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5、坠落的物资 ...
-
77.坠落的物资
*OOC
哥谭上空，一家标着“韦恩集团”的直升机轰鸣着飞过。
灰色天空中的渺小直升机略过一双暗绿色眼眸，眼睛的主人微微挑了挑红色的眉毛说：“蓝先生准备好车，派人盯紧飞过去的那架直升机然后把它击落。咱们有大生意了。”
罗斯话音刚落，直升机的右后方就被一道炮弹击中，冒着黑烟失去了控制。直直朝一个方向坠落。
“看来有人帮咱们省下炮弹了？准备人和车去劳帮的地盘，一定得赶在其他闻着腥味就过去的家伙们前面。”罗斯说完掏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转身快步走出门。
“你听见直升机的声音了吗杰维斯？似乎刚刚从咱们头顶飞过去了。”吹着欢快而不成调口哨的尼克突然停下说道。泰奇挑挑眉问：“想去分一杯羹了？要叫上你在卷烟厂的那位老朋友吗，亲爱的？”
“我觉得可以这么做，只是这件事掺和的人越多越不可能有好结果，毕竟利益相关。”尼克耸了耸肩说。
“但我就喜欢看没有好结果的事，所以——”尼克坏笑了一下道，“咱们出发吧！”
两个人穿好衣服走出门，刚出门就听见空中传来一声巨响。直升机冒着黑烟失去了控制，直直向一个方向坠落。
尼克眯着眼看着直升机冒着黑烟坠落说：“啊，看来永远都有心急的家伙。”泰奇看了一眼眯着眼的青年说：“为什么不戴眼镜了？”
尼克轻咳一声道：“因为不好看。再说了，看得那么清楚有什么用？况且除了你以外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我看得那么清楚。”他说完对泰奇笑了一下。
泰奇微微勾起嘴角似乎对尼克的甜言蜜语很受用，他说：“我也会努力让塔文先生的眼里只有我的。”
劳帮地盘内，劳帮的老大几个手下正搬运着这笔飞来的横财。他们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撞大运了。不久前地盘上一声巨响让他们纷纷前来查看，结果发现一家标着“韦恩集团”的直升机将仓库的棚顶砸出一个大洞坠毁在这里，一箱箱货物散落在地上。
“都拿走！”
“还有香蕉！”
正在所有人都瓜分这笔飞来横财时，一辆看起来崭新的轿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从开着的卷帘门外冲进来，稳稳的停下。众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车上下来一位衣着整洁的瘦矮男人，门外还走进来几个拿着武器的壮汉。男人转过头，那标志性的鹰钩鼻说明了他的身份——企鹅。
“你们好！”奥斯瓦尔德面带微笑略微有些瘸拐的走过来说道。“劳帮，是吗？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
奥斯瓦尔德走到劳帮领头的卷发黑皮肤男人面前站定说。“这里不是你的地盘，鸟人。”男人打量了一下奥斯瓦尔德随后不满而无礼的说。
“虽是如此，但我是来拿走那个的。”奥斯瓦尔德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货物说。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数量繁多的成箱货物说：“想的美。”
奥斯瓦尔德看似无奈地抬头叹了口气，随后转过身向前走去摆了摆手。身边的手下立刻掏出枪，对方也纷纷拔出刀。随着几声杂乱的枪响过后，劳帮的人已经一个不剩的全部倒地。
“搬到车上。”奥斯瓦尔德走进地上散落的货物说道。
正当他的手下准备行动时，大门处又传来一阵刹车声。几辆警车在奥斯瓦尔德面前停下，从上面下来了几名警察和为首的吉姆戈登。
“奥斯瓦尔德！”是吉姆那熟悉的声音。
“吉姆。我就猜到你会来！”奥斯瓦尔德向吉姆的方向走近两步说道，“见到你真好啊，老朋友。如今世道艰难，你过的怎么样？”
吉姆冷淡地说：“叫你的人离开直升机。”
奥斯瓦尔德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抱歉，还有嘴要喂呢。这你最清楚了，是吧？我听说你们那儿的难民都快要挤不下了。”
“我们在保护儿童，家庭，我们需要那批物资。你不该把它打下来的，奥斯瓦尔德。”吉姆说，他身后的警员们已经纷纷掏出枪对着奥斯瓦尔德那方。
