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诱惑》沐阳无常

23、这该死的叛逆

　　第二天杨月上午就要带杨明过去，结果被杨明制止“”他一点多才醒，不用去这么早“”
　　“”……你咋知道他啥时候醒？“”杨月道。
　　“”昨天他告诉我的“”杨明道“”还说你一周能去那边四五天，我一听你还都是翘课去的“”
　　“”那玩意儿竟然什么都说“”杨月啧道。
　　“”怎么还骂人呢“”杨明敲敲她的脑袋。
　　“”既然你一点再去，那我现在出门做点事，中午十二点前就回来“”杨月道。
　　“”行“”杨明也不问他去哪。
　　杨月直奔千和前男友家，敲开门，将他前男友爆打一顿。
　　“”你他妈谁啊！“”那男的打不过杨月，在屋里乱跑。
　　“”你管老娘是谁！“”杨月道“”以后别让我看见你，见一次打一次！“”
　　那男的觉得自己这几天平白无故被打，憋屈的要命，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晦气的很。
　　十一点多杨月回到家了。
　　“”你干嘛去了“”杨明道。
　　“”去教训一个脚踏两只船的人渣“”杨月哼道。
　　“”又去打架“”杨明道。
　　“”他要是不当人渣我干嘛打他“”杨月道“”我可是好孩子，从不随便打人“”
　　“”你谈对象了？“”杨明道。
　　“”不是，是千和，她一个欧米伽被欺负了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杨月道“”就是秦修的老板“”
　　“”我说她怎么总是闷闷不乐，我跟她不熟悉也不好问她“”杨明道“”打得好“”
　　“”哼，那人渣我见一次打一次“”杨月气道“”你别跟千和说啊，她不让我动手“”
　　“”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杨明笑道。
　　下午两点杨明和杨月去秋山，杨明找秦修，杨月找乐正千和。
　　秦修在懒人沙发上看漫画，身上披着溜冰时穿的外套，也不知道是谁穿过的。
　　“”哥哥，你来啦“”秦修从上午九点就开始等，谁知道他下午两点才来。
　　“”起来多久了“”杨明道。
　　“”刚起没多久“”秦修笑道“”哥哥，杨月怎么搬过去了？“”
　　“”她想学画画，家里不让，我就把她接过来，让她偷偷学，还有最后两个半月，希望她能抓紧机会“”杨明道“”我来是想问问哪里能买全这些东西，杨月学画画用“”
　　杨明将手机给他，杨月发给他的需要的东西。
　　“”唔，还真有认识的人在卖，搞批发，能算你便宜点“”秦修笑道“”走吧“”
　　结果秦修没起来，伸出手笑道“”坐麻了，哥哥拉我起来吧“”
　　“”你到底坐了多久“”杨明笑道。
　　“”我跟秦修给你买画画用的东西，你跟我们去吗？“”杨明给杨月打电话。
　　“”去！“”杨月挂了电话对乐正千和“”姐姐我去跟着我哥买画材了“”
　　“”好，去吧“”乐正千和笑道。
　　三个人坐出租车来到了郊外一个大型批发市场。
　　琳琅满目非常多，秦修来到一个很全的店，跟老板打了声招呼。
　　“”我就纳闷了，你咋能来呢？“”满脸胡茬的中年老板咬着棒棒糖道。
　　“”照顾照顾你生意“”秦修道。
　　“”照顾我生意？你不把我店砸了我都谢谢你！“”老板道“”看看都要啥“”
　　秦修让杨月自己挑，挑了非常多，椅子架子板子就不说了，纸笔颜料林林散散，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大堆，还有书。
　　“”一共一千三百三十五块五，抹个零头一千三，刷卡还是转账？“”老板道。
　　“”转……“”杨明还没说完就被秦修拦住。
　　“”再便宜点？“”秦修笑道。
　　“”秦哥，我给你算够低了，别人来可都是小两千了“”老板道。
