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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消失的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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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凤辞安回去后
胡俊去了戏园:“辰玉,我们去放纸鸢吧?”
辰玉很爱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啊!”
两人骑马找了个空旷有风的地方
胡俊:“就这吧!来,你拿着线”
胡俊拿着纸鸢向顺风的方向跑过去,纸鸢很容易就放飞起来
辰玉笑着:“飞起来了!”
“你再拿着这个线,我把这个也飞起来”
“嗯嗯”
“飞起来了,线给我吧!”
辰玉把线给胡俊,自己向顺风的方向跑过去:“我放的纸鸢一定比你的高”
胡俊在后面追着:“哦?这么自信吗?”
辰玉跑的急了,眼看就要摔在地上了,胡俊松了手上的线,跑过去接辰玉,变成老虎原型,垫在辰玉下面
辰玉睁开一只眼,看到身下软软的皮毛:“大老虎,没想到你的原型这么可爱”
“你没摔到吧?”
“我没事,你可以带我跑两圈吗?”
“虽然有失威严,但是,破例一次也不是不可以,趴在我身上,抱着我的脖子,别掉下去”
“嗯”
胡俊带着他从草原奔跑到山川
胡俊:“抓紧了,我带你爬上山”
“嗯嗯”
胡俊从石头和土坡上反复跳跃,站在了山顶上,长啸,吼声震天
胡俊变回人形抓着辰玉的胳膊:“辰…辰玉,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辰玉偏过头去“胡俊,你是唯一能给我带来快乐的人,但你会是值得我托付终身的人吗?”
“我不会向那些人一样将你关起来独自欣赏,我愿给你自由,你应是飞翔在天上的麻雀,而不是锁在笼中的金丝雀,我会负起责任,做一个好丈夫”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同意你的表白。”
胡俊呆了一会,转过头抱住辰玉,亲吻他的额头
“搬我里府里吧!”
“嗯”
“今晚就住我府里吧!东西有空了再收拾”
“嗯,我们回去吧!”
胡俊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辰玉,自己变成老虎驮着他
“嗷!小爷有媳妇了!”
“你们家会接受我吗?”
“我们家早年还好,我父亲当家,可是他老了,现在我说了算,没人敢不从。”
“还是要证求老人意见的”
“嗯,都听你的”
回府后,胡俊写了要娶辰玉的书信给父亲,而后就一直在粘着辰玉
收到书信的胡将军将信攥成一团猛拍在桌子上
小妾的弟弟副将在一旁阴阳怪气:“将军莫生气,恐是俊儿不喜欢我给他挑的对象”
“胡闹!把他给我抓回来!”
“是”
晚饭时,胡俊坐在主位,辰玉坐在一旁
胡俊往他碗里夹菜:“多吃点,你太瘦了!我会心疼的”
“嗯”
“吃完了我们去泡温泉如何?”
“好啊!”
刚吃完,胡俊像小孩子一样拉着辰玉的手来到温泉边,胡俊变回原型跳入水中
胡俊:“我平常就喜欢这样,你别介意,快下来吧!”
“嗯”
辰玉脱去外衣,只留一件白色里衣,赤脚走进温泉坐在一块巨石上。
辰玉冲它勾了勾手“过来,让我摸摸”
胡俊颠颠的趟着水过去,将脑袋凑了过去辰玉揉着他的皮毛
“大老虎,你好可爱啊!”
说完,辰玉抱住他的虎头猛吸他的皮毛,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胡俊感觉有些奇怪,感觉下一秒控制不住自己。这时,陈辰玉揉上他毛茸茸的耳朵。
胡俊用软乎乎的肉垫将辰玉按在巨石上,用粉嫩嫩的鼻子将辰玉的衣领拂开,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信息素味,辰玉抱住他的后背,胡俊还是克制住了本性,变回人形抱着辰玉去了寝室
“一起睡行吗?”
“嗯”
早晨,副将带着一群暗卫在府外
副将:“大侄子!开门!”
下人将门开了个小缝看看,跑进去找自家主人
胡俊静悄悄的下了床,穿了件衣服出房门
“主人,副将带人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
胡俊去兵器房拿了一把古铜色宝剑,打开大门,镇定的走出去
“何事找我?”
“老爷让我们绑你回去。”
胡俊抽出剑,剑套被扔向一旁“那便没得说了”
胡俊挥舞着手中剑,金色剑意横飞。不一会,暗卫接连倒下,血流成河,胡俊杀红了眼,扔了剑,打了副将一顿
“回去,告诉我们家老头子,我!就!不!结!”
下人听到没声后,连忙抱着一盆水出来冲淡了血迹,胡俊将沾了血的衣服脱下扔在地上,光着膀子进了屋抱着辰玉装睡。过了一会,辰玉醒来晃了晃胡俊的身体
“起来吃饭了”
“嗯?哦!”
胡俊在衣柜又找了件衣服穿上,屁颠颠跟着辰玉去吃饭
副将狼狈的跑回主家
“将军,是我等失职,没将少将军带回来”
“怎么了?”
“少爷说,非他不娶,还将我带去的人一一杀个干净”
“这个混账东西,还不如灰儿听话”
胡灰,胡府二公子乃是妾室温月所生
“行了,别送死去了,还是把庭儿送去吧!他不会伤害庭儿的。”
“得令”
副将温崇转身去了安府
“安老爷,老将军,特地让我来接你家闺女出去游玩”
安肇东:“哦?去哪?”
“去少将军那,老将军这是努力撮合着呢!”
