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也会说情话》苏沐桉

35、第 35 章

　　过完年徐楠去了江野家，这还是她第一次来，有点好奇哪哪都被她转了个边，她最喜欢的还是之前外公的书房，书整齐的摆在书架上显得宏伟壮观多了分严肃，老式的木桌子更是堆满了岁月痕迹，我都能想象外公是怎么伏案桌前的，徐楠看着嘴角不自觉的笑了。

　　江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总之他来的时候就看见徐楠一副呆愣傻笑的模样望着整间屋子一动不动，江野移在掉了漆的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磕砰一声徐楠回头看他。

　　江野：“……”

　　他手里拿着塑料打火机僵在原地，徐楠忍不住笑，打趣她：“怎么还偷看呢？”

　　江野神色如常一点也没有被抓的心虚感，嘴里叼着烟过去，“喜欢这儿？”

　　徐楠点头。

　　“回去把书房装修成这样。”

　　徐楠猛地回头看他，有钱也不用这么挥霍吧，忍不住开口：“不用，我只喜欢这里，感觉有温度。”

　　江野看着她脸上漾出的笑一时失神，看着屋子好像又看到多少前外公把他抱在怀里给他讲知识的场景，清晰又恍惚。

　　江野将烟捻灭，拉着她：“出去坐会儿，这霉味重闻多对身体不好。”

　　哪有这么夸张，他总是把她护的很好。

　　徐楠靠着江野坐在门框上，看着天，似感慨道：“以前从没想过真的能嫁给你，现在也觉得不太真实。”

　　江野没说话侧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吊儿郎当道：“不嫁我你嫁谁？”

　　徐楠笑着往他怀里拱了拱，过了会儿徐楠说：“我们下午去看看学校吧，好久没看过了。”

　　江野想了下，“现在放假我们进不去。”

　　“没事，我们就在外面看几眼就好。”

　　确实好久没看过了，江野是不在这边，徐楠是怕看到会忍不住伤心，都快忘了学校的样子了。

　　“好。”

　　“过来吃饭。”外婆在屋里对着门外喊。

　　一开始外婆说要做饭，徐楠不让，外婆年纪大了怕厨房拿着东西伤着她，可外婆不依，说她在那个厨房晃悠了大半辈子了，闭着眼睛都知道东西在哪里。

　　江野笑笑，让徐楠放心，难得见外婆这么高兴。

　　徐楠看着桌上的面眼里放光，“好香啊。”

　　外婆扶着门，步履蹒跚的过来，笑着说：“小野最爱吃这个面了，从小吃到大也吃不烦。”

　　江野看着面出神，是好久没吃了。

　　番茄的汤汁混着面，颜色出奇的好看，让人大块朵颐。徐楠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吃外婆。”

　　就是最简单的食材，味道也毫不逊色，有美味也有家的味道。

　　“外婆你教教我可以吗？我想学。”

　　江野吃了口面侧头看她。

　　外婆一愣高兴道：“好啊，可简单了。”

　　江野：“你学什么？你想吃我找人做不就好了。”

　　徐楠皱眉，不满道：“不要，别人做不出这个味道。”

　　江野看了她几眼没说话笑了下低头吃面。

　　外婆看着两人互动神色沧桑，惆怅道：“这样也好，我走后也有人给小野做了。”

　　徐楠和江野闻声皆是一顿，心里说不出的苦涩，外婆近几年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没说，像无事一样过着，可现实不会因为你的刻意忽视就真的消失。

　　徐楠抬头看外婆不知道怎么开口，生老病死最是让人无力。

　　外婆淡然一笑，只是脸上的纹路似乎更清晰了。

　　“有一刻说一刻的事，不用伤怀也不用刻意隐瞒。”

　　经历了大半辈子了，骨子里总是多了分释然平静与通透。

　　江野面色无常的出声打趣外婆，“行啊外婆，现在这见地也想是一肚子墨水的，外公没白教。”

　　不难受吗？怎么会，人心都是肉长的，最难挨莫过于看着亲人一点点暗淡吧。

　　外婆瞪他，不高兴道：“怎么就成了你外公的功劳了，这是我老婆子自己悟的。”还带着点小骄傲。

　　徐楠看着笑了。

　　江野赶紧故作紧张道：“是，我说错了。”

