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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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大叫的邪见察觉到杀生丸身上的冷气连忙闭嘴，可溜溜转动的眼睛显露了主人内心没有像表面那样安静。
高傲的杀生丸没有再理会随从冒犯的想法，而是临时改变目的地忽然降落。
没想到剧中遥不可及的人物会为自己停下脚步，璃蝉一时哑然，但她很快恢复寻常的态度，疏离又不失礼貌的等待对方来到面前。
差点忘了，她也是在这个世界混了一百多年的不死生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待人温柔单纯如白纸的人类女孩了。
实在没必要心怀忐忑，曾经的少年慕艾不过昨日美梦罢了。
璃蝉整个人发生了变化，杀生丸离的越近感受越深，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你的心脏呢？”
心脏于璃蝉而言重要也不重要，为了逃避感情她爽快的将心脏剥离送给奈落，或许以后她会生出新的心脏，亦或许她永远没有心脏。
面对杀生丸的质问，璃蝉语气平淡如水：“送别人了，有人比我更需要它。”
“愚蠢”两字在嘴边打了个旋，杀生丸最终只是直白的指出一点。
“你现在的力量削弱，无法与我抗衡了。”
失去有趣的对手，杀生丸很不爽，但他尊重对方的选择。初次交锋，他就知道她和他一样渴望力量，又异于他的主动。
好像有一张大网困住她，迫使她滋生执念，被迫变强去寻找真相。
此刻，杀生丸知道，她追求的真相露出了大半，所以对力量的渴求变弱。
他忍不住皱眉，对人类付出多余的感情本就可笑，现在她身上还沾染了杂乱又难闻的半妖气息。
无所谓的璃蝉裹紧斗篷，一丝阳光也照不到皮肤，神情有些倦怠的开口：“抱歉，和你的约定要延迟了，但我向来说到做到，五十年后，我会变得更强。”
恢复记忆后，愚钝的灵台蓦然清明，之前回故土听到的修炼方法豁然开朗，她知道后面该如何走。
杀生丸没有质疑，也没有追问，纵身往古树方向而去，留下了一句话：“我期待与你再战。”
“杀生丸少爷，等等小的！”
邪见顾不上和璃蝉道别，急忙跳起抱住尾巴。
“我也期待着。”
风扬起璃蝉的耳畔滑落的长发，动作轻缓的抬手别到耳后，伴随着微风乍起，转瞬化作一阵轻风消散。
······
叮——铛——
白衣绯袴的巫女穿过茂密的树林，腰间挂着的佩剑上挂着一串漂亮的风铃，映着阳光晶莹剔透，束缚着淡淡的流光。
恍惚间几道矮小的身影若隐若现，蹦蹦跳跳地跟随在她身边，发出欢快的童音。
女孩们纷纷托着路边摘的花插在少女发髻上，嘻嘻哈哈地围着少女，男孩们则冲在最前面寻找可食的野果。
一声厉啸忽从前方传来，孩童们停下了动作，转瞬面露惊慌地钻入风铃中：“蝉姐姐！”
轻柔地摸了摸风铃，安抚好孩子们，璃蝉在原地迟疑了一会才寻声而去。
拨开层层叠叠的树枝草丛，很快她就寻到了声源，却在看清那道白中掺杂红色的身影时愣住。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对方依旧风姿绰约。
保留着打斗痕迹的衣服谈不上整洁，离胸口极近的位置破了个大洞，血流不止，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零落成泥碾作尘。
璃蝉此时脑中不禁闪过这句诗。
“蝉姐姐······”
察觉到暂时没危险后，钻出三四个小孩，他们拉住了璃蝉的衣袖，阻止她前进的步伐。
从恍惚中瞬间回神，璃蝉没想到会失态，手覆在胸腔处，那里空落落的，已经没有了心脏，也令她没有生死的意识，丢弃了警惕。
“我没事。”
迟疑了一下，她继续道：“他是姐姐的一位······故人。”
杀生丸和她除了约战再无其他关联，谈不上朋友，既然曾经认识，算作故人也不算作假。
原本碍于对方有官配，出场也活跃异常，璃蝉不打算出手救治，可被孩子们打岔后一句故人之说让她犹豫了，最终决定出手医治。
刚走出丛林，失去意识的犬妖立刻戒备地坐起，血红的双眸迸发出强烈的杀气，发出警告的声音。
一如既往的警惕，真是麻烦。
苦恼的站在原地，璃蝉没有继续靠近，而是等他再次晕过去才一步步走近。
当然，每走一步，杀生丸就叫两三声，不过后面睁开眼睛的次数依次递减，最终在离他只剩两步时猛然攻过来。
啧——
闪身躲开对方的攻击，璃蝉不得不抽出佩剑，连带着刀鞘砍了他几刀，才将人敲晕。
真是不容易，能在他这种情况下靠近后全身而退的恐怕只有铃了。
至于她？一个惨死的穿剧人士能再次重生已经难得了，更何况这个世界的意识恶意满满。
几针下去止了血，再喂给对方一颗能肉白骨的药丸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虽然离此地得不近，她还是从风中听到邪见悲悲戚戚的声音，想必没多久就会找过来。
就算没人管，杀生丸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孩子们不敢靠近犬妖，五步外伸着脖子看了几眼就高高兴兴地跟上璃蝉，将强大的犬妖抛到脑后。
蝉姐姐半路救人的事他们又不是没见过，习以为常的事。
药效发挥的很快，两刻钟后杀生丸缓缓睁开眼睛，冷漠的眸光扫过胸口即将闭合的伤口顿了顿，伸手确认了一下。
恢复如初的胸口恍若没有被爪子撕开过，如果不是破烂又浸染血渍的衣服，一定会被当作一场梦。
是谁救了他？
空中携带的气息已经被风吹散，除了混杂的泥草气味之外，没有其他的气味，这不禁让他想起了——
“杀生丸少爷！”
邪见被阿哞甩下背，从半空滑落连滚带爬地扑向杀生丸，感情充沛地哭喊道：“杀生丸少爷！呜呜呜——小的终于找到您了！杀生丸少爷，您怎么样了？”
看到血淋淋的衣服和地上的血，邪见“嗷”的一声大哭，骂那些妖怪不讲武德轮流攻击杀生丸，又可怜巴巴地盯着杀生丸的“伤口”，声音洪亮地抒发内心的忠臣。
杀生丸听得不耐烦，一脚将邪见踢进草丛，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至于刚才思考的问题，被打断后抛到了九霄云外。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