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焦家选择了克星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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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海的探家假只批了一天。
忐忑不安地进了家门，想不到岳父岳母没有因为婚礼的事责怪他半句。这样他更加愧疚。而更令他惊讶的是，林楠得知他将被调走的消息时没有丝毫的诧异，很平静地拉着他躲进自己的房间关好了房门，无声地打开衣柜为他整理衣物。
“丫头......”方文海反而毛了，以为林楠这次是动了真气，追在林楠屁股后头支支吾吾地道歉：“别生气。我......我知道我不该撇下你就走，可是事情紧急我......我就走了，你可千万别这样......你要这样我......”
林楠停住手中的活儿瞪他：“我哪样啦？”
方文海傻乎乎地立在她面前，很没底气的样子，“生气了。”
“知道就好。”林楠推开他继续掏衣服。
方文海赖皮地抵住衣柜：“哎，你这是干啥呀？我真不想让你生气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你说我要知道那他妈的混蛋兵挑咱家结婚的日子跑，我还结婚干嘛？”
“什么？！”林楠瞪圆了眼。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也恨婚没结好！怕你伤心生气，本来想着事儿过去之后好好的补偿你，谁想到他妈的上头把我发配到内蒙去呀！”
“小点声！”林楠迅速捂住方文海的嘴，“要是让爸妈知道了你以后在内蒙当兵，你就连军装都没得穿了！”
方文海一怔，心头突然就涌出一股暖流！
“哎呀我的好丫头啊！”黑粗的大手一把住她的手，紧紧地将她揽在怀里，低沉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俺就知道你不会不理解俺！你可把俺吓坏了！丫头，对不起，以后有了假，俺一定好好补给你！”
林楠终于忍不住委屈，哭了。两个人抱在一起......
擦干了眼泪，林楠推开他，“行啦，别肉麻了！早知道你这么愣，当初就不费那心眼追你了！还编什么我爸病重的瞎话啊，直接把你办了就得了！呵呵呵......起开，别挡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嘿嘿嘿嘿......真的啊？当初你就想过追我呀？”
“去——”林楠撒娇地给了方文海一拳。
“呵呵呵......”方文海幸福地揉着胳膊，傻笑。
林楠将一大堆羊毛衫羊绒裤裤，保暖内衣，羽绒马甲，棉袄，羽绒服，围巾，帽子，皮手套统统扔到床上，然后又找来一个大包装袋，一边将叠好的衣服往里塞一边嘱咐：“内蒙那边儿比咱这冷，听说现在这季节草原上就开始盖棉被了。你一个人在那边儿人生地疏的要好好照顾自己，......”
方文海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当年去军校报到，伍婆用颤巍巍的双手为自己往包里装鸡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嘱咐的：到那边儿啊，人生地不熟，要照顾好自己......
丫头......俺，舍不得走啊......
林楠低着头继续认真地为丈夫整理行囊：“我知道你穿惯了部队上发的衣服，这些到了那儿可能也穿不上，但万一要是上街买个东西什么的呢，穿上便装不就方便些吗？还有这手套，我一早就给你买了，那边冷，要是上边管的不严，你出操训练的时候就戴着，手要是冻出根儿来可不好去了！哎对了！我还给你买了一包毛袜子呢！”林楠猛地抬起头。
方文海迅速转过身去擦眼泪。
林楠惊讶地看着他，呆住了。站起身走过去，拉他。
方文海愈加收不住情绪，强压住身体的颤动，仰着头，不回身。
林楠也不勉强，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他，白净的小脸紧紧地贴在他宽阔的、微微颤抖的背上......
