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教授扶我青云志 我能不能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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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森教授真是一位神人。
你望着厚厚的《纯粹法学说》第二版，流下了眼泪。
这么多字是法学入门必须要读的吗？中文版教授您的理论就要七百多页啊。
凯尔森教授点点头：小小张三同学，我们学习法学，岂能畏惧文字，来吧，我相信你的潜能。
你突然眼前看到了金灿灿的光，是维也纳金色大厅的金色吗？这是教授的光辉吗？
凯尔森教授尴尬一笑：不好意思，你后面的高个子同学没有拿稳咱们门派的入门书籍，下落过程中磕到你后脑勺了。
你缓慢地抚摸自己的后脑勺，真热啊，有点疼。
面前突然一片黑暗。
几位帅气的外国友人环绕着刚刚从眩晕中醒来的你，妈妈，我到天堂啦！
你伸出自己探索美丽天使的手，“PIA!”
有人在你触摸到凯尔森教授之前紧急避险了。无情大手就那样过来了。
真疼。我还活着呢。
凯尔森教授抓住你的手：是的，小小张三同学，你还活着。
真好。
众人把你从由《纯粹法学说》《法与国家的一般理论》叠成的枕头上推成正常的起床姿势。
凯尔森教授开始了纯粹法学派的第一课。
凯尔森教授先在黑板上，写出了第一个词汇“质料”。
啊？这个质料的意思是什么？
凯尔森教授：你不晓得的法学关键词。实际上它来自于形而上学。我们门派的理论和康德的理论有许多关系。康德认为质料是现象的内容，人类通过感官直接感受到的。法的质料首先是自然事实，比如苹果落到篱笆之外（相邻权）、地球自转和公转（法律期限与日期）等等。技术的发展带来了新的质料，比如外卖小哥与行人相撞（侵权）。
那我算是质料吗？我小小张三。
凯尔森教授嘴角悄悄向上，克制着对你天真特性的嘲讽的本能：你小小张三不是质料。我们人，是感知这些外部事项的起点，我们对世界进行感知，形成质料。
你有点伤心，因为你感受到了凯尔森教授对于你的天分不足的担忧。
好的，谢谢凯尔森教授。
凯尔森教授点点头，又在黑板上写下另外几个词汇“习惯”“规范”“效力”。
你决定为了保留自尊在课堂上表示沉默，先听一听教授要说什么。
凯尔森教授放下粉笔，直视着你，目光温和：规范，是一种确定，某行为被确定为是应当做的。比如抚养你的孩子。
可以不抚养吗？我觉得孩子有点克我。
凯尔森教授被你的言论震惊，他眨眨眼：啊（盘旋的音色，带着对你人格的疑惑）。抚养你的孩子这是规范，意思是大家都在做（这是习惯）并且被法律制定者在法律条文中明文规定了（属于实在的规范），你想被法律所制裁吗？小小张三。嗯？
好吧，我抚养我的孩子。您的意思是习惯是“我们”都在做的，都在遵守的事情，这是和“我们”的意志联系在一起的，我们共同拥有对某事的去干的模式。
凯尔森教授眼睛里突然有了奇异的光：小小张三同学，你如何认为规范呢？
我觉得规范是更硬的习惯，是的，是通过国家的强制力被确定的行为方式。比如抚养，这是由孩子的父母完成的事情。
凯尔森教授露出了真诚的微笑：小小张三同学你说的很好。但是规范不仅仅是你刚刚所说的法律规范，还有道德规范。除了实在的规范，就是你所说的强制力规定的规范，还有被设想出来的规范，就是不是实在的规范，不是在成文规范里，它出现在我们的脑子的思维里面，它是一种前提。
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谢谢凯尔森教授。‘效力’何解？
凯尔森教授努力使他的言语让你晓得：效力（Geltung），是与规范息息相关的，规范很厉害，因为它有效力。规范是你“应当”做某事。以实在的法律规范为例子，通过某一规范，一个人类行为被禁止、容许、授权、要求、规定、指示。比如，禁止你与三代以内血亲通婚。
真厉害啊，我想问的是，规范的根源是有人的想法然后人去干的事情，禁止我与血亲通婚是基于血亲结合后后代的健康问题，如果科技发展，对后代没有问题，我可不可以和我刚刚年满20周岁的男大结婚呢？他刚刚是我表姑收养的孩子。
凯尔森教授疑惑但是没有反对你的奇思妙想：这个想法很好啊小小张三同学。但是这是规范的厉害之处，即使设立这个规范的初心变了，只要规范没有变，你还是不能和男大结婚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教授扶我青云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