　　外婆这才满意。徐楠突然就释然了，明天永远都会到来，重要的是当下。

　　下午江野开车带徐楠来学校，果然没人，大门紧锁，两人坐在车里看着学校，翻新了许多，也多了两栋教学楼，显得他们曾经待过的楼又小又荒芜，怕是现在早就没人在里面上课了，只是那里也锁着几代人的热血青春和少时悸动，像是个不被人探查的秘密。

　　“你以前总爱欺负我知道吧，我可都记着呢。”徐楠一副和他算账的表情。

　　记得他怎么会不记得，想起以前找人欺负她就恨不得给自己来两拳，但是这想法不能让她知道，小姑娘容易骄傲。

　　江野啧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样子像极了从前，“没良心的，怎么说你野哥呢，给你解决了多少麻烦事也不想想，就记得不好的。”

　　是，那个浑到极致的少年温暖了她整个青春。徐楠想的出神，一时没说话，江野来了兴致，捏着她下巴，让她转头看着他眼睛，笑的玩味，不正经道：“叫野哥。”

　　徐楠看着他心跳的很快，嘴硬的道：“不叫。”表情别扭的不行，他们都在一起了，这么大了叫什么野哥，徐楠叫不出口。

　　江野眯着眼透露着危险，威胁道：“不叫？”

　　徐楠看他不对劲，心虚道：“江野你别乱来啊，这是学校。”说着还怕的往后躺，江野这人就是胆大什么都敢做，只有他犯浑徐楠就招架不住。

　　江野一把把她拉进怀里声音低沉，“叫哥。”

　　徐楠气急，咬牙道：“江…唔。”

　　还没说完江野就吻上了她，带着惩罚的意味吻的又猛又凶，徐楠都快哭了，在学校这么圣洁的地方干这种事，有莫名的多了分刺激，徐楠推他他还是不为所动，徐楠恼怒之下咬了他一口，没用力，就只有牙印。

　　江野抵着她的头，声音沙哑蛊惑：“叫哥楠楠。”

　　徐楠脑子炸了，这人太犯罪了，这是他第一次叫她楠楠听的徐楠脑子一片空白。江野见她不出声就要再次吻她，徐楠一激灵，赶紧道：“野哥。”

　　江野闻声倒吸一口冷气，在心里低骂了句，果然是自作自受。

　　徐楠余光瞥见一个身影赶紧拉着江野趴下。江野人都懵了，看着她鬼鬼祟祟的，黑着脸问：“你干嘛？”

　　徐楠紧张的出声，“你小声点，老刘。”

　　江野愣了下笑了，出声提醒，“你怕什么？”

　　徐楠先没反应过来，还偷偷摸摸的查看情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啊，我怕什么，我已经毕业了。”

　　老师永远是学生的阴影，那动作几乎就是下意识的，本能的躲。

　　江野白了她一眼说她胆小鬼，然后拉着她出来。

　　“老刘。”江野一手拉徐楠一手揣在兜里，这声叫的可真是熟稔。

　　徐楠还是有点心虚，往他身后躲了躲。

　　刘延坤闻声手扶着老花镜看了眼，是个年轻人不免疑惑，这么年轻谁会叫他老刘啊，走进一看手指着两人虚点好几下也没说出话。

　　江野笑了下，还想当年一样说话没大没小，“老刘，你这眼花的可是更厉害了。”

　　徐楠皱眉看他一样，闻声道：“刘老师。”

　　老刘看江野忍不住骂他，“怎么说话还这样，没一点进步。”

　　江野笑笑不说话。

　　“你们怎么开了？”

　　不等徐楠开口，江野漫不经心道：“她想过来看看。”

　　刘延坤这会儿才意识到哪不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睛瞪的浑圆，一副了然的说：“我就说你俩有猫腻。”

　　徐楠赶紧解释，“没有老师，我们当时可没乱来。”

　　刘延坤不信的来回看着他们，江野：“我再混账也不至于对一个十四五的小姑娘下手吧。”

　　刘延坤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道：“难说。”

　　江野：“………”

　　随后看着两人似是惆怅道：“挺好的，挺好的。”

　　徐楠一愣，她最是明白老刘这话的意思，鼻子酸酸的，但是笑了。

　　徐楠上班比较早，他们其实也没在城西呆多久，早早就回去了，不过来的目的倒是达到了，走之前江野专门带外婆过去提亲，礼数做的很全，连徐母对他的印象也好了不少，不过两人都忙，也没说具体结婚时间，就说让两人商量着办。

