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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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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正元38年,国力强健,民风开放,不在讲究女子必须在家相夫教子,且嫡庶之分已经彻底的刻在每个人的心中,无论是皇室还是高管权贵或是平民百姓皆是深知嫡庶有多严重,即便是王权将相也是一样,因为当今圣上就是嫡子,但是却被庶子差点害的无家可归,因此在当今圣上继位后便颁发了此项律法。
宠妾灭妻,嫡庶不分者,轻者不再重用,重者抄家流放,更甚者诛九族。
也是因为当今圣上的克己守法、以身作则,才让现在的夏国,国力昌盛,百姓津津乐道,即使是在乡下出门不再锁门都不会再有宵小犯上。
但总有些人想要去挑战当今的威严,例如忠勇侯府,忠勇侯府迄今为止已有数百年,忠勇侯府每一代的世子皆为能者,封妻荫子,造福百姓,但这一切在老侯爷退位,大爷江涛继位后,便功勋不在,只因江涛宠妾灭妻被告发,被圣上斥责,老侯爷在金殿上长跪,看在老侯爷这一生的贡献上只是剥夺江涛自己的官位,未累计他人。
侯府一大家子都在吃老本,眼看着便要坐吃山空,老侯爷便做主分家。
一家几十口人坐在堂上,等着老侯爷发话,看这个家如何分。
老侯爷坐在堂中看着众人,思索半晌后道“老大继承侯爵,虽没有官职,却有侯爵的供奉,老二为大理寺卿,有圣上御赐宅邸,老三老四官职不高,但已经分家便不好在留在府中,所以我做主,城南的两套宅子便给你们一人一套,至于其他的便全部平分,即使是已经出嫁的女儿也是有的,但终究不多,都在这里了,你们看下吧!”老侯爷说完,边递出一打锲书。
几个子女在对视后便接过父亲手里的锲书,翻阅了一番后,便传回了老侯爷的手里,几人对着老侯爷说道,都由您做主便好。
即使各个媳妇的心里不服也没有办法,因为这个家至今还是老侯爷做主,虽然大爷已经继位,但老侯爷终归还在,他们不好做的太过,所以心里不爽,但面子上仍旧笑意连连,只是这笑意始终不打眼底。
“行,你们也看过了,既然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分吧!老二家的别急着搬家了,等孩子找回来在搬吧!别回头孩子回来了找不到你们。”老侯爷说完便背着手走了。
江河夫妻二人听着父亲的话顿时有些哽住,江河看着妻子的眼泪已经在眼中打转,便对着众人说了句告辞后,便带着妻儿回到自己的院子了。
霍氏看着眼前的这三个孩子,一时间又想起当初走失的女儿来了,一时间眼泪更是止不住,捂着胸口失声痛哭。
看着母亲这样的三个孩子顿时慌乱起来,手忙脚乱的安慰着母亲。“娘,别哭了,”“是呀娘,您若是在哭,眼睛哭坏了,到时候妹妹回来您可就看不见妹妹了。”
听着儿子们的安慰,霍氏更是痛苦不堪,觉得要不是当初自己不当心,也不会让囡囡被拐子拐走。
这些年无论无论怎么找都找不到,其他人都要放弃了,就连霍氏的娘家都在劝霍氏别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估计是没了。
当初走失时孩子已经三岁了,虽记不了多少事情,但是话已经会说不少了,且他们当初就是担心会丢失,所以当初他们就一直在教囡囡一定要记住父母的名字以及住址。
这边江氏夫妻二人难过的不行时,几十公里外的山村里,坐落在林间的木屋里,一切都被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而在屋后一个身着浅蓝色衣衫的少女,在烤着刚钓上的鱼并且逗着一旁的猫猫,让此处一下就显得十分的静谧美好。
在鱼即将烤好时,姜湳突然发现河面上好像飘着些什么,立即起身去捞,只是捞上来才发现是个人,还是个男人,还是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
姜湳把人捞上来以后便给这人看了下,然后拖回屋内,发现这人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其他的外伤,便去煮粥了。
粥煮好,姜湳回来看见这人还是在昏睡中,便回到屋后水边继续烤鱼了。
日落西山,吃饱喝足的姜湳带着猫猫回来,刚一进屋便看见,原本应该在昏睡的男人此刻却像个主人一样打量着屋内的物什,顿觉无语。
姜湳放下手中的物品后,便对着男人说道“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并且看样子也没有啥大事了。那我也就不给你绕圈子了。”姜湳说着便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又点了点对面示意他也坐下。男人看见这一幕虽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的坐下了,也跟着给自己倒了杯水。
姜湳看见男人已经坐下,便继续开口道“你是我在河里救下的,又在我这里休息了一下午,还吃了我的粥,人工加上时间一共请支付银钱十两。”
男人听见姜湳的话后立刻愣住了,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一时脸上只剩下茫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愣在哪里。
姜湳看着男人愣在哪里,一时间也不知道为啥,突然灵光一闪,看着男人的眼神也变的逐渐犀利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仿佛是在担心他不付钱想跑一般,并且她的余光已经在找屋内是否有比较顺手的武器,只等他起身便动手。
但看着看着姜湳的思绪便飘走了,男人只能在姜湳的面前来回挥手,“喂,喂,你在想什么呢?”