“文海，别这样。你走了我还有爸妈跟儿子呢。倒是你，一个人在外边，比我苦！其实，婚礼办成什么样不重要，只要你爱我就好！今天的离别我早就在心里准备好了。我知道这一天早晚要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这么快、你会去那么远。不过还好，用焦阳的话说我们分开的距离远远比阴阳两隔要幸运多了！所以我们都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为对方好好的活着。现在交通越来越便捷，我以后有了寒暑假可以过去看你，你有探家假也可以回家啊！呵呵呵，等你再回来的时候，睿睿还真的可以自己去商店‘打酱油’了。多好！！”
方文海笑了，转过身抱住她。“丫头......好媳妇儿！”
门外客厅里的睿睿快乐地骑在跳跳球上和外公外婆玩耍着。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咯咯’的笑声，这让门里的两个人更加伤感。尤其是方文海，内心里写满了一千一万个‘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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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喜才终于又找到了新目标，一个高官的女儿。人虽然长得有些黑胖，性格虽然有些骄横跋扈，但人家的爸爸是局长啊！北京城的一个局长......唉，怎么说呢，反正，他又找到新的猎物了!
此刻他正站在某大学的门口晒他的军装。门口出出进进的学生时不时地传出赞美之声：我塞！这当兵的真帅啊！还是穿军装好看！
“张喜才！快过来！我肚子疼，你背我去必胜客吃东西！”局长的女儿王娜领着一群姐妹站在门口里面朝他喊。
张喜才立刻跑过去，高声喊：“肚子疼还出来？你应该在宿舍门口等我，我到里面去接你！”然后当着众女生的面蹲下高大的身体，“来宝贝儿！”
“哇~~~~~~~”一阵阵艳羡的尖叫夸张地从这群女声的口中喊出！这让趴在张喜才背上的王娜十分受用，骄傲地抬起下巴，迎着满街行人的注视，继续炫耀她听话的白马王子和她的‘幸福’：“走快点儿啊！我饿了！”
“是！请老婆大人放心！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让老婆大人吃上最热乎的披萨！”张喜才咧着嘴讨好着，同时也是在像王娜证明着他的衷心似的在马路上飞奔起来。
“噢噢噢噢！~~~~~~~”身后的女孩子们跟着兴奋地一路狂追，大喊加油！
“我靠！什么呀那是？”一个在路边摊上卖大饼的退伍老兵两眼紧盯着从自己面前跑过的军人，骂道：“哪儿他妈的来到二逼呀这是！找他妈的纠呢！”
站在他面前正在买饼的女孩儿也好奇地回过头。不料这一回头立刻大惊失色追了上去！
“哥——！哥——！我是喜燕儿——”
喜燕儿？张喜才只觉得后背一凉！
怎么会听见妹妹的喊声？不是说下个月才来北京打工的吗？难道现在就来了？不行！不能让王娜现在就看见喜燕儿！
张喜才加快了步伐，猛地向前冲去！
“哥——！”张喜燕喘着粗气停下来，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睛里打转。
到了餐厅的时候不仅甩到了喜燕儿，也甩掉了那一群女生。刚一就坐，王娜就塞给他一千块钱。“拿着！去给自己挑一双差不多的皮鞋。我不喜欢你现在这双军队皮鞋！太丑了！看着你穿着这样的鞋跑不舒服。”
张喜才佯装生气地把钱扔回去，“不要！我是个男人，皮鞋我自己会买！”
“嘿？来劲儿是不是？就你们当兵的那点儿工资还不够我一个星期的零花呢！买了皮鞋你生活费就没了！给！”王娜强硬地把钱丢到桌上。
餐厅里其他的食客不好意思看过来，但耳朵都竖着听着呢！他们不知道张喜才这个名字，只知道这是一个当兵的，是名军人。
张喜才感慨金钱的魅力，但却碍于面子始终不动桌上的钱。拿了，就是把自己卖了！彻底的卖了！不拿，自己又不甘心！一千块啊！
王娜‘啪’地一拍桌子！“数到三，拿不拿？！一、二......”