　　回去第二天徐楠就去上班了，徐楠和江野吐槽说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儿是幸还是不幸，放假也要被送进去。

　　这天徐楠聚会，被同事起哄喝的有点多，江野开车来接她，车没停距离餐馆还有几米距离，他把着方向盘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蹲在台阶上摇摇晃晃的她，小小的一只，看的江野眉心直跳生怕她一个不稳栽下去，他快速将车开过去，刚站稳他就下了车，走的太快连车门都没关好。

　　他站在她面前将她包在他的身影下，居高临下看她。

　　徐楠慢慢睁开眼抬头，看清之后笑了，单纯的像个孩子，”你怎么还是一身黑，还像个乌鸦。”声音软软的。

　　江野先是一愣而后也笑了，慢慢开口，“是啊，怕换一张皮，你见了认不出我了。”语气是少有的柔和。

　　徐楠吭哧道：“怎么会，我肯定能认出来的。”她看着他被餐馆里泄出的光照的清晰的脸失神，意识似清醒似模糊的说，“你知道我为什吗送你灯吗？”

　　江野被她东一句西一句的话整的思绪有点跟不上，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笑着说：“不是让我好好学习吗？”

　　徐楠摇摇头，“是想给你光。”江野脸上的笑僵在那里，忘了反应，又听道徐楠说：“江野。”

　　“嗯。”声音低哑，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回应。

　　徐楠：“你该活在光里的，我给你灯，想让你散去一身黑暗拥有最耀人的光。”

　　江野喉咙发紧，心脏酸胀难受，想抽烟又想起她不喜欢烟味便作罢，就那么站着。光？他现在有她了，她就是他余生所有的光。

　　徐楠笑了，“可惜，我那时没钱，只能送你一个破的。”

　　“没关系。”

　　“不过，我现在有钱了，我给你买个好的。”她笑着，即使被他阴影包围笑容依旧很明亮，她本该如此长大的。

　　江野俯身，大掌包住她的脸，嘴角带笑，“那个就很好。”

　　“不行，我就要给你买。”她醉意上头，竟还闹上脾气了，江野看着笑容更大，妥协道：“好，你给我买。”

　　徐楠这才安静，往那一坐乖顺的不行，谁能想到这是曾经连校霸都敢惹的人，或许没有经过那些她会是这般摸样示人。

　　可是不管那种模样江野都爱惨了她，见过她的狼狈不堪，手狠心冷也见过她乖顺和煦，纯真善良。不论是哪种，他对她的爱从来没变过。

　　“我们回家？”江野看着她闻声问道。

　　“好。”徐楠说着张开手臂，“脚麻。”

　　江野笑，这到底是真醉假醉，还知道脚麻讨抱。

　　但还是俯身将她抱起，像抱孩子似的，徐楠一米六的个子，只有八十多斤很瘦，江野第一次见她的印象也是瘦，现在也是，他每天好生养着也不见长肉。

　　江野把她往上颠了两下，徐楠视线和他齐平，手勾着他脖子，眼都笑弯了。

　　“笑什么？”江野问她。

　　“你长得真好看。”江野想起来从前她讨厌他时就说过他脸长的好看，现在也说，江野对这些没什么概念，只要不是丑的辣眼对他来说都一样，再说他一大男人好不好看无所谓，不过照现在看来，这张脸还是有点用的。

　　“没你长得惹人喜欢。”这是真话，她原本长的就小巧，让人看了想保护的那种，只是从前的她浑身是刺，不容别人靠近，也不放出自己。

　　“骗人。”徐楠翻了个白眼将头扭向一边不信他的话。

　　“没骗你，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徐楠闻言猛地将头看向他，眼里放光。

　　“干嘛？”江野被她看的狐疑。

　　徐楠笑了，手捏着他劲瘦的脸，“原来乌鸦也会说情话啊。”

　　江野不自在的偏头轻咳一声，又一脸坏笑的看她，“我会的多了，想知道吗？”

　　徐楠一脸兴奋，“好呀好呀。”声音软的不行，听的江野压根痒的难受。

　　“回家教你。”

　　“好。”徐楠趴在他肩上，老实的一动不动。

　　就走到停车位这么断一段距离，徐楠竟然就这么睡着了，江野叫了两声，她含糊两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又睡了过去。

