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少 "我可是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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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渝呛了他一句：“我看你腿是白长了吧。”
“哪里哪里，自然是比不过你的。”
“……”林渝无语了，“没人夸你。”
“别害羞嘛！”林渝宽慰地拍了拍林渝的肩。
林渝被折磨的没脾气了，好在熬到地方了：“到了。”
“哪？”夏犹清环顾四周，只看到了一个炸串的小推车，周围零零星星的围了几个穿校服的学生。
“贿赂。”
巨大的油锅里咕噜咕噜的冒着泡，各式各样的菜品翻滚在一起，香气与热气夹杂着扑面而来；老旧的风扇旋转的声音与同学们的嬉笑声萦绕在耳侧。
一切看上去和林渝那么不搭，却又将林渝拉入了人间，来到了夏犹清身边。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一直说个不停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林渝又觉得奇怪了。
“没，”夏犹清摇摇头，也不和林渝客气，“第一次吃，要不渝神给我推荐一下。”
“有忌口吗?”
“不挑食。”
只见林渝熟练地挑了几串，并付了钱。
“渝神很熟悉这边呀，还有什么推荐的吗，下次我请客。”夏犹清笑眯眯地问着，然后用力吸了口气，感叹道“真香，我好期待啊！”
他笑得露出了一排齐齐的牙，脸颊还挤出了小酒窝，看上去很傻。
明明推荐的东西被称赞了，林渝却觉得莫名地不爽。
得到了贿赂的夏犹清心满意足地跟着林渝回家了。
秉着得到报酬就工作的思想，夏犹清一进屋就翻出了画具开始打底稿。修改了几次满意后才开始写作业，等到他一边抱怨一边完成时，早已转了钟。
*
毫无疑问，第二天夏犹清又抱着被他关上的闹钟再次进入了梦乡。
就留下起床好久没看到夏犹清出门的林渝，只身一人站在夏犹清房门口纠结。
最终他还是轻轻敲了敲夏犹清的门，没有反应，林渝加重了力道，还是毫无回音。
林渝觉得自己尽力了，几分钟后又过意不去，一脚踹到了门上。
夏犹清稍微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啊，好累，睁不开眼，喉咙也干，他迷迷糊糊地喊着：“妈，我想喝水。”
林渝端着水杯站到夏犹清床边时，他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毁灭了银河系，不然怎么给他配了这么一个室友。
此时的夏犹清还在毫无知觉地接着说着：“妈，你今天怎么这么好，没直接让我滚嘿嘿…”
林渝恨不得一杯水倒在他脸上，帮他清醒一下。
他一边把水杯递了过去，一边在心里写忍。
夏犹清微微起身，睡衣领垮下露出了白皙的身体，蓬松的卷毛翘起，水顺着嘴角划下。
林渝下意识沿着水渍望去，看到胸口又快速撇开目光。
夏犹清喝完水后终于彻底醒了过来，看到了陌生的环境，开始来吾日三省吾身：我是谁?我在那？我在干什么？
接着他抬起头看到了撇过头的林渝。夏犹清的脑袋炸开了花，完了，林渝甚至都不愿意看我了，没有救了，可以回炉重造了。
他兢兢战战地打招呼：“那个…早安…”
“早。”林渝看到他醒了就伸出了手。
夏犹清迷惑了，但不敢多问，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林渝气笑了：“水杯，你要不再睡一觉。”毕竟脑子都还不清醒。
“醒了醒了!”夏犹清一激灵从床上爬起来。
可等他们摸出了门时，还是比林渝平时出门的点晚了将近半个小时。
夏犹清和林渝一路小跑着到了学校。只见班上几乎坐满了，只有刘老师一人站在门口。
见林渝来了，她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啊，我早来一点，居然连门都进不了，你们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这时夏犹清才想起是林渝开门的事，他有些自责，张嘴准备道歉。
林渝却拍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然后打开了门，对着刘老师低头道歉。
“没事没事！赶紧进去吧。”刘老师摆了摆手，也一起走进了班。
夏犹清更加过意不去了，但看着刘老师已经把事翻篇了他又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灰溜溜地坐回座位。
闲不住的王梓期回过头来问：“你初中三年都没这么晚到过，今天怎么了？”
夏犹清觉得自己将功补过的机会到了，抢答道：“是我的问题，我赖床拖了时间！”
不知为什么，前面的王梓盼突然激动起来：“所以你们约好一起来的吗！”上课回答问题支支吾吾的女孩此时声音格外洪亮。
旁边几个女生听到后相视一笑，都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林渝觉得自从遇到夏犹清后，他每天的日常和坐过山车似的。
