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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幻觉？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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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幻觉？复生？
*OOC
随着与尼克正式的同居生活，泰奇意识到尼克身上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药物依赖。
尼克不知道从黑市哪个角落淘来几瓶三无药品——没有标签，没有使用说明，没有正常的外包装，只是一个塞着软木塞的玻璃瓶里装着一堆白色的药片。
“这是什么？”泰奇端详着药瓶问。
尼克斜躺在椅子上敷衍地答道：“帮我维持平静的东西，在阿卡姆时杨博士经常让人给我吃这种药。”他闭着眼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泰奇挑眉道：“没有标签和使用说明？”
“有啊。”尼克懒洋洋地说，“药贩子和我说过，我都记着呢。不用担心，杰维斯。”
泰奇突然有点后悔把杨博士杀了。不然他至少还能把对方抓过来问问这药的具体情况。
“如果你不吃会怎么样？”泰奇问道。他看了一眼尼克发现对方闭着眼于是悄悄拔下软木塞将一粒药片收进手心然后放下药瓶走到尼克身边。
“我会出现幻觉——很不好的幻觉。”尼克半眯着眼看着泰奇说，他慵懒地笑了一下接着说，“好不容易拿到了阿卡姆出院证明……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辜负我那么卖力的表演。”
“你会死的。”泰奇眼中浮现出怒意，“我可不想刚得到你马上又看着你赴死。”
面对泰奇的怒意，尼克只是平静地说：“别生气，杰维斯。我只是在尽全力避免成为和我爸爸一样的人……伤害我自己完全没关系的，我可以承受……只要我不将刀挥向你。不过你放心，我有一段时间没服用了。
我的情况在好转，对吗？”
泰奇沉默地俯视着尼克，对方只是回应以一个近乎讨好的笑容。
……
泰奇找上一个小□□催眠了他们后带着一群人闯进一家药物研究所。他蹲下身平视着蹲在地上举着双手的研究员说：“分析这片药的功效和副作用。”他伸出另一只手，掌心躺着早上从药片里偷的那片药。
“好，好的。”研究员被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点头。这帮人刚才闯进来时她以为这家研究所又和哪个见不得光的组织合作，才被GCPD查到。
幸亏来的不是警察。研究员想。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份工作可不能就这么丢了！
泰奇在一旁等了几个小时，在他的耐心耗尽之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种药物的主要作用是镇静，只不过效果比正规的药物要弱。具有成瘾性。对大脑的记忆和认知功能有较强副作用，长期服药会产生幻觉，用药突然中断会导致焦虑、抑郁甚至产生自杀倾向。”
研究员在一旁看着泰奇的表情判断自己的存活几率——从对方目前的表情来看，她的存活率不大。
研究员默默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向上帝乞讨自己能活过今天。她身为一个普通人卷生卷死终于卷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结果，还没干两天就遇上被通缉的杰维斯泰奇带人闯进研究所。
泰奇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女研究员笑了一下对众人高声说：“你们还有十秒钟逃命，亲爱的。”
研究员们闻言立即撒腿从后门鱼贯而出。
……
尼克盯着手里的药瓶看了半晌忍不住舔了下嘴唇，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他：拔下木塞，吃一片！可想到今早泰奇眼中的怒意尼克犹豫了，即便他的手在发抖、皮肤发痒。
他很想将药扔进垃圾桶，但……尼克感觉自己无法控制手臂，明明是要把它扔出去手指却不自觉地把它攥得更紧了。
他做不到。
尼克攥着药瓶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忽然听到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猛地转过头却在看清来人后瞳孔骤然猛缩。
站在面前的赫然是早已被自己认为消失的理发师！
理发师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康复治疗进行得不错，尼克？我赌你想‘死’我了。”
“不，不……”尼克惊恐地后退几步口中喃喃道，“你已经死了……我杀了你，我分明开枪杀了你……”
尼克一时间分不清理发师究竟是“死而复生”还是根本就没有离开过。恐惧一瞬间席卷全身。
“真的？”理发师脸上挂着邪恶的微笑朝尼克一步步逼近，尼克感觉浑身仿佛结冰了一般无法移动，“我是你脑海中的恶魔，我永远不会死去。”
理发师贴在尼克耳边说：“告诉我，亲爱的朋友，你的脑子里除了我还剩下什么？”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划过尼克的脸颊。
“你朝自己的肩膀开了一枪。哎呀！”他笑着发出一声惊呼，“我受伤了。你也在我的肩膀上开了好大一个洞呢。”
如蛇般冰冷的触感让尼克忍不住垂下眼不敢与理发师对视，他的视线随着对方的话语转到理发师的肩膀上——那里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许多上面有个弹孔，周围还残留着血迹。
尼克闭上眼试图想些别的来分散注意，可却突然发现自己无法想到更多东西，除了——理发师。
“不如把身体给我用用？就当作……你不理智行为的赔礼。而我则大度地选择原谅你。”理发师笑着说。
……
罗斯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要知道白天赌场只开了一层作为酒吧营业。
