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番外】林祁的气味 最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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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亦言捏着自己的鼻子，开门回家，一进门就抱怨道：“这城市环境管理怎么回事啊，空气污染这么严重，外面这气味冲死我了，我要吐了。”
“信息素被你说成空气污染，你可真是不同常人。”林祁惯常调侃仲亦言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仲亦言站在玄关，不敢往里走了。屋子里遍布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这香气层层叠叠地变换着浓度，有意识一样，往他脸上扑，勾引人似的。
“信息素？”
“你没看新闻吗？”林祁调转桌面上的笔记本，屏幕上醒目的标题让仲亦言隔着老远看清楚了。
「震惊，我市不少市民一夜之间进化出腺体，abo分化竟成现实？！」
为什么每一个字都认识，结合起来却一点也看不懂。仲亦言很快把视线投向不知为何今天显得格外有吸引力的林祁，局促地后退几步：“林祁，我感觉我、我感觉你……”
林祁摸了摸脖子后独属于omega的发达腺体所在位置，不太敢看仲亦言，可哪怕不用眼睛看，他也能感受到门口那个alpha的存在了。
浓烈的玫瑰花香气……他刚开始还以为仲亦言又买花了，但很快意识到不是的。身体的本能告诉他，跟他相反，他的爱人恰如其分地分化成了alpha。
“你快帮我看看，”林祁转过身背对着仲亦言，暴露出后颈的一块皮肤，“我看这个科普的特征，我应该是分化成omega了，可刚刚齐知了过来，他说他没闻到我身上的气味，我自己也闻不到，不会是变异了吧。”
仲亦言听得一知半解，靠住了门：“这么香，闻不到？”
“啊！那、那你能闻到就好……”林祁的手紧张地摸索着茶几上的杂物，试图从里面翻出来一个可以抑制信息素的东西——他感觉自己自仲亦言一进门，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他又抬起头，看着依旧傻站在玄关的仲亦言：“你怎么不过来呀？”
仲亦言耳朵有点红：“你今天怎么这么……”
“怎么了？”
仲亦言冲过去把林祁扑到在沙发上：“我可能会很想要你。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林祁。”他的鼻尖蹭过林祁的侧颈，听从本能让尖牙轻轻陷入他细腻的皮肤。
“克制，克制一点。”虽说林祁语气很坚决，但仲亦言真的将自己从林祁身上撕下去了之后，林祁又有点不舍了。
纯生理上带来的欲望真可怕。
“这是怎么回事？”仲亦言被自己吓到了，转过笔记本，将注意力转接到其他信息上面。
仲亦言大致将官方发布的新闻略过一遍，林祁同时还在他耳边科普：“alpha和omega，易感期发情期好像挺麻烦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感觉很影响身体。”
仲亦言径直跳过了一系列类r18尺度的科普，径直跳过了乱七八糟的防控措施，直接锁定到了后半部分的某个角度的介绍——
「……标记之后，ao之间的联系会逐步加强，在完全标记后，ao很难再与对方分离，如同一种契约，在生理和精神上过度依赖，结合成永久伴侣。」
“我是什么气味？”林祁见仲亦言看得差不多了，半趴在仲亦言背上，吸了一口玫瑰花香，“不会是白开水味吧。”
仲亦言的焦点还在电子屏幕上：“我说不上来，就是你的香气。”
林祁很失落：“那就是白开水吧，你是不是只能感受到，却什么也没闻到？”
“不是，不是。”仲亦言将词条点开，深入了解“完全标记”的内容。
“你回来之前，我看到了社区分化ao信息素统计表，我们的邻居有什么奶糖味，什么雪松味，要么很甜蜜，要么就很拉风，你、你这个味道也不赖，怎么就我的谁也闻不到啊！”
“香的，一开门就闻到了……”
“那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像什么？”林祁遮住仲亦言的眼睛，不让他盯着屏幕了。