奥斯瓦尔德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身后坠毁的直升机说：“你认为这是我干的？”他笑着说，“不不不，那我得知道直升机要飞来才行，我可不知道，别误会我。我们还是要拿走一切，但开火的可不是我。”
“是火箭炮打下来的，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有那种火力？”吉姆反问道。
奥斯瓦尔德说：“罗斯贾菲尔啊！那家伙不光生产子弹还生产武器，没准那颗炮弹和火箭炮就是他们造的？”
“呲啦！”刺耳的刹车声在门外响起，戴着紫色头套穿着红西装的男人领着身后其他几个戴着不同颜色头套手持武器的手下走进来。
“澄清一下。我的工厂拒绝生产任何大杀伤性武器。”为首戴着紫色头套的高大男人说。
“贾菲尔，你是继奥斯瓦尔德之后哥谭火力最强的，如果不是你还能有谁？”吉姆问。
罗斯抬了抬手无辜道：“这我怎么知道？你看，戈登警长，今天这里来了这么多人，没准过一会儿还会有更多人来分一杯羹。
不如你做个让步，回去把那些难民都赶到我这里。我会给他们提供庇护和食物，您也可以省下不少食物。意下如何？”
“让难民去当被你免费压榨的奴隶？不可能。”吉姆立刻就拒绝了罗斯的提议。
他对于南部黑天鹅的管理机制略有耳闻，罗斯通过非法压榨来获取食物和生产子弹所用的原材料，看似善良的为难民提供庇护和食物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压榨，用租借高利贷的方法向难民提供食物。这种狡猾机制下最后受利的还是贾菲尔。
“那看来没得选了。戈登警长，我本人十分不想与各位开火……但毕竟我的兄弟们都有家庭要养活。”罗斯说着指了指身后的几个手下。
吉姆无奈的微叹口气说：“没有人想开火，但前提是你们带着手下离开，这批物资本身就是属于GCPD，属于难民们的。”
“好了，看来叙旧很愉快。但我劝二位赶快滚蛋，趁你们还走得了。”奥斯瓦尔德说。
“我们的确火力不足，搭档。”哈维举着枪在一旁说。
罗斯说：“布洛克先生说得对，我并不希望今天GCPD在这里损失警员，毕竟你们是哥谭的保护伞。所以赶快离开吧，戈登警长。我想和科波特先生再谈一谈。”
“需要现在进去吗？现在出场应该会很有戏剧性！他们看样子快打起来了。”尼克在不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观看着仓库里发生的一切，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武器表情呆滞的人。这些是泰奇路边随手催眠的人。
“你被其中某人打中的场景也会很有戏剧性，亲爱的。”泰奇站在尼克身边轻声说。
“只要不是罗斯开的枪戏剧性大概就会差点。等等……那是芭芭拉吗？”尼克眯着眼想看清那个金色的身影是不是芭芭拉。
“下次还是戴上眼镜吧，亲爱的。”泰奇看着身边把那双大眼睛几乎都快眯成一条缝的尼克无奈地说。
尼克扒着墙不解地问：“为什么芭芭拉也要过来掺一脚？她不是整个哥谭最不缺食物的吗？”
“或许只是来找乐子的，就像咱们一样。”泰奇说，他其实也很好奇为什么芭芭拉会来。
“不如我带着几个人偷偷溜进去看看？”尼克说。
泰奇短暂沉默了一下最终决定放任尼克：“我和你一起。”
尼克本来以为按照泰奇的性格不会同意他，但没想到泰奇居然同意了。他笑着说：“你知道吗，我觉得咱们现在就像《悲惨世界》里的德纳第夫妇一样。只不过我是男的。”说完他就拉着泰奇领着几个被催眠的人绕进了仓库后门。
仓库内，气氛剑拔弩张似乎立刻就要展开一场激烈的交战。突然，奥斯瓦尔德身后的几个手下突然倒地，他们后背上还插着一根黑色的铁箭。在场的所有人都戒备起来。
一个黑色的矫健身影突然出现，身材姣好的黑皮肤女人拿着一把匕首挟持了奥斯瓦尔德。
“你就该待在家里的。”塔比莎低声威胁道。奥斯瓦尔德当着她的面杀死了被治好的布奇，只是为了报复她曾经杀死了奥斯瓦尔德的母亲。
“听着，我知道你气布奇的事。”奥斯瓦尔德被对方勒得有些呼吸困难，他艰难地说道。塔比莎给了奥斯瓦尔德脸上一下说道：“他还当你是朋友呢！”
“我是他的朋友！”奥斯瓦尔德说。
“撒谎！”塔比莎怒道。
奥斯瓦尔德咬着牙说：“你从背后一刀捅死了我妈！他的死要算在你头上！”
塔比莎说：“你还真以为我指望能活着离开吗？”
