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感情小升温 午夜, ...
-
午夜,清溪镇。
街道拐角处歪歪扭扭走来一老汉,衣衫褴褛,走路喝酒两不误,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酒洒了一地,老汉就地坐下:“哎呦,我的酒诶。”一阵风吹过,老汉猛的回头,瞳孔瞬间放大,想起身逃跑,但动作迟缓,手脚并用往后退:“你们是谁,别过来别过来,救命啊救命.....唔....唔......”
隐藏在暗处的几个蒙面人绕过来,用一块布捂住老汉,老汉不一会就歪头倒在了地上,为首的蒙面人伸手拍了拍老汉的脸,嗤笑一声:“一把老骨头了还喝酒乱跑。”
“....老...老大...”旁边的人支支吾吾开口。
那个老大瞥了他一眼:“说。”
“官府的人已经在查了,这段时间要不要先停手...”
“这就怕了?”
旁边的人低下头闭嘴不再出声。
“抬走。”
“吱吱吱”几只老鼠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撞得酒坛“哐当”响,蒙面人转身回头捡起酒坛,吓得老鼠们四处乱窜。
......
翌日清晨
“诶,你听说了吗,今天那个辛将军要来咱们镇上,对,就是那个骁勇善战,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辛将军,把将军都惊动了,看来这个事情很不简单啊。”路人甲。
“我知道那个辛将军,我媳妇有个远房弟弟就在他手下当兵,说这个将军厉害的勒,看来这个案子快要破了。”路人乙。
“我听说这杀人的是个妖精,能神不知鬼不觉就给人杀了....嘶,想想都冷汗直冒。”路人丙。
“今天那爱凑热闹的老头怎么没来,他不是哪里有热闹往哪儿凑吗?”路人丁。
“是啊,他住我家隔壁,我今天来的时候也没听见他家有动静。”
“他家就他一个人,说不准昨天晚上喝醉了没醒吧。”
一阵马蹄声传来,瞬间吸引了早起热心镇民们的注意,一个个踮起脚,脖子扯老长够着够着瞧。
“诶诶诶,快看快看,那骑马的是不是辛将军....”
“在哪在哪..”
“别挤我别挤...菜都挤坏了”
辛祈年穿的便衣,手里也没拿他那把戾气十足的长刀,不似穿军装那般威严冷酷,乍一看就是一俊美郎君,他勒马停住,手拽着马绳,看着这些堵住去路的镇民颇感头疼,回头看了李淮玉一眼,李淮玉回以“加油你能行”的眼神。
辛祈年轻叹一口气,转头向小六使了个“能不能上点道”的眼神。
小六用力一点头,驱使着马绕道前面:“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镇民们依旧吵吵闹闹,交谈的手舞足蹈,兴奋至极:“对对对,就是辛将军来了,这将军长得可真俊,不知道婚配没有....”
“去去去,去一边去,没婚配也轮不到你家。”
“老马你会不会讲话,小心......”
小六从马上跃下来,做出太极下蹲马步的姿势,深吸一口气,双手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出声大吼:“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安......”几十道目光唰的一下朝小六看过去,还有几个在交谈的人听见没声了也停了下来。
辛祈年把头往里李淮玉那边凑过去,在那跟李淮玉小声嘀咕说:“这小子跟河东狮吼有得一拼呐,这嗓门真够可以。”
李淮玉听了,嘴角带着笑意开口小声回复他:“小六将军是很厉害。”
一听他夸小六,辛祈年脸一下就垮下去,立刻不乐意了:“诶诶诶,不能夸不能夸,他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说完就转过头去,小六看过来表示将军您可以开口了,辛祈年朝他一抬头,表示干得不错。
小六面上装作波澜不惊,心里立马乐开了花,在心里警告自己:“这是在外面,这是在外面,要稳重要稳重,不能给将军丢脸。”
“今日是来解决近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案件的,想必都有所耳闻,大家不用担心害怕惶恐不安,国家会保护每一个百姓,我们一定会进全力破案,抓住凶手。”辛祈年谨记刘大人的叮嘱——刘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让辛祈年一定得帮忙安抚到百姓。
辛祈年一行人到达官府,刘大人带人出门迎接。
“刘叔,您也不说到城门口去迎接一下。”辛祈年看着刘大人,双手背在身后,半真半假的埋怨道。
刘大人——姓刘名纪安,当年在辛祈年父亲手底下干过事,辛父非常欣赏他且与他是好兄弟,认为他是个有才干的人,想推荐他去中央做官,但他主动请缨来了现在这个地方做官,据他所说“没有什么雄心大志,但想陪着重要的人”,辛父听了简直恨铁不成钢,但也尊重刘纪安的意愿。在辛父的对比下,刘纪安对辛祈年来说简直是如遇春风和蔼可亲,这样看来刘纪安算是辛祈年干爹的存在吧。
刘大人一脚踹辛祈年身上,没用多大力气,但半分面子都没留:“臭小子,还跟我摆起谱来了,给你点颜色还给我开起染坊来了。”
李淮玉听了,想起辛祈年说小六也是同样的话,忍着笑意看了他一眼。辛祈年觉察到他的视线,也看了过来,看见李淮玉满怀笑意还试图掩饰的眼神,立刻用回了个“不准笑”的目光,接着他自己也觉得好笑,笑了出来。
刘大人一抬眼看见了辛祈年身后的李淮玉,记起这是上次同华仲景一起来的少年,刘大人本来就记忆力好,再加上李淮玉样貌生得好看,开口寒暄道:“小公子好久不见啊,近来可安好?”
李淮玉调整好面部表情,朝刘大人先是拱手作揖,才开口道:“晚辈安好,多谢大人挂念。”
刘大人瞥了又瞥辛祈年,意思是“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能不能学学。”
辛祈年胳膊撑着李淮玉的肩膀,假装要摔倒的样子:“哎呦,你这不赔点银子我就赖着不走了啊。”
“行了行了,你够了啊,说正事,刚刚又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这次死的是个老汉,其他的进屋说进屋说。”刘大人后面几句压低着声音说道,紧接着扬起一只手挥了挥,大声吩咐说:“来人,吩咐下去可以上菜了。”
辛祈年立刻站起身,严肃起来,脸上的嬉皮笑脸尽然消失。
李淮玉离的近也听见了,他之前没遇到过这种重大案件,之前就帮人治病,虽然他也对检验尸体研究颇深,之前也想过去官府当仵作,但没去啊,经验不丰富,很担心自己不能胜任,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答应的那么果断了。
辛祈年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小声问李淮玉:“忘了问你了,会不会仵作的活儿啊。”他想的是李淮玉肯定是会的,但还是保险起见问了一嘴。
李淮玉默默在心里翻了个克制的白眼,现在才想起来问,自己能说不会吗?
“会,但是没多少经验。”李淮玉如实回答。
“我相信你!”辛祈年郑重地拍了拍李淮玉的肩膀,似兄长般的鼓励还有对自己的激励,他一时半会找不到一个能信任的仵作,但他相信李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