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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确定关系 第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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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慈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严政发了他家的位置过来,她看了眼,回了一个“好”便把手机收了起来。
吃完早饭,陈慈叮嘱了陈止文几句,便说自己要出去。
“姐,你是去见严政吗?”见陈慈在挑衣服,陈止文趴在门框上好奇的问道。
“是。”陈慈没有否认。
“那好,你快去,我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吧!”
陈慈“嗯”了一声,套了一件外套就出了门,按照严政给的地址找去,在路上,陈慈想着要买点菜去,却又不知道该买什么,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打给了严政。
“严政,我是陈慈。”电话被接通,陈慈主动介绍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严政不急不躁说道,她给自己打电话,还是挺难得的,毕竟之前大多数的交流,要么面对面,要么在微信里,男人嗓音低沉,“到哪里了?”
“再有两站就到了,我应该买什么菜?”她问。
“不用,我已经买好了,你直接过来吧。”男人细不可闻的轻笑了一声,随后说道:“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
“好,那先挂了。”
听着女人淡淡的语气,严政只觉心口轻轻一颤,里面有东西在酝酿。
严政有过恋爱经历,不过就只有一段,他是属于一眼定生死那种,第一任女朋友是高中时期谈的,这段感情一直维持到大三,后来是女朋友选择出国留学,这段感情才走到尽头。
但是,他的身边不缺乏追求者,可他都没什么感觉。再到后来家里出事了,严政就更不愿意别人参与到自己的生命中来。
严政百无聊赖的站在路边,手插在兜里,一件黑色坎肩,露出胳膊上完美的肌肉。
“陈慈。”他在马路对面喊了她一声,随后小跑过来。
陈慈有点说不出今天他带给自己感觉,好像少年感和成熟在他身上都有体现。
“来了。”
“嗯。”
“那走吧!”严政的头向着家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你弟知道你来我家吗?”
“知道。”
“那就好。”
“为什么?”
“免得他担心。”
“他不会的。”陈慈轻笑一声。
“他就那么放心我?”
“嗯,毕竟你可是他的严政哥。”
见女人打趣自己,严政也笑了,眼前的女人,似乎更鲜活了些。
家里很整洁,厨房里冒出排骨汤的香味,两人径直去了厨房,里面摆好了许多菜,一时间陈慈有些许茫然。
“你都弄好了?”她扭头看向他。
“咳咳……”严政假装咳嗽两声,之前等她的时候想着打发时间,不知不觉就差不多做完了。
“没有,还有菜要择。”严政从冰箱里拿出黄瓜和空心菜,“你把它们洗了,我教你炒菜。”
女人没再多问,按照严政的话安静的做着,耳边垂下几缕发丝,衬出几分恬静的气质。
接下来便是正式教学,严政起锅烧油,“等到油温七八分热,就把干辣椒放进锅里,辣椒差不多脆了,再放姜和蒜,之后再把空心菜放进去一起炒。”
陈慈听得认真,仿佛刚上小学,对老师的话保持着虔诚。
“再放半勺盐,味精……”严政仔细的说着流程,陈慈也学得专注,一双眼睛仔细的盯着锅里的变化,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今天基本上都是严政在说,陈慈在看,他没让她上手,女生下厨房都害怕油溅到自己,严政也怕油溅到她,所以并非真的想让她学做饭。
最后呈现在她眼前的是鱼香肉丝、宫保鸡丁、蒜蓉空心菜、玉米排骨汤和凉拌黄瓜。卖相不错,陈慈很久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她和陈止文都不会做,平时要么外卖,要么外面吃,可外面的都比不上家里。
饭香味席卷鼻尖,陈慈没想到,一个男人做饭会这样娴熟,由衷赞道:“很香。”
严政盛了一碗饭给她,“是吗?尝尝。”
陈慈点了点头,鱼香肉丝咸甜酸辣兼备,肉质滑嫩,味道很不错。
今天的菜有点辣,陈慈的唇饱满泛红,严政切了西瓜,给她解解辣,女人语气里带了点遗憾,“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今天都没怎么学。”她仰头回答。
严政低笑一声,四目相对,一种异样的情绪在两人间流转,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房间里寂静无声。
“陈慈,做我女朋友吧!”严政声调平和,不紧不慢的冒出这一句话,他原本想慢慢来,可是,每次的相处,都让他忍不住靠近。
说出来之后,严政又有些后悔了,自己一个聋子,她那么好,自己是配不上她。
男人目光下敛,薄唇轻抿,有些严肃端重,声音富有迷惑性。他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所以刚刚的话是真的。陈慈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她是喜欢他的,做他的女朋友,陈慈是有点心动的。
“好啊,可是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女人璨然一笑,站起身直视他,神色云淡风轻,不管结果怎样,要试试才知道。
“红玫瑰一样的人。”严政紧绷的神经顿时松了,眼里的光突然亮了,嘴角的笑意在蔓延,心软成一片,伸出手环抱住她。
红玫瑰一样的人,陈慈很满意这个答案,美丽且危险。
陈慈任由他抱着,头埋在他的怀里,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然而却不合时宜的说,“不过严政,我会随时离开,你不可以纠缠我,同样,我也给你同样的机会。”
在他怀里,陈慈显得娇小,他的下巴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头,发丝很柔软,带着点清香,闻言,背颈一僵。
这种得偿所愿感觉有些不真实,他低下头就能看见她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以及绯色的唇。他明明就在他眼前,可是又好像很远。
“嗯。”他沉声答应,明明知道应该拒绝这种看似公平,实则无理的要求,他却冒出这样一个字。
晚上,严政给陈慈打包了一份饭菜,让她送给陈止文,路上人来人往,严政果断的牵住她的手,却从脖子红到了脸。
严政在心里质问自己,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男孩,脸红什么?反而是作为女孩子的陈慈,一脸坦然,脸还是白皙,不见一丝尬色。
在陈慈家下站定,严政正打算离去,陈慈却叫住自己。
“如果我弟问你和我的关系,你会怎么回答?”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他温柔的望着她,眼里仿佛有星辰的光。如果她不想在家人面前承认自己,他也愿意的,自己终究是一个聋子,跟她在一起本就是高攀。
“如实回答。”她浅笑,很是豁达,“我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