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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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离导演要粗剪还有正正两个星期的时间，柯然确是硬生生带着一晚上的怨气直接给它干完了。
第二天早上，柯然瘫着一张苍白无光的脸从房间里出来，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
正在餐桌旁倒水的闻纳川瞧见了，不由得愣了一下，开口问道，“昨天晚上没休息好？”
柯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说，这都是拜谁所赐啊？
他随意地“嗯”了一声，没再多去注意他，只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后，便顺手放下杯子，转身往房间走去，准备补眠。
闻纳川看着他的脸色，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道，“吃早饭吗？我给你点。”
柯然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是虚虚的摆了一下手，无声又无力的拒绝了。
闻纳川看着他消薄的脊背和关上的房门，也没再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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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纳川开车在半路上的时候，医院突然在总群里艾特所有人，说是今天早上有紧急事件要宣布。
闻纳川看着屏幕上火急火燎的消息，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医院不会是要倒闭了吧？那他要不要拿出一部分收租的钱出来救济一下。
不过下一秒，闻纳川就被自己这种荒谬的想法给震惊到了，他抛去这个有点可笑的想法之后，突然合理怀疑自己是不是和某人待的时间太长，脑子已经快要被同化了？
想到这里，闻纳川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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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纳川一到医院便上楼拿了白大褂套上，然后赶去会议室，当他到达会议室的时候，里面人多的超出了他原本的想象。
闻纳川走到了靳思月身边，用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靳思月只是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不一会儿，李元便带着极少见的严肃脸走了进来。
“想必大家这段时间都看到K国的消息了吧。”李元面色凝重道。
底下一些人默默点了点头。
“咱们医院，是现全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医院，不论是医疗设施亦或是各医护人员，都可以说是非常顶级的。”李元顿了顿，继续道，“K国与咱们国家是长期的友好合作关系，再加上那里有不少我们的侨胞，无法一次性全部转移回国，所以政府下达了一项指令。”
李元说完这话，并没有马上往下说，但底下坐着的人几乎是都猜到了，他暂未宣之于口的话语，每个人也同样都是面容严肃，静静等待着李元的发话。
“咱们医院需要派遣出一只医疗团队赴往K国，协助当地医护人员一同救治受伤的人员，为期一个半月左右。”
此话一出，底下更是一片无声，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敢妄言。
闻纳川几乎是下意识就看向了靳思月，只见对方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只是双眼不眨地盯着李元，像是无比期待他继续往下说。
然而，李元也确实如她所愿，将剩下的话一股脑说了——
“我手上现在有一份前往K国支援的名单。”李元拿起了放在他面前的文件夹说道，“当然，在我将名单公布出来之前，我想看看你们有谁自愿想去，这样我也可以将其中几个人换一换。”
李元看着底下的人，继续道，“这么做，只是不希望有人是被迫去的，毕竟去到K国也是一个很大的冒险，但是，我们国家的救援队一定会尽全力保护好大家的安全，让每一个人都平平安安的回来。”
“你们现在有两天的时间考虑。”李元说，“在最后一天的下午，我会再开一次这样的会议，公布最终前往K国救援的人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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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会议室出来后，闻纳川不禁往边上全程一直沉默不语的某人瞥了一眼。
两人一边走，一边互相沉默着，最终，还是闻纳川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你怎么想的？”
“嗯？”靳思月停下脚步，看着他，“你指什么？”
闻纳川也同样停下脚步，双手插在衣兜里看着她道，“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靳思月垂下眼睫，并没有回答闻纳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闻纳川说，“你想好了吗？”