奥斯瓦尔德一听对方的话语顿感大事不妙，他立刻朝吉姆喊道：“吉姆！你就打算这么看着她这么冷血的杀了我吗！”
他的语速明显快了许多：“吉姆听我说，你不是唯一在避免哥谭陷入深渊的人！我也是！我带来了稳定！”
塔比莎松开了奥斯瓦尔德转而用枪对着他。“虽然是我扣了扳机，但害死布奇的人是你！”奥斯瓦尔德盯着塔比莎的眼睛说。
“闭嘴受死吧！”塔比莎咬着牙怨恨地看着奥斯瓦尔德，说完她扣下扳机，但手枪只是冒出了一些火花，并没有子弹射出。
是奥斯瓦尔德生产的劣质子弹救了他一命。塔比莎和奥斯瓦尔德都先是惊愕了一瞬，紧接着奥斯瓦尔德就大笑起来然后从绑腿侧抽出了一把匕首刺向塔比莎笑道：“如果那是我的子弹，我一定会去找工头谈谈的！”
“砰！”一侧枪声响起，奥斯瓦尔德手里的匕首飞出去掉在了地上。子弹几乎是擦着他和塔比莎的脸飞过去的。
众人纷纷向一侧的高台上看去，穿着黑色风衣的黑发青年正举着还在冒着丝丝白烟的枪。
尼克无所谓地笑了一下说道：“抱歉，近视眼。”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我本来是准备打你们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的……等等，你先别开枪，对，就是你，让我把话说完。”他指了一下奥斯瓦尔德那边将枪口对准自己的手下说道。
“为什么单打独斗了呢？塔比莎。”尼克偏了偏头貌似不解地问道。
“不关你的事。”塔比莎说，她的脸上被子弹划了一道血痕。
尼克皱着眉语气哀伤地说：“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说话？真是太伤人心了。”他从走到一侧较为隐蔽的楼梯上说：“轻松点，我不是来和你们争补给的。我们只是来找乐子而已，所以别逮捕我哦，吉姆！”他特意看了一眼吉姆说道。
吉姆虽然不爽尼克的语气，但对方在哥谭陷落之前的确拿到了阿卡姆的出院证明且长时间无犯罪记录。
“你们？还有谁？”吉姆问道。
“吉姆，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咱们几个月前才见过面。”一个熟悉的轻柔声音在高台上响起，吉姆怎么会忘了这个声音？杰维斯泰奇！泰奇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枪明显被催眠的平民同他走上高台。
“你催眠了市民让他们为你卖命。”吉姆看着依旧衣着考究，戴着黑礼帽的泰奇说。哥谭的封锁似乎并没有影响他的生活。
泰奇笑了一下说：“我只是稍微借用他们无聊人生的一部分时间而已，卖命这个词说得有点重了。”
“行吧，看来在场的大家都彼此认识那么又何必动手呢？平均分配其实也是一种选择。”尼克看了看奥斯瓦尔德说，“当然有人不愿意平均分。”
“尼克，你来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趟这趟浑水的吗？”奥斯瓦尔德捂着被子弹擦流血的手问道。
尼克无辜地耸了耸肩看着奥斯瓦尔德说：“嗯哼？不然呢？难不成你以为我是来给你们加油打气的吗，我的前老板？”
尼克指了指身旁的供给说：“但看现在的样子你们还是打一架好了。”紧接着他神秘地笑了一下说道：“而且我可知道谁马上就要动手了。”
尼克话音刚落，罗斯身边的手下突然开始朝奥斯瓦尔德和吉姆的方向射击，奥斯瓦尔德的几个手下躲闪不及倒在了地上，其余人立刻躲了起来。尼克大笑着跑上楼梯站到泰奇身边。
“还不出来吗，基恩小姐？这场好戏可不能出现第三个观众！”泰奇看着一个方向喊道。
尼克摇摇头说：“额，算了。不用管芭芭拉了，杰维斯。咱们只要看这场供给争夺的最终赢家是谁就行了——我猜是罗斯。”
泰奇挑起一边眉毛说：“可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最后赢的是诡计多端的吉姆呢？”
“但是他们那里那么安静，一看就是没弹药了。”尼克看着安静的吉姆那边说。
“吉姆身后总是会有个小帮手，比如——现在。”泰奇淡淡地说，他注意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黑发少年偷偷从外面拿过来一个箱子送到吉姆那里，八成是子弹。
“贾菲尔，奥斯瓦尔德！不如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吉姆喊道。