　　“”也不多减，一千“”秦修笑道。
　　“”一千！秦大爷！你瞧瞧拿的那些储备颜料就五百多了，还有那些书三百多，画架椅子板子吹风机不要钱啊，还有那么些包纸，笔，这么大的全套，你就单说那刮刀一套可都二十多“”老板咆哮道。
　　“”八百“”秦修道。
　　“”……一千二！“”
　　“”八百五“”
　　“”一千一百五！“”
　　“”九百“”
　　“”一千一！不能再少了！我这都成本价了！“”老板道“”那孩子要集训，那些纸和颜料可不一定够，咱们还得继续做生意吧？“”
　　“”一千零五十“”秦修道。
　　“”……你是大爷你说了算“”老板捂着额头摆摆手“”二维码在门口“”
　　杨明十分佩服秦修，又给省了小三百。
　　老板给了三个大袋子，三人一人拿一些，秦修把他们送回家。
　　“”回头请你吃饭“”杨明道。
　　“”好啊“”秦修笑道“”如果哥哥肯多去找我玩就更好了“”
　　杨月跟看鬼一样看着这个笑的纯良的秦修。
　　哥哥？别折了我哥的寿，这大爷叫他哥哥？好家伙，在外面从来都是人家叫他哥的份，哪有他叫人家哥姐的。
　　杨明六点十五送杨月上学，杨月说她认得路，但是杨明依旧坚持将她送到学校。
　　“”你别是怕我翘课，我这收拾东西去了，不可能翘课的“”杨月道。
　　“”没有，进去吧“”杨明把她推进去，继续回去备课。
　　晚上十点十分，杨月背着一堆书回来，杨明看了看她的书上面画的全是画，果真是学不下去的样子。
　　“”你明天上课的书没背回来吧？“”杨明道。
　　“”没“”杨月收拾书道。
　　“”我明天上午去问问老师，有没有比较好的机构或者老师，下午就带你去看“”杨明道。
　　“”好“”杨月点点头。
　　秦修敲敲门送奶来了。
　　“”秋山正好来了一个美术老师，据说教的很厉害，要不要去看看？现在还在“”秦修道。
　　“”好，去看看吧“”杨明带着杨月过去。
　　来到酒吧，秦修拍拍一个长发胖子的肩膀“”老郑，有个孩子想学画画，你收不收？“”
　　“”嗯？啥？想学画画？“”郑久晕晕乎乎道。
　　“”对，你收徒弟不？“”秦修道。
　　“”嗨，这年头还有谁想学画画“”郑久摆摆手道。
　　“”我学，你肯教我就学“”杨月道。
　　“”嗯？一个阿尔法，学画画？你们不都该成为，嗝，大佬吗“”郑久又喝一口酒道。
　　“”学不会，想学画画“”杨月道。
　　“”那你这种逃避，也不是真想学“”郑久道。
　　“”谁说的，要不是我爸妈不让我学，我早就成为艺术生了好吧！“”杨月道。
　　“”艺术生？那种应试画画，没意思的很，我给你说，画画最重要的就是开心，你比如说一个球体，额……我现在喝醉了，我看谁都是个混球，啊，不对，混合在一起的球……“”郑久醉醺醺的竟然开始给杨月讲课。
　　虽然是个醉鬼，但杨月听得有趣，郑久潦草几句话竟然能让她豁然开朗。
　　“”唉你这小妮儿画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郑久嘿嘿笑“”我决定了，你，是我徒弟！考大学，我不管，画画，我管！“”
　　“”……“”可是她不考大学能干啥？卖画？
　　“”妮儿，两条路“”郑久看着她，醉醺醺的，很认真“”一条，你跟我学，我能让你知道画画的乐趣，但是，饿死不管，出名挣大钱我也不要，发展如何，全凭你造化。第二，你找别的老师，你这天赋，两个月足够啦，考个大学美术专业，完全够，然后进公司单位啥的吃工资或者自己画，说出去也最低有个大学学历“”
　　“”你要想好，他可是贫穷的很“”秦修给客人调着酒道“”一年还卖不出去两幅画，跟着他，说是他徒弟根本没人听，但是他能教的，老师不一定能教给你“”
　　“”……“”杨月很挣扎，他明白杨明给他说的负责是怎么回事了，混的好和混的惨淡，这就是她人生的岔路。
　　“”明，我要是不考大学……“”杨月内心十分动摇。