“像……像……”仲亦言憋了半天。
“像白开水！”林祁气鼓鼓地释放了一点信息素，“还好我是白开水，不然你闻起来就是空气污染了！”
“怎么会？”仲亦言扭头顺着林祁的下颌吻下去，“这个香气，快勾死我了。”
“感受到和闻到是不一样的，”林祁似乎真的很在意能被登记在册的气味，“你不用安慰我了。”
“可是我真的能闻到，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仲亦言闭上眼睛，脸贴着林祁的脸，一边思考，“我真的能闻到。
“你记得你以前在家里养过一盆吊兰吗？”
“……吊兰味？”
“不是，你听我说，那一天早晨，应该是秋天的早晨，有点冷还有露水，你站在阳台上，突发奇思妙想用剪刀给它修剪枝条，叶片的截口断裂了，流出薄薄的一层汁液，你转过头对我笑了一下，说你早餐想吃茶叶蛋了，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下楼去买早点，就是那个时候我在空气里闻到的气味。”
“……”
“还有还有，最近的那一次，”仲亦言认真想了想，“嗯，昨天，你跟我说，等我们老了一起去住养老院，我一定是最招人嫌的那个……我也闻到了。”
林祁轻声说：“你都在想些什么呀。”
“它、它可能就是你的气味。越是爱你的那一刻我就越能够闻到。”仲亦言温柔地抚摸着林祁的脸。
林祁的嘴角瘪下去，搂住仲亦言的脖子：“你这样说话，我会想要被你标记的。”
仲亦言亲下去，直白地询问：“那我可以现在就完全标记你吗？”
“不行……喂！我还没有那个什么……发、发情期……”
但是仲亦言不管，他的气息在林祁脖颈边周旋，开始褪林祁的衣服。
“等等，仲亦言……”林祁喘着气，阻止在他身上游走的手，“等等！”
“随意的性生活可能会引发发情期跟易感期，你没仔细看吗？我们还没有准备好，不要这么急好不好！”
林祁说完瞥了一眼仲亦言的反应，才发现他状态很不对劲，眼圈红红的，有点像是焦虑犯了，情绪很低，不知足地用鼻尖磨蹭着他的颈窝。
“你……你这是易感期了吗？”
仲亦言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往他身上蹭：“我不知道。”
林祁一边阻止仲亦言过分的举动，一边疑惑地查看社区发的宣传单：
“上面说，alpha在易感期，会躁动不安，渴求omega的安抚，信息素也会失控地释放。”
正说着，空气里的玫瑰信息素浓度增加了。
林祁犹豫地判断：“你好像是的……”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那我们就不用准备了吧。”仲亦言将他手里的纸质单子扯走，冲动地将林祁按倒，他的手掌沿着林祁的脖颈梭巡，试图用大量的信息素和身体刺激引诱林祁的发情期。
林祁无助地躺在仲亦言的身下，完全抗拒不了仲亦言激烈的亲吻。分化之后alpha对他的本能压制，以及仲亦言对标记他这件事的渴望，随着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震颤。林祁一阵恐慌，他的手在沙发边缘够了够，从地上的袋子里掏出了个东西。
他反过来热情地回吻仲亦言，借着仲亦言的身体坐了起来。他们交错开，仲亦言抱紧林祁，舔舐他的脖子，慢慢凑近腺体，迷人的气味愈发浓郁了。
咬下去……不管怎么样……咬下去……
这时候他的嘴被林祁反手捂住了，推了回来。仲亦言感觉脸上被贴上了冰凉的东西，但因为林祁正在非常亲昵地吻着他的耳朵，所以他顺从地让林祁摆弄了他一会儿。
林祁松开了他一点，捧起仲亦言的脸，跟他对视。
“……”仲亦言无语了。
绑在自己脸上的，是一个嘴笼。
林祁确保了绕着仲亦言脑后和脖子上的束带系好了，坐得离仲亦言远了些，得意洋洋地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钥匙。
“怎么样？alpha专用止咬器。居委会挨家挨户发的。这些，这些都是社区送过来的，”林祁随手将地面袋子里的东西倒在了茶几上，里面都是类似于抑制贴、抑制剂之类的东西。
“你怎么可以对我用这种东西？”仲亦言的手指扣进金属网栏里：“这样我还怎么亲你？”
“唉呀，我差点就动摇了呢。”林祁坏笑了一下，将小钥匙收进掌心，再摊开的时候就消失了，不知被他藏到了哪里。
“好了，你也玩够了，好难受，快帮我解开。”
“谁说我是玩啦，这上面说了，给易感期的alpha及时戴上止咬器，是为社区安全做贡献。”
