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All that you kn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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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有什么东西不对。
珀西关上B402的木门，重新比对了手上纸条的字迹与门牌号。
要不是弗立维教授记错了，要不是乔希又在搞恶作剧，要不是里面的三个生命体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学习小组。
对教授的尊重和好友的信任让珀西做了一个深呼吸，重新敲开了那扇门。
他走过把腿翘到桌子上面的麦格教授，站在一团空气面前，尝试无视一只对着《第五元素：探索》的鹰射来的锐利视线。
“欢迎，慎重的申请者。”那团空气率先出了声。
极具挑衅意味的行为。珀西敢用自己的成绩打赌，那人至少用了一打混淆咒和忽略咒。是否改变声音不提，她有意让每一个可被隐藏的魔法痕迹都像荧光标记一样在空旷的教室里嚣张地发亮。
就像洞穴里的一个自发光大灯泡，它不屑躲藏，因为没人能够看透事情真相。
“申请者？不，我是来找温克尔小姐的。”
一个小时前。
乔希-诺尔斯熟稔地在由魔药教室汇向礼堂的人流中截住珀西。
“帮个忙，兄弟。”乔希不顾抗拒的珀西，将他推离令人怀念的鸡腿山和羊腿馅饼。
“长话短说，”他松了松领带，“要不然我看上去像个欺负小孩的混蛋。”
你是一个欺负成年人的混蛋。
“总之，米妮说我提交的暑假作业中所有的j、o、s、h字母全部被替换成P并且我有理由怀疑那是你做的——”
“首先，不是我。其次，所以？”
“她不接受‘我的作业被一个四年级的睚眦必报格兰芬多小混蛋搞了恶作剧’这个事实，并且要求我在下一次上课前全部补齐——也就是明天第三节课前。猜猜我的前两节是什么？魔药课连堂。”
“只要你能对麦格教授表现出任何一丝的尊敬——至少叫她米勒娃或者麦格——我敢保证看在你成绩的份上，她会宽限你三天。‘麦格教授’能让这个数字延长到五。再说一遍，不是我。”珀西一边仔细整理自己的校袍下摆，一边回答道。
“我想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是我做的。说真的，你的一连串形容词可以在全校找到至少七个嫌疑人。”
“在我补作业的这段时间，我需要你替我见个人。”
“另一个倒霉教授？”
乔希飞快地掏出一张羊皮纸条。“具体内容都在上面——看在上帝的份上，”珀西清楚看见他的嘴型无声代表了一句脏话，“温克尔怎么会这个时候出来吃饭。无论如何，拜托了。”
“作为交换，论文的事既往不咎，以及比尔魔杖的事我会帮你保密。”乔希鬼鬼祟祟地躲到盔甲后面违规给自己施了个幻形咒。等他所躲避的那个棕头发姑娘消失在人群中后便解开咒语跑掉了。
“都说了不是我，”珀西有些不爽地嘟囔着，但决心不和青少年计较。他展开羊皮纸，尝试做一个听话的好人：
在B402面对空气读出这句话——
七个小时前。
山毛榉，南瓜汁，说个不停的鬼魂和跑来跑去的画像。
重见曾被遗忘的珍贵事物带来的会心喜悦让珀西久违地从压力中剥离开来。他熟练地在变形术课上让麦格教授露出满意的笑容，顶着斯内普恶狠狠的视线交上一份完美的解毒剂，接着胜过所有拉文克劳率先拿到弗立维教授提问加分。
学生时代的美好不止在不需赌着命活着，更是在于所有人都有那么多事情去做，却又不会考虑那么多。珀西习惯性地留堂，等着最爱问问题的几个拉文克劳恋恋不舍地离开教室，抱着笔记本三步两步跨到站在木箱子上的矮小教授面前。
“抱歉教授，关于课上这里的问题，我还有点不太明白。”珀西指着特殊符号标出的地方。
“霍夫曼原理是吧。的确，魔咒理论对四年级的学生来说一直不好上手。”
假的。他早就明白了。
珀西看着弗立维轻巧地让黑板上出现霍夫曼的古老陈述，那些早已烂熟于心的知识不过是一个有意的跳板。
“原来是这样——”珀西点点头，“关于决定魔咒施用效果的因素，霍夫曼在他的表述中使用了复数。那么除了决心、施咒手势和咒语文字，还有其他因素吗？”
弗立维教授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相当充分的预习，韦斯莱先生。”他指挥着一本破旧的书从橱柜中飞出：“自从朗贝利率先通过实验证明了这三点后，这已经成为魔咒学学界相当公认的观点。至于其他的，”他开始翻动那本书：“德国的一位不知名算术占卜学家通过大量计算指出，尽管‘目前被广泛使用的咒语事实上是对能得到特定魔力流动形式的效率最高施咒手段的最简总结’，两个完全相同的咒语施用背景与过程并不一定能得到相同的使用效果。”
“也就是说，极端情况下，即使一个巫师相当标准地使用了清水如泉，其结果可能是烈火熊熊。”
“所以是的韦斯莱先生，存在其他因素。但那位德国巫师同时在他的报告中指出，我们将很难对其进行测算与总结，因为只有跨越了不可跨越界限的人才具有看见那片虚无的能力。”
珀西紧紧皱起了眉。
“与此伴生的是一些声称自己成功跨越了这名巫师所说的‘不可跨越界线’的巫师的出现。尽管只有少部分巫师将他们‘所看见的景象’著书立说，‘月光’是少见的被反复确认的因素。”
“但由于这个德国巫师的观点很少被后世认可——他和他的文字总是表现得疯疯癫癫的——‘月光’目前为止并未被正式认可为一项能够决定施咒效果的因素。”弗立维把那本书递给珀西：“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尝试阅读这份他留下的文献。”
“顺便一提，”教授跳下木箱，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又爬了上去：“赫奇帕奇六年级的温克尔小姐恰好在问过我相似的问题后对此进行了一些深入的研究。如果你希望与她讨论，可以在今天晚餐结束后前往B402教室。温克尔小姐所在的学习小组每周一晚上在那里有活动。”
弗立维重新跳下木箱，示意珀西离开：“快去吃饭吧，年轻人。阿不思难得同意在晚餐中加入一道新的甜品，你不会想错过它的。”
“根据本学习小组的规则：活动场合内，组外人员无权得知任何有关组内人员信息。所以我们无法回答‘谁是温克尔小姐’这个问题。”空气冷冰冰地回答道。
“也就是说，红头发的小屁孩，要不跟我们仨谁干一架打赢进组，要不然换个时间找别人问。”
假麦格教授突然说话，吓得珀西丢掉了乔希的纸条。
“你猜对了。”麦格教授捡起那张纸条，挥舞着它对空气说到：“的确是乔希那个混蛋让他来的。”
“E，礼貌一些。”空气的语气有些不悦。
被称为“E”的麦格教授没有理会，她转过头继续对珀西说：“为什么不按他写的那样做？‘如果被不明身份的人说了拒绝的话，面对空气说出SHIT。’”
“照办了会怎么样？”
“这只是一句脏话。”
“SHIT。”
“但在这里意味着你申请加入我们的学习小组。”
“所以那是个逗号。”
“没错。”
珀西的神情仿佛瞬间看见了伏地魔对着食死徒大军宣布其实自己是混血。
“好了红头发的。挑个人，开打吧。”
那时候学生都这么烦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All that you kn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