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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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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然学长?”宋诗雨站在门口敲着门道,“秋然学长你在吗?我是宋诗雨,我带谢雨桐来向你道歉了。”
“或许他已经出去了?”谢雨桐指了指楼梯道,企图赶快离开这里,毕竟她长这么大还没这么丢脸过,上门道歉?呵,她抓着宋诗雨的胳膊撒娇道,“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这里是男寝欸,诗雨。”
“不行。”宋诗雨目光坚定,决定一定要给秋然道歉以增加接触机会提升感情,“毕竟是你欺负了人家,怎么也得道个歉吧,我会陪着你的。”
“我又没说不道。”谢雨桐嘟囔道。
祁叶一边玩着手机一边上楼梯,听到楼上的动静时停下听了听,探头看去,是今天上午看到光荣榜上秋然的照片找他打听的那两个女生,此时她们正站在201寝室的门口,他本想等她们走了再进去的,但他都等了五分钟了还没见她们要走的样子。
“两位同学有什么事吗?”祁叶走过去问道。
“你好,是你啊。”宋雨桐转身看向他道,“我朋友......”
“呀,高冷大帅哥。”谢雨桐歪头绕过宋诗雨看见祁叶笑着打了个招呼向他走去,“好巧啊,你也在,吃饭了吗?走啊,一起去吧。”
“你别想跑。”宋诗雨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心思,马上拉住她,“我朋友做错了事,所有想来找秋然学长道个歉,我们想和他做朋友,希望他能原谅我们。”
祁叶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诚恳的姑娘,真想让她去医院测测视力,真不知道她看上秋然哪点了,不就是长得好看成绩好吗,就凭他还需要女孩子道歉这点这人就不能处。
“我也是这个寝室的,有什么话等他回来我告诉他。”祁叶道 “这里毕竟是男寝,两位女同学在这里还是有点不合适的。”
“哦,那请你把这个给他。”宋雨桐递过去一个粉粉的心形盒子,“谢谢。”
“不客气。”祁叶接过盒子道。
等到宋雨桐她们从走廊转角下了楼梯后他才转身进了寝室,但一进寝室他顿时就无语住了。秋然不但在寝室还和他的两个朋友一起在吃东西!桌上一堆吃的!
祁叶一进去,他们三个就不约而同地看过来,目光在他和他手上的粉盒子来回转着。
“你们......”祁叶看着这乱得跟刚开完party一样的十五平米的四方体还一股子炸鸡的味道,忍着心里的一阵恶心劲把巧克力递了过去,“你......”
“你喜欢就给你了。”秋然说完便转回头继续啃鸡腿了。
祁叶顿时感到一阵怒意,破巧克力谁稀罕啊!把盒子扔到秋然床上后从柜子里拿了件衣服走进了浴室,进门前转头瞪着他们,冷声道:“希望等我出来时你们已经把桌子收拾好并且该走的人都都走了。”说完走进了浴室狠狠地关上了门,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卧槽?”秋然反应过来,站起来就要往那边走,“你再说一遍!”
“哎,哎哎哎。”浮丘釉马上拉住他,“消气消气。我们也吃得差不多了,收拾一下。”
“不是吧浮丘釉?”秋然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那么顺着他啊?你认识他啊?”
“不认识。”浮丘釉拍了拍一旁还在专注刷视频哈哈哈得笑得跟个傻子似的的梁开白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收拾一下......赶紧的,收拾完了去办公室,周老师找你。”
“找我?有事?”秋然问。
“废话,没事找你干嘛?”浮丘釉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收拾完我们陪......”
秋然看着乱得跟八百年没人搭理过的垃圾场似的的寝室,轻轻挪了挪脚往门那走,“作为21世纪上好新青年,我应该遵从党旨,服从指令,对于老师的指令必须立刻马上执行,所以......”秋然拉开门,迅速跑了出去,“我去执行指令了。”
浮丘釉:“......”
“喂!”梁开白扒到门框上吼,“臭小子你又不收拾!懒鬼!”
“吵死了!”一个寝室吼道。
“你说什么!”梁开白走出去用力敲着那扇门,“来,咱们出来理理,出来!”
“来就来,谁怕谁啊!”那人打开也吼,“下去啊!”
说着两人就往楼梯走了。
浮丘釉:“......”合着又是我一个人收拾这堆垃圾......
