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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健康摄入【韩一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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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韩一,已经接连好几个晚上无法入眠,那是来自内心的压抑,很奇怪的情感让我喘不过气,但是看着身边的司马漤又会莫名的安心,他说我们不会散,那就一定不会散。
“从今天起,我江硕就是督促你们的小马达。”江硕仰着头站在门口,一大早就看到他那副爷很高贵的表情,真的很想动手给他一拳。
我们三比赛谁先到店里,一锁门便马上往楼下冲,司马漤说赌注是今天早餐面碗里的鸡蛋,江硕就像饿狼一样,明明长着一张高冷的脸,偏偏干着中二的事。
“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小飞龙。”他跑的很快,司马漤也不让着他,两人时前时后,只有我在最后面。
“二位大哥,这不是学校短跑竞赛啊,不就是一个蛋吗,我韩一给你两一人一半,别跑了。”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前面的二货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我到店里时司马漤和江硕已经坐在餐桌上了。
“哟,小韩一,等你好久了。”
司马漤抽了条椅子给我,我就知道江硕这贱兮兮的模样是在等着我把蛋夹给他。
他期待的看着我,突然又看向司马漤:“二位,把蛋拿来吧。”
“最营养的鸡蛋摄入量是一天一个。”我夹起自己的荷包蛋放到江硕碗里:“补多了没用。”
司马漤也照做:“健康书上也说,过度的滋补等于伤身。”
江硕看着碗里多出来的两个蛋,半信半疑:“别吓人了,我们体能训练的时候,还一次性吃过好几个呢,不也没事。”
“此话不妥。”我打断江硕的话:“那是因为你们在学校有高强度训练,现在不一样了,过度的摄入等于伤身。”
司马漤也附和:“没事,他以前也这样,说不定经常过度滋补,机体就习惯了。”
江硕方才还笑嘻嘻的表情僵在脸上:“什么鬼,说的这么邪乎,别欺负我读书少。”说着就把鸡蛋一口塞进嘴里,用鼓鼓的腮帮子对着我俩:“别信那些有的没的,我只知道想吃就吃。”
司马漤与我对视,看得出来咱俩的计谋没有成功。
司妈妈全程不语,在一旁静静笑着。
忙过了中午最繁忙的那段时间,靠在门边的江硕突然鼻子流血,他猛吸了一下鼻涕,还不以为然。
直到蹲在一旁的司马漤和我见到他带血的人中,好心提醒他,他才猛地捂住鼻子。
“阿姨!我流血了。”他仰着头,摸摸索索的往里走,司马漤起身给他扯了张纸巾,司妈妈让他坐下,用湿毛巾帮他擦着血渍。
“怎么会这样啊?”他全程仰着头,靠在椅子上。
司马漤坏笑:“吃多了鸡蛋,补的。”
我也顺带赠上一句:“看来机体还没习惯。”
江硕歪着脑袋,对我俩竖起了一个中指:“流血不流泪,多大点事。”
“哎哟喂,刚才谁急得直喊我妈。”司马漤调侃道,还不忘嘲笑他。
江硕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我看不见你俩。”
下班后我们一起回家,虽说江硕走在最前面一路叭叭个不停,司马漤也是特意放慢脚步等我跟上,他的身材很高挑,稀碎的步伐,还时不时的回头,内心那阵奇怪的感觉又浮了上来,我不知道该不该和司马漤说,还是我过度敏感。
书上说,恋爱期的人会没有安全感,这或许就是…
“韩一,快点呐,人家司马漤和我都在等你呢。”江硕双手搭在脑后,朝我两大喊:“跟上啊,否则今天我又第一个到家。”
司马漤不为所动,江硕心领神会的笑着:“你俩腻歪吧,第一名还得是我的。”
“等我干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家在哪。”
司马漤看了看周围,他的手缓缓靠近,轻拉上我的手:“你有心事吗?”
“一种飘忽不定的空虚感。”
“飘忽不定,就需要落脚点。”他的手紧紧将我握住:“总会落下。”
橙黄色的夕阳,依旧将我们的影子拉长,马路两旁的槐树叶被风吹响,司马漤滚烫的唇落在了我的额上。
——
一大早就被宿舍群里的消息吵醒,手机嗡嗡个不停,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这换谁谁不气,看着群里面交流着的四小贱,很不得见面后一人给他们一个爆头。
司马漤被我幽怨的表情逗笑,他凑近贴在我的耳边:“有什么事吗?这么早联系。”他说着,那不安分的手搭在我的背上…
“他们来长沙了。”
司马漤也跟着爬起,侧撑着身子,伸手搭在我的肩:上:“他们知道你来我这里了吗?”
