾私下找过慕容，问他五人党对于现在这种情况，倒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啊，其实也有不少人想加入滑冰社的。可是我们五个人的性格是有些不太好相处，再加上怕那些人只是好玩，所以也就一直没打算加人进来。”当时的慕容是这么回答的。
　　百里怀疑的目光扫过爱哭爱玩的慕容、大大咧咧的吴智之、成熟稳重的林田航、大方甜美的凌月冷及略带邪气的庄翔。那时的他怎么都没有想通，这样的人会不好相处吗？
　　“这是因为我们对外人和对自己人完全是不一样的。”看到百里的目光，慕容如是说。
　　就因为有上面那一小段对话，所以百里对于自己接下来想要说的事情感到不太好开口。大家坐下都好一会了，他还是一言不发。
　　“小圣有什么事就直说吧，现在你是滑冰社的社长了呢。”看到百里的犹豫，林田航虽是不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事情，但还是鼓励着他。
　　罢了，早死早投胎。
　　百里牙一咬，直接就甩出了一句话。
　　“我想招人！”
　　招人？倒没有想到百里想说的是这么一个问题，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
　　“我想过了，让滑冰社发展起来不能光靠我们这几个人。我们必需让更多的人加入到我们的行列里来。”没有去注意大家的神色，百里继续说着自己对滑冰社的打算。
　　“可是，就如我所说的，很多人只是一时的兴趣而已，并不是真正爱好滑冰。这样的人，就算是加进来也没什么作用啊。”看到大家在说正事，于是不再哭泣的慕容第一个提出反驳。
　　的确是有这么一些人存在的。点点头，百里同意慕容的说法，但是——
　　“但是，我总是认为，只要他们有那一时的兴趣，我们就要想办法让他们爱上滑冰这个运动。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义务。”
　　百里所说的话，大家平时连想都没有想到过。一时间，到也无人再次提出反驳。
　　“我记得啊，当年曾经有人和我说过一段话。”百里的眼睛又开始闪闪发亮，脸上流露出了一种怀念的神情。在灯光的映射之下，那神情看上去是如此的温和，竟令大家都看得痴了。
　　“那时候，”静默了一会，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站在我面前对我说：很多人都很喜欢说‘怀才不遇’这四个字，他们总是抱怨着说自己是多么的才华出众，却总是碰不到欣赏自己的人。其实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怀才不遇’，因为人所具备的才能之中，本身就应该有创造机遇让自己发展这一项。否则就不能称为真真正正的‘怀才’。”
　　怀才不遇是这样理解的么？
　　“这段话或许是有些偏颇了，可是却并不是没有道理。现在的我们就好比是那抱怨着自己‘怀才不遇’的人，而我们所怀的‘才’便是那滑冰运动。我们总是在抱怨说别人不理解，不热爱这种运动，可是我们完全没有给他们来理解、热爱的机会。其实错不在他们，而在于我们。”
　　一大段话说下来，说得所有的人都低头不语。他们在细细地品味这段从来都没有想过的话，并由此想到了之前自己的所做所为……
　　也许自己以前的确是太封闭了，所以才没有发展。林田航叹了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圣，你说得对，以前我们都太被动了，总是等着别人来接受我们。这次，我们要主动出击，不仅是为了滑冰社，更是为了我们自己。我同意招人！”
　　“谢谢你，阿航。”林可以这么快就接受自己的说法，百里真的是感到十分开心。
　　“有什么好谢了，你是为了滑冰社啊。更重要的是，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是朋友吗？虽然听慕容他们说过几次，可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是横着一道名叫“社长考验”的深沟。百里一直都不敢确定，慕容他们是不是真心接受这个曾经伤害过他们的自己。
　　“啊，难道小圣你不把我们当做是朋友？”一如既往，最先跳出来的是慕容。
　　“当然不是！我是真心把你们当做是朋友的，可关键是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也许一开始你们是把我和阿真当成朋友，可是在经历了我的欺瞒之后，你们还愿意把我们当做朋友吗？”一想到这件事情，百里就感到伤心。
　　“这个吗，严格来说，你和小真的确不算是我们的朋友……”这次开口的是庄翔。
　　短短的一句话就让百里的脸变得更加苍白，脸上那一贯的笑容也变得僵硬了。
　　“因为你们是我们的死党。”
　　“嘎？”正在自怨自艾的百里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你是说死党？”