“那我好像没在易感期。”玫瑰花香浓度自由降低了。
“刚刚演得不是挺像的吗？继续呀。”林祁看透了，勾了勾仲亦言的下巴。
仲亦言不太高兴地将林祁翻过身压在沙发上：“标记一下怎么了？反正迟早都是要标记的。”
他隔着障碍物闻嗅着林祁信息素的气味，世界上最诱人的东西就在眼前，可是却不能动。
止咬器冰凉的金属贴着林祁的腺体，林祁有点后怕，虽然易感期是假的，但仲亦言看起来是真想要咬他。
那一瞬仲亦言眼里冲动的占有如果不是alpha分化后的本能所致，那就是仲亦言本来就是这样看他的。
林祁心里既不安，又有着怪异的满足。
知道仲亦言此刻不会对他做什么，林祁任由仲亦言压在自己身上，一边顺手将地面散落的小物品捡起来。
但很快，他收敛了笑容，语气冷淡：“放开我。”
仲亦言下意识将他松开，林祁立刻坐了起来，绕到茶几另一边，并且在桌面上寻找着些什么。他的目光躲闪，呼吸急促，脸色渐渐泛起了不正常的绯红。
因为他们两个低估了信息素的效用，肆无忌惮地用信息素调情，他……
“你开始发情了。”仲亦言很快察觉到了空气里不对劲的地方。
原来这种事情一旦发生，别人就能立刻意识到，装，是装不出来的。
随即不稳定的空气里爆裂出大量的alpha信息素，中和着omega的气味，舒缓林祁的不适。
“仲亦言，不要这样，”对方信息素缓解自己的同时，也在大大地刺激着性/欲，林祁抖着手，“帮我、帮我找抑制剂。”
明明最想要的人就在旁边，可他还是有点害怕未知的探索，他觉得他们还没有准备好。完全标记，是不是太沉重了？
刚刚把各类ao用品全部混合到了一起，这下桌面上有着千奇百怪的药品，林祁眼睛都快看花了。
仲亦言压抑着由心爱的omega信息素引发的兽性，看着他：“你不想被我标记吗？”
他另一只手准确地从挑出一管针剂，重重地放到了手边的桌子上，有点脾气了：“这个。”
林祁迅速地把针剂拿到了手里，贴近仲亦言：“帮我。”
仲亦言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发情的omega就颤颤巍巍地依偎在他怀里，难耐地发出压抑的呼吸声，像勾引他一样蹭着他的肩窝。他恨不得立刻将林祁扒光，c到他叫都叫不出声。
……他最终还是捏着林祁的手，用牙将抑制剂包装撕开。
仲亦言一边乖乖替他看抑制剂说明书，一边死不情愿地絮絮叨叨：“我是真的不想……明明我们可以直接做，要不然我也可以给你临时标记……就知道折腾我，害得我待会儿也需要药了。”
他被林祁引诱得，似乎有点易感期的先兆了。
他依照说明书把注射器准备好，亲了亲林祁的手臂，准备注射。
林祁躲开了可怕的针头，抖了一下，拍开了仲亦言的手，拉着仲亦言的衣领，因为仲亦言的慢吞吞的动作，他已经崩溃投降了：“不要了，我想要你。”
仲亦言直接将拆开的抑制剂和针管投掷到垃圾桶里，紧接着粗暴地扯开林祁的衣服。
林祁想要徒手将止咬器扒下来，这玩意儿拦着仲亦言的大半张脸，实在是太令人烦躁了。
“你快把它脱下来。”林祁乞求道。omega体质造成人的情绪无比脆弱，都忘了钥匙是他自己藏起来的了。
仲亦言一边不停释放信息素安抚他，一边默默地把钥匙塞进了林祁手心，让林祁替他解开止咬器。林祁此刻根本无暇细想为什么钥匙会出现在仲亦言手里，他费了些功夫才在失去理智前将止咬器弄了下来。
甫一拿下，他便被仲亦言堵住了嘴巴，同时仲亦言将林祁抱起来，腿勾在自己的腰上，踹开自己房间的门。
林祁眼角红红的，因为对alpha的渴望，眼泪都快急得流下来了，视线死死地栓在仲亦言身上。
还好房间的窗户是好好地关上的，不过也正是如此，信息素更为浓郁，将两个人的欲望催化得愈加热烈，陷入情热的循环。
可是还不够，还不够……
“呜……”林祁发出一声哭腔。
仲亦言犹豫了：“那是什么？”熟悉至极的位置出现了一道窄窄的腔口。
“那里，好酸。”林祁抓着仲亦言的肩，艰难地用脚尖抵住地面，想要往上站，很快又被仲亦言拉回来。
仲亦言知道这是什么了。他却在这个时候找回了些许作为人的意识。
“我要标记你了，”他轻柔地吻着林祁的脸，“你想要被我标记吗？”
玫瑰花香跟他温柔的语气截然相反，暴虐地充溢着整个空间，映射了主人几近沸腾的内心，几乎要将omega吞噬消化掉。
林祁乖顺地侧了侧脖子，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防备地让给了爱人，发出一声不明含义的嗫嚅。
但是仲亦言听懂了。
仲亦言咬住了林祁的后颈，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被咬破的腺体。