“嗯,偶然一次群聊,说了一句。”
“可以让他们来我这里玩。”
“我们不是要上班吗?”
“没关系,过几天端午,我妈妈要回外婆家 。”司马漤早有预谋的笑着。
“是你让他们来的?”我与他对视,揣测着他的心思。
“就你家最远,刘敏爵说的。”他一副我很单纯的模样:“都在家宅着,还不如一起聚聚。”
“聚毛线,我韩一是那种喜欢扎堆的人吗?”我嘴上说着,可还是很开心,毕竟见到四个活宝,能让我放松很多。
“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很明显?”
“我想让飘忽不定的空虚落地。”他咧嘴一笑,我也跟着笑:“你就是女生嘴里的暖男。”
“那你觉得我是吗?”他的眼神很温柔,落在我微垂的双眸上,我不敢与他直视,每次这个时候,过多的眼神交流后都会是更深入的探究。
“要kiss吗?”我躺下,将手机刚到一旁,姿势已经说明一切。
司马漤正要凑近,突然我俩同时意识到没有刷牙,立马爬起跑进厕所。
“亲完再刷也行啊。”
司马漤蹭了把嘴角的泡沫:“亲的时候会有吞咽,有吞咽就有摄入,有细菌的。”
“你TM嫌弃我?”
“没有,你吞的次数比我还多,我是为你好。”
他随口的一句话,把我说的面红耳赤:“有毛病啊,还为我好,上面说有细菌,不让吞咽,那下…”
我还没说完,司马漤立马凑了上来,抹了抹我嘴角的泡泡:“不嫌弃,你要,我也不是不给。”
“好歹把牙刷完啊,不能有始有终吗?”我一把推开他,司马漤突然加快刷牙的动作,我放下牙杯,不等他刷完就凑了上去:“刚才是为你好,不能让你咽泡沫,化学制品不能入肠胃。”
司马漤一愣,勾起嘴角,伸手扯过毛巾蹭掉嘴角的泡沫:“化学制品不可以,生物制品可以。”
我对着自己的手心哈了口气:“薄荷味生物制品。”
“我最喜欢的味道。”
……
“闹钟响了没?”
“我还没听到…”
他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落下,我看了墙上的挂表,还有四分钟:“得了,不要贪杯。”
“又不是喝酒。”司马漤搂着不愿松手:“回来再续杯可以吗?”
我扒开他的手,假装没听见,换好衣服便出了门,走到门边又不甘心的回头:“无限续杯~”
“艹…”这是我第一次听司马漤说脏话,他咬了咬唇,跟着在我身后。
江硕正好打开门,瞅见司马漤这副欲求不满的脸:“兄弟,再洗把脸,太明显了吧。”
司马漤转身又进屋,我听见厕所里传来水流的声音,江硕盯着我,打量了我一遍:“你怎么没事?司马那副…样子…”
“无欲无求方成大器。”我转身潇洒离去,走到楼下冲楼上的两人大喊:“今天来比赛谁先到店里啊,赌注是荷包蛋。”
乒乒乓乓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江硕抢先一步跑到楼道口,可很快又被身后的司马漤一把拽住。
两人拉拉扯扯的下楼,我乘机便跑了出去:“我先到就不等二位帮我夹了,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只剩自觉了。”
“别~”身后是江硕幽怨的呼喊,我就知道司马漤会帮我拖住他。
司妈妈替我们熬好汤后,嘱咐我们工作今天一天,可以放假两天,因为她也要出门两天,而这两天里,对她行踪了如指掌的司马漤早就规划好了假期去向。
江硕不舍的同司妈妈告别,等司妈妈走后,又快速收回那不舍的模样,靠在大门边盯着路口来来回回的行人。
“你俩已经谋划好,怎么背着我出去玩了吧。”他目光阴冷,好似我们当真做了什么苟且之事。
“没有背着,光明真大的盘算。”司马漤和我坐在店内嗦着粉,他一转身,见我俩已经吃上了,还没叫他,顿时更委屈了:“不是吧,计划把我排外就算了,怎么连个早餐也不叫人吃。”
“有人对景悲情嘛,我们怎么好意思去叨扰。”我进到厨房给江硕端了一碗米粉:“你得感谢我,阿姨出去了,这一碗精华全是我细心学来的。”
江硕接过碗,一脸不情愿的凑到嘴边喝了口汤:“差点意思。”
“有的吃就不错了。”司马漤也不惯着他,直接怼了一句。
“你俩也太残忍了吧,这么对我呢一个单身狗。”
我摆摆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内心脆弱,我们是在磨练你的意志,自古有: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
司马漤也跟着念:“必先苦其心志…”
江硕立马护紧手中的碗:“没必要饿其体肤吧,人是铁饭是钢。”
早餐结束后,我们三在店里招待客人,可不知道怎么,今日分明不是周末,可来店的客人却少了许多。
“不是吧,我们今天生意不咋地啊。”江硕看着对门拥挤的人潮,连连叹气。
“拉客啊,你拿手。”司马漤拍了拍他的肩,还给他使了个谜之眼色。
江硕垂头沉思了许久,最后拉下老脸:“今天我全场最佳,你们对我好点!”说罢便清了清嗓子大喊了起来:“过来吃粉咯,店内帅哥贴心招待!过来吃粉了!店内哥哥教你撩妹!”
