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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随便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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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东拉西扯了几个同学带去教学楼装样子后就到了午饭时间,今天新生报到,校门大开,不少人都去外面吃了,二楼高二食堂里只有寥寥几人,他们学校的食堂有两层,一楼是高三的,二楼是高二的,高一到时估计是和高二共用一层。
梁开白军了一上午的训,秋然和浮丘釉……装了一上午的样子,学校附近没有什么好吃的店,三人累了一上午也懒的出去吃了,于是就去吃食堂了。
好在军训期间学校的伙食不错,秋然和梁开白一人一个碗吃的很嗨,跟好几天没有吃过饭的猪似的一个劲地往饭盆里拱,路过的学生老师还有一些食堂工作人员一直往这边投来好奇,同情,嫌弃的眼神。浮丘釉通过这些眼神好像都听到了他们的心声。
哎,现在的孩子真可怜,在家肯定连饭都吃不饱。
这是哪个班的学生啊?是很久没吃饭了吗?
那个人是秋然学长吗?好帅啊,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他这个吃相......
这两人吃的好开心啊,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
“那个,”浮丘釉在直接走人,假装不认识这两和挽救一下他亲爱的两个兄弟的形象之间犹豫了许久后选择了后者,又在一万次的内心辅导后开了口,“咱能不能保持一下人类进化后的餐桌形象,别那么反祖行不行?”
秋然和梁开白把埋在碗的脸抬起来,对视一眼进行了一场内心对话。
他是不是说我们吃相丑?
是,还说我们像猴子。
浮丘釉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还是能猜个大概,正想用委婉点的词解释一下时,两位“反祖人士”突然坐直了,端正地一手拿碗一手拿筷看着他。
夕阳西下,喧闹的校院这会儿已经安静下来了,高一新生寄宿的在宿舍收拾东西,通宿的都回家了,高二还在操场上军训,高三正在教室里昏天暗地地玩命学习。
白天特别骄傲地放纵光芒的太阳现在就像一个瘪了气的气球,畏畏缩缩,弱到只有一条线,要不是够不着,秋然恨不得上去补一脚让它彻底告别今天。
时虽已傍晚,阳光可谓残烛弱光了,可照进校园里却别有一方韵味,落在脸上的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新鲜,落在课本上的是对未来的憧憬向往的准备,就像是夕阳在为他们的过去的稚嫩谢幕,准备着少年们蜕变后的成熟。
“啊。”秋然一屁股坐到操场上,把头上的志愿帽狠狠扔到地上,“我要告她,她殴打胁迫学生,她肯定是个男的,劲那么大,母夜叉,灭绝师太,暴君昏君。”
一个多小时前,他俩看人不是很多了就想收工,半路遇到了周老师,对他们进行了一场长达半小时的口头教育后又把他们拽了回去,站那看着他们,等到没有人报名了才把他们放了。
对于秋然这个从小接受别累着教育,没事不出门,能坐着就不站着的人来说无疑是最艰苦的一天,关键是病还没犯。
“啊呜——”
“你这……什么鬼的提示音。”浮丘釉看着他的裤兜随着狼嚎手机的提示音动了一下忍不住感慨道,“这要是晚上一个人起码被吓死。”
“有吗?我觉得很好啊,”秋然一边拿手机一边满不在意道,“反正我晚上都是静音的。”
浮丘釉没说话,只是冲他竖了竖拇指。
“我的行李到了,走吧大哥。”秋然干脆利落地站起来拍了一把浮丘釉的脑袋道。
“什么行李?住宿的?”浮丘釉也毫不客气地在他腿上砸了一下后才站起来,“昨天怎么不搬?”