就像有些东西本能就会潜移默化地教会你一样。什么是易感期，什么是发情期。什么是完全标记。
生来滋养在巨大而沉默的孤独里，直至与眼前的人连接在了一起，才望见了光亮。玫瑰香气与林祁自己的香味纠缠在一起，一开始的恐慌抵达了另一个极端，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降临。
仲亦言稳如磐石般没有动弹，林祁已经被别扭的抱姿折腾累了，他挣扎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滑落到了自己赤裸的肩膀上。
林祁把仲亦言拉回来，怎么擦也擦不完，他只好捧着他的脸去吻掉那些苦涩的眼泪。
从自己的alpha身上共情过来的痛苦和快乐几乎要将林祁打碎，他也非常没用地也被仲亦言传染了，泪珠失禁落下，不再像先前的只是单纯的生理眼泪。他们俩相对流泪。林祁说：“怎么了，怎么新闻上没说，完全标记还会有后遗症的？”
仲亦言一句话也不说，将林祁抵在书桌上，尽管已经成结了，情潮完全不曾消退，甚至愈烧愈烈。
林祁眼前一阵黑，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等他醒来，他已经躺在了床上，仲亦言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他。
林祁自己的发情期暂时缓解了，两个人的意识都有些清醒。
他捂着自己有着微微弧度的肚子，说：“这样我会怀孕吗？”
仲亦言惊了：“不会吧！”
“我瞎说的我瞎说的。”林祁赶紧补充。
他们俩看了半天，居然把omega会怀孕这个重点给忽略了，不过既然是完全标记也无法避孕吧。
仲亦言的情绪显而易见低落了下来：“我们去检查一下，千万别怀孕了。”
林祁也不想摊上怀孕，却幽怨地看着他：“……怎么，跟我生一个孩子不好吗？我们的孩子。”
“生孩子多麻烦，多痛苦，还侵占我们的时间。”仲亦言真情实感地罗列。
“那你还总是撺掇我养宠物？”
“那能一样吗？宠物又不是人，你不是不喜欢小动物吗？”
“谁说我不喜欢的……好啊，我要是喜欢你就不愿意养了吗？你只准你跟宠物建立关系，不准让我吗？你好霸道。”
“那宠物我也不想养了，还会分割你的感情。”
林祁故意说道：“要是这样算的话，你知道我不可能只喜欢你一个人。”
仲亦言气得要死：“反正你都被我标了，随便你。”这也喜欢，那也喜欢，谁都喜欢。
林祁亲了他一下：“但我可以最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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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亦言睁开眼睛。原来只是一个梦。他看了眼床头的手机，一打开上面的界面还停留在昨晚仲榭在朋友圈分享的abo基础设定的文章页面上。
“……”
他翻过身，看到林祁背对着他在睡觉，光裸的后背曲线一直蔓延下去。
仲亦言从背后抱住他，一口咬在后颈。
“嗷！仲亦言，你个狗啊！”林祁被疼醒了。
“我做了一个好美的梦，梦见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了……”仲亦言压在他身上，亲了亲林祁后颈上被咬出来的红印，“你喜欢我吗？”
他紧紧抱住林祁，在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同款的沐浴露气味、昨夜欢爱的气息，还有、还有梦中那个萦绕自己信息素的气味吗？
好像有，好像有。那一缕来自林祁体内的，虚幻的辨不清真实的香气勾引着仲亦言的嗅觉。预示着他这被林祁紧紧牵连和吸引的命运。好喜欢。
从他见他的第一面，他就嗅到这个香气了。
“嗯……”林祁发出一声暧昧的喘息，翻过身来，缠住了仲亦言的身体，“最喜欢你。”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番外】林祁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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