一千块钱，是他月工资的百分之九十！也许是喜燕儿打工月工资的全部，甚至还要高一些！他不敢相信自己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过上好日子。所以，在物质面前，他只有投降！
张喜才伸出手，拿起一千块钱。拿起的时候也是丢掉的时候。丢掉了他男人的尊严、军人的尊严！
周围的食客们撇了撇嘴角，一脸的鄙夷。
趁着在餐厅上厕所的功夫，张喜才偷偷给家里打个电话，证实喜燕儿确实已经到京，目前还没有找到工作，正准备去部队找他。他立刻火大地对着电话那头的父母低吼：为什么事前不跟我商量？马上让她回去！我这儿帮不了她！去哪儿打工都可以，就是不能在北京！不许她来部队找我，会耽误我的！
顾不得听父母的长吁短叹，麻利地挂掉电话走回到与王娜的餐桌上。
看着满桌的西餐佳肴，他想到账单的时候没有半点儿的犹豫。
他在钓一条大鱼！一条能够让他平步青云过上上等生活的大鱼！！
一顿饭钱能让父母过一个月的生活又怎么样？他要得是以后天天有佳肴！为了以后，眼下花多少钱买单都可以！
他觉得自己的路是对的，无毒不丈夫，不狠不成事！既然家里帮不了自己就不能再拉自己的后腿！
一定要尽快将王娜拿下，免得夜长梦多！因为平时对王娜的百分百服侍，太了解她生活中的一切了。所以他知道今天是个好机会！于是，临分手的时候，张喜才突然捂住胃部猫在椅子上。
王娜忙问：“怎么啦？胃不舒服？”
“唉哟，没事儿，可能是老毛病犯了。”张喜才吭哧着。
“上医院吧，我给我爸打电话，叫他派车来。”
“千万别！”张喜才吓出一头冷汗，“我就是一个穷当兵的，你爸肯定不会答应我们在一起的。我也没有做好准备。你要是，真的，真的心疼我，就陪陪我吧！我到药店买点儿药就行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在我们家我是老大，我爸爸得听我的！只要我愿意，他不敢不答应。走吧！”王娜过来搀他。
张喜才趁机将王娜搂在怀里，“不娜娜！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多呆会儿，你知道我们特种兵的时间有多宝贵吗？兴许这次见了，下次就没有了。我们时时刻刻在面临这危险。所以，我不能让我们两个相守的时间浪费在医院。我宁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多呆上一会儿，哪怕只有一秒，也值得！”
“你......”王娜动容了。被他宽阔的怀抱彻底融化了。轻轻地点着头，温顺地说道：“行，我陪着你。”
张喜才露出了冷冷的微笑。搂着王娜走出餐厅，走进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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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终于盼来了暑假。
连学校下发的期末工作加班费都没领就收拾东西打车回家了。衣食无忧的她，对钱其实没什么概念，用不着的时候，那就是废纸。
刚拐进自家的街道就开始怪声大叫：“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呀——我胡汉三又肥来喽——”
顿时，各家各户的狗都跑出来狂吠。坐在家中的焦阳妈发愁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冲着书房的焦爸爸喊：“老焦！老焦——？混世魔王回来了，还不快点儿去接！！”
“啊？儿子回来啦？好好好，我这就去！”性格温和的焦爸爸快步走出书房。