“他们呢?”祁叶擦着头发出来时,看见只有浮丘釉一个人晃动的身影问了一句。
“找死去了。”浮丘釉没好气道。
“噢?”祁叶道,“那你朋友的爱好很奇特啊。”
“可不嘛。”浮丘釉一边收拾一边道,“小时候吃错药脑袋被门挤了。”
祁叶把毛巾搭到梯子上开始帮着他一块儿收拾。
“老师你找我。”秋然敲了门后走到周小敏办公桌前。这是班主任们的办公室,这会儿班主任们都不在,挺大的一个房间现在就周小敏一个人。
“小秋然来啦啊,”周小敏逗小孩似的笑着看他,拍了拍桌边,“来来来,来这。”
“......”秋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想起来我还有事。”
“哎,哈哈哈,别走别走。”周小敏笑道,“说正事。”
秋然想了想,最后还是走了过去。
“小熊很可爱哦。”周小敏看了看他手上的手偶,两手指合着抵在嘴边看着他道,“老师知道你身体不好,不适合军训,所有......”
秋然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比如请假回家待一周等军训结束,或者在教室坐着等着,又或者......
“你去把教学楼打扫一下吧。”周小敏和善道。
啥?啥啥啥?打扫卫生?打扫教学楼?
“你觉得怎么样?”周小敏问。
“不怎么样。”秋然面无表情道。
周小敏拍了拍脑门......又踩雷了。
“为什么?”周小敏拉着脸笑了笑。
秋然没说话。
“不会?”周小敏问,“不想?还是......没信心?”
“我为什么没信心?”秋然问。
“可能因为......”周小敏拍搭着手指,斟酌道,“没人让你干过活,除了浮丘釉他们。”
“可能吧。”秋然偏着头不屑道 ,“你为什么和别的老师不一样?”
“我经历过。”周小敏道。
秋然疑惑地看着她:“你也有病?”
“......”周小敏看着他,无奈道,“我们能不能有文化一点。”
“你是不是身体有恙?”秋然问。
“......”周小敏抹了把脸,靠到椅背上,“不是我,是我初中时候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她有先天性哮喘,所以班上的同学都不怎么和她玩怕惹事,老师也把她和别人区别得明明白白,有什么活动也不让她参加,嘴上是说怕她适应不了出意外实际上是怕她连累自己班的分以及出意外了要她负责,但我那个朋友她的病情是稳定的,像那种小跑是没问题的,但那个老师甚至想申请把她换走。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吗?”
秋然没说话,他觉得结局不会太好。
“后来那个老师成功了,”周小敏吸了口气,看向他,“我朋友她,被换走了,后来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我是医学毕业的,有对你的病情了解了一下情况,知道你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周小敏站起来扶着他的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不是废物,你什么都能做,相信自己。”
“你想让我干苦力就直说,”秋然偏开头,小声道,“抒什么情。”
“哈哈,”周小敏笑道,“但效果很好不是吗?””
秋然轻轻推开门往里看了看,确定浮丘釉和梁开白不在后才松了口气,正想进去躺在床上玩手机的祁叶冷不丁说了一句:“哟,某位吃错药脑袋被门挤了的回来了。你朋友浮丘釉已经收拾干净了垃圾等着你回来去倒。”说完指了指门边的五个黑色袋子。
有这么多吗?!
明明浮丘釉他们拎回来的时候才三袋!
“怎么这么多?!”秋然张大眼睛看着那堆垃圾吐出了心声。
祁叶瞟了他一眼又瞟了一眼那堆垃圾没说话。当然多了,为了白嫖劳动力,他暗暗拉着浮丘釉一起把整个宿舍都打扫,而且还是浮丘釉主力打扫,自己就稍稍帮了个忙。
秋然不情不愿地拎着垃圾走了,但半路又突然折回来了。
“梁开白扔了吗?”秋然问。
“没有。”祁叶道。
“那我留两袋给他。”说着就笑着放下了两袋垃圾。
祁叶:“......”
秋然拎着垃圾路过光荣榜的时候停下了,他抬头看着自己的照片,这些照片都是高一的时候拍的了,学校懒的要死不重拍,说他们这么短时间也不会有什么变化,还毫不客气地说他们长得丑怎么拍都丑,遭到了登榜同学的一致抗议。不过他的照片怎么看怎么好看,完全不惧,还有常年第一的浮丘釉同学。秋然看了看一旁的介绍,还好还好,成绩放的是总分不是单科......他那恨铁不成钢的不及格拖死他的吊车尾英语是真不能和别的成绩放一块看,不过没事,英语不及格他也能排前十。就是傲,就是嘚瑟。
随后又找了找有没有祁叶的照片......没有,诶,成绩不如我啊,切,冰碴渣渣。
有了成绩支柱,秋然走路的步伐都带着风,打开门往床上一坐,把床坐得“咔”地一响,把他自己和祁叶都吓了一跳,祁叶都吓得直接坐了起来。
“你真行啊。”祁叶看着他道。
“学校床板真差啊。”秋然挠挠脸尴尬道,“是吧。”
祁叶看着他没说话。躺回去的时候不咸不淡地道:“我还以为你排气呢。屁股质量不错啊。”
“是啊,”秋然道,“钛合金做的呢。”
“哇,好牛啊。”祁叶面无表情道。
“哇,你好欠啊。”秋然瞪着他。
“哦,是吗?”祁叶偏头看着他,“没想到才和你呆不到一小时就被传染了,啧,啧啧啧,啧啧啧......”