“进？”罗斯抬起头看向门的方向。门被推开，他看着前不久刚刚帮自己狠赚一笔的尼克走进来。罗斯注意到尼克的衣服和白手套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想我了吗，罗斯？”尼克走进来坐在罗斯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说，“我很享受和你一起合作的日子——尤其是在赌场。”
“你……”罗斯盯着面前举止怪异的尼克欲言又止。他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尼克，只不过那个时候尼克称自己为：理发师。罗斯大概能猜到尼克身上发生了什么。他的恩人，曾经的老大的身体被一个自称“理发师”的人格占用了。
虽然罗斯不喜欢理发师傲慢的性格，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对方的确在“欺诈”上颇为熟练。
理发师微微颔首道：“如你所见，我脱离了泰奇。比起自己单干，我更喜欢和你合作——你的赌场需要再提高一些收益。”
“当然，B先生。”罗斯垂下眼复而抬起眼直视着理发师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说，“欢迎你加入我们。”
……
泰奇推开门后，发现屋内空无一人。整个房子里冷清到让他恍惚了一瞬。
尼克不见了。他无意中注意到桌面，指尖摩挲怀表链的动作猛然顿住，金属凉意顺着指缝爬上来——药不见了！泰奇来到尼克经常放药的柜子，不出所料，整整四瓶药全都不见了。
从尼克平时的表现来看，泰奇看出来尼克有严重的自毁倾向。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尼克的下落。
泰奇烦躁地思索尼克离开这栋房子后还能去哪？回原来的房子？不可能，对方说过再也不会回去。街上流浪？泰奇立刻否认了这个猜测。那么只剩下一种较大概率的去向——找那个叫罗斯贾菲尔的人，一个和尼克关系密切的□□头子。
……
理发师对罗斯笑得轻佻：“昨晚那笔，该分我六成。三成已经是过去式了。”
罗斯的表情僵了一瞬，眼角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喉结滚了滚没接话。他知道那是谁——尼克住在别墅时没少和他提对方也没少给他翻出以前的报纸指给他看——杰维斯泰奇，尼克喜欢的人。
罗斯扯了扯嘴角。他倒是想见见尼克的这位“梦中情人”。
“泰奇？”理发师显然也注意到来人，他转过头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熟悉的恶意，“来得正好，我正打算用你的名字开个新账户。”他摊开手，掌心躺着枚筹码，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
“哦，我忘了你正在被通缉，开不了账户。”理发师一拍脑门一副懊悔的表情说道，嘴角还挂着笑意。很显然，他故意的。
泰奇没说话，怀表的滴答声突然在包厢里炸开。理发师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别玩你的小把戏了！”他猛地站起身，罗斯也下意识起身，理发师咬着牙说，“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
“你就那么确定我会被你杀死？”泰奇冷笑一声，“自恋可不是什么好事。”他瞟了一眼一旁站着的罗斯。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理发师说着猛然掏出枪“咔”地打开保险指着泰奇。
泰奇叹了口气：“并非我故意贬低你。只是你真的没有尼克讨人喜欢。”
理发师扯出一个笑容手指已经附上扳机，紧接着他的脸抽搐了一瞬，枪也在这时走火“砰”地一声打在一旁的墙上留下一个焦黑的弹孔。
理发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泰奇看向举着□□的罗斯挑了挑眉说：“我还以为你要眼看着我死在你办公室里呢，贾菲尔先生。”
罗斯耸耸肩看着地上的理发师说：“如果你没有给我打电话，那你的话就会变成现实了。”
一个小时前，罗斯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自称杰维斯泰奇，希望与自己就尼克的事情开展合作。
罗斯答应了。干脆利落到让泰奇觉得这是个陷阱，由于他目前唯一能仰仗的只有罗斯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前往“黑天鹅赌场”，罗斯手下最大的赌场。
正当泰奇想说什么，冰凉的触感抵在他后脑。“需要我处理掉他吗，老大？”身后的男人说。
“这是？”泰奇挑起眉看着罗斯等待他给个解释。对方只是笑着摊开手说：“我答应让你进来，可没答应让你离开。看见那个弹孔了吗？”罗斯指着墙上刚刚被走火嵌入的弹孔说：“放心——它不会出现在你的脑袋上。我只是想请你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我要让那个自称理发师的家伙相信我和他是一伙的，这样我才能将他掌控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你认为他不会背后捅你刀子？”泰奇问。
罗斯双手插兜倚在办公桌的边缘摇摇头：“事实上我不指望这一点。我联系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她会来给尼克看病，她说她需要催眠师——猜猜谁是哥谭最厉害的催眠师？”他看向泰奇，“那么，泰奇先生——请入住我为你准备好的客房？”他对泰奇身后的手下微微颔首。
泰奇用视线剜了一眼罗斯随后在对方势在必得的笑容中跟着身后的男人离开了。
泰奇走后，罗斯低头看着脸朝下趴在地上的理发师。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脑袋叹了口气随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叫两个人来我办公室一趟。”
两个手下很快来到办公室，罗斯见到他们指了指地上的尼克说：“带去那个医生那儿……如果有必要的话把他捆起来，别让医生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