“还儿子呢！都是你给叫的！整天跑出去祸害，我看将来她嫁不出去怎么办？”焦妈妈埋怨地瞪了爸爸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毛活，叹气地跟着站起来：“唉！也不知道我上辈子伤着谁了，生了这么一个怪胎，没一会儿让人省心！唉，还得给她弄饭去！”
“ 爸——！”焦阳一进院门儿就将手里的行李全部扔给老爸，“我饿了！家里有冰棍儿吗？”
“有！呵呵呵……”焦爸爸笑呵呵地回答。
“有什么呀？刚回来就吃凉的？吃完饭再吃！”焦妈妈虎着脸走出来。
“妈——！”焦阳撅起嘴。
“妈什么妈？洗手吃饭！”焦妈妈走进厨房：“一个多月不回来，回来就让我心疼！”
“嘿嘿嘿…….”焦阳嬉皮地追到厨房门口，悄悄地拉开冰箱的门：“我就知道您心疼我，您放心，我这个胃早就好了，大夏天的您绝对不忍心让我热着，是吗妈妈？”
“啪！”一跟擀面杖打到冰箱门儿上，吓得焦阳赶紧缩回手。不满地大叫：“妈——”
焦妈妈冷着脸，“我说我心脏疼！先吃饭！”
“哼！”焦阳气哼哼地走出厨房。转而去跟爸爸聊天。
焦妈妈端着饭菜走出厨房，看到焦阳在玩狗。励喝道：“轰出去！脏不脏啊！挺大的姑娘一点儿样儿都没有！老焦你再惯着她我连你一块儿骂！”
“哎呀——妈妈！你就会欺负爸爸！嫁给我爸你多幸福啊！什么都听你的！”焦阳赶忙放下怀里的狗，小狗立刻跑向屋外，看来，平时焦妈妈管教挺严。
“什么都听我的？要是听我的，一早就应该把你送人，省的我这儿整天提心吊胆的跟着你着急！整天有男孩子往家来电话找你！没一个有礼貌的！”焦妈妈重重地把瓷碗墩到焦阳面前。“我告诉你啊，这个暑假你给我老实儿的在家待着，再往外跑就别想再进这家门！”
焦阳叼着一根鸡腿含糊地抗议道：“别介呀！我还指望着这个暑假多赚点儿零花钱买车呢！”
“你给我歇着！买车指望你那点儿钱哪？家里边儿什么时候缺你钱花了？”焦妈妈瞪着她，“都二十大几了还在外头疯，整天招的一群小流氓似的小子往家里跑！街坊四邻看着你都躲着你走，你觉着好是吧？”
“说什么呢您？什么小流氓啊，他们都是我的兄弟！都是正经人！”
“不是鼻子上穿环儿就是头发烂遭遭的蜡黄，要不就满身纹身，是什么正经人哪？”
“妈妈，老土了吧，那是时尚！好多人身上都有，他们是搞音乐的，当然要走在时尚的前面的！不信你问爸爸！”
“别拿你爸当挡箭牌！我不管什么时尚不时尚，在我这儿就不是好人！你整天跟他们跑，万一让那帮小子占了便宜你这一辈子就毁了知道吗？我都没法开口托人给你说媒。将来嫁不出去看你怎么办？”
焦阳翻了翻白眼。
“你别你白楞我！以后你就知道你妈为你操了多少心！赶紧吃，吃完了跟我到你三姑家去一趟！”
“干什么？”焦阳隐约感觉到一点儿不妙。
“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儿！给你介绍了个对象！”
“啊？不是吧！”焦阳大惊。
“有什么不是的，看看吧！”焦阳妈扔给她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男人身着职业装，意气风发地站在海港边上冲着她笑。
“这人是咱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海归博士，在央企工作。独生子！父母都是高干。年龄上虽然比你大了几岁，但人家学识高，有修养，资产也还可以，北京有两套房子，美国有一套别墅。他也看过你的照片了，亏得你妈妈我把你生的还算漂亮，人家对你的模样很满意，所以想约你见个面，正好，你现在也放假了，赶紧把亲给我相了，早点把你嫁出去我好安心！”
“妈妈我不想去！”焦阳撒娇。
“你都想干嘛呀？整天只想着满世界疯去?”