刘老师却不解风情地打断了他们：“笑什么笑呢，一日之计在于晨，不抓紧早上的时间，不说多，你们这次周测比不过2班，那么就该哭了。”
李易发现了盲点：“周测，什么周测？”
“我没说过吗？周测，顾名思义每周的考试，不过不全考，周三下午语文英语轮流，周四五六七各考一门理科，一天只考一门，其他时候上课，很轻松吧。”
全员开始鬼哭狼嚎，神尼玛的不全考，神尼玛的轻松。
由于这个消息过于劲爆，夏犹清一上午都恍恍惚惚的，直到中午办板报才回过神来。
他拿出稿图在黑板上定着位，然后熟练地拿着大笔刷挥了上去。
可能因为他的架势太大，不一会，周围就围满了人，听着人群中的阵阵赞扬声，夏犹清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班上的同学问到：“你还学过画画吗？”
“那当然，我可是艺术特长生呢！”
“不是吧，为什么女娲造人时怎么不公平，会有你这种长得好看，成绩好，还会画画的人存在！”
夏犹清谦虚道：“没有没有，我只是中考意外超常发挥了，不然哪有这个殊荣与你们做同学。”
也有同学不舍道：“那你分科时是不是就要离开1班去学文了啊！”
“不，我就学理。”林渝回道。
“那不难吗，听别人说理美好难学的。”
夏犹清笑了起来，眼睛里闪着光，自傲地说：“别人是别人，我可是夏犹清啊，有什么难的！”
林渝看不起狂妄自大的人，可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夏犹清吸引，看着夏犹清，他就仿佛觉得这才是年少该有的模样。
他不自觉的被他吸引向他靠近，林渝慢慢向人群之间的光靠过去，飞蛾扑火般地走向毁灭。
他为夏犹清的初稿所震撼，却不满于身边的嘈杂，不甘于置身事外。
他端详着夏犹清的画，开口：“这就是你赖床的原因嘛。”这是只有他们二个人的暗号。
哇，好毁气氛，夏犹清表面打着哈哈，实则在内心疯狂吐槽。
周围的人又开始起哄，可这次林渝却意外享受这些嘈杂。
夏犹清虽说擅长画画，可一个人负责整块板子还是耗费了很久。最终，他和林渝两人终于赶在周一前完成了任务。夏犹清环顾着黑板，最后目光落在了林渝落款的两个名字上：夏犹清，林渝。
一上一下，紧挨在一起。
夏犹清满意地点点头，回头看着林渝：“完美，不愧是我。”
林渝不知道听他说这话说了多少遍，只是敷衍地点点头，话都懒得说一句。
“成绩出来了！”王梓期大喊着跑进了班。
班上又开始鬼哭狼嚎。
王梓期再次放出了大炮：“而且我看到物理的第一不是林渝了！”
“啊！”班上的同学立刻忘了出成绩的噩耗开始八卦。毕尽谁不想当一次第一呢。
可每问一个人王梓期都在摇头。
“到底谁呀？别卖关子啦。”有人急了。
王梓期缓慢开口：“我们的犹清。”
“啊！”大家惊呼一声后，马上反应过来开始恭喜夏犹清。
夏犹清嘴上说着嘴上小考而已，却笑到酒窝都露了出来。
王梓期吐槽着他：“犹清，说好只是幸运考过来的呢。蒙我们的吧，好让我们掉以轻心。”
“真的只是幸运，你以后就知道了，我文科好差的”夏犹清安抚道。
“你就不要先乱立flag了，对了，夏犹清，你脸上的酒窝是天生的吗？”王梓期的注意点莫名的偏移了。
“怎么，你想要？”夏犹清转着笔，吊了郎当地问到。
“嗯嗯。”王梓期诚恳地点头。
夏犹清用两只手指戳到王梓期脸上：“笑一笑。”
王梓期用力挤开脸颊的肌肉笑了起来:“有了吗？”
夏犹清故作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有什么用吗？”王梓期恍惚不清地问道。
夏犹清憋着笑：“说明你不可能有了，别肖想了。”
王梓期：“……”王梓期终于反应过来被夏犹清逗了，跳起来准备打夏犹清。
夏犹清和他你追我赶的绕着教室跑了几圈，然后夏犹清一看到林渝就刷地躲到了林渝身后，用夸张的哭腔开始告状：“渝哥，王梓期要打我。”
林渝忍不住扭头笑了起来。
夏犹清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盯着林渝：“你还会笑啊！”
说着，又觉得不对，补充道：“不是，我没这意思…”然后又想不出来要怎么形容。
可林渝已经收起来笑脸，恢复了：你就是智障吧的高冷表情。
“渝哥，你以后多笑笑呗，你笑起来来真好看。”夏犹清坐回了位置，扭头看着林渝。
林渝怔了一下，本想拒绝，话说出口是却变成了“再议。”
夏犹清轻笑了一下，“好，我等你。”
但这一次，两个人都没有再回复下去，默默地拿出了作业开始写。
*
夏天的天气瞬息万变，上午还碧空如洗，下午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等到了晚上上完晚自修，雨点早已倾盆。
没有带伞的夏犹清和林渝挤在一把伞里，但当雨下得足够大时，有没有伞可能没有多少差别。
雨落在他们的身上，晕染开来。
夏犹清看着和他隔了半个人身，把伞都顷向他问的林渝。
他微微靠近了一点，犹豫道：“林渝，或许我们可以靠近一点，没必要分寸感太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年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