“wc!这TM,这玩意别乱喊好吗?”我持着汤勺正准备教训江硕,突然被一个温柔的声音打断,一个戴眼镜的可爱女生:“哥哥,一碗米线。”
“哦,好。”我收回想刀江硕的心,毕竟他这招还挺奏效,司马漤立马过来端粉:“同学请坐。”
这服务得是周边一流了吧,江硕依旧站在门边大喊,还越喊越来劲,越喊越离谱:“来吃粉,可以和帅气的掌厨合照!来吃粉可以和贴心的送粉员合照!也可以和帅气的我合照!如果觉得我们颜值不行,进来坐坐也行!”
接着是一群接着一群的小姐姐们蜂蛹过来,她们嘻嘻笑着,交头接耳,最多的目光落在门口的颜值担当江硕身上,他搭讪着女生们,还和她们畅聊,司马漤也被问起联系方式,只有我这个掌厨无人问津。
最忙的时间结束后,江硕和司马漤都在疯狂回复手机信息。
“这一届的小学妹们太热情了,看见没,回我信息的这些,上课肯定偷玩手机了。”司马漤把他的手机递到我面前。
“我不看个人隐私。”我撇过眼睛,可还是内心好奇。
“没事,咱俩之间,没什么秘密。”
江硕被我两的对话膈应的直发颤:“小韩一的手机你也看看嘛,交换看。”
我无奈一笑:“重点,今天也没小姑娘问我要联系方式啊。”
“别伤心,毕竟三男一对比,是个人都会选择优质一点的。”江硕斜嘴嘻笑着。
司马漤瞪了他一眼:“韩一吸引我就够了。”
“啧,接着秀。”江硕转过身,坐到一旁抖着腿,应该是真的伤到他单身狗的心了。
司马漤进到厨房,我听到水流的声音,他走出厨房,手里多了一块毛巾。
“擦擦,辛苦了,今天你最忙。”
江硕一听司马漤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诶,别个人邀功啊,我今天全场最佳。”
司马漤倒了杯水递给他:“辛苦江哥了,快润润喉。”
第一次见到司马漤如此顺从,江硕想得寸进尺,刚张嘴说了句“帮我买根冰棍。”就被司马漤岔开了话题。
“别岔开话题啊,你们不买就算了嘛,我去,我跑腿,要感谢我。”江硕邀着功,我俩都被逗笑,毕竟今天他确实是全场最佳。
他买回三根冰棍后,我们三蹲坐在卷帘门下舔着,江硕翘着个腿,像个八十岁的老大爷。
司马漤更是放肆,因为阿姨不在,也不会再用苍蝇拍打他,他便直接脱了上衣散热。
江硕顺便也把上衣脱了,我韩某人没试过,脱上衣会更man吗?还是真的更凉快?
我咬着冰棍,抬手就要脱衣服,司马漤一把摁住我的手,他速度很快,把手中的冰棍都抖掉了。
“干嘛?”我咬着冰棍,咽了口口水。
江硕偏过头,见我这个动作就知道我也要脱衣服:“你可别脱,司马不乐意。”
司马漤郑重的点头:“脱了可以看到印记。”
“什么印记?”我正疑惑,猛然回想起昨晚司马漤在我身上弄的那些淤青,立马垂下头,安静的吃着自己的冰棍。