“我疯什么啦？我自己的事儿我自己会安排。”快吃饱的焦阳把碗一推：“罢饭！！”
“呦呵？！还罢饭？”焦妈妈气得想笑，一把扯过打算回房间的焦阳，“跟你吗耍滑头是吧？都吃饱了你罢什么饭？洗碗去！！”
焦爸爸坐在一旁摆弄着新买来的一口砚台，闷闷地听着娘俩的对话，笑。
焦阳见小心眼儿被拆穿，赖皮地笑了，“呵呵呵，妈妈，真困了。人家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了。还吃了饭，没力气洗碗了啦——”
焦妈妈左右看了看，抄起焦爸爸手中的砚台。
“哎呀——妈——别，我去！一定洗干净哈！”焦阳立刻变成了神速超人，不到两秒钟就端着碗筷消失了。
焦爸爸赶紧从焦妈妈手中小心地夺回砚台慢慢悠悠地发表着不满：“干什么呀你这是，逮什么使什么啊！这块贵着呢！”
“我都给你摔了它，放着这么不听话的闺女不管，天天弄你这些没用的东西，写字你能给她写来一个婆家啊？你瞧瞧她，天天这样混还有一点儿像话的地方吗？”
焦爸爸笑着劝道：“哎呀，瞧你，不是你心疼她跑郊区去的时候啦？你管她也得好好跟她说呀，孩子为了躲你的管，已经跑到郊区去了，你再骂她，搞不好一生气又跑到外省去了。”
“嘿？！怎么说话呢你？我一管她你就充好人是吧？躲我？要不是我这么紧追着管管她，现在她早出事了！”
“哎呀，好好好，你是咱家的功臣。我听你的啊，回头我说说她。”
焦阳放大自来水，把碗放到水柱下面冲了冲，连手都没湿就把碗洗完了。
跑到客厅被焦爸爸叫住，要和她好好谈谈。焦阳冷汗哗啦就留下来了。从小就怕两样东西：妈妈的腿、爸爸的嘴。
妈妈的腿属于武力，顶多疼一下也就过去了。但爸爸的嘴不同，属于小刀慢措型，还是长了锈的钝刀，《大话西游》里面那个唐僧惯用的武器。
所以焦阳很快回应道：“爸，我工作生活得特别上进，单位领导对我也特别赞赏，我一定会好好进修读书。你不用为我担心啦。”
“不是为这个。”焦爸爸看了一眼焦妈，“爸今天想跟你谈谈你的终身大事。”
哈？焦阳大笑，坐在沙发扶手上搂住老爸的脖子，“得了吧爸爸，您说说我的工作也就得了，个人的事儿您懂吗？上次说个交朋友的事儿您都扯到牛顿捡苹果上头去了，这回要说找婆家的事儿，您还不得把爱因斯坦给我找来啊？哈哈哈哈......您能不能先管好自己跟媳妇儿的事儿啊，别让你媳妇儿老是打我，我可是你亲生的！”
“你听听，你听听！”一旁火爆脾气的焦妈妈忍不住了，站起来找家伙，“我就说她不当回事儿没正形儿吧？就是揍不到我跟你说！”
“哎——妈！”焦阳一下从沙发扶手上跳起来，“爸，赶紧救援哪——”
焦爸爸拉住焦妈妈，“哎呀，干什么呀你，把她打跑了跟谁谈去！老吓唬孩子！有话就从来不会好好说。”
焦妈妈“没事儿老吓唬她我吃饱了撑的呀？你看看她这幅德行，挺大个姑娘每个人样，天天疯。将来谁敢娶她呀！你养她一辈子呀？”
焦阳抢白道：“谁用你们养一辈子呀？别瞎操心了成不成？我早就有主儿了，今年就能把自己嫁出去！”
“什么？”
“啊？”
焦父焦母异口同声地问：“什么人哪？”
焦阳一脸骄傲地笑道：“放心——，绝对不是那些染黄毛打鼻钉的小混混啊，是个非常正经的人。正经到比我爸还正经。”
焦妈妈一脸的焦急，催促到：“别耍贫嘴！到底是干什么的？”
“是个军人！”焦阳正色回答道：“特种兵！！拿着枪执行特殊任务，特牛的那种！”
焦爸爸立刻思索最牛的兵什么样，焦妈妈立刻四处摸索武器准备砸焦阳。马上，一个烟灰缸“嗖”地就朝焦阳的脑袋飞了过去。
