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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入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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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差报喜过后,邻里也来贺喜,沾个喜气。
冯渊都一一认真对待。
乡试中后要开宴会,冯渊打算在小院办个小宴,请邻里并好友,无须多人,毕竟应天还得办一场。
宋景春也是此意。小宴宴毕,杯盘狼藉,人声散尽。
明月高悬,沁人的桂花香气徐徐传来,夜色阑珊,闻岐独坐院中树下,宋景春与祂告别。
冯渊见这一幕,对他俩关系好,有了新了解。
宋景春走后,闻岐见着冯渊眼睛一亮,直接过来说了一句:“我饿了,席上饭菜腻腻的,我都没吃几口”。
冯渊认命回房间里,避人耳目进空间做夜宵。
中秋佳节后,天气渐凉,但冯渊觉得鬼神应该身体挺好,可以在微凉的日子,就得配冷饮,吃辣辣的小吃。
系统前阵子养的鸡吃了大半,剩下的直接清理好,放冰柜里保存。
冯渊取了一整只鸡,对半分开,一半做荷叶鸡,一半做炸鸡。
等鸡块下油锅炸的空隙,冯渊将烧开的热水泡茶,等茶水放凉,将炸鸡捞出,放盘子里。
荷叶鸡还得等,小世界里现在没找到柠檬,冯渊用柚子代替,将柚子肉和山楂肉捣碎,放糖霜搅拌,倒入茶底和冰块,冷饮就成了。
放进食盒,冯渊提着刚出空间,闻岐就抬头看向他。
眼睛亮光闪烁着,猫眼纯真无邪,仿佛他很重要,这让冯渊手足无措,心中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动。
闻岐却噔噔噔靠近了他,眼睛准确的盯着食盒,冯渊松了口气,心里有一丝丝失望划过。
“做了一道新菜,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冯渊控制好情绪,正常的说。
“你做菜很好吃,我很喜欢。”闻岐少有情绪过于外露时,此时的祂很是高兴,觉得自己收的小弟有出息了。
冯渊打开食盒,一一取出放到案上,冯渊不是很饿,主要是馋冷饮了,作为平头百姓有钱也买不到冰。
冯渊让祂先吃,自己用茶壶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品了一口,神色放松。
闻岐撕了一个荷叶鸡腿,鸡肉紧实软嫩,带着淡淡荷叶香气,看到了他这幅松快模样。
伸长手碰了茶壶,冰凉凉的,外面还有小水珠,让闻岐好奇味道,倒了一杯,一入口清爽解腻,淡淡柚子味,微微酸得祂眯了眯眼睛。
冯渊一直注意祂,见圆溜的大猫眼成一条缝了,好笑的出了声,惹得对方瞪眼瞅他。
冯渊多加了些蜜水中和,重新倒了一杯给祂。
闻岐吃着鸡块,无聊的扫了一眼面前的小弟,忽然觉得他长的挺好的,眼若桃花,面若冠玉。
俽长的身姿挺拔如松,举止间一股书香意气风发。
束发后的冯渊长的很快,在一众考生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冯渊看闻岐还得低头,闻岐觉得让自己仰头看的小弟,有点不好招惹,可冯渊给祂夹菜倒水,眼睛还一直望着自己。
闻岐觉得错怪了小弟,喝了口冰冰凉凉的果茶压压惊。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清如寒露,桂树成阴,盖覆庭院深。
对影成双,两人站在院中,抬头赏月。
金陵城里,皇商薛家府上,白幡高挂,白茫茫一片的宅院,来往下人无不肃穆。
几年过去,李纨二嫁,贾珠无意续娶,元春成了小官夫人。
经年故地忆往事,似是依旧聊人生。
薛父因经年累月的旧疾,加之风寒之症,一病去了,留下孤儿寡母。
薛姨妈几欲随薛父去了,可懂事后的薛蟠和宝钗哭着求着,望着一双儿女,薛姨妈终是放下悲痛,只日日守在灵堂,郁郁寡欢。
贾珠看着姨妈一下老了几岁,无从劝解,只得每日在薛府帮忙。
薛蟠虽本分不少,可天赋有限,加之年幼荒废,只过了童生试,卡在府试上。
冯义听闻此事,呵呵冷笑,两人同年,冯义今年二月下场应童生试,一过府试,在哥哥冯渊准备乡试时,他早已在应天府呆了大半年,准备院试。
冯渊起身前往金陵时,就收了书信,知道弟弟过了院试,排在院试二十名,等三年后下场乡试。
冯义三年后一到金陵,准备好麻袋蒙了薛蟠,揍上一顿,以解上辈子的打死之仇。
上辈子是上辈子,不是同一个薛蟠,这个薛蟠没做过,所以冯义揍一顿解气,之后专心科举,他想当官,不再任人宰割。
放榜后,冯渊与宋景春打算回应天祭祖,宴请亲朋好友,十月中旬处理好一应事务,出发从水路入京,在十二月上旬到京城,准备来年二月的会试。
冯渊决定在京过年,毕竟会试三年一次,过年正月虽与二月间隔一个多月,可冰天雪地,河水结冰,不一定有大船入京。
走陆路耗时更多,准时抵京还要寻住所,离贡院太远,去时浪费了时间,万一晚了,贡院关门就白费功夫了。
冯渊想先回杨州,将行李银两归整好,送闻岐回林家。
冯义想跟着哥哥一起去京城,他想见见世面。
冯渊想着弟弟三年后也要去的,此时看看,有个准备,就应允了。
三人各自离去,宋景春直接回应天府,三人告别后,冯渊带着闻岐,下人并护卫,往原路返回杨州。
在船上颠簸了十来天,在十月到来前赶回杨州,林管家亲自来接人。
冯渊一行人回了林府,这两年,冯渊一直暂住林府前院,他对林如海的教导和帮助非常感激。
林如海少亲族,对冯氏兄弟俩都是子侄对待,如今一举人一秀才,证明了他没看错人。
冯渊给林家五口人都送了土仪,聊表心意。
因祭祖宴请之故,冯渊呆了三天,收拾好行装就赶回应天府。
林府花园子里,黛玉对乡试很是好奇,她问哥哥:“乡试过了,考中举人可以当官吗?”
闻岐对灵药妹妹说:“可以,但只是小官,科举入仕正途是过会试,入二甲进士。”
林禹白胖的小脸皱起:“哥哥也要科举,我也要科举对不对?”
“对的”,闻岐回答了健壮的弟弟的问题。
“不好吗?黛玉也想去,可母亲说没有女子科举的先例。”黛玉失落的翻开诗集。
闻岐不知如何说,林禹担心的点手指看姐姐。
黛玉抬头看着他们担忧的样子,婉尔一笑说:“我不是蛮横无理的,不能去就不能去,不用你们比我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