　　江野无奈的笑了，打开车门小心缓慢的将她放在副驾驶，又给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整个过程徐楠任由江野摆弄，眼皮抬都没抬。

　　江野看她睡的香，车开得很慢，时不时的回头看她几眼，眼底满是宠溺，曾经的混混终是回头上岸找了自己心爱之人。

　　徐楠是江野抱回家的，知道把她放在床上她都没醒，翻了个身砸吧两下嘴，江野看她夸张的睡姿笑了两声，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在她身上待不过一秒就被她一脚踢开，“别动。”像很是不满，说话时眉都皱在一起了，声音含糊，像小猫轻哼，挠的人心痒，江野怕再待下去自己就做不了人了，不敢再看下去，将空调温度上调季度，就开了床头的暖灯脚步轻飘的出来门。

　　徐楠迷迷糊糊醒来时，床上就他一人，手碰了下旁边，没有温度，迟缓的坐起身，揉了下发痛的脑袋，卧室门并没有关严实，有一条小缝，光从外边洒进来，形成一条光束。

　　徐楠起身来客厅倒了杯水，猛灌了几口缓解了嗓子的干涩，这才去了书房，悄悄地打开一条缝，猫着身向里探望，从狭小的缝隙中但看到了江野背对桌子坐在椅子上像是累极一动不动。

　　徐楠悄声走过去，江野听见声音，睁开干的发涩的眼，看清徐楠后坐起了身。徐楠看着他眼底的血丝，眉微微蹙起。

　　“刚忙完？”

　　江野拉过她的手，“嗯，开了个会。”声音沙哑的紧，说着还捏了几下徐楠的手。

　　“怎么不去床上睡？”徐楠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怎么也舒展不开，从前他最是恣意，来去无阻，仿佛活在世俗外，做事只凭心，只图畅快，哪像现在，像被背着枷锁前进，挣不脱，也逃不了，就这么走着，看不到尽头。

　　江野另只手捏了下眉心，呼了一口气，强提起精神，嘴角微勾，“原想着坐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

　　徐楠听着心里更难受了，有好多次她想让他放下做回那个肆意少年，只是她知道，他们都不在当初，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轻松放下，他不是，自己也不是，或许当下这也是好的安排，徐楠再次忍下嘴边的话，拉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江野就配合着站起了身，任她拉着回了卧室。

　　江野能看出她带着些许情绪，所以他不问也没有动作，跟着她，她想做什么都可以，谁知徐楠进了卧室，直接上手脱他衣服，江野呼吸瞬间粗重，大掌附上她的手，一脸坏笑，“干嘛？怎么脱人衣服？跟女流氓似的。”

　　往常他这般挑逗她，她多半会骂他，今天竟不还嘴，看都没看他一眼，手从江野手下抽出来，接着解他衬衫的扣子，江野喉咙紧的难受，艰难的上下滑动了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徐楠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被他眼里浓厚的欲望吓得瑟缩了一下。

　　江野将她反应全看在眼里，强忍着燥热，目光直逼她，不给她丝毫躲闪的机会，“知道这么做的下场是什么？”

　　徐楠眼睛清澈明亮，江野看着更是有一种想要玷污这份纯净的冲动，刺激又充满禁忌，江野觉得自己的某根弦濒临崩溃的边缘，江野根本来不及等徐楠的回答，转身就要离开，再待下去，江野真的会疯魔。

　　都到这地步了，江野还走，徐楠赌气的跟过去，一把拉住他，满是怒气，“你往哪走？”

　　江野被她折磨的快要疯掉了，低骂了一声，快速转身，一手放在徐楠而后另只手扣住徐楠的腰将她猛地拉近自己怀里。

　　“啊..唔。”徐楠的惊呼被江野尽数吃紧肚子。江野像发泄似的，吻的又急又凶，先是用力吸吮，后来就变成了啃咬，在徐楠嘴里横冲直撞，攻城略地，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可是还是让徐楠失去了自我。

　　徐楠刚开始还想着配合，结果她发现这男人霸道的根本不给她机会，只一味的在她这里索取，徐楠败下阵，任他鱼肉。直到越来越强后，徐楠发现了不对劲，她都快窒息了他还在狠命的吻她，徐楠拍他，被他拉过十指相扣，揽着她的腰稍稍用力，她的脚就有些悬空，他将她抵在墙上，双手被他锁住放在头顶，一手抬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只能接受他的发了狠的掠夺。