“妈你干什么呀？！”焦阳利落地躲过烟灰缸，让它毫无阻碍地撞在了地上。
“干什么？你在社会上疯还不够，这回还疯到部队上去啦？跟个外地的破兵谈婚论嫁，你还让不让我跟你爸出门儿了啊？一个兵再好能在北京待几年哪？到时候退伍回老家你跟不跟着去呀？生个孩子谁给你带？啊？你想把我气死啊你啊！！老焦你管不管？！你要不管我今儿就劈了她！！”
焦爸爸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没缓过神，女儿平时连个兵影子都没接触过，这突然就说要嫁给一个兵，确实太突然了。
还没等爸爸开口，焦阳就大声嚷嚷上了，“我就嫁个兵怎么啦？再说了，我就没想过要他转业，也没想过会离开北京，你急什么呀？劈了我谁给你养老啊？靠我妹？她还不如我靠谱呢！没准儿那天就给你领个老外回来，老外更是外地的！你走趟亲戚都得国家批准，要是嫁到非洲，你还得揣足了烙饼去呢！”
“我打死你个小混蛋——！”焦妈妈扑上去踹焦阳。被焦爸爸一把抱住：“行啦！小心你那老腰！阳阳！你给我闭嘴，再气你妈我揍你！”
焦阳撇撇嘴，立在一边不说话了。妈妈打她已经成了家常便饭，爸爸可不是，这话一出是爸爸发火的预兆。所以她不再开口。
焦爸爸把焦妈妈安抚下来后又给她倒了杯茶水，“你也消消气儿，让儿子把话说清楚。你自己也说孩子大了，别动不动就上手，让人看见了不笑话你啊？可不许在嚷了啊！”
焦阳用脚趾蹭着拖鞋，偷偷看了妈妈一眼。嗯，看来妈妈的青春活力还是挺足的嘛！
“焦阳！”爸爸很少叫她的大号。“你也坐下，跟我们把情况说清楚！”
“哦。”焦阳很识相地扳过小凳子，坐在父母对面。老老实实地把自己与钟阅军和特种大队故事讲了出来......
听完。焦妈妈很意外地没有动作。焦爸爸也没有。
焦阳有些摸不着底，呐呐地说：“就这样，我觉得钟阅军有思想，有耐力，脾气好，能容忍我。将来只有我欺负他的份儿，绝对不会让他欺负我。”
“谁欺负谁也不行！”焦妈妈开口。
“啊？！”焦阳两眼放光。“妈妈你同意啦？”
焦爸爸也开口道：“照你这么说，这个钟排长是个干部，而且也有文化？还老劝你？”
“嗯。”
“你听得进去他的劝？”
“当然听得进去啊？我觉得他说话不温不火的，挺好听的。就是有点儿木。”
焦爸爸笑了，看了眼焦妈妈，“听见没？一物降一物，咱儿子的克星出现了！是个军官，就算以后转了业，咱能让他留在北京不就行了嘛。我看就......”
焦妈妈白了焦爸爸一眼，抢白道：“看什么？没见到人之前，我什么都不答应！”说完，起身就回房间去了。
“嗨——？”焦阳不乐意了，指着妈妈的背影嚷嚷：“爸爸，你看妈什么态度啊？”
“行啦！别得了便宜卖乖啊！”
“谁的便宜啦？”
“这还看不出来呀？”焦爸爸笑，“你妈同意啦！抽空把男朋友领家来让你妈我们俩看看吧！”
“哈？”焦阳顿时心花怒放：“噢~~~~！万岁——！！”然后抻着脖子朝妈妈的卧室里喊：“‘长腿儿侠’我好爱你啊————谢谢你放小的一马！小的一定双倍报答哈——！”
“呵呵呵，你这臭丫头！”焦爸爸笑着给了焦阳后脑勺一把。父女俩就地笑成一团。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焦家选择了克星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