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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四岁被绑架 ...

  •   阮许礼洗头花了半个小时,她摸了摸顺滑的头发,从约森那拿了个皮筋,把一头黑发扎了起来盘了个丸子头。
      摘掉了帽子,陈陪述这才看得清阮许礼的眼睛,她左眼睑下方有一颗红的燃烧沸腾夺眼的红痣,给她杏眼添了几份妖娆。
      先前一直被头发遮住的耳朵也露了出来,她的耳朵有点尖尖的,像精灵耳。右耳耳骨上带着一个黑色金属耳钉,左耳耳蜗上带着普普通通银色圆球耳钉。
      阮许礼摸了一下耳骨钉。
      她把帽子扔给陈陪述,拿了一张纸把眼镜上不小心滴上去的水擦干净,然后带上。
      “钱从会员卡里扣除,”阮许礼朝约森说了句,示意陈陪述自己好了,“我好了,走吧。”
      “嗯。”陈陪述收起阮许礼戴了一下午的帽子。
      约森妩媚一笑:“这么快走,不打算给你朋友也弄个造型?他这头发衬的人死气沉沉。”
      阮许礼通过面前的镜子看坐在自己旁边的陈陪述,询问他的意见:“你要换个发型吗?”
      镜子里的陈陪述坐在真皮黑色椅子里,那双大长腿微屈,冷硬板正五官,眼皮耸拉着,平淡面无表情。黑色头发过长,稀碎刘海半遮着毫无波澜的桃花眼,阴霾死气沉沉。
      陈陪述的身材就算是穿着宽松白衬衫,也可以看出他宽肩窄腰。他节骨分明修长的手十指交叉,虚空放在腹部。
      他以同样的的方式注视着镜子,倒不如说是注视镜子中看着自己的阮许礼。
      “不用。”陈陪述连看都不看镜子中自己一眼,站了起来,“走。”
      阮许礼双手怀抱在胸前,她非常赞同约森说的话,陈陪述给人一种冷峻没有生机的感觉,因为他的五官硬朗棱角分明,但她觉得并不需要改,她很喜欢现在陈陪述的发型。
      对于陈陪述的选择表示支持,在陈陪述看不见的地方她比划OK手势,边走边朝约森飞吻离开了。
      外头的天已经彻底黑了,城市亮起来霓虹灯。
      酒井巷是在一堆高楼大厦中间的巷子里,车开不进去。俩人无言并肩走着,巷子俩边的墙和有种来完完全全不同。
      墙面上砌的是白色瓷砖,好几盏路灯发出昏黄光亮一直到巷子尽头。
      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这家火锅店开在这隐蔽的位置,生意如此火爆,全凭老顾客多次光顾和向身边的人安利这家火锅店。
      一进门一股独属于火锅香辣的味道一面扑来,阮许礼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火锅店一楼等候区就有一大堆人拿票等有人吃完,放眼望去人群乌泱泱的。
      二楼也是座无虚席,人头攒动。
      陈陪述不太适应火锅店热热闹闹和重辣呛鼻,他往后退了几步,站在门口前面点位置。
      “人太多了。”陈陪述与喧嚣的烟火格格不入,他独自一人矗立孤寂。
      阮许礼耳骨上黑色耳钉反射出黑色金属光泽。
      “有吗?”阮许礼看着每桌之间用一米高的屏风隔开,明知故问。
      陈陪述不语。
      阮许礼瞧着这样变扭的陈陪述笑出来声,她拉起了陈陪述的袖子,把人拉上楼。
      陈陪述极不情愿。
      “不是哎,”阮许礼在公共场合极其努力克制她那魔性的笑,快憋出内伤了,“我猜到了你肯定不会来人多的地方,我特意订了三楼包厢,就我们两个人。”