　　徐楠：........，这人是疯了不成？

　　徐楠再也承受不住，用力的咬在他的唇瓣，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迅速扩散，江野又轻吻了她两下才松开她，吻的太过激烈，分开时，一根银线连接着两人，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徐楠羞愤的恨不能藏起来。

　　江野松开她的手，徐楠一个虚脱差点滑下去，幸好江野眼疾手快双手扣住他的腰，徐楠手挂在他的肩上，还在大口喘着气，睫毛上都是雾水，楚楚可怜。

　　两人额头相抵，等她稍微平息之后，江野：“你好好休息。”

　　徐楠皱眉，这人是傻的吗？

　　“你和我一起。”

　　江野理智还在悬崖边徘徊着，偏徐楠一个接一个雷朝他撒，江野咬牙道：“徐楠，我寡了二十多年，你知道，我一旦开荤是什么样的吗？那时候你再后悔就晚了，我也管不住我自己，懂吗？”

　　江野说着，指腹还在不断摩擦徐楠的唇瓣，像是在跃跃欲试。

　　徐楠看着他，竟在他脸上看到了岁月的痕迹，有些沧桑，他才二十多岁，多好的年岁啊，经历了什么，让昔日少年再也不可察，徐楠眼底蓄满泪，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眼尾，声音有些哽咽，她说：“江野，你娶我吧，我想有个家，和你有个家。”

　　她的眼里满是心跳，还有说不尽的神清缠绵，江野大脑有那么一空，似是不敢相信她说的什么。

　　这么多年都不曾紧张过的人，在商圈混的风生水起，运筹帷幄的王，现在竟声音颤抖着问：“你说什么？”

　　徐楠眼睛里全是泪，模糊了他的面容，徐楠眼睛为张了下，泪就瞬间滑落，直接顺着领口进去，消失不见。徐楠眼睛恢复清晰，看着他的脸，眼前人是她喜欢了整个青春的人，自懵懂时开始，从不敢与人提及，藏得很深，爱的很深。

　　徐楠笑了，笑的释然，她微微前倾，趴在他耳侧，轻声道：“你娶我吧。”

　　徐楠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电流一样，划过江野的心，一阵酥麻。江野身体颤了下，继而笑了，然后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引得徐楠一个激灵。

　　江野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老子这辈子只娶徐楠。”声音带着蛊惑，灼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徐楠耳侧。

　　只一声，徐楠觉得那个狂妄的少年又回来了，徐楠的眼再次蓄满泪，继而又决堤，江野将她的泪擦干，笑的痞坏，“泪省着点，一会儿有你流的。”

　　说着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手就开始作乱，所到之处，徐楠无不战栗，感觉浑身软麻无力，像不是自己的，徐楠眼神涣散的盯着天花板，眼中雾气弥漫。

　　随着衣服解开，徐楠打了个冷战，倒也不冷，就是这会儿所有感官无限放大，格外敏感。徐楠清醒了大半，抗拒道：“洗...洗澡。”

　　一张口，徐楠自己都楞了，这声音太柔太媚了。江野更加疯狂，粗暴的将自己衣服退下仍在地上，在徐楠身上深嗅一下，张口道：“香的很，洗什么？！”

　　然后看着徐楠无措的样子，又恶趣味的俯身在她脸侧亲了口，道：“还甜。”徐楠脸一下红了个彻底。

　　后来徐楠才知道江野说的一点没开玩笑，这一晚他像丢了意识，一遍又一遍，不肯停歇，徐楠也是一会儿意识刚失去，就又被他挑醒。

　　最后徐楠累极，无力的哼哧道：“江野，不舒服，不要了....”

　　江野还在动作，笑着问：“哪不舒服？”

　　徐楠直到他就是故意的，他今晚可是逼着她说了许多羞人的话，徐楠都不知道他哪来的兴致，磨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叫他‘野哥’，换来的是他的更加疯狂。

　　江野见徐楠将头埋在枕头里，不出声，低笑几声。

　　徐楠真想一巴掌招呼过去，奈何没有力气，江野拉着她，不让她休息，哭也不停，徐楠觉得这一晚自己的泪都快流干了。

　　外面星云密布，月亮高挂，屋内一室温存，直到天色渐亮，江野才停下，徐楠睡死过去，少见的睡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