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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我想做那个先走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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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夹第三个饺子的时候,感觉它有点硬,瞬间想到了什么,然后把陈温的盘拿了过来,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陈温疑感道:”你干什么?”纪寒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咽下后说:“小姑娘家的别吃那么多,我帮你分担,你就吃我那盘少的吧!”
刘奶奶给了他一巴掌,对陈温说:“丫头,你别听他的,不够吃好奶再去给你煮,“陈温笑着点了点头。
刘奶奶和陈温都没觉察出不对幼儿,韩智帅却会意的笑了笑。
陈温吃到第五个个的时候终于吃到了那个带铜钱的饺子,然后一脸开心的拿起来看,也不嫌油。
刘好奶也笑道:“我们温温拿了个好彩头啊,来年一定要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
陈温点了总头,纪寒看着她傻笑,韩智帅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纪塞,心里暗戳戳的说了一句:这孩子怕不是疯了。
吃着吃着刘奶奶脸上开始挂着泪了,纪寒忙递纸巾问:“怎么了,奶奶?”
刘奶奶摇了摇头说:“没事儿,奶奶这是高兴的,这是吃的最热闹的一顿饺子了,温温、帅帅,你们以后过年有时间常到奶奶这儿来,奶奶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韩智帅吃完一个饺子道:“放心吧奶奶,就冲您这饺子我也得天天来啊!”
刘奶好又夹了两个饺子给他说:“好好好,奶奶天天给你做,不过今天这饺子可是温温擀的皮儿,好吃吧!”
韩智帅又吃了一个道:“我说今天吃着怎么感觉不一样了呢?比以前好吃多了,纪寒你……”
他还没说完就被纪寒塞了个饺子:“吃你的饭吧,怎么那么多话。”韩智帅还想再吵两句,被纪寒一个眼神秒了回去。
吃完饭后纪寒送陈温回了家,韩智帅留不来收抬东西,两家的距离不算远,十多分钟后也就到了。
陈温停下说:“谢谢你纪寒,我今天过的很开心。”纪寒摸了摸她的头说:“谢什么,是我让你来帮忙的,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而且我也好久没有见奶奶这么开心了。”
陈温点了点头说了句“再见”转身走了。还没走几步被纪寒叫住了,纪寒小口袋里争出了一个皮卡丘,是用陶土做的,很小巧,但很精致。
“新年快乐,我见你的本子上贴着皮卡丘,昨天下午去超市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个,就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我很喜欢,谢谢。”陈温接过抢先答道,“但是我没有新年礼物送你,不好意思啊。”
纪寒笑了笑,回想了下说:“你已经送过了。”陆温疑惑的各看着他说:“什么?”
纪寒把陈温转了个身说:“没什么,你快走吧!再不回家你妈要着急了。”陈温只好住家走。
等陈温从纪寒的视线消失后,纪寒才说了句“你已经让我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风景。”说完后转身回了家。
纪寒一进院就被韩智帅拽到了他的卧室,纪赛吼道:“”韩智帅,你今天发什么疯,又不是我把白颖接走的。”
韩智帅冷笑一声道:“跟白颖没关系,”说完丢了两颗大白免给纪寒道:“咱俩认识十多年,我可不知道你爱吃这玩意儿。”
见纪寒不答话,韩智帅继续道:“是给她买的吧!”“你胡说八道什么啊!”纪可寒反驳道。
朝智帅轻笑一声:“我说她是谁了吗?你这么心虚干麻?”
纪寒张了半天嘴也不知道说什么,韩智帅却不打算放过他,继续说:“你不会擀皮儿不会包饺子,那TM前几年的饺子鬼包的啊,还有,你发现了那个带铜钱的饺子才跟她换的是不是?”
纪寒没说话,算是默认了,韩智帅恨铁不成钢的说:“不是纪寒,你喜欢人家就去追啊,你什么时候做事畏手畏脚的了。”
纪寒说了句“管好自己”边把他往出去,韩智帅临走前淡淡的说了句:“我只是看这么多年难得有一个人能让你这样,你懂我意思吧!”
也不管纪寒懂没懂,韩智帅转身就走了,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主要得看纪寒怎么想
。韩智帅走后,纪寒仔细想了想,陈温有心理创伤,他怕万一哪做的不好伤着她,就觉得还是暂且作罢。
陈温回到家后,父亲陈杰已经回来了,陈杰和孙惠他们两个人在包饺子,陈温放下东西洗了手后准备去帮忙,陈杰却说:“你歇着吧,我们就快包完了。”陈温点了点头回了房间。
半个小时后孙惠叫她吃饭,她刚在纪寒家吃了饺子,实在是不想再吃了,就开口道:“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孙惠叹了口气后回到餐桌对陈杰说:“她不吃了,咱们吃吧!”陈杰应了声,吃到一半陈杰不知是在对谁说:“怪我,一年到头也不回个家,闺女跟我生疏是正常的。”
闻言,孙惠也是落下了泪:“我看她前几天情况好点儿了,能跟我说几句话,也会笑了,晚上虽然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她后半夜至少是能睡着了,安眠药也已经给她停了一段时间了。”
韩杰也宽慰的点点头道:“那医生怎么说?”孙惠给韩杰例了杯酒后说:“医生说她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如果想要彻底变好还需要时间,尽量别让她受刺激,找些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
韩杰喝了杯酒,点了点头,两个人心事重重的吃完了这顿饭。
晚上7点多,纪寒给陈温打了视频电话,两个人一起做作业,纪寒给她讲了两道题,陈杰和孙患一起出去溜弯了。
孙惠边走边说道:“那天张静回来了一次,我在街上看到她,她本来就瘦,出了那么档子事儿,现在更是瘦的可怜,老蒋整个人也不如以前有精神了。”
韩杰也道:“是啊,谁家出了这么件事儿也受不住啊,老蒋开了一辈于的大车,谁知道最后自己的儿子让大车给撞了。”
孙惠也感慨道:“哎,要不就说这造化弄人,他们一家子搬走了,可咱闺女却落下了这么个心病,你说怎么办才好啊?”
韩杰停下说:“后半年我在县城有个活,有几座搬迁小区要盖,咱们在县城买个房,换个环境,闺女可能就不会总去想那些事了,我也不用再工地家里两头跑,还能多陪陪你们。”
孙惠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两人一路说着一起走回了家。
总有些记忆是我们该忘记却不想忘记的,我们迫使自己一遍遍的想起,不是为了怀念那段记凡,而是为了思念那段记忆里的人。
逝者能否得到安息我们并不知道,但生者总不会太平静,靠着仅有的回忆度日,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身影逐渐模糊,可它带给你的感受却是清晰存在过的,你仍然会记得在某年某月某日,你们曾一起放肆的笑过、哭过、闹过,可是这样的情景却再也不会有了,人们总妄图留下那些抓不住的东西。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做那个先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