靳思月兀自静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很早之前，我对无国界医生就有点兴趣，这我和你们说过的吧？”
“嗯。”
“所以……”靳思月弯了弯嘴角，抬起头看向闻纳川，“我要去。”
“那你父母呢？”闻纳川看着她问，“你打算怎么和他们说？”
“回去以后，我会尽量让他们接受这件事的。”靳思月点了点头说道，“你呢？你怎么想的？”
这回轮到闻纳川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道，“换做以前，我可能是无所谓了，毕竟我家的情况你也了解。但是现在……”
“现在怎么了？”靳思月顺着他的话往下追问道。
闻纳川垂眸沉默了几秒，“现在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靳思月疑惑道。
闻纳川摇摇头，“如果医院想让我跟着一起去，我也不会反对。”
实习生是没有去开会的，所以代高一大早来到医院便巡完了房在科室里坐着摸会儿鱼。
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代高抬起脑袋，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希希。
陈希希和代高是同期实习生，同时也是同校的同学，只不过现在所属的科室不同，陈希希是神经科的实习生。
“代高，你听说没。”
陈希希一脸神秘的走近问道。
“什么？”
“你们家闻医生还没回来？”陈希希左右瞧了两眼问道。
“没啊，怎么了？”代高看着她问。
“你知道他们今天开会说的什么吗？”
“我怎么会知道？”代高一脸莫名其妙。
“说出来你都不敢相信。”陈希希小声道，“我听说，上面……想从我们医院调一支医疗救援队去K国支援。”
“你说什……”代高几乎就快要喊出来。
陈希希赶紧捂住他的嘴，“小点声！”确认代高不会再大喊后，才松开了手。
“你从哪里听来的？”代高震惊道。
“当然是我们科室刚从大会上回来的林医生说的了。”陈希希说道，“绝对保真。”
“……我以为这种事只有电视剧里才会发生。”
“你也太天真了。”陈希希摇摇头说，“K国和我们这么多年的合作国，虽然说我们是绝对不会去参与打战这种事的，但一些医疗上的帮助，我们还是可以做的，况且K国还有不少我们国家的人，肯定都得一个不少的带回来。”
代高震惊了好一会儿，都还有点没缓过神来。
闻纳川从门口进来的时候，代高还是一副愣神的模样。
“怎么了？”闻纳川从他旁边经过问道。
看到闻纳川，陈希希先是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遍对方的美貌，然后便说道，“闻医生好，闻医生再见！”
话音一落，人便从门口溜出去了。
“……”
“那是神经科的实习生？”闻纳川顺口问了句，“她是你同学？”
“您怎么知道的？”代高问道。
“神经科的林医生是我学长，和靳思月同一届的。”闻纳川回答道，“你们刚来那会儿他开心的快上天了，因为神经科终于有实习生愿意来了，而且还是个女生。”
“……”
“闻老师。”代高将椅子拉到闻纳川办公桌旁，放低了音量问道，“院里……真的要派人去……K国吗？”
闻纳川头也没抬地翻着手里的东西，“嗯”了一声。
“居然是真的？！”代高彻底惊了。
闻纳川依旧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
“那……你会去吗？”代高再一次小声问道。
“如果院里要我去的话，我会去。”闻纳川看着手里五号床病人今天的情况报告说道。
“那……靳……”
“会去。”
闻纳川终于抬起眼看着他说，并且在代高问出口之前抢先回答了他的问题。
“噢。”代高立马闭了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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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然是下午三点多醒过来的。
刚醒过来的那一会儿，整个房间都是黑的，柯然甚至以为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直到他看到了手机上的时间后，才知道现在才是下午三点十五分。
他翻了个身，艰难的眯着眼睛滑动着手机屏幕，先把亮度调到最低才开始查看今天错过的所有消息。
一条来自置顶的消息使他第一时间打开了绿色小软件。
【W：外卖在门口，热了再吃。】
柯然有时候真的不懂闻纳川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他没意思，却又要事无巨细的对他好，简直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心脏一上一下的。
不过刚睡醒的柯然小同志一身反骨，拿了放在门口不知多久的外卖也没热，直接就打开准备吃了。
“冷掉的东西就这样吃，吃完以后不会立刻死掉吧？”柯然盯着面前的外卖自言自语道。
最后惜命的柯然小同志，还是老老实实的端着外卖，心里记着之前闻纳川和他说过的方法，把外卖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加热。他还特意搬了把椅子坐在微波炉面前，往后依靠，双手抱臂地盯着微波炉看，等它加热完成。
在等待的过程中，脑子里不停的念着，闻纳川为什么这样？
对啊！闻纳川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我不会是上辈子救过他命吧？”柯然自言自语道。
然而这个问题直到柯然吃完了外卖，他也没有想明白。