“哦!人,你带走吧!”
“在下告退”
三四天车程后,安庭婉碧波到了逸城。胡俊和辰玉在门口不情愿的等着,看见一个身穿淡粉色衣裙,活泼华贵的女孩从马车上下来
安庭婉向胡俊行礼:“俊哥,好久不见”
“父亲跟我说了,你过来游玩我会打点好一切,你玩够了就回去别久住”
“是”
“没别的事,我跟夫人就回去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住我府里对我们名声都不好”
安庭婉又回到了车上,想着胡俊跟辰玉亲密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出来,生生将下嘴唇咬出了血“我和俊哥从小青梅竹马,他一个贱人凭什么?”
副将给她出主意:“没关系,胡将军只是现在注意不到您而已,想办法将他比下去他就会注意到您了。”
“说的对。”
安庭婉住进了胡俊安排的宅子,离胡俊府里不近但景色确是实打实的好。安庭婉打发走跟来的人,独自站在门口,不一会,一群身穿白衣的人凑过来
安庭婉心想:“他本来就是我的,若那人不离开,就只能死了”
安庭婉向他们喊了声:“怎么?要我请你们出来吗!”
白衣人现身跪地作揖:“小姐”
“把辰玉带来见我”
“是”
胡俊带辰玉去了练兵场,自己在外指导,辰玉则在营中看话本,“哈哈!这个真有趣!”突然一个白色身影从窗户一闪而过,辰玉走向窗户查看:“咦!刚才是什么东西过去了?”白衣人从后打晕了他,带出了练兵场。
“哗啦”一桶凉水从头顶浇下,辰玉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又扯了扯自己被绑的手,自己被绑的地方应该是个底下空间,大概是地窖之类的,不过,辰玉心里骂道:“玛德,鲨臂有钱人,地窖比老子的屋子都大!”“哎~都把老子绑了还不出来?”安庭婉手中买着一条长鞭走近,手下的白衣人走上前将辰玉吊了起来“啪”一鞭子扬在了辰玉侧腰上,白的雪的肌肤上瞬间出了一道可怖的鞭痕,红痕周围还有血珠渗出“贱人,如果不是你,我早就和俊哥成婚了。”“艹,你踏马有病吧?你喜欢他就睡了他去,搁老子身上找补什么?没本事的小丑!”安庭婉越听越来气,抬手又抽了他几鞭子,
胡俊满军营没找到辰玉后心里慌的一批,急忙通知了凤辞安,凤辞安表面上应付他实际上正在自己房间里打坐修炼自己与乱世的契合度,等到胡俊用尽一切办法找到人后,两人急忙赶了过去,走近阴暗的地窖,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子血腥味混合着潮湿的泥土味,看到的便是辰玉被吊在幽暗的地库里身上布满鞭痕,血水混合着汗水顺着衣服“嘀嗒,嘀嗒”流下,地上扭曲爬行着几个不小的蛆虫,辰玉早已昏死过去,因为地窖只有一个出口所以一进来凤辞安便控制住了想要逃走的白衣人,刚想问点什么却发现那些白衣人早已自尽“九叔!不急!”凤辞安一抬手一道蓝光划过,胡俊接住了掉下来的辰玉,脱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他身上“九叔,我先带他去看医师,今日多心谢您了!谢礼我改日给你送过去!”凤辞安点了点头,转头去找了个山洞修炼。
凤辞安这孩子那都好,和涂山雅雅在一起时满心满眼便全是她,修炼时便一心一意只有修炼。
凤辞安盘坐在山洞里手里掐着法诀,从她身上向外散发出青蓝色梦幻的妖气,凤司玉化成原型,一匹四脚站立将近一米六的狼,围绕在凤辞安周围为她护法,凤辞安用脸贴了贴它的狼头“乖,和我一起修炼。”
胡俊抱着辰玉回府后找了满城的医师来给他诊治,但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说他活不过今年冬天,辰玉的身子本就弱,能在这苦寒之地住下来属实不易,但每到寒冷时辰玉都会染上风寒或者是其他的病,今日被这么一抽再一冻无疑是要了他半条命,胡俊强行将自己的一成妖力强渡给了他护住心脉。
夜半,辰玉还是发了高烧,自被救回来后辰玉一直未醒,现在更是雪上加霜,胡俊忙前忙后照顾着他,一连几日都未出过屋子,凤辞安这几日也未出过那山洞,凤辞安在山洞外施了法所以这些日子涂山雅雅并未找到她。
胡涛急匆匆的从老宅赶来,当他看到胡俊一脸疲累时心里不禁抽了抽,这胡俊好歹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早就将他当成了半个儿子,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少爷去休息会儿吧。”胡俊抓住了他的手满眼祈求之色“叔!你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有办法对不对?”“哎!去涂山吧!”“涂山?”“转世续缘,你二人生错了时候啊!”胡俊轻轻吻了下辰玉的脸“玉儿,我们去涂山。”辰玉点了点头伸手扶上了他的脸“好。”
胡俊跑出府冲向群山之处千里传音“九叔!”早已闭关完的凤辞安满眼柔情笑着摸了摸司玉的狼头“我们该出去了。”凤辞安骑上凤司玉抱着它的脖子跑到了胡俊面前“怎么了?”“我们要去涂山一趟,还请九叔顶替我两天。”“行了,去吧!”胡俊迅速瞬移了回去急忙驾车带着辰玉赶往涂山,凤辞安拍了拍司玉打了个哈欠抱住了它“慢点走回去吧!我想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