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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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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孩子，都懂这么多吗？
许戚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生日礼物她没办法送，正面露难色，宋凌予开口道。
“哥哥已经沦落到要用你的生日礼物讨老婆的地步了吗？”
“当然不是！哥哥是全天下最有魅力的男人，想嫁给哥哥的女人排队排到法国，但……”
哥哥只爱这一个。
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宋凌予就打断了。
“小公主该去吹蜡烛了。”
宋凌予抱起小公主，看向许戚年，“一起。”
低沉的声线钻进她的耳朵，有种蛊惑的力量，她甚至没想过拒绝。
万众瞩目的公主登场，整个宴会厅的人为她庆生，舞台后面堆满了五彩缤纷的贵重礼物。
叔叔伯伯阿姨婶婶更是送别墅送豪车送行星的，宋凌骄觉得生日越来越无聊，毫无创意，连收礼物都不觉得惊喜了。
她还是觉得“未来嫂嫂”才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嗯？
宋凌骄四处搜寻哥哥嫂嫂的身影，发现他们一同消失了。
她有几分不开心，不过很快就莫名偷笑起来。
……
宋凌予拉着许戚年的手腕，将她带离宴会厅。
“我们不打声招呼就离开，小公主会不开心吧？”
宋凌予突然停住脚步，将她压在走廊的墙壁上，许戚年紧张的心脏调到嗓子眼，她下意识的咽口水。
“你……你要干嘛？”
“你要是愿意送小公主生日礼物让她开心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送——她自己？
不送——算不算当面拒绝宋凌予？
幸好，宋凌予没准备让她做选择，他的视线移向她身后的电梯按钮，轻轻一按，电梯门打开，他长腿率先迈进电梯，等她。
许戚年暗骂自己没出息，刚才对付陈芳莲母女不是挺强势的吗？
怎么面对这个男人，根本拿不到主动权？
“够强大的人，更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
许戚年疑惑，这句话是回答她的疑问吗？
她确定她刚才只是在心里想想，没问出口。
宋凌予看着她那副小表情，没忍住轻笑出声，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再次答疑解惑。
“你竟然在疑惑，荒野中的狼怎么知道单纯的兔子在想什么。”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许戚年发狠的瞪他，警告他，她才不是兔子！
宋凌予对她此刻的眼神很满意，点点头，“是个可塑之才！”
许戚年是真的不太懂，这男人的脑细胞到底是怎么长得，总说一些莫名其妙她根本听不懂的话。
难道是职业病？他做教授的时候也这样吗？他没有接到学生的投诉吗？
但可气的是，许戚年还想知道他那话是什么意思，她刚准备开口问，电梯叮——的一声到达顶层，宋凌予已经走出去了。
她跟出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这里好像是未来世界，科技感十足，神秘的让人恐惧。
“这里是？”
“万氏最核心的地方。”
许戚年真的被这里的场面震撼到，视线被吸引，左顾右盼，随口一问，“你不怕我泄露商业机密？”
“等你有了这样的本事，我再担心也不迟。”
许戚年原本走在前面，她听见这句话才慢慢停下脚步，转后身倒退着走，“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你今天第几次说这种贬低我的话了，是不是像你这样的人，觉得世界上除你之外都是傻子？”
她有一点愤怒，但奇怪的是，她本应厌恶这样的人，但她厌恶不起来，甚至期待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宋凌予没回答，而是推开一扇门，站在门口请她进去。
许戚年在心底犹豫了一秒，她认为她应该为他的无礼给他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留下帅气的背影，来警告他不该看不起她。
但她的大脑似乎不能掌控她的身体。
许戚年走进那间布满大屏幕的房间，站在大屏幕前。
大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她惊吓到捂住嘴巴。
缓了两秒钟后，才能开口。
“陈芳莲和许婉清？”
“真的鲸鱼？”
“会杀了她们的！”
宋凌予走到她旁边的电脑前，坐下进行操作，她的视线移到他的手指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悦动，简单的机械动作竟然充满美感。
她敲键盘的时候，也这样好看吗？
宋凌予停下动作，许戚年这才意识到她刚刚失神了，连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重新将视线移回大屏幕上。
一个大屏幕上显示陈芳莲和许婉清被那条大蓝鲸吓得魂飞魄散，另一个大屏幕上那条大蓝鲸竟然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蓝鲸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宋氏有钱，也不能违法，更不会杀人。”
宋凌予看向右边那块只有光影没有蓝鲸的大屏幕，“这才是实时监控器，你们刚刚看见的那条蓝鲸只是采用3D幻影技术模拟出来的而已，骄骄吓人的小把戏。”
“她们的恐惧是因为她们相信宋氏加万氏有只手遮天的本事，或者说杀死一个人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所以强大本身就可以让人恐惧。”
许戚年有一点明白了他的目的。
“你希望我强大！”
“我只是觉得，你有能力强大，但你把它藏起来了。”
“所以你提醒我唐千玺死了，引导我失控，激起我的愤怒，打压我的自信，你觉得你在帮我？”
“悲伤、愤怒、自卑、恐惧都可以让你强大。”
宋凌予一步一步算计她自己进入陷阱，让她发现她人性中恶的一面，他还企图让她爱上那种感觉。
太恐怖了！
许戚年不断后退，直到身体抵在门上，她一直摇头。
“你想让我看见强大的好处，但我只能看见恐怖。你们没有杀人，没有犯罪，但你们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站在上帝的视角嘲笑人类的愚蠢，你们不觉得自己就是魔鬼吗？”
许戚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用尽全部的力气打开那扇门，但刚开了一个小缝，宋凌予单手撑在门上，那条门缝就消失了。
他俯身压在，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魔鬼可以留住爱的人。”
“如果要你选，失去唐千玺，还是变成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