傍晚，闻纳川提着两份牛肉面回来，柯然正待着客厅的沙发上看完一部电影，闻纳川一进门，柯然闻到味就认出了是他前公司附近的那家牛肉面，他之前带他去吃过。
“吃饭了吗？”闻纳川换了鞋边走边说道。
“……”
柯然此时此刻心情有点复杂，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闻纳川的话，以一种什么心情面对他，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你要是饿了就过来吃。”闻纳川将牛肉面放在餐桌上，也没有在意柯然先前没有回答他的事。
闻纳川放下牛肉面说完那句话后，依旧没有听到柯然的声音，但他也没往那边看，只是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往房间走去，按照他的习惯来看，是想要先去洗澡再来吃饭的。
“等等。”柯然突然开口道，“我们谈一下。”
闻纳川闻声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他，脸上也没有很意外的神色。
闻纳川朝他这边走了过来，站定在他面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地垂下眼看着他说，“要谈什么？”
柯然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纠结犹豫了半天才终于别别扭扭的开口道——
“你是不是……喜欢我。”
“……”
一秒，两秒，周遭连空气都仿佛不存在了一样，安静地有些让人紧张。
柯然始终低着头，不敢面对某人，但话总归是说出来了。面前的人还是没出一点声，柯然的心脏也越跳越快，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快要缺氧了，仿佛随时都能嘎过去。
“谁跟你说的？”
闻纳川清冽的嗓音从头顶传下来。
这个时候，柯然的脑子里已经是近乎一片空白的情况了，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往外蹦出了一句——
“……我自己想的。”
“……”
又开始安静下来了。
拜托，再说点什么吧……
柯然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说。
良久，才听得头顶传来一声短促的叹息，随之而来的是一只大手轻轻柔柔的覆在自己的发顶上，最后，柯然才听到对方说了一句——
“你还小。”
什么意思？
柯然抬起头看他。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柯然问道，“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闻纳川收回手，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你还小，很多事可能只是你的错觉，依赖和喜欢其实是不一样的……”
“你在说什么啊？”柯然皱起眉，“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大学都毕业了，我自己的……”
柯然突然顿住了，他先前问的是闻纳川是不是喜欢他，他现在这么做，就好像已经是在变相的承认他喜欢他了。
索性他也就不装了，继续把话往下说下去——
“闻纳川，我是个成年人了，我有分辨情感的能力。”柯然仰着头看着他说，“你别以为你大我几岁，就可以像个资历年长的长辈一样来和我讲什么狗屁不通的大道理，我不爱听。”
闻纳川依旧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要是对我没有一点感觉，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给我你好像也喜欢我的错觉？”柯然越说越激动，“照顾我，提前一天给我备好药，从北京飞到厦门给我过生日，给我带虾仁馄饨，定制专属的蛋糕，陪我回家吃饭，给我点外卖，房租说往后延就往后延，朋友也很难做到这样吧？况且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年！”
闻纳川垂着眼，默默听着柯然说出的一切。
“我也不是……也不是一开始就喜欢男人的。”
柯然的声音逐渐变小，他垂下眼，声音有些颤抖。
闻纳川垂落的睫毛颤了颤，依旧选择了缄默。
“我也不想啊，感觉好奇怪啊，哪里都好奇怪。”柯然自顾自的慢慢说着，也不再注意闻纳川的反应，“高中的时候，宁重来招惹我，他和代高都是校篮队的，后来他让代高把我拉进队里，我一直都把他当做朋友，直到他和我告白的时候，我才知道……居然还可以这样。”
“挣扎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才终于决定和他试一下，后来发现这和喜欢女生好像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同样都是在谈恋爱，但同时我也知道这件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代高。后来……”
柯然顿了一下，一颗泪珠终于断了线从眼眶里掉落，砸在了杏黄色的沙发上，柯然就这样盯着被眼泪弄湿的那一小块，看着它渐渐晕染开，然后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眼泪也仿佛决堤了一般，短暂地变成了一个不可控的因素。
闻纳川将一只手下意识从兜里抽出，却还是收了回来，垂落在身侧。
柯然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后来我看到他在天台和我们班的一个女生接吻。”
这句话出来的那一瞬间，闻纳川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麻了一块，就连平时那么轻而易举的呼吸都变得好像艰难起来。