　　“嗯，是死党！”
　　“我和阿真，是你们的死党？”悲喜起伏太大，让百里一下子不能接受。
　　用力点头肯定了百里的问题，阿翔脸上满是真诚。不过，他的双眼中却明明白白地写着：感动吧，那就快来拥抱我这个高尚的死党吧。
　　“切，竟然刚刚被你耍了，真是的。”用力将头甩到了一边，终于回过神来的百里表现得让所有等着他感动的拥抱的人大吃一惊。
　　可一直陪在他身旁的司徒真却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百里眼中暗含着的泪花。
　　“那我也可以成为你们的朋友吗？”章自然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太有把握地问道。
　　“你是社长第一个徒弟，当然也是我们的朋友……”吴智之走过去，热情地拍了拍章自然的肩，力气之大，让他的双膝都不由得弯了弯。
　　“啊！”章自然一声惊叫，一半是因为开心，另一半却是因为……
　　啊咧，肩头好痛啊！章自然紧皱着眉头，却又不好叫出声来。
　　“对了，班长以后就直接叫我阿圣就好了，叫百里同学，我听着总是有些不习惯。”
　　阿圣？章自然干笑着看着一旁因专属称呼即将有可能被别人使用，而进入备战状态的司徒真。
　　这个称呼绝对不能叫，否则自己这条小命只怕就要玩完了。
　　“我还是和学长们一样叫你小圣好了，反正你看上去也挺小的。再说在人前，我们是就叫你社长的。”开玩笑，自己的人生过得还不错了，犯不着去和司徒真抢东西，“小圣你也不要叫我班长了，就叫我自然就可以了。”
　　又是“小圣”，百里的脸上再次布满黑线：为什么会这样啊，明明我是最大的那个的说，怎么叫来叫去，我变成最小的那个了？
　　再说关于章自然的称呼，叫人家“自然”多怪异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燃”呢。
　　嗯……嗯……
　　“我叫你章鱼好了。”哼，我让你叫我“小圣”。
　　章鱼……
　　章自然在众人的闷笑中垂首，无语了。
　　“对了，关于招人这个事……”笑着笑着，百里又把走远了的话题拉了回来。
　　“这事就交给我们五人党吧，学院的情况我们怎么着也比你熟一些。”
　　不想动用教会力量的百里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也就点头同意了。
　　“那就麻烦你们了。”
　　“嘻嘻，放心，你就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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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真今天好像不开心？”走出了滑冰社的百里终于问出了这个徘徊在心中许久的问题。
　　刚刚在里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司徒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是一样的少言，脸上表情没有什么起伏，但百里就是知道，他心情不好。
　　准确来说，百里是觉得司徒在生气。
　　可是为什么呢？百里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听到百里的问话，司徒真虽仍是不说话，但脸上竟然浮起了一丝委屈的表情。
　　“怎么了？”
　　司徒真在百里几次追问下，突然紧紧地抱住了他：“我在吃醋！”
　　呃……司徒的回答让百里一愣。吃醋？那不是用在情人之间的词吗？怎么会在这里用上？
　　“你竟然去抱那个慕容……”无限委屈的声音，“所以我在吃醋。”
　　“这个你也要争？那个是在开玩笑啊！”关于司徒所说的那个拥抱，百里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可是我忍不住。”这是司徒第一次这么执着一个东西。
　　“可是……”
　　“不要说了，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我会慢慢改变的。”
　　其实司徒是个很敏感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心中对百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但同时他也知道在百里的心中，自己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一个很好的朋友，一个特别的朋友，但也仅止于此。所以司徒不会将自己的感觉说出来，他不想给百里任何的负担。
　　一切的一切，就让它自己慢慢发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