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无恙.看牙.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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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有一道光，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变的越来越刺眼。
当我醒来时，灯光晃的我直眯眼，昏迷过后的身体包括大脑都变的迟钝，就这样干躺了几分钟，我才慢慢想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那种能把人折磨疯的疼痛已经彻底从我身上消失了，没想到用出超常规力量的我还能活下来。
我撑着床沿坐了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房间，家具只有我身下躺着的单人床，内嵌进窗户对面的衣柜，我推测衣柜后面的房间就是卫生间。
格局倒是和之前住的公寓有几分相似。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杰披散着黑发走了进来。
房间里连个椅子都没有，他只能坐到我的床上。
他默默的看着我，狭长的狐狸眼中是我熟悉的温柔和安静，我意识到他这是想让我自己选择。
选择是否踏入咒术师这个阴暗的世界。
等等等等
我摸了摸肚子，除了感受到轮廓分明的腹肌外，我没摸到任何伤口，别说伤口了，就连个疤都没有。
“欸？”
我掀开衣服指着自己的腹部。
“杰——我的伤口不见了！”
短暂的错愕后，杰对我笑了笑，他身体前倾着替我把乱七八糟的头发理了理，我们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缓缓流淌的咒力。
“可是我当时都快死了啊。”
不知道有多少个地方骨折，好死不死断掉的肋骨还戳进了肺里，口鼻不断的冒血，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已经在我的心里留下烙印。
让此刻的安然无恙变的不真实。
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轻轻捏了捏我的下巴，有些粗糙的指腹贴着我的皮肤，我被他弄的怪不好意思，就用眼神询问他在干什么。
“黑江之前有虎牙吗？”
“没…唔！”
口腔突然被异物侵入，还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水被我猛的一滚喉咙吞了下去，这样的动作导致舌尖向上伸，就这样舔到了杰探入的手指。
他非常认真的看我的嘴，从表情上看不出有任何异常，在这无限拉进的距离里，我的脸颊有点热。
微凉的手指这摸摸那蹭蹭，然后神色非常自然的将手拿了出去，示意我自己摸摸。
我摸到了四颗非常尖锐的牙齿，且不说我到底有没有虎牙，这种摸起来像是什么犬科动物的牙齿，真的会长在人身上吗。
恢复如初到身体，突然生出的犬齿，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拿到了什么吸血鬼的剧本，是不是一会我还要把手伸到阳光下，啊看着自己被灼伤的手，悲伤且惆怅的感叹自己不再为人的事实。
不可能的事吧。
就现在这种情况，任何变化应该都和【咒术师】脱不开关系。
我偏头望着窗户倒映出的自己，眸子在灯光下仿佛流动的黄金。
杀死诅咒其实对于我来说没带来多实感，就好像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很正常一样。
夏油杰之前就频繁强调过诅咒的黑暗，叫我不要再刨根问底，他说好奇心可是能杀人的。
而目前的情况是我已经觉醒了咒力，变的和普通人不一样，而且和眼睛肉丸子遭遇也证实了我有这方面的才能。
我承认我这个人有点狂，但现在的我有信心踏入咒术界。
“黑江的术式目前还不清楚，不过大概和加强身体机能有关。”
眼前的玻璃窗映出杰若有所思的面孔，他盯着我的后脑勺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认真思考他说了什么，困意袭来什么都懒得思考，眨巴眨巴眼，窗外黑漆漆的，一点光都没。
白天的事情就好像有哪个无聊的神明看我一个人待着太寂寞，所以杰前脚刚走，就安排事故激发我的咒力让我入伙。
我转过来头，与那双安静的眼睛对视。
“其实，我很开心。”
曾经作为普通人，我无法和身为咒术师的杰站在一起。
而现在。
舌头抵在了尖锐的虎牙上，传来陌生的刺痛感。
很中二的说，现在就是下地狱，我也想和杰一起下。
夏油杰笑着的揉了揉我的发顶。
“所以决定好了吗？”
我重重的点了下头以示决心。
“我真的———超讨厌理科！”
出于一个男人的尊严，我没把什么就是想和杰在一起这种肉麻的话说出来，实际上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对他是什么感情，硬要说的话是“他如果去找女朋友，我会生气”这种。
“在高专也要学理科。”
“哦…”
我想了想，认真的说。
“没有夏油的高中生活真的很无聊，把整条街的不良打趴后连个炫耀的对象都没有。”
“不要跟弱者计较太多，黑江。”
我颇为不屑的“嘁”一声。
“正因为是弱者，才需要更多的自知之明吧。”
我自己就是这样，之前知道自己没有和杰一样的才能，就算心里有万分不甘，也因为怕给他添麻烦和怕自己死掉，很干脆的就放弃了追逐挚友的想法。
不过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弱者，只是个很懂变通的不良男子高中生，并且以自己没什么良心而自豪，啊…这样说自己可能会被讨厌，但是我本就是从来不会为别人的讨厌而烦心的人。
不过眼前的挚友是个例外，我唯独不想背他讨厌。
“你真是自私”我小声的说。
“毫不犹豫的就撇下我跑了”
杰突然就收敛了笑容，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
“停”
说真的杰什么都好，除了他做事总要为自己赋予有价值的意义，从而去说服自己做好这件事，不顾一切的。
我将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不必向我解释，只是简单抱怨一下。”
这下轮到他“哦”了一声。
夏油杰垂下了眼帘，然后小小的大了个哈欠。
“去睡觉吧，杰。”
“好。”
“晚安，明天再详细说说入学的事吧。”
“是哦，我都忘记了。”
他对我粗神经早以习惯，离开了我的房间，顺便还轻轻带上了门。
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哪里啊。
这种到了夜晚就一点光都没有的地方，到是有点像乡下，困意袭来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弯了。
然后灯都来不及关，我一下砸进枕头里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无恙.看牙.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