“嗯?”姜湳迟疑。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喊你都听不见。”男人无语的说道。
姜湳看着眼前长相不凡的男人,顿了顿还是直接道“你不会是想跑吧?”听见这话男人立即不干了,嚷嚷了起来。
“谁说我想跑了,我是这样的人吗?”男人一边拍着桌子一边站起身对着姜湳说着。姜湳本就在防备的看着男人,看见他站起身后立马也站起身,并且将手像桌下伸去,握住桌下藏着的短剑。
看着姜湳这谨慎的模样,男人便道“你不用怕我跑,即便我跑了你只要去了京城,便一定可以找到我,我的家就在京城,所以我是跑不了的。”
京城?他是京城人士?自己还没有去过京城呢,也不知道京城是不是传说中的那般繁华。姜湳的眼中闪过一丝向往,从前只听师父说过京城有多么的繁华,有多么多么的有趣,但自己却从未去过。
虽向往,但正事却没有忘,对着男人道:“我都不知道你姓甚名谁,我就算去了京城又如何找你,在且说就算找到你了,你到时要是不认,我不就亏了吗?”
“我叫厉晏殊,我祖父是太傅厉傅之。”宋书宴对着姜湳并没有全部说实话,比如自己的身份,并没有全盘托出,只说了自己的太傅府的子孙。
听着男人说自己是太傅的孙子,姜湳半信半疑的看着对方,想看着对方是不是在拿假身份骗自己,毕竟自己也没有见过所谓的太傅的孙子,看着对方怀疑自己,立刻又道“你是不是不信我?你是不是怀疑我?我真的是太傅的孙子!”
宋书宴越说越激动,但看着姜湳是真的有些怀疑自己,便只能从身上取下一枚玉佩,迟疑了一下后还是递给了姜湳并道“你只要拿着这枚玉佩到京城一打听,就可以知道我说的真的假的!”
姜湳接过玉佩后,查看了下,发现这枚玉佩不是凡品,一般很难遇见这么好的玉,即使有也是普通人家可以买的起的,但他一出手就是这么上乘的玉,比出身不凡。顿时笑道“哎呀!这也不怪我呀!我孤身一人在这荒郊野岭,自然是要谨慎一些的,你看这不是一不小心就谨慎过头了吗?哎!快坐下快坐下,你要吃些什么吗?不是我跟你吹,凡是经过我手的食物的味道都会不一样。”
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态度让宋书宴一阵语塞,只能傻笑。姜湳看着他一直在傻笑,又有些疑惑,这人该不会有些病吧,一会正常一会不正常的。
“你这里还好吗?”姜湳指了指脑袋,但明显宋书宴没有看出来,并未理解姜湳的意思,反而去问姜湳的名字,“我都说了我的名讳了,请问姑娘的名讳是?”“我叫姜湳。”“江南?那个江,那个南。”“姜桂余辛的姜,卑湳河的湳。”
姜湳解释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的出处,但宋书宴明显没有听懂“什么意思?”姜湳只能用手蘸了水在桌子上写给宋书宴看“这个姜,这个湳,明白了吗!”
宋书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见对方明白后姜湳便不再说了,直接出门了,她饿了,在这里耽误了这么久。
姜湳出门后,宋书宴也跟在身后看姜湳准备做什么,姜湳虽看见了,却没有管,只是任他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