“停。听听戈登警长怎么说！”罗斯对手下喊道，不绝的枪声立刻停下了。罗斯正盼着吉姆说出这种和事佬一样的发言，因为他们也快没子弹了。但要比GCPD那边的多。
吉姆举着手走出来说：“我们把直升机上的货平均分了怎么样？”
“我同意。”一直不松口的罗斯的态度突然发生了180度转变，“戈登警长说得很对，如果不把货物平均分了那么咱们估计永远都打不完了。您怎么想，科波特先生？”罗斯说。
奥斯瓦尔德很不情愿地深吸了一口气说：“好吧，我同意。但是！塔比莎盖勒文今天必须死！”
“想得美，你这只瘸腿鸟！”芭芭拉举着枪从一旁走出来说，她身后还站着同样举着枪的塔比莎。
“哎呦，又来了！”尼克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道。
“芭芭拉！刚才喊你你不出来现在却自己跑出来了。为了塔比莎吗？
如果你想杀了奥斯瓦尔德的话以后有的是机会——为什么非要在今天呢？”尼克朝芭芭拉喊道。
“关你屁事！”芭芭拉转过头朝高台上看热闹的尼克没好气地喊道。
“让你别掺和他们的事，刚才还不如让科波特一刀杀了盖勒文。收敛一下你泛滥成灾的爱心，亲爱的。”泰奇对尼克轻声说。
尼克耸了耸肩说：“好吧，下次他们再互相杀对方的话我一定什么都不做。”
“芭芭拉……”吉姆想说什么，但被芭芭拉打断了：“闭嘴吉姆！今天活着离开的人一定不会是奥斯瓦尔德！”
吉姆叹了口气说：“但这可由不得你。”说完他身后就传来一阵枪声，塔比莎立刻把芭芭拉拉到隐蔽处。一颗子弹射中了奥斯瓦尔德那条本就残疾的腿，他立刻大叫出来。而他所剩不多的手下见大事不妙则放下手中的武器举起手投降，然后把负伤的奥斯瓦尔德带离了现场。
罗斯高声说道：“看起来科波特先生失去战斗力了。不过，戈登警长，我还没有失去战斗力，所以别想独占所有的货物。
想用你所剩不多的警员来赌我还剩多少子弹吗？”
吉姆和身后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布鲁斯面色凝重地轻轻摇了摇头，仓库外奥斯瓦尔德的车已经离开了，他没法再送子弹过来了。
吉姆无奈地说：“五五分！”
“成交！合作愉快，戈登警长！”罗斯笑着说。
……
夜晚，房门被敲响了。尼克过去打开门，门口空无一人，只有一个标着“韦恩集团”的箱子。尼克高兴的把箱子抱进屋放到长桌上，泰奇走出来问：“供给？谁送来的？”
尼克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他搓了搓手如同拆礼物般兴奋地打开箱子说：“当然是我的老朋友！”泰奇看到箱子里满载的食物和日用品后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说：“看来你的老朋友对你确实够好的。而我只能被他的手下用枪指着。”
尼克莫名从泰奇的话里听出了一点醋味，他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对方的嘴角说：“罗斯是我的好朋友，也算是我的手下——这是他自愿的。”
尼克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他皱眉看着地板上的某点说：“我很担心我的另一个朋友有没有成功撤离……她是个很好的人。”
“我的塔文先生还是这么多愁善感。”泰奇没什么情绪地说了一句。“你可以试着寻找她。”泰奇说。
尼克苦笑着摇摇头：“不，我怎么好意思见她？第二次进阿卡姆时她来看望过我，我当时为了她的安全说道一大堆令人伤心的话……目的就是把她推出以我为中心的危险圈。
我们的关系大概再也没法回到以前了……我有些害怕遇到她。我不知道我应该向她道歉还是应该向她点头问好……”
泰奇的语气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轻柔：“为什么把可能的糟糕结果看得这么清楚呢？这个结果能怪谁呢？她不知情，你出于好心。
道歉或是点头问好在你们未来相遇的那一刻，你自然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尼克抬起头盯了泰奇几秒，就在泰奇以为对方要被开导到痛哭流涕时，尼克开口道：“杰维斯，你有没有想过当个心理咨询师？”
泰奇挑眉道：“塔文先生难道觉得哥谭自杀率太低了？我能正向开导你的唯一原因是我在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