“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秋然对着他一通呸道,“哈巴狗喝奶啊。”
“矮羊驼吐痰。”祁叶说完看了眼他身边的熊娃娃,“都多大人了还玩娃娃。”
秋然本来是打算睡觉的,一听他这话站起来一脸杀气地走到祁叶面前。
......几分钟后
秋然盘腿坐在床上,默不作声地揉着脸。
下手真狠。以前和别人打架因为身体原因体力不行所以下手都是快狠准速战速决,没想到祁叶这货也是,甚至比他还狠。
秋然瞪了他一眼,没想到祁叶这么敏感,和他对视起来,不耐烦道:“看你大爷看。”
祁叶动了动,秋然迅速伸手挡在身前,准备等祁叶一过来就动手。
秋然也躺下了准备也睡一会。醒来时是被推门声吵醒的,梁开白这货开门跟要把门卸下来一样,声贼大。梁开白站在门口,一脸不情愿地拎起垃圾把门关上就走了,走一半又回来了,探进一个,“秋然你怎么还在这儿啊?要上晚自习了。”说完便走了。
秋然嗯了一声下了床,走到门边的时候突然停住了,慢慢退到祁叶床头,轻轻抓住他的枕头迅速用力一拽又砸回到他脸上,得意地大声道:“起床了同学!”
祁叶躺在床上没动,就在秋然以为他被吓懵了的时候,祁叶坐了起来并下床朝他走来。
“那什么,我只是想叫叫你,真只想叫叫你”秋然一边往后退一边道,“毕竟要上课了吗,你也不想开学第一天就迟到是不是?”
“啊!”
祁叶在梁开白推门的时候也醒了,但没动,想缓缓再起,秋然走过来的时候他还以为他要叫叫他,虽然最后的确叫了。
“秋然?你眼睛怎么了?”浮丘釉看着他挂了彩的脸。
“被打了看不出来么。”秋然走到他旁边的那个位置坐下,没好气道。
因为这个学校有等级划分,所有梁开白没和他们一个班,本来对他打击不是很大,但他偏偏分到了第十三班,灭绝师太杨老师那个班,太惨了。
“谁打的?”浮丘釉惊讶地问,“这么狠!”
“他!”秋然指着一旁因为来晚了没地坐所以不得不坐在唯一的空位——和秋然只隔了一条过道的位置坐下的祁叶道。
“这......”浮丘釉无奈道,“怎么打起来的。”
“要上课了我就叫他,然后他就打我。你是他是不是......”秋然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大了,意识到后他压低声音继续道,“脑壳有问题。”
“哎,”虽然他们是朋友,也正因为他们是朋友,所有他十分了解秋然,肯定一切都是秋然先惹起的,于是道,“都说不要惹他啦。”
“我......”秋然一脸委屈道,“你......你竟然向着外人。”
浮丘釉也是很无奈,拍了拍秋然的背,“好了好了,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了吧。”秋然本来是趴在桌子上哀嚎的,但一听到医务室就立马坐了起来,拍着胸膛道,“你看你看,我身体好着呢。”
浮丘釉看他这样,无奈的笑了笑,他当然知道是秋然为什么不愿意去医务室的,就因为医务室里那个女医生——是个花痴,对长得好看的特别热衷,尤其是秋然这种阴柔与阳刚并存的少年,简直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当然,浮丘釉这种她也是喜欢的,但因为书生气太重了,让她有点敬而远之。
“听说学校换了一个医生了,长得特别好看。”浮丘釉托腮道,“我之前去看了看,的确不错,是御姐风的大姐姐。头发黑直,腿也长……”
“浮丘釉,你知道吗……”秋然趴在桌子上转头看着他,皱着眉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虽然不是你这话说的时候没什么感情,但只听内容就很变态。”
“想什么呢你!我是那样的人吗!”浮丘釉撑着桌子看着他。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啊。”秋然拉长音调怪兮兮道。
“你……”浮丘釉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