      “我和你说,三楼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找了关系才订到的。”阮许礼说,“听说这三楼是老板为朋友专门打造的,不对外开放,我也是找了好几层关系才搞到手的,哎,你不去那就白费我这么多心思了,我会伤心的。”
      陈陪述看着阮许礼圆溜溜的后脑勺,在阮许礼身后看不见的地方笑了,不过一下就消失不见了。他“冰冰”有礼道:“麻烦了。”
      他们到三楼的时候阮许礼点的菜都上齐了,一口鸳鸯锅正热气腾腾。锅的一半是清汤,枸杞和几节大蒜叶漂浮在上面。另一半麻辣锅颜色血红,枸杞在沸腾中一上一下。
      阮许礼把菜单递给了陈陪述:“你看看还要点什么,我不太清楚你的口味,点的都是我自己爱吃的。”
      菜单就是一张塑料纸,陈陪述看着桌子上快堆不下的菜。
      “我不用,太多了吃不完。”
      她去调了个酱料,满满一碗芝麻油上面盖着厚厚一层黑芝麻,她放了一些调味料和葱还有大蒜沫。
      阮许礼夹着片毛肚下到锅里:“我要了鸳鸯锅,害怕你吃不了重辣。”
      十秒左右毛肚好了,她蘸着酱料吃的摇头晃脑。
      正如阮许礼观察的那样,陈陪述吃不了很辣,光是阮许礼那锅冒着辣气就呛的陈陪述鼻头发红。
      阮许礼吃的嘴唇辣的红通通,开着空调吃火锅还是吃出一身汗,她抖了抖衣服。
      她咬着饮料吸管,惬意的眯眼。
      陈陪述吃几口就往嘴里灌酸梅汤。
      两个人各吃各的,锅里井水不犯河水。
      整个三楼只有水沸腾的声音和碗筷碰撞声。
      “陈陪述。”
      “嗯?”陈陪述仰头灌着酸梅汤,性感喉结上下滚动。鼻腔出声,他的声线从冰山的透彻变的嘶哑,薄冰的眸子一片氤氲,连同薄唇都发红的鲜艳夺目。
      阮许礼将嘴里的土豆块咬碎吞下,瞄了一眼陈陪述面前的酱料,多半是放辣放多了。
      不怀好意盯着鲜红的薄唇,道:“你的嘴唇很红。”
      陈陪述:“……”
      说真,阮许礼摆出这副不怀好意不正经的表情,特别像混世大魔女王。
      他听见阮许礼一贯轻快的口吻低沉了下去,她注视着沸腾锅水上面漂着一层红油。
      她说:“你不是在警局问我,为什么我身上有尖锐物品我就有罪么,其实冯局也是为我考虑。”阮许礼机械性地夹着锅里的菜,从容地说:“想听我的故事吗?”
      陈陪述放下了筷子,他猜到了冯局在害怕阮许礼身上的某种东西,这某种东西也有可能是精神行为上的。
      阮许礼陷入回忆,将十几年前的被尘封的故事找出来,缓缓开口:
      “我大概四岁那年被绑架过,绑匪要求在三天内拿出五千万赎金,当时我父母的公司刚上市,一时间拿不出这么多钱。他们靠着人脉,用了两天东拼西凑凑齐了五千万。”
      “绑匪拿到了钱就把我放了,人逃走了。当时我四岁,对陌生的环境很害怕,那两天我是怎么度过的?……被关在密不透风的小黑屋,没有光亮,不知道时间,一切都好渺茫……我害怕地哭了一晚上,没有人管我,哭累了也就睡着了,一晚上都在做重复循环的噩梦。”
      “被噩梦惊醒也不知道外头是白天还是黑夜,我无助地蜷缩在角落,在漆黑里睁大了眼睛。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我听着外头忽远忽近的脚步声,才能确定这里不是我一个人,还有绑匪。”
      四岁的小孩,那本应该是个童真年纪,可黑暗成了她的阴影。在小黑屋里陪伴着她的只有无尽的黑暗,恐惧害怕地时候小女孩无助地喊着爸爸妈妈,没有回应。她被折磨精神,无时无刻都期望有人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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