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面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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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得我是怎么样回到自己的公寓的，只是清醒过来的时候，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整个房间透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颓废和郁闷。
我打开窗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虽然，上海的空气不是那么新鲜，可是，也能让人神情一振。
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我打开电冰箱，发现里面还是有不少材料的。真是多亏了有两个一直来蹭饭的人。
我打开火，拿了一个小锅，放了点米，然后开始烧粥，然后又拿了一颗青菜，加了点火腿和剥了一颗松花蛋，剁碎了放到粥里，不大一会儿，淡淡的粥香开始弥漫了整个房间。我贪婪的吸了一下，尝了一下味道，还是不错的，于是拿起碗，正打算大快朵颐。门铃响了。
“肯定是小夏那个家伙，老是在我吃饭的时候，来打扰我。”
我嘀咕着去开门。门外站的是柳梓。我很奇怪，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昨天开始一直在这里。”他扬扬手中的钥匙，
“我去买点东西，所以拿了钥匙。怕你还在沉思，所以按一下铃，告诉你我要进来了。”
他笑笑。我盯着他的脸，那笑容仿佛一股暖流一般，让人充满了希望。
“你应该多笑的，这样更帅。”我下意识地说。
“是吗？那我以后多笑。”
他说的很认真。“谢谢你帮我买东西。”
“我也肚子饿了，可不可以招待我一顿。”他伸长脖子朝我身后面望去。
“好啊，反正我烧了小夏的份，她今天应该不回来了。”我无所谓的笑笑。
“小颜。”他突然抱住我，
“小颜，你看着我。”我愣愣的看着他；
“你不要逃避了，小颜，他们订婚了。”他开始疯狂的摇着我：
“小颜，求求你，不要封闭自己，不要逼自己忘记。小颜。。。。”
听着他的话，我似乎想起来了，宴会、小夏、杨桦，怀孕。。。。。。就像走马灯一般在我面前闪过。
“那不是梦啊？”
“不是梦，小颜，求求你，千万不要再忘记了，我已经被你忘记过一次了。你怎么那么残忍？我被你忘了12年，12年啊！好不容易又相遇了，你不能再选择忘记了。”
阵阵心痛传来，陪伴着胃的收缩。我实在受不了了。推开了他，向熬的粥走去。
他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走到我身后，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你想起来了吗？如果想哭，我的肩膀可以借给你。”他小心翼翼地说。
“已经想起来了，不过现在没有力气哭，我想吃粥。”
于是我拿出一个新的碗，洗干净了，也给他盛了一碗。
我端着碗和拿着筷子，到客厅的餐桌旁，坐了下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他看着我，也低下头，喝起粥。
时间，就这样悄悄过去了，夕阳早就被夜幕所代替。
看着外面的霓虹灯，我打破了沉静，
“柳老大，你回去吧！不要混在我这里，我没有事的，也不会做傻事。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想点事情。”
“没关系，我陪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感激地朝他笑笑。
“其实，我没有那么伤心的，其实这个结果，我早就知道的。小夏，那么明显的爱着他，我早就知道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早点成全他们，可能是不甘心吧！”我苦笑的说，
“女人，可能都是那样的，不甘心认输都是通病吧！其实，在杨桦求婚的那一刻起，我就故意在刺激小夏，我才是个坏女人。”我喃喃的说：
“我故意让小夏做我们的证婚人，做我的伴娘，我只是想证明，她对他没有妄想，可是，我心里早有了答案。早就有了。”
柳梓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我的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掉，心里的酸楚也好像一下子爆发了。我也紧紧地搂住柳梓，狠狠地搂着，就像生命的最后一根浮木。
他也是紧紧地搂着我，
“可怜的小颜，你哭吧！哭过之后就天晴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沉沉地睡了过去，因为身上的衣服太过于束缚的原因，我醒了过来。
客厅里传来的微弱的灯光，我蹑手蹑脚的走近卧室门，正想打开门，走出去，但是很轻的说话声，让我停下了脚步。
“笑笑对不起，爸爸有事情，和小妈妈说一下，今天不回去了。明天早上，我回去接你们去动物园。不早了，快点睡。爸爸也爱你们。晚安。”
我愣在那里。和柳梓也算认识一段时间了，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他的婚姻状况，连小孩都有了，我也不知道。
看来，我也真粗心。从来都是被人关心我，我从来都没有主动关心过别人。自己好像太自私了一点。
我对自己说：
“花颜，从明天开始，好好反省自己，不许再任性了。”
我没有走出那个房门，因为外面有一个守护着我的人，我很安心得睡去。明天，他就是别人了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靠近我，也许我很小的时候，跟他有过什么约定或者回忆，要么就是什么遗憾，也许，因为这个，他才再次来到我的身边。不管为什么，我都不会怪他，对他只有感激。明天，一定要把他还回去。我对自己说。
清晨来的好快，当晨曦透过窗子，微微照在床上，我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我轻轻地下了床，沙发上高高的隆起来。我知道，他还在睡。轻轻越过沙发，插上咖啡机的插头。
打开火，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一点菠菜，两片火腿。做了点简单早餐。当面包考好了，从烤箱里“叮”一声跳了出来的时候，我听到身后起床的声音。
我把两片面包放到盘子里，努力让自己露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
“早啊！”
我轻声地打招呼，