“然后……然后……”
柯然越说声音越哽咽，感觉自己好像突然不会说话了，每吐出一个字都变得异常困难。
“柯然。”闻纳川终于忍不下去了，“别说了。”
柯然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依旧固执地往下说着——
“我当时就搞不懂，为什么和男生谈了恋爱后，还能继续和女生谈，为什么？这不是更奇怪了吗？我一点都不懂，我到现在也不懂……”
“柯然！”
闻纳川提高了音量，他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知道柯然把这些说出来有多难受，他也实在看不了柯然这样，这和平时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但柯然依旧不打算理他，还是把话往下说了——
“然后我就觉得，谈恋爱真的好没劲啊，不管怎么样，和谁谈，好像最后都会有一方背叛初心。”柯然还在盯着被泪水打湿的那一处布料，“可是，后来我发现，从那以后，我对女生好像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我有尝试过去注意某个女生，想着说不定她身上会有吸引到我的地方，可是好像已经晚了，我真的不喜欢女生了……怎么办啊，闻纳川，你说我要怎么办啊……”
闻纳川喉结上下涌动了一下，艰难道，“柯然……”
“在学校里，我拒绝了好多人，男的女的都有，不是他们不好，是我自己有问题，我一直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喜欢上谁了。”柯然说道，“可是你突然出现了，你为什么要出现呢？你那天为什么要去厦门？你要是没去厦门，我可能……就不会发现自己喜欢上你了，不会一个人去买蛋糕，不会知道那天晚上的蛋糕是你提前定制的，也不会带你回家，也不会……”
柯然的话音戛然而止，虽然没有往下说，但闻纳川还是猜到了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你要是觉得我自作多情也好，矫情我也没话讲。”柯然依旧低着头说着，“反正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想憋着了，我刚才说的全是在表白，不想要就算了。”
“……”
“没关系。”
柯然抹了抹眼泪，从沙发上下来，站在闻纳川面前，但依旧没有抬头去看他。
“这个片子我马上就可以交粗剪了，精剪可能最多就一个月的时间。”柯然垂眸说道，“交了片我就可以拿到钱，然后我会把欠的房租全部还清，这几天我就会……”
“柯然。”
闻纳川打断了他的话。
这回，柯然倒是马上停下了，但是刚止住没多久的眼泪，下一秒就又从眼眶里跑出来了。
他听到闻纳川叹了一口气，脑子里更是空白到什么都没有了。
“柯然。”闻纳川轻声喊了一句，“你让我想一下好不好？”
柯然终于抬起眼看向他，眼眶和鼻子都还是红红的。
闻纳川与他对视着说道，“你今天说的，我全都听进去了，但是你也得给我一点时间想一想对吗？”
“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是有点大的，你想过这个问题吗？”闻纳川的声音冷静又温和，“你现在才二十出头，你还很年轻，还可以去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现在你觉得你喜欢我，那五年后呢？十年后呢？感情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柯然愣愣的看着他，一颗泪珠再一次从眼眶里滑出。
“等你到三十岁的时候，事业有成，正当壮年，而我已经快要步入中年，到时候你可能就会看出我们之间的差距在哪了。”闻纳川语气不变道，“柯然，我没谈过恋爱，在这之前我也几乎没去想过这些，我不想头脑一热的喜欢一个人，然后换下一个，你能明白吗？我不想看到你在完全成熟的时候，为了自己年轻时的想法而后悔。”
在柯然对他说出喜欢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确实是在那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在这之前，他也不是看不出来柯然对他的感情，而他对柯然的感情，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来，好像确实有些不太一样，他和他说那些话，只是希望对方能够真正认清他对自己的感情，不希望他再一次受到伤害。
柯然沉默了一段时间，低声开口道，“闻纳川，你太看轻你自己了，同时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并没有要你现在就告诉我答案，毕竟这条路没有那么好走，但是我可以等，等到你完全放开自己的感情为止。我之前拒绝了那么多人，现在只喜欢你一个，以后我也不想再这样去重新喜欢其他人了，所以你考虑吧，你的所有决定我都可以接受，我是一个拥有独立思想的成年人了，我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说什么，你不用担心我是一时冲动才有今天这番话的，我能为自己说的所有话负责。”
闻纳川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完全堵死了，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看着柯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直到对方关上了房门，他才慢慢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