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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阿兰朵 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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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是宋飞和冉生竹之间的比试,谢若易拉了谢龄,说道:“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大嫂。”
“你就知道了?”谢龄问道。
谢若易看了眼人群中间的冉生竹,样貌清丽,性格开朗,丞相家女听闻才情也不错,谢若易姐弟俩置身局外,场内人的各色反应是看的一清二楚。
“感觉这样的女子镇得住大哥。”谢若易如是说道。
“大哥和母亲挺重视这个我们不知道女子,都到了年纪还迟迟不肯订婚,也不愿上门求亲,自然是大哥重视加之对方身份显贵,刚刚你见的离道姐姐看着性格不太是会和哥哥一起的,宋家女又封了夫人要远走漠北,京中有女的豪门显贵猜得只有她了。”谢龄听了姐姐的解释觉得好像真是这么回事。
随即又摸摸下巴问“为啥不告诉我俩?”
谢若易斜了弟弟一眼:“我俩不省心吧,闯出天的混世魔王和魔王小弟,虽京中人不知,自家关门之事还不清楚嘛?”
魔王小弟摸摸鼻子讪笑,心道:他姐是有自知之明的魔王,他是个拿不清实力魔王小弟。
现在魔王们的未来大嫂投壶上场都结束了,那是连中贯耳,耳依杆的,算算筹数,三十的五,耳依杆十五已是有五十筹了。宋家的小儿子宋飞也算是个中能手,算着也是有四十筹了。
依着现在场上的优势的话若冉生竹下场不失利得了全壶,按筹数算胜负的话那还是冉生竹赢了。下场很快就开始了,冉生竹心态好,旁边的欢呼声再大,也丝毫影响不了她。
举手投箭,动作一气呵成。
“依杆!”
“耳依杆!”
“贯耳!”
最后一箭,依杆,而这箭尾却正对冉生竹“龙尾!”
“全壶!”
掌声雷动,叫好声不断。
“这投壶还看惠英!龙尾都有了!”宋家小公子也是个好的,全壶。只是在冉生竹那么多依杆,又是龙尾之下到是不显了。
人也是直爽,当下就认了:“是我比不上大小姐,宋飞甘拜下风,不知道大小姐愿不愿意教教我这龙尾一箭。”
冉生竹悄然一笑:“这投壶也是运气使然,我也不能够箭箭龙尾呀,说起想学我倒也想学的,学那龙首,那才是满堂彩的技巧。”
宋飞见开了话茬,提起这龙首也来了兴致:“这龙尾已是少见,龙首真就只道平生运气了。”
冉生竹摸了摸手里的箭,却道:“倒也不算,我记得多年前也是这般宫宴,也有这么场投壶,其间有家小姐那才是真真的个中高手,打第一壶就是贯耳又依杆,其后中壶口都是少有,到了下场起手一箭就见那箭依杆壶中箭头朝着自己,下场开场可就是龙首,四下喝彩的时候又是一带韧,箭入壶耳却未落地,第三箭到是给了人一口喘息的机会,但也是个浪壶,最绝的可是这最后一手。”
众人正听得有劲儿呢,就被这冉生竹的断句卡在中间不上不下,旁边热闹也看了,故事也听了的谈霁这才适时开口:“最后一箭也是龙首。”
众人哗然,宋飞惊到:“那这下场的第三箭岂不是 她试手的一箭,浪壶是依杆壶口打旋儿,依着最后一箭是龙首的话,这浪壶才是这一场下来最普通的一箭了。”
冉生竹也不恼谈霁和宋飞抢了她的话,只笑道:“确实是这样。”
谈霁作惋惜状:“可以今后就再也没见着过了。”
谈凤见状问道:“怎么回事呢?贬了官?”然后又否定:“不对呀,皇叔自登基以来一直都是仁政爱民,没有贬斥过京中官员呀。”
谈霁接话:“可能是武官家人吧,随军镇边去了。”然后又感叹:“这年少呀不能遇见太惊才绝艳之人,不然就会经年痴痴念念,睹物忆人。”
谢龄那边听得此事,扯了扯剥瓜子的谢若易的衣角低声问:“姐,这咋听着像你呀?”