“早饭好了，谢谢你昨晚照顾我，现在，我请你吃早餐。”
那个人头发有点凌乱，眼神还有些朦胧，平日的精明能干和那凌厉的眼神早已不见，他睡眼朦胧的看着我。我终于发现了那个像天神一般的柳梓竟像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心中不知道什么地方开始爆炸，母性的花朵，在心中不住的绽放。
我拉着他，走进卫生间，从备用品里面拿出一个新的牙刷，给他拧上牙膏，递给了他。他机械的接了过去，开始刷牙。
我悄悄地退了出来，继续准备早餐，牛奶还有一瓶新鲜的，我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用热水消毒后，放到桌上，到进牛奶，把烤得金黄的面包上加了点黄油。
当我准备了块差不多了。柳梓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人已经一扫刚才的迷糊，精神奕奕。我微笑的打招呼，第一才抱着感激地心情做早饭，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为一个人做一辈子的早饭的想法，竟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我知道，那一瞬间，我已经变了，变得坚强，变得坦然。柳梓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温暖。他在桌旁坐了下来，拿起涂好黄油的面包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我看他吃得那么香，递上了牛奶，他看了我一眼，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接了过去，喝了下去。
我又把装有菠菜、火腿和鸡蛋的盘子推了过去。他依旧不拒绝，吃得干干净净。他和杨桦不同，他不挑食。
这一点我很开心。谁也不喜欢自己做的饭菜被挑来挑去的。我给他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他捧着咖啡杯，感激地朝我一笑：
“你真的善解人意。”语气里一丝挪逾。我送给他一个白眼，
“这是我的习惯。我的地盘我做主。”他见我的语气轻松。露出一个送了口气的表情。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掏出来接听，
“笑笑，起床了？好啊，我们早点去，好啊！”
我知道，他在跟他的孩子讲话，于是我打算避开，拿起他吃完的盘子打算去洗掉，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朝我摇摇头，示意我坐下来继续吃。
“笑笑，爸爸介绍一个阿姨给你认识，我们今天请她一起去动物园好不好？”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把手机递给了我，
“你好，阿姨，我叫柳忆慈，小名笑笑。”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
“你好，我叫花颜，是你爸爸的朋友。”
“是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花吗？容颜不老的颜？”我听得一乐
“对，就是云想衣裳花想容的花，容颜不老的颜。”
“耶！”那边传来一声欢呼，接着出现了争执的声音：
“给我，给我。”好像是个男孩子的声音。终于，几秒钟之后，安静了下来。
“我叫柳哲，是笑笑的哥哥。花阿姨好。”我听到一个彬彬有礼的小男孩的声音。
“你好，我是花颜。”
“不知道花阿姨也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动物园。我和妹妹都很期待你的参加。”我早已经张着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一连窜的震惊让我久久回不过神来。
柳梓接过手机，
“花阿姨，喜欢的呆掉了，小哲打电话给司机的方伯伯，让他先去接你们，然后再来接我们。方伯伯知道这里的地址的。好的，就这样。”
他按掉了电话。看着在发愣的我，用手在我眼前来回晃动了几下，我机械的抓住了他的手，
“这样好吗？你的夫人不会误会吧！”
“不会，不过那两个小家伙可烦人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他微笑的说，
“快点去换衣服吧！我来收拾。”他也不等我回答，推着我走进房间，然后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Levi's的牛仔裤。又拿了一个双肩包，在里面塞了一些毛巾和防晒用品，因为有小孩子一起去，我跑到浴室，打开保健箱，拿了一些创口贴和消毒水。好像回到了学生时代，要去春游前的那种兴奋，心里竟然变得很期待。
三十分钟后，听到门铃响起来，我赶紧去开门，门口站了两个小孩，长的一模一样，不过女孩子要娇小一点，而且是长头发，男孩子长的高大一点，皮肤微黑，两个小孩都穿得很休闲，耐克的T恤，休闲短裤，大大的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秀致的小脸，头发柔顺伏贴，
“花阿姨好。”
两个小孩异口同声。我这才惊醒过来，心里流露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柔情，忍不住，一手抓住一个，轻轻的搂在怀里。
“欢迎来花阿姨的家。不过，因为花阿姨不知道有这样两位小天使存在，所以没有准备你们的礼物。下一次一定准备很多给你们。”
我真诚的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两个小孩，心里有说不出的亲近，好像是看到了自己最珍贵的人一样。
我拉着他们进了屋，我看到柳梓在我身后笑得开心，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样，我可以准备礼物啊!”
我拉着两个小孩进了卧室，
“笑笑，你几岁？”
“我和哥哥都12岁了。”
“我们是双胞胎。”
小男孩在旁边补充。我打开化妆盒，拿出两条白金项链，这是我在日本第一次打工买的，原本想自己一条，给一条男朋友的，可是，老是没拿出手，我拿出那条女式的挂在笑笑得脖子上，拿出另一条男式的，挂到小哲的脖子上。笑笑开心的笑出来，
“是十字架哦。花阿姨好聪明，知道我们都信耶稣的。”
说着在我拉低我的身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小男孩也看着我，
“谢谢。”我也开心的笑了起来。拉着他们走出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面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