“我昨天名都差点没报上还搬行李,踩点报的名。”秋然又在他胳膊上挥了一下往校门口跑去了。
“那你不等梁开白一起搬,他昨天也没搬吧。”浮丘釉冲过去跳起来勾住他的脖子掐着他的脸道。
“那就等他一起吧。”秋然扯开他的手转过身开始和他正面对刚,“来呀。”
“来就来。”浮丘釉不屑的笑了笑,扑了上去。
“你俩这是……”梁开白看着眼前扭在一起的两人,一言难尽。
“小梁来了,快,帮帮大哥,教教这臭小子如何尊敬师长。”浮丘釉道。
“不行,梁开白你要帮了他咱两就完了,作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秋然赶紧道。
“我这不还没动手吗,而且,”梁开白有些无语地看着正在互掐的两个人,“就你俩现在这傻逼样我恨不得现在马上离你们十米远。”
“什么?傻逼?”浮丘釉道。
“凉白开你骂谁呢?”秋然道。
“揍他。”两人异口同声道,说着便冲了上去。
“哎,饶命啊两位……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卑鄙啊!”梁开白哭嚎着跑来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活力啊,年轻真好。”一个带着金边眼睛里外透着雅士气质的男人搬着箱子停下来看着秋然他们打闹感慨道,随后又看了看身旁的少年,假装可惜道,“我们祁叶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交些朋友,和朋友们一起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的啊?”
男人名叫倾哲,是祁叶的舅舅。
“幼稚。”祁叶看了他们一眼,转身抱着箱子走了。
“等等我啊。”倾哲见状刚忙跟了上去,“不是我说,这箱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警戒线,小路障什么的。”祁叶道。
“啥?!”倾哲有些诧异地问,“什么玩意儿?”
“上学期高三考完试没收的东西。”祁叶问,“老师让我们帮着收拾一下……”
“为什么一定要帮他们收?”倾哲打断道,“这不是学校的吗?”
“是啊。”祁叶道,“所以我也不想帮忙但还是被老师逮住强拉过来帮忙了。你有正好来了就让你帮帮忙呗。反正你闲。”
倾哲:“……真好,送个东西还顺便做一趟苦力。”
“军训完你们还住宿吗?”秋然拖着箱子上楼时问了一句。
“肯定住啊。”梁开白有些兴奋地道,“你看这宿舍楼都是新建的,环境多好,要以前那个肯定不住。”
说完他和秋然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浮丘釉,炙热的目光不言而喻。浮丘釉投降似的道:“住,肯定住啊。”
听到他的肯定回答两人欣慰的笑了。
“真可惜,我们三居然不在一个寝室。”梁开白看着楼梯左边的206寝室又看了看右边的201寝室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还在同一层楼呢。”浮丘釉道。
“好了快走吧,收拾完了去吃饭,要饿死了都。”秋然道,“我们的寝室在哪?”
“我的在201,你的在202。”浮丘釉道。
“为什么不是一个寝室?我们不是一个班的吗?”秋然疑惑地问。
“因为201寝室满了,别的寄宿生被分到了别的寝室,你那个好像是最后一个,没什么人。”浮丘釉道。
宿舍楼一共三栋,男生一栋女生一栋,多出来的混在一栋,但他们好死不死是多出来的那一批,男的女的,高一的高二都有,总体感觉就是......吵死了!特别是高一的。
军训期间鼓励全体学生住宿,有的自愿住有的不想住但还是被家长扔了过来,像浮丘釉就是。宿舍一栋六楼,上面三楼是女寝下面三楼是男寝,一楼八间,一间六个床位。
秋然拖着箱子走到床边,看了看对面的一铺床,姓名祁叶,同班,整个宿舍除了那铺床的主人就是他,六个人的宿舍就两人,挺宽的。
“哇,这个寝室简直是一点都不给那个老寝留余地啊。”秋然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熊手偶套在手上摆弄这小熊环顾四周,“这墙,这床,这桌子,甩老寝十万八千里。”
“有那么夸张吗?人不就少了个桌子吗。”浮丘釉完全明白他的心思,他就是想显摆一自己的手偶。秋然这人挺奇怪的,他不喜欢任何人碰这个手偶,却又想让所有人知道这个手偶的存在以及出生——是自己的妹妹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亲手做的。
“你看这个手偶是不是特可爱?”秋然拿着手偶冲他摆了摆,“玛瑙似的黝黑眼眸,毛茸茸的白毛以及这件套在它身上的手织卫衣。细致的做工暗藏惊喜,比如卫衣掩饰下的绣在它左心脏的枫叶心脏和卫衣上刚好可以戴上的帽子以及前面的可装东西的口袋。哎,这真的是一个七岁小女孩可以做出来的吗。”
“厉害。”浮丘釉道,“你妹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