谢若易端端正正坐着,手上却飞快的播着瓜子,瓜子皮就有了一小碟了,咽下嘴里的瓜子,谢若易想了一下:“兴许吧,不过应该是八岁左右的事了,那场宫宴没这场大,人不算多。”
谢龄听着那边公主殿下的的感慨再看了眼自家就知道吃姐姐,默默在内心跟公主说了句:“对不起呀,当年让你惊才绝艳的那个黄毛丫头现在长成了没心没肺的大姑娘。”
那边众人正在安慰公主呢,安远道:“既是有缘自会相见,这次京中盛会,总能见着的。”
谈霁笑说:“承你吉言了。”
谢若易这边是听着那边的动静,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喝茶,嗑瓜子。
那边看着冉生竹全壶又是那么高的筹数,都已经算是散场了,冉生竹还在和公主感慨若是那个小姐在场也不至于是她拿到头筹。
却听门口的唱官唱道:“二皇子,三皇子到,匈族公主到。”
众人齐整回身,谢若易也放了手中的瓜子,起身行礼。
谈霁见两个哥哥进了门,虽然对二哥一向不喜,但是外人面前,还是得做出应有的样子,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好,随即看向旁后面的匈族公主阿兰朵,行了一个国礼,将人请进来。
阿兰朵在进京的时候就听闻过这个安阳公主,镇阳将军的名号,虽然进梁京的目的并不是单纯的朝贡,但是基本的礼仪阿兰朵并不打算丢,回了一个草原礼便跟了谈霁进去。
四下众人都对这个草原来的才被谢家打败的匈族公主有些好奇,骨子里有有些高傲,众人都或面无表情,或嬉笑的看着阿兰朵,阿兰朵对这些视线都视若无睹,当做看不见。
到是人群中有那么几道目光稍显不同,阿兰朵一一看过去,第一眼就瞧见了宋飞略带愤怒埋怨的眼神,阿兰朵自己内心知道没见过这人这个人,但是让人不满的原因左不过那几个,中原人不是很舒服那她就挺开心的。
阿兰朵带着野性美感的脸大大方方的冲着宋飞一笑,摆明了挑衅。
宋飞有点没忍住,正要往前呢,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的谢龄拉住:“小公子注意场合呀。”
宋飞一见是个不眼熟的公子哥,虽然心里有气但也知道这个时候动气怎么都是罪在己身,臭着张脸用了点劲儿把手抽了出来。
也算是谢龄体弱的货,宋飞这一拽愣是把谢龄给踉跄了一下,旁边的令远出手扶了一把,这才让谢龄稳住身形。
谢龄点头讨笑致谢,令远也不在乎罢了罢手翻了过去。
这中场空地里投壶的玩意儿都还没收起来,阿兰朵见了主动挑起话茬:“听闻中原向来都是以礼待人,早些时候宴客还会射箭唱诗,后来改投壶,现在逐渐成了玩乐的物件,也没了那么多规矩。”
阿兰朵说完就看向带她过来的二皇子和三皇子,眼神带着询问意味。
谈煜人前一向来是个闷的,不太会过多表露自己的看法,再者谈越在侧也不担心冷场,果然不待谈煜多想,谈越便肯定了阿兰朵的说法,顺势客套两句:“公主虽是第一次来粱京对中原习俗倒是了解非凡。”
阿兰朵:“去他人家做客总是要提前了解一下主人家的喜好的。”说罢看了看场中投壶,又道:“我初至中原,也想体验一下中原习俗,不知道二皇子给不给这个机会。”
谈越听了话见要求也不算过分便答应了,侍从们不一会就把所需要的工具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