　　“”不考大学，拿个高中证，爸妈会骂死你，我也养不起你“”杨明喝着奶，给她说着事实“”考大学只有这一次机会“”
　　“”郑老师，我跟你学画画“”杨月道。
　　这该死的叛逆，让她回不了头。
　　“”好！好闺女！“”郑久道“”明天！跟我去画画！从这往北走！走三个路口左转！第一个小区门，右转，三单元，十八楼，西户“”
　　杨明非常尊重她的意愿，但是，她真的可能活不下去。
　　秦修看杨明那么担心的模样，也不知道给他引荐是不是对的，别看郑久喝醉这么不靠谱，可他也确实被很多有名的画师称赞，只不过脾气太固执，不会交朋友，没什么人脉，也就没什么人买他的画。
　　杨月和杨明回到家，第二天杨明依旧问了问，了解一下美术联考。好歹让杨月试试，就算路子野，也算是个清流不是？
　　杨月向班主任说去机构学习，要请假。
　　班主任道“”会不会有些晚？他们七月份就开始了“”
　　“”没事，总归要试试“”杨月道。
　　班主任也没给她要证明，直接批准了。
　　杨月开始去郑久家学画画，早出晚归，比杨明回来的还晚。
　　秦修依旧每天给杨明热牛奶，杨明没晚自习就会去秋山找他聊聊天，有时候再一起吃个饭，出去玩会，秦修带着他把整个江源市都转了个遍，每个地方有什么好吃的也都带他吃。有时候杨明付钱，有时候秦修付钱。
　　杨月还是报名了联考，十二月初去考试，郑久却笑眯眯的说等着过线吧。
　　又叫杨月好好回学校学习，周末再来画画。
　　周五，杨明在酒吧看着秦修调酒，秦修照例给他调的奶酒。
　　“”绿色蚱蜢“”秦修推给他笑道。
　　“”跟你身上的味道有些像“”杨明尝了尝道。
　　“”因为有薄荷酒，外加上面也放了薄荷“”秦修笑道。
　　“”为什么要叫绿色蚱蜢？听着一股草味“”杨明道。
　　“”嗯……也可以叫「Grasshopper」“”秦修道。
　　“”不还是一样“”杨明笑道。
　　“”只是个名字罢了，就像哥哥你叫杨明，我叫秦修，但是我不叫你杨明，我叫你哥哥，称谓不同“”秦修趁没人点酒，赶紧洗着杯子。
　　“”说的也是，你这一天要洗多少杯子？“”杨明道。
　　“”看人多不多“”秦修道“”以及如果芋头回来，他洗杯子，我就不用洗了“”
　　“”看，说芋头，芋头到“”秦修改成擦杯子。
　　“”哇，又这么多？“”徐通晚自习下课回来，换上员工服过来洗杯子。
　　“”还真是不容易“”杨明道。
　　“”要不是放不下了，真想给吧台装个自动洗杯子的机器“”秦修笑道。
　　“”威士忌加个手凿冰球“”客人点单。
　　“”好的，稍等“”秦修开始凿冰球。
　　“”手不疼吗？“”杨明道“”这么冰“”
　　“”带着手套还好“”秦修道。
　　放上冰球又倒了30毫升威士忌推给客人“”您慢用“”
　　秦修开始切冰块，切成了钻石的模样，放进一个高透的杯子里，让杨明看着玩。
　　“”这么大颗钻石“”杨明转转杯子笑道。
　　“”那么好的□□，你不调个酒？“”徐通道。
　　“”有意见？“”秦修道。
　　“”哪能啊，您秦哥切的，管他被泡酒还是泡空气呢“”徐通乐道。
　　“”哇，这□□切的真好看“”有两个小女生道“”这个是要点酒才能有吗？有没有什么度数低的酒有这个“”
　　“”当然有“”秦修笑道。看她们的神情和样子明显的就是第一次来酒吧。
　　秦修切了两个□□，不过没杨明那颗那么精细，又在杯子里加了一点碎冰，给她们做了一杯柠檬水。
　　“”金色钻石“”秦修胡扯道。
　　“”谢谢！“”两个小女生拍照发朋友圈，一尝就是比较好喝的冰镇柠檬水的味道。
　　“”哇，这就是鸡尾酒吗“”小女生看着初中的样子“”跟柠檬水好像哦“”
　　徐通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连忙蹲下偷偷笑。
　　还